第61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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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背叛
怎麽回事啊。
周窈窈楞在當場, 看著一臉笑意的順德，小心翼翼地道：“順德公公，您莫不是傳錯旨意了？”
她一個小小的才人, 一無美名二無家世三無龍嗣, 如何能夠一躍成為貴妃, 前朝的大臣們不得鬧，禮部不得鬧？
順德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貴妃娘娘真會開玩笑, 皇上的旨意，怎麽能夠做偽。”
說著, 順德將冊封聖旨拿出, 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才人周氏，聰慧敏捷, 淑德含章, 柔嘉維則，深慰朕心。著即冊封為貴妃，欽此。”
念完後, 順德將聖旨交予還在楞神的周窈窈：“貴妃娘娘, 領旨謝恩吧。”
周窈窈這才回過神來道：“臣妾, 謝主隆恩。”
順德送完聖旨, 含笑朝芽春道：“娘娘既然已經封為貴妃，那便也住不得偏殿了。這些都是皇上從自己私庫賞賜給貴妃的物件，你也早日命人打掃完宜齡殿主殿, 把物品歸攏入冊, 好與娘娘一道入住。”
芽春連聲應下, 忙去喚內務府新安排來的宮人打掃。
周窈窈聽見順德所言，又楞住了：“為何我住主殿？那賢妃娘娘呢, 賢妃娘娘回來該住何處？”
順德沒有回答，只道：“娘娘不必掛心賢妃娘娘去處，皇上自有安排。”
話畢，順德朝周窈窈行了一禮，帶著送東西的內侍，從正廳出去了。
周窈窈瞧著正廳中人來人往，將那數個箱子打開、入冊、入庫，裏面的奇珍異寶簡直能閃瞎她的眼睛。
但此刻，她卻無心去細點這些財物，沈默許久後，忽地又往出跑。
“娘娘，娘娘，您去哪兒啊！”芽春正在給賞賜的物件入冊，餘光瞧見周窈窈的身影一閃而過，忙將手中冊子交給一旁的宮女，自己快步跟了出去。
好在周窈窈還沒跑遠，芽春出了正殿門就看見了她的背影，此時似乎正往梁惠妃所住的宮殿去。
果然，芽春緊跟在周窈窈身後，見她直直地進了梁惠妃所住的宮殿中，片刻後又出來了，嘴裏低喃著：“沒人，真的沒人。”
“娘娘？什麽沒人？”
芽春說著，往殿中一瞧，可不是嗎，雖然還有幾個灑掃的婆子在，但是殿門口一無侍衛二無宮女，顯然已經無人居住了。
“是不是換宮殿居住了？”芽春疑惑道，卻見周窈窈又拔腿就跑，往其他幾個嬪妃所住的宮殿去。
不過多時，芽春已經氣喘籲籲，她伸出手呼喚周窈窈：“才......不，貴妃娘娘，您到底在瞧些什麽，咱們派人查查不就好了嗎，快隨我一同回去用膳吧，不然您又不舒服了。”
說話間，周窈窈終於停下了腳步，在原地立了許久。
芽春見狀忙跟上她，卻聽她低聲道：“走吧，回宜齡殿。”
言罷，周窈窈便擡腳，緩步朝回去了，腳步有些沈重。
看樣子，這宮中除了皇後所在的靜安宮和她所在的宜齡殿，已經空置了，滿後宮的嬪妃，都不知去處。
加之自己連躍數級晉位為貴妃，和宮裏諸人對待她迥然不同的態度，周窈窈心中已經有數。
不能這樣下去了，她是要離開的人，不可能長長久久陪伴在他身旁，一個月後她離去了，到時候他該怎麽辦？
芽春走著走著，見前方的才人緩緩蹲了下來，手指揪著心口的衣襟，唇色發白，忙問道：“娘娘，您怎麽了？可要奴婢喚太醫？”
周窈窈搖搖頭，片刻後，她臉上才恢覆了一點血色。
她抓住芽春的一只手，懇切道：“芽春，這宮中，我只有你能信任，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會幫我的，對不對。”
芽春微怔：“娘娘，您還有皇上啊。”
周窈窈露出一個苦笑：“若是能讓他知道，我便也不用這般。”
她止住了話頭，往四周探頭看了一眼，見周圍無人，她才握緊手中侍女的手，一字一頓道：“我要你幫我，想辦法約見席大人。”
*
“你們大郢的都城居然如此繁華？”
朵顏掀開車簾，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面露興奮，她遙遙指著一處高樓道：“我要去那裏看看！”
煥情在她身旁，遠遠看了一眼，低聲道：“公主，那是花樓，女子還是莫去的好。”
朵顏瞪了她一眼：“這有什麽不能去的。”
說著，她便想下馬車朝那花樓，卻被身旁原先跟著的一個吐蕃婦人攔住，朝她搖了搖頭，說了些什麽。
朵顏還算聽這婦人的話，止住了架勢，只是她心中郁氣不能發洩，又拍了煥情一巴掌：“你下去，一天嘴裏沒個好話，看你就煩。”
煥情依言下了朵顏的馬車，回到楊賢妃所在的馬車上。
楊賢妃精神已經好了許多，瞧著她還能露出一個笑意來：“煥情。”
煥情上前握住她的手，問了兩句她的身體狀況後，低聲道：“姐姐，你身上是不是還有首飾？趁著進了京城，我先去典當些，好方便我們之後生活。”
楊賢妃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只鐲子和一只金釵來遞給她：“待他們安頓下來了，我們便找個法子離開，不在這裏受氣。”
煥情“嗯”了一聲，將鐲子和金釵揣進懷裏，掀開車簾的一角，探頭望了望。
車隊進了繁華地帶，處處都是百姓，這麽豪華的車隊，不由得引來許多人側目。朵顏本來帶的侍衛就不多，眼下完全顧及不上看顧後面的馬車，只能護著前面放嫁妝的，不讓好奇的百姓們靠近去瞧。
煥情回頭望一眼楊賢妃：“姐姐，我覺得，此時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不必等他們安頓好。”
說著，她在車廂一角撿了根炭筆，在楊賢妃臉上塗抹了一番，確保她的面容不被人認出來之後，瞅準時機，背著楊賢妃躍下馬車，快步躲入人群中。
入了人群之後，她飛速換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將其甩到一旁，帶著楊賢妃鉆進了一個小商鋪中，用餘光註意著外面的動靜。
好在車隊中的人並未發覺什麽異常，慢慢向前，離開了此處。
楊賢妃同煥情長出一口氣，還不等她們彼此間說些什麽，小商鋪的掌櫃便發現店裏來了衣著破舊，臟兮兮的陌生人。
“要飯上別處要去！”
掌櫃的立刻拿出來一把掃帚，像趕蒼蠅一般將兩人轟了出去。
“呸。”煥情忍不住朝那商鋪啐了一口：“原先這種鋪子，求著咱們看一眼都不會看，眼下居然如此有眼無珠。”
楊賢妃倒還算冷靜：“無事，我早已料到。你先去典當首飾吧，我們先尋個地方住下來才是正經事。”
煥情應下，挽著楊賢妃的胳膊去尋典當行，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掌櫃的看了一眼她們拿出的東西，只冷冷道：“十兩銀子。”
“什麽？”煥情實在忍不住了：“這兩樣東西，隨便一樣當時都是千金難買，十兩銀子，你怎麽不去搶啊。”
掌櫃的隨意瞥了二人身上的衣衫一眼，冷笑道：“你不願意賣，就去別家，看看別家給的高還是我給的高。”
“你！”煥情剛想罵人，便被楊賢妃拽住：“走吧，我們去旁的地方。”
見她們要走，掌櫃的收起了適才的臉色：“瞧你們可憐，十五兩吧，算我虧了。”
楊賢妃頭也不回，直直地朝外去。
掌櫃的瞧她們去意堅定，連忙追了出來：“一百兩，一百兩總可以了吧。”
楊賢妃回頭微微一笑：“掌櫃的做生意自然是要有賺頭的，但莫因為要賺錢，把人逼死了，到時候錢也落不到你手裏。”
掌櫃的見這女子雖然衣衫破舊，但氣質不凡，稍稍往後退了一步，長嘆了一聲：“好吧，一樣五百兩銀子，再不能多了。”
說著，他便往屋裏走，去給二人拿銀子。
楊賢妃拉著煥情重新走了進去，從掌櫃的手中接過十張百兩的銀票，把兩樣首飾遞了過去。
楊賢妃把十張銀票都讓煥情裝好，臉上露出笑來：“走吧，這些銀子，夠咱們好好過普通人的日子了。”
煥情點點頭，雙眸低垂，沒讓楊賢妃瞧見她眼裏的情緒。
京城裏房屋昂貴，要是買房一下子便要花去幾乎所有銀兩，二人便先找了一處房屋賃下，交了十兩銀子的定錢，又零零碎碎購置了些物品，總算有了個容身之處。
夜裏，待楊賢妃熟睡後，煥情摸黑爬了起來，低聲喚道：“姐姐，姐姐？”
見楊賢妃沒有反應，煥情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從懷中掏出一封她先前在車隊中便備好的書信，打開瞧了瞧之後又揣進懷裏，直直地朝皇宮的方向去。
她在宮中呆了那麽久，楊家常常托人捎東西入宮，她自然曉得，從哪一處的角門進入，會有侍衛願意幫忙送東西，當然，前提是得給他們銀兩。
煥情快步朝北邊去，眼看著已經能瞧見紅色的磚墻了，忽然間，脊背上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一道冷冰冰的女聲隨之響起：“我最討厭別人背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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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啊。
周窈窈楞在當場, 看著一臉笑意的順德，小心翼翼地道：“順德公公，您莫不是傳錯旨意了？”
她一個小小的才人, 一無美名二無家世三無龍嗣, 如何能夠一躍成為貴妃, 前朝的大臣們不得鬧，禮部不得鬧？
順德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貴妃娘娘真會開玩笑, 皇上的旨意，怎麽能夠做偽。”
說著, 順德將冊封聖旨拿出, 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才人周氏，聰慧敏捷, 淑德含章, 柔嘉維則，深慰朕心。著即冊封為貴妃，欽此。”
念完後, 順德將聖旨交予還在楞神的周窈窈：“貴妃娘娘, 領旨謝恩吧。”
周窈窈這才回過神來道：“臣妾, 謝主隆恩。”
順德送完聖旨, 含笑朝芽春道：“娘娘既然已經封為貴妃，那便也住不得偏殿了。這些都是皇上從自己私庫賞賜給貴妃的物件，你也早日命人打掃完宜齡殿主殿, 把物品歸攏入冊, 好與娘娘一道入住。”
芽春連聲應下, 忙去喚內務府新安排來的宮人打掃。
周窈窈聽見順德所言，又楞住了：“為何我住主殿？那賢妃娘娘呢, 賢妃娘娘回來該住何處？”
順德沒有回答，只道：“娘娘不必掛心賢妃娘娘去處，皇上自有安排。”
話畢，順德朝周窈窈行了一禮，帶著送東西的內侍，從正廳出去了。
周窈窈瞧著正廳中人來人往，將那數個箱子打開、入冊、入庫，裏面的奇珍異寶簡直能閃瞎她的眼睛。
但此刻，她卻無心去細點這些財物，沈默許久後，忽地又往出跑。
“娘娘，娘娘，您去哪兒啊！”芽春正在給賞賜的物件入冊，餘光瞧見周窈窈的身影一閃而過，忙將手中冊子交給一旁的宮女，自己快步跟了出去。
好在周窈窈還沒跑遠，芽春出了正殿門就看見了她的背影，此時似乎正往梁惠妃所住的宮殿去。
果然，芽春緊跟在周窈窈身後，見她直直地進了梁惠妃所住的宮殿中，片刻後又出來了，嘴裏低喃著：“沒人，真的沒人。”
“娘娘？什麽沒人？”
芽春說著，往殿中一瞧，可不是嗎，雖然還有幾個灑掃的婆子在，但是殿門口一無侍衛二無宮女，顯然已經無人居住了。
“是不是換宮殿居住了？”芽春疑惑道，卻見周窈窈又拔腿就跑，往其他幾個嬪妃所住的宮殿去。
不過多時，芽春已經氣喘籲籲，她伸出手呼喚周窈窈：“才......不，貴妃娘娘，您到底在瞧些什麽，咱們派人查查不就好了嗎，快隨我一同回去用膳吧，不然您又不舒服了。”
說話間，周窈窈終於停下了腳步，在原地立了許久。
芽春見狀忙跟上她，卻聽她低聲道：“走吧，回宜齡殿。”
言罷，周窈窈便擡腳，緩步朝回去了，腳步有些沈重。
看樣子，這宮中除了皇後所在的靜安宮和她所在的宜齡殿，已經空置了，滿後宮的嬪妃，都不知去處。
加之自己連躍數級晉位為貴妃，和宮裏諸人對待她迥然不同的態度，周窈窈心中已經有數。
不能這樣下去了，她是要離開的人，不可能長長久久陪伴在他身旁，一個月後她離去了，到時候他該怎麽辦？
芽春走著走著，見前方的才人緩緩蹲了下來，手指揪著心口的衣襟，唇色發白，忙問道：“娘娘，您怎麽了？可要奴婢喚太醫？”
周窈窈搖搖頭，片刻後，她臉上才恢覆了一點血色。
她抓住芽春的一只手，懇切道：“芽春，這宮中，我只有你能信任，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會幫我的，對不對。”
芽春微怔：“娘娘，您還有皇上啊。”
周窈窈露出一個苦笑：“若是能讓他知道，我便也不用這般。”
她止住了話頭，往四周探頭看了一眼，見周圍無人，她才握緊手中侍女的手，一字一頓道：“我要你幫我，想辦法約見席大人。”
*
“你們大郢的都城居然如此繁華？”
朵顏掀開車簾，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面露興奮，她遙遙指著一處高樓道：“我要去那裏看看！”
煥情在她身旁，遠遠看了一眼，低聲道：“公主，那是花樓，女子還是莫去的好。”
朵顏瞪了她一眼：“這有什麽不能去的。”
說著，她便想下馬車朝那花樓，卻被身旁原先跟著的一個吐蕃婦人攔住，朝她搖了搖頭，說了些什麽。
朵顏還算聽這婦人的話，止住了架勢，只是她心中郁氣不能發洩，又拍了煥情一巴掌：“你下去，一天嘴裏沒個好話，看你就煩。”
煥情依言下了朵顏的馬車，回到楊賢妃所在的馬車上。
楊賢妃精神已經好了許多，瞧著她還能露出一個笑意來：“煥情。”
煥情上前握住她的手，問了兩句她的身體狀況後，低聲道：“姐姐，你身上是不是還有首飾？趁著進了京城，我先去典當些，好方便我們之後生活。”
楊賢妃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只鐲子和一只金釵來遞給她：“待他們安頓下來了，我們便找個法子離開，不在這裏受氣。”
煥情“嗯”了一聲，將鐲子和金釵揣進懷裏，掀開車簾的一角，探頭望了望。
車隊進了繁華地帶，處處都是百姓，這麽豪華的車隊，不由得引來許多人側目。朵顏本來帶的侍衛就不多，眼下完全顧及不上看顧後面的馬車，只能護著前面放嫁妝的，不讓好奇的百姓們靠近去瞧。
煥情回頭望一眼楊賢妃：“姐姐，我覺得，此時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不必等他們安頓好。”
說著，她在車廂一角撿了根炭筆，在楊賢妃臉上塗抹了一番，確保她的面容不被人認出來之後，瞅準時機，背著楊賢妃躍下馬車，快步躲入人群中。
入了人群之後，她飛速換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將其甩到一旁，帶著楊賢妃鉆進了一個小商鋪中，用餘光註意著外面的動靜。
好在車隊中的人並未發覺什麽異常，慢慢向前，離開了此處。
楊賢妃同煥情長出一口氣，還不等她們彼此間說些什麽，小商鋪的掌櫃便發現店裏來了衣著破舊，臟兮兮的陌生人。
“要飯上別處要去！”
掌櫃的立刻拿出來一把掃帚，像趕蒼蠅一般將兩人轟了出去。
“呸。”煥情忍不住朝那商鋪啐了一口：“原先這種鋪子，求著咱們看一眼都不會看，眼下居然如此有眼無珠。”
楊賢妃倒還算冷靜：“無事，我早已料到。你先去典當首飾吧，我們先尋個地方住下來才是正經事。”
煥情應下，挽著楊賢妃的胳膊去尋典當行，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掌櫃的看了一眼她們拿出的東西，只冷冷道：“十兩銀子。”
“什麽？”煥情實在忍不住了：“這兩樣東西，隨便一樣當時都是千金難買，十兩銀子，你怎麽不去搶啊。”
掌櫃的隨意瞥了二人身上的衣衫一眼，冷笑道：“你不願意賣，就去別家，看看別家給的高還是我給的高。”
“你！”煥情剛想罵人，便被楊賢妃拽住：“走吧，我們去旁的地方。”
見她們要走，掌櫃的收起了適才的臉色：“瞧你們可憐，十五兩吧，算我虧了。”
楊賢妃頭也不回，直直地朝外去。
掌櫃的瞧她們去意堅定，連忙追了出來：“一百兩，一百兩總可以了吧。”
楊賢妃回頭微微一笑：“掌櫃的做生意自然是要有賺頭的，但莫因為要賺錢，把人逼死了，到時候錢也落不到你手裏。”
掌櫃的見這女子雖然衣衫破舊，但氣質不凡，稍稍往後退了一步，長嘆了一聲：“好吧，一樣五百兩銀子，再不能多了。”
說著，他便往屋裏走，去給二人拿銀子。
楊賢妃拉著煥情重新走了進去，從掌櫃的手中接過十張百兩的銀票，把兩樣首飾遞了過去。
楊賢妃把十張銀票都讓煥情裝好，臉上露出笑來：“走吧，這些銀子，夠咱們好好過普通人的日子了。”
煥情點點頭，雙眸低垂，沒讓楊賢妃瞧見她眼裏的情緒。
京城裏房屋昂貴，要是買房一下子便要花去幾乎所有銀兩，二人便先找了一處房屋賃下，交了十兩銀子的定錢，又零零碎碎購置了些物品，總算有了個容身之處。
夜裏，待楊賢妃熟睡後，煥情摸黑爬了起來，低聲喚道：“姐姐，姐姐？”
見楊賢妃沒有反應，煥情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從懷中掏出一封她先前在車隊中便備好的書信，打開瞧了瞧之後又揣進懷裏，直直地朝皇宮的方向去。
她在宮中呆了那麽久，楊家常常托人捎東西入宮，她自然曉得，從哪一處的角門進入，會有侍衛願意幫忙送東西，當然，前提是得給他們銀兩。
煥情快步朝北邊去，眼看著已經能瞧見紅色的磚墻了，忽然間，脊背上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一道冷冰冰的女聲隨之響起：“我最討厭別人背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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