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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在河裏失去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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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在河裏失去下落

再從窗外瞟向外面時,卻已然什麽都不見了。

心裏嘀咕了一句:奇怪,難道我真的老眼昏花了?

鈴鐺和徐三坐在同一輛車上。

手裏緊緊握著那份易不染從蒲江強行拿來的名單,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上面熟悉的字跡。

姐姐都是為了救她才陷入危險的。

氣氛有些沈重緊張,徐三只能不停的說話來緩解他的心虛。

早知道他就不賣表了。現在好了,得罪了大人物。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上面當官的竟敢背地裏幹這種勾當。

趁著疫病時間,賣人口給東洋人做實驗。對外,就謊報這些人死了。

我就是給他們打打下手,把之前在蒲江的資產轉移出來。

真的沒和他們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若不是文嘉嘉和溫闊先到,發現了河裏漂流的那幾具死屍有異常。

估計他們也沒那麽快能打聽到事情的真相。

鈴鐺怒氣沖沖,將本子攥緊,“我姐姐要是出點什麽事,我照樣饒不得你!”

太陽升起的時候,易不染才趕到廢棄的工廠。

不等白澤來給他開車門,他已然是迫不及待的下去了。

“動手,裏面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過!”易不染。

想到他精心嬌養的人兒竟被帶到這種地方受罪,他就恨不得將這炸了。

白澤二話不說,立刻帶人沖了進去,雙方展開了劇烈的廝殺。

槍響聲持續了十幾分鐘,易不染帶的人都是易家小分隊精心挑選過的,解決這一兩百號人根本不在話下。

“爺,死的死,抓的抓,都控制住了。

只不過,裏面沒小夫人的下落。聽管事的說,夜裏跑了兩個女人。

看名單,應該就是小夫人和一個叫小娟的姑娘。”

易不染瞧著被打的已然是不成人形的白大褂,上前兩步,“人是在哪裏跟丟了,帶路!”

“好好好,你們別打我,我什麽都說!”

白大褂被打慘了,哭都哭不出來,一說話嘴裏吐的血就沒停過。

旁邊一個被迫跪著的軍官,怒氣沖沖,“小林君,你怎麽能這麽沒骨氣……”

易不染擡槍,快準狠,子彈從軍官的腦袋穿過,血灑當場。

嚇得白大褂尖叫連連,“啊,啊,別殺我,別殺我。”

“白澤,吩咐下面的人,除了留兩個有用的活口,其餘,殺!”

“是!”

文嘉嘉和溫闊留下來安排剩餘的人。

易不染和白澤則是按著他們追去的路找人了。

看著熬了幾夜都未曾閉眼的易不染,雙眼裏布滿血絲。

青黑色的胡茬已溢滿了下巴,如雨後春筍一般。

“爺,要不您休息一會,我來,您已經熬了……”

易不染怒聲,“要下去就滾,別在這廢話。”

清冷的聲音裏除了怒意還有惶恐。

什麽熬夜疲憊,他現在只想找到他的妻子,確定她好好的,一點傷一點委屈都沒受。

白澤瞧見他的失態,聽出他話裏的意味,便不敢多嘴了。

白大褂指著小柚子和小娟消失的河流,“她們,她們就是在的小船走的,當時,其中一個人還中了槍。”

白澤站在高處看了一眼河流的走向,正是他們來的那條。

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在腦子裏閃過。

掏出照片來,“我問你,這個人穿的是不是白色衣服!”

白大褂點點頭,“我不知道,聽,聽他們說,好像是的!”

白澤和易不染相互看了一眼,都反應過來開車過來的時候,白澤說的那句話。

難道真是無巧不成書?

白澤急了,“二爺,我這就吩咐人兩邊岸上都進行地毯式搜索。”

鈴鐺立刻飛奔著跟過去,“我去找船來!”

此刻,眾人心裏都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到中午,也沒什麽確切的消息來。

易不染看著河裏,悄悄握緊的手卻一直沒松過。

他不信鬼神,此刻恨不得給每一座寺廟道觀,真人神仙燒香磕頭,虔誠祈求。

以此保佑他的妻子能平平安安,大難不死。

“二爺,二爺,前面發動的村民找到個人,說請您過去看看!”

易不染拔腿就跑,什麽都沒顧得。

阿成楞了一下,隨即也很快跟上了。

十幾人的撈屍隊圍著一個衣著樸素的女人,邊上還有些破船的碎塊。

“爺,瞧瞧,這是您要找的人嗎?”

人人聽說找到人能得到十根金條,都跟賣了命似的。

易不染離著幾步瞧見身形,步伐便慢了下來。

目光裏帶著濃濃的失望和擔憂,開口,“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另外的人,是個穿白衣裙的,二十來歲。”

“這上下我們都找了,確實沒什麽人。

是不是水流湍急,往下沖了走了也難說。”撈屍隊的頭子老實道。

易不染,“繼續找,薪水每人多加三倍,夜裏加五倍。”

“好嘞,好嘞。爺,您放心,只要是在這河裏,我們一定想法子給您找出來。”

撈屍隊頭子本想說照這個時間下去,恐怕也很難存活了。

可聽見他的豪氣,頓時改了口。

誰不想多賺兩個大洋來養家糊口。

阿成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這應該是跟小夫人一起掏出來的小娟。”

易不染,“不管用什麽方法,讓她盡快醒過來。”

多一個線索,就更利於他們盡快找到人。

“是!”阿成揮手,叫兩個男人將小娟擡走了。

徐三駕著租來的船,一路和鈴鐺在河面上尋找。

鈴鐺眼神死死地註視著周圍,生怕錯過了什麽。

已經是下午了,河已經走過了大半,卻還是不見什麽線索。

徐三,“現在這個時候都找不到,恐怕……”

鈴鐺,“住嘴,你敢說半個字我就殺了你。我姐姐不可能有事的!”

說著卻已經是雙眼有些濕潤,倔強地盯著四周,依舊不放棄。

徐三被她一頓兇,便也不敢說話了。

默默掏出兩個已經冷了的饅頭,低頭吃著自己的。

天色已經晚了,人始終是沒找到。

集體陷入一片愁雲慘淡,壓力重重的氛圍裏。

手底下的人感覺都不太好,可沒一個人敢說話。

白澤站著河邊,看著哆嗦著上岸的人。

聲音裏有些無助和哽咽。

“這麽冷的天,她一個人在河裏泡著不得生病?”

他這做哥哥的不好,找了這麽久也沒找到她。

想起她可憐巴巴的一個人在湍急的河裏掙紮,白澤就擔心又愧疚。

阿成過來,“那個叫什麽的小娟醒了,爺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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