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聲聲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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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聲聲慢（四）
離開青雲臺後, 寧歲歲快步回到住處。剛推開院門，一樣便看見石桌上那一抹毛絨絨的雪白團子。
“小白！”她驚喜地揚起一個笑容，反手關上門就撲上去一把抱住小白, “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 快讓我好好看看。”
說著, 她把小白從桌上抱下來，一雙滿是歡快的眸子恨不得黏在小白的身上。把小白從上到下摸了個遍, 白日裏溫習的疲憊一掃而空。
“啊……好高興……”寧歲歲把小白緊緊抱在懷裏，下巴蹭著小白的額頭, “我的小白, 你前段時間去哪裏了？”
一邊說著，她揉了揉小白的後背，順著往下便是它的屁股。可能是因為過於興奮, 沒忍住捏了一把。
幾乎是立刻, 小白在她懷裏蹦了一下，隨即偏著腦袋略帶埋怨地看著她。小白不太喜歡她過於冒犯的動作，這一點她很清楚。
這個眼神取悅了寧歲歲, 她忍不住呆呆地笑了笑：“對不起, 太高興了……”
她細細算了一下, 回到無盡山之後, 她就沒見過小白，好不容易見一次，免不了興奮一些, 她在心中這般說道。
小白倒也能忍得了, 任由她把自己全身都摸了好幾遍。
等她終於停下, 它才踩著寧歲歲的腿起身，稍微抖了抖毛。
見此, 寧歲歲立刻會意地給它梳理後背的毛發，口中不住地誇讚道：“我的小白好乖啊，這一身毛發也是頂好！”
說著，她又忍不住抱住小白，狠狠地蹭了一下。
抱著小白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天色已經完全昏暗，她便抱著小白往房間裏走，小聲嘀咕著：“明日起身是不是又見不到你了？”
“你就不能多待幾天嗎？你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月就要參加最後一次考核了，那個考核很重要，現在每天都忙著溫書，感覺眼睛都花了。”
“很累……”寧歲歲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看著小白的神色，對方始終一副淡淡的模樣，“但是，如果小白能陪著我，我肯定會好很多……”
小白對於她，就好像某種神奇的靈藥，每當她勞累疲憊的時候只要看見小白，就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這句話，小白好似聽進去了，擡起腦袋看著她，一雙淡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寧歲歲與它對視片刻，隨即放松懷抱，輕聲問道：“小白，你怎麽好像不是很高興？今天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如今這是春末時節，並非靈獸找尋伴侶，繁衍後代的主要時間。
但她還是忍不住聯想到這一點，於是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面頰上的兩個酒窩深陷：“是不是有喜歡的小姑娘了？”
說完，她把小白放在床榻上，自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趴在床榻邊沿，輕輕拍了拍小白的頭頂：“人家不喜歡你？”
見小白沒有反應，甚至更沈默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猜對了，於是繼續說道：“哦……你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你，可能還喜歡其他的毛團子？”
沒等她說完，便看見小白擡起前爪按住她的嘴角，顯然是在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見此，寧歲歲忍不住笑開，抓住小白的前爪，低頭親了親它的額頭，安慰道：“沒關系，我們小白也很漂亮，肯定不少毛團子喜歡你的。”
但是她說完這句話，也不見小白有反應。
對方微微垂著毛絨絨的腦袋，一動不動。
她連忙低下頭從下往上看，只見小白一雙淡金色的眼眸微微渙散，好似是呆住了。她不禁有些擔心，伸手摸了摸它的下巴：“小白，你怎麽了？”
在手指接觸到對方的那一刻，一股滾燙的溫度隔著綿軟的皮毛傳達到她的皮膚上，她也呆住：“你怎麽這麽燙？”
下一刻，小白便躲過她的觸碰，邁開腿沖進床榻最裏面，隔著一條對角線，警惕地看著寧歲歲。
被防備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地撓了撓臉頰，說道：“難道你是害羞了嗎？”
因為她剛才親吻了它的額頭？
意識到這一點，寧歲歲也幡然醒悟，隨後雙手合十跟小白道歉：“對不起，那我以後……以後不親你了？”
本來小白就不喜歡她亂摸，平常也只能摸摸腦袋下巴和後背，連肚子和屁股都不可以過多觸碰。現在連親親額頭也不可以，簡直是對她的懲罰。
小白蹲坐在床榻的角落，好似在思考什麽，最後還是邁步走近，直接臥進她的懷抱中。
片刻思索後，寧歲歲鼓起勇氣，說道：“我姑且認為，你這麽做是否認我剛才的話。”
也就是說，小白並不排斥她的親吻。
“那再親一口！”當即就做，寧歲歲抱住小白又是一口，親得自己面頰通紅，“好乖，小白就是世界上最乖，最好的毛團子！”
這時，小白突然擡頭看它，一雙獸眼微動，好似在說：“真的？”
“真的。”寧歲歲笑瞇瞇地給出答案。
小白的目光隨即變了，狐疑地看著她：“不信。”
倏然，寧歲歲愉快的笑容僵住了，方才小白的眼神讓她想起了之前遇見的啡啡，她也曾誇讚過啡啡可愛。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好似在小白的面上看到了當時裴知衍的神情。當她抱著啡啡撫摸的時候，對方的神色和方才小白有一瞬間重合。
這麽想著，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連忙搖了搖頭把這麽奇怪的念頭甩出腦袋。
“算了，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溫習。”寧歲歲說著把小白放在床榻的最裏面，自己也爬上床榻，拉過薄被蓋住身子和小白。
但小白好似還在糾結剛才的事情，它支起身子站在她的腦袋邊，垂著腦袋看著她。
寧歲歲方才睜眼，便看見一個放大的毛絨絨腦袋，她心虛地閉上眼又睜開眼，說道：“小白真的是我心中最討人喜歡的毛團子。”
對方眼中的疑竇未消。
“我沒有騙你，你看……”說著，寧歲歲好似有些激動了，直接坐起身子掰著手指跟小白細細清數，“無盡山有很多靈獸。”
“黑炭似的煤球，脖子細長優雅的仙鶴小靈，還有靈貓洛水……”寧歲歲數著自己摸過的靈獸，數一個伸出一個手指。
就在她準備繼續細數的時候，手指被小白按住了，緊接著嘴巴也被按住了。
她看了一眼小白，這才發現對方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不僅如此，它還把寧歲歲剛才伸出的手指一根一根全都壓了下去，好似是看著心煩。
見此，寧歲歲不由得笑開：“小白不會吃醋吧？”
她抱著小白再次躺下，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小白的後背，還倒打一耙地埋怨：“誰讓你都不怎麽回來陪我……”
小白不再給她任何反應。
時間已經很晚，也到了寧歲歲該睡覺的時間。她停下撫摸的手，輕輕搭在小白的脖頸處，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醒來，小白果然又不見了。
沒有過多在意，寧歲歲稍微收拾梳洗一番，便去了裴知衍的偏殿書房。
對方和往常一樣，已經處理了一些文書，也把她今日需要昨晚的任務列好，放在她側邊的位置上。
寧歲歲心情很好，她快步上前在位置上坐下，對裴知衍揚起一個笑容，說道：“大師兄，早上好，昨晚休息得怎麽樣？”
“嗯。”
“我也休息得很好。”寧歲歲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今天也會很快完成任務。”
聽此，裴知衍手上動作微頓，蹙眉看著她，問道：“今天也有約了？”
“沒有，我是說，我昨晚休息得不錯，狀態肯定也會很好。”
意識到自己會錯意，裴知衍垂首繼續處理手上的文書，低聲應了：“嗯。”
正如寧歲歲所料，在裴知衍回答的時候，她已經進入狀態開始快速應對今日需要溫習的內容，任務一項一項地減少。
等她處理完所有，太陽都還未下山，她望著窗外出神片刻，隨即問道：“大師兄，我想去看看後山的靈獸……”
裴知衍早前就下令，將無盡山所有的靈獸全部看管圈養，為此專門在後山開辟一塊山地，專供靈獸棲息。
見裴知衍不讚同地看著自己，寧歲歲連忙承諾道：“我站遠一點，我不靠太近了！”
因為昨日見了小白，今天心裏也還是癢癢的。
裴知衍目光微沈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些莫名的情緒，就好似在責備和埋怨她。
見此，寧歲歲腦海中無端浮現出昨夜小白譴責她的模樣，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扭頭，和他錯開目光。
“先回去看看。”裴知衍將手中靈筆擱置，沒頭沒尾地說了這句話。
“什麽？”寧歲歲以為這是去看靈獸的前置條件，連忙答應，“好，我先回去一趟，然後再去後山！”
裴知衍緩緩閉眸，不再言語。
於是，寧歲歲連忙整理好自己的桌案，邁著歡快的步伐快步離開。雖然不明白裴知衍的具體用意，她還是回去了一趟。
甫一推開門，她便看見了昨夜還抱著入睡的毛團，巨大的驚喜淹沒了疑惑，她大喊道：“小白！”
見到小白的喜悅太洶湧，導致她也忘記裴知衍方才的話。
她在石桌邊坐下，抱住小白就是一個親吻：“是不是等了我很久啊？早知道就早點回來了，不過今天也確實回來得很早！”
撫摸著小白腦袋上的毛發，發現這一片毛發旺盛，被她抓亂後有些炸開。她連忙把長長的毛發理順，但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盞茶時間後——
寧歲歲手裏拿著桃木梳和一根發帶，站在石桌旁，面上滿是喜愛的笑容。她看著小白，忍不住稱讚：“好看，愛看！”
只見小白沈默地蹲坐在石桌上，頭頂上偏長的毛發被寧歲歲盡數梳理，最後梳了一個短短的馬尾。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兩道腳步聲，伴隨著兩道男聲交談的聲音。
“方才沒在偏殿看見他，應當是來尋他的小師妹了。”
“真的？說起小師妹，也就是寧歲歲是吧，我不得不跟你說，上次他帶著人來我的山莊……”
“等等，怎麽院門沒關，估計兩人都在裏面，我們去找他。”
兩人說到這裏，聲音已經就在院門外，燼然見院門沒關，輕輕一推。
應柯也立刻走上前和他並肩而立。
兩人往前方一看，一眼便看見正對著院門站著的寧歲歲和石桌上的毛團子。毛團子的腦袋上紮著一個短馬尾，背對著他們。
寧歲歲看著院門口的兩個成年男子。
兩人也看著她，和沈默的毛團子。
雙方就這般，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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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她把小白從桌上抱下來，一雙滿是歡快的眸子恨不得黏在小白的身上。把小白從上到下摸了個遍, 白日裏溫習的疲憊一掃而空。
“啊……好高興……”寧歲歲把小白緊緊抱在懷裏，下巴蹭著小白的額頭, “我的小白, 你前段時間去哪裏了？”
一邊說著，她揉了揉小白的後背，順著往下便是它的屁股。可能是因為過於興奮, 沒忍住捏了一把。
幾乎是立刻, 小白在她懷裏蹦了一下，隨即偏著腦袋略帶埋怨地看著她。小白不太喜歡她過於冒犯的動作，這一點她很清楚。
這個眼神取悅了寧歲歲, 她忍不住呆呆地笑了笑：“對不起, 太高興了……”
她細細算了一下, 回到無盡山之後, 她就沒見過小白，好不容易見一次，免不了興奮一些, 她在心中這般說道。
小白倒也能忍得了, 任由她把自己全身都摸了好幾遍。
等她終於停下, 它才踩著寧歲歲的腿起身，稍微抖了抖毛。
見此, 寧歲歲立刻會意地給它梳理後背的毛發，口中不住地誇讚道：“我的小白好乖啊，這一身毛發也是頂好！”
說著，她又忍不住抱住小白，狠狠地蹭了一下。
抱著小白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天色已經完全昏暗，她便抱著小白往房間裏走，小聲嘀咕著：“明日起身是不是又見不到你了？”
“你就不能多待幾天嗎？你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月就要參加最後一次考核了，那個考核很重要，現在每天都忙著溫書，感覺眼睛都花了。”
“很累……”寧歲歲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看著小白的神色，對方始終一副淡淡的模樣，“但是，如果小白能陪著我，我肯定會好很多……”
小白對於她，就好像某種神奇的靈藥，每當她勞累疲憊的時候只要看見小白，就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這句話，小白好似聽進去了，擡起腦袋看著她，一雙淡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寧歲歲與它對視片刻，隨即放松懷抱，輕聲問道：“小白，你怎麽好像不是很高興？今天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如今這是春末時節，並非靈獸找尋伴侶，繁衍後代的主要時間。
但她還是忍不住聯想到這一點，於是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面頰上的兩個酒窩深陷：“是不是有喜歡的小姑娘了？”
說完，她把小白放在床榻上，自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趴在床榻邊沿，輕輕拍了拍小白的頭頂：“人家不喜歡你？”
見小白沒有反應，甚至更沈默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猜對了，於是繼續說道：“哦……你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你，可能還喜歡其他的毛團子？”
沒等她說完，便看見小白擡起前爪按住她的嘴角，顯然是在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見此，寧歲歲忍不住笑開，抓住小白的前爪，低頭親了親它的額頭，安慰道：“沒關系，我們小白也很漂亮，肯定不少毛團子喜歡你的。”
但是她說完這句話，也不見小白有反應。
對方微微垂著毛絨絨的腦袋，一動不動。
她連忙低下頭從下往上看，只見小白一雙淡金色的眼眸微微渙散，好似是呆住了。她不禁有些擔心，伸手摸了摸它的下巴：“小白，你怎麽了？”
在手指接觸到對方的那一刻，一股滾燙的溫度隔著綿軟的皮毛傳達到她的皮膚上，她也呆住：“你怎麽這麽燙？”
下一刻，小白便躲過她的觸碰，邁開腿沖進床榻最裏面，隔著一條對角線，警惕地看著寧歲歲。
被防備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地撓了撓臉頰，說道：“難道你是害羞了嗎？”
因為她剛才親吻了它的額頭？
意識到這一點，寧歲歲也幡然醒悟，隨後雙手合十跟小白道歉：“對不起，那我以後……以後不親你了？”
本來小白就不喜歡她亂摸，平常也只能摸摸腦袋下巴和後背，連肚子和屁股都不可以過多觸碰。現在連親親額頭也不可以，簡直是對她的懲罰。
小白蹲坐在床榻的角落，好似在思考什麽，最後還是邁步走近，直接臥進她的懷抱中。
片刻思索後，寧歲歲鼓起勇氣，說道：“我姑且認為，你這麽做是否認我剛才的話。”
也就是說，小白並不排斥她的親吻。
“那再親一口！”當即就做，寧歲歲抱住小白又是一口，親得自己面頰通紅，“好乖，小白就是世界上最乖，最好的毛團子！”
這時，小白突然擡頭看它，一雙獸眼微動，好似在說：“真的？”
“真的。”寧歲歲笑瞇瞇地給出答案。
小白的目光隨即變了，狐疑地看著她：“不信。”
倏然，寧歲歲愉快的笑容僵住了，方才小白的眼神讓她想起了之前遇見的啡啡，她也曾誇讚過啡啡可愛。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好似在小白的面上看到了當時裴知衍的神情。當她抱著啡啡撫摸的時候，對方的神色和方才小白有一瞬間重合。
這麽想著，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連忙搖了搖頭把這麽奇怪的念頭甩出腦袋。
“算了，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溫習。”寧歲歲說著把小白放在床榻的最裏面，自己也爬上床榻，拉過薄被蓋住身子和小白。
但小白好似還在糾結剛才的事情，它支起身子站在她的腦袋邊，垂著腦袋看著她。
寧歲歲方才睜眼，便看見一個放大的毛絨絨腦袋，她心虛地閉上眼又睜開眼，說道：“小白真的是我心中最討人喜歡的毛團子。”
對方眼中的疑竇未消。
“我沒有騙你，你看……”說著，寧歲歲好似有些激動了，直接坐起身子掰著手指跟小白細細清數，“無盡山有很多靈獸。”
“黑炭似的煤球，脖子細長優雅的仙鶴小靈，還有靈貓洛水……”寧歲歲數著自己摸過的靈獸，數一個伸出一個手指。
就在她準備繼續細數的時候，手指被小白按住了，緊接著嘴巴也被按住了。
她看了一眼小白，這才發現對方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不僅如此，它還把寧歲歲剛才伸出的手指一根一根全都壓了下去，好似是看著心煩。
見此，寧歲歲不由得笑開：“小白不會吃醋吧？”
她抱著小白再次躺下，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小白的後背，還倒打一耙地埋怨：“誰讓你都不怎麽回來陪我……”
小白不再給她任何反應。
時間已經很晚，也到了寧歲歲該睡覺的時間。她停下撫摸的手，輕輕搭在小白的脖頸處，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醒來，小白果然又不見了。
沒有過多在意，寧歲歲稍微收拾梳洗一番，便去了裴知衍的偏殿書房。
對方和往常一樣，已經處理了一些文書，也把她今日需要昨晚的任務列好，放在她側邊的位置上。
寧歲歲心情很好，她快步上前在位置上坐下，對裴知衍揚起一個笑容，說道：“大師兄，早上好，昨晚休息得怎麽樣？”
“嗯。”
“我也休息得很好。”寧歲歲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今天也會很快完成任務。”
聽此，裴知衍手上動作微頓，蹙眉看著她，問道：“今天也有約了？”
“沒有，我是說，我昨晚休息得不錯，狀態肯定也會很好。”
意識到自己會錯意，裴知衍垂首繼續處理手上的文書，低聲應了：“嗯。”
正如寧歲歲所料，在裴知衍回答的時候，她已經進入狀態開始快速應對今日需要溫習的內容，任務一項一項地減少。
等她處理完所有，太陽都還未下山，她望著窗外出神片刻，隨即問道：“大師兄，我想去看看後山的靈獸……”
裴知衍早前就下令，將無盡山所有的靈獸全部看管圈養，為此專門在後山開辟一塊山地，專供靈獸棲息。
見裴知衍不讚同地看著自己，寧歲歲連忙承諾道：“我站遠一點，我不靠太近了！”
因為昨日見了小白，今天心裏也還是癢癢的。
裴知衍目光微沈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些莫名的情緒，就好似在責備和埋怨她。
見此，寧歲歲腦海中無端浮現出昨夜小白譴責她的模樣，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扭頭，和他錯開目光。
“先回去看看。”裴知衍將手中靈筆擱置，沒頭沒尾地說了這句話。
“什麽？”寧歲歲以為這是去看靈獸的前置條件，連忙答應，“好，我先回去一趟，然後再去後山！”
裴知衍緩緩閉眸，不再言語。
於是，寧歲歲連忙整理好自己的桌案，邁著歡快的步伐快步離開。雖然不明白裴知衍的具體用意，她還是回去了一趟。
甫一推開門，她便看見了昨夜還抱著入睡的毛團，巨大的驚喜淹沒了疑惑，她大喊道：“小白！”
見到小白的喜悅太洶湧，導致她也忘記裴知衍方才的話。
她在石桌邊坐下，抱住小白就是一個親吻：“是不是等了我很久啊？早知道就早點回來了，不過今天也確實回來得很早！”
撫摸著小白腦袋上的毛發，發現這一片毛發旺盛，被她抓亂後有些炸開。她連忙把長長的毛發理順，但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盞茶時間後——
寧歲歲手裏拿著桃木梳和一根發帶，站在石桌旁，面上滿是喜愛的笑容。她看著小白，忍不住稱讚：“好看，愛看！”
只見小白沈默地蹲坐在石桌上，頭頂上偏長的毛發被寧歲歲盡數梳理，最後梳了一個短短的馬尾。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兩道腳步聲，伴隨著兩道男聲交談的聲音。
“方才沒在偏殿看見他，應當是來尋他的小師妹了。”
“真的？說起小師妹，也就是寧歲歲是吧，我不得不跟你說，上次他帶著人來我的山莊……”
“等等，怎麽院門沒關，估計兩人都在裏面，我們去找他。”
兩人說到這裏，聲音已經就在院門外，燼然見院門沒關，輕輕一推。
應柯也立刻走上前和他並肩而立。
兩人往前方一看，一眼便看見正對著院門站著的寧歲歲和石桌上的毛團子。毛團子的腦袋上紮著一個短馬尾，背對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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