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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收拾蔣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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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收拾蔣自強

先前給林麥遞口供的那個年輕的女公安把所長給叫了出來。

所長聽完了原委,看向那個中年男公安的眼神十分嚴厲:“你也是個老同志了,這麽小的一個案子怎麽錯得這麽離譜?”

中年男公安狡辯道:“這幾天處理的案子實在太多了,有點暈頭轉向,所以沒處理好。”

林麥嗤笑:“我看不像,你肯定和那個姓蔣的有關系,所以故意辦冤案,錯案。”

她轉眸對所長道:“只要查一查這位公安同志和那個姓蔣的記者的關系,就能知道他是故意徇私枉法,還是工作上的錯誤。”

所長點頭:“我會的。”

然後對那個中年男公安道:“你暫時停職三個月,等調查清楚了,再決定進一步的處罰。”

接著轉過頭來對那個年輕女公安道:“你接手這件案子,重新來判定。”

中年男公安面如死灰。

他和蔣自強是表親關系,只要一查就查得到。

到時所長就會認定他是在徇私枉法,恐怕會直接開除他。

他心裏後悔死了。

像這種雞皮蒜毛的民事糾紛,公安自行處理了,是不用向上匯報的。

不像刑事案件,要層層研究。

他就是鉆這個空子,把自己的表親蔣自強放走了。

而故意把大媽給扣下來了,非要交保釋金才能夠離開,替自己的表親出氣。

現在好了,不僅他要丟掉工作,也沒法給蔣自強出氣了。

那個年輕的女公安接手了案子,當即就在林麥的陪同下,帶著錢大媽去了醫院,給她做傷情鑒定。

雖然結果要第二天下午才出來,但是醫生初步判斷,錢大媽被打出了腦震蕩,夠得上輕傷級別。

林麥一個勁地埋怨錢大媽太傻,不該收姓蔣的那一筆錢。

腦震蕩可大可小,需要住院治療,那一百塊錢哪裏夠。

錢大媽也是後悔不疊。

林麥當即給錢大媽辦理了入院手術,而且交代主治醫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藥,不要讓錢大媽留下任何後遺癥。

錢大媽又是愧疚,又是感動。

她背著林麥收了姓蔣的醫藥費,後來又收了林麥的醫藥費。

林麥不僅沒有指責她貪心,還要醫生給她用最好的藥,對她實在是太好了!

主治醫生早就知道這是一場民事糾紛。

林麥的話他秒懂。

她話裏的意思就是:我們是受害者,我們是自費醫療,你只管大膽地用好藥,反正有施暴者承擔。

主治醫生會意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現在的醫院給職工和職工家屬看病,不是半費就是全免,醫院根本就掙不到什麽錢。

直到後來,取消了職工家屬的醫療福利,醫院才變得有錢起來。

所以醫生最巴不得有民事糾紛進了醫院,他們好宰一刀。

等主治醫生和女公安全都走了,林麥又偷偷給了錢大媽一千塊的醫藥費。

錢大媽雖然愛貪點小便宜,但還是個本分人。

林麥先前連精神賠償,已經給了她兩千塊錢,現在又給她一千塊,她都惶恐了,根本不敢要。

林麥非要塞給她,說是她的錯,判斷失誤,害她這麽大年紀受了這場無妄之災。

大媽這才收下那一千塊錢,對林麥的一點怨氣全都煙消雲散,還覺得她人真好。

第二天下午,大媽的檢驗結果全都出來了,確定是輕傷。

年輕的女公安當即就把蔣自強給帶回了派出所。

蔣自強已經從他的老表,那個中年男公安那裏得知案情反轉,心裏七上八下。

他以為至少要等個三四天,公安才會逮捕他。

他正在垂死掙紮,到處找門路想把這案子給壓下來。

甚至找到了錢大媽的子女,想要達成和解。

這種吵架打人之類的雞毛蒜皮的小案子,是可以達成和解的。

只要達成了和解,他就不用受任何法律的制裁。

可是錢大媽的子女沒一個肯和解的。

蔣自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正要回家,找老婆孩子出氣,就被公安當著同事的面給帶走了。

當時他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當他和女公安來到派出所跟前時,看見林麥正站在派出所門口。

林麥走到他跟前,譏諷道:“我記得蔣大記者曾經說過,如果有人羞辱了你,只要向你賠禮道歉了,你就絕對不會追究,更別說到處嚷嚷了。

可怎麽我看到的不是這樣。

人家大媽只是罵了你兩句,就跟你賠禮道歉了。

你卻對人家拳打腳踢,把人家打成了輕傷。

原來你是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虛偽小人!”

蔣自強這才明白,那個大媽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罵他了,原來全都是林麥指使的。

知道了真相又怎樣,他又不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法院接到公安交上來的材料,不到一個星期就給判了下來。

由於受害方不肯和解,蔣自強被判了三個月的有期徒刑。

品行不端的人,報社是不會留用的。

八零年代,記者是老百姓的耳喉,為老百姓發聲。

如果連記者都沒有一顆正直的心,又怎麽可能為老百姓代言?

蔣自強所在的報社第一時間就把他給開除了。

蔣自強常年對他妻子家暴。

他妻子也趁這個機會和他離了婚,帶著兒女走得遠遠的,以免他出獄之後,找到他母子幾個,對他們繼續毆打。

林麥處理完了蔣自強這個小醜,餘美淺草也在她的金色華府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大房子。

這一套三室一廳的大房子有九十多個平方。

因為餘美淺草選的樓層好,每平方不止一千塊錢。

為了盡早搬進去,她直接把樣品房買了下來。

樣品房因為帶了精裝修就更貴,這一套房子買下來,花了餘美淺草大十幾萬塊錢。

她只從銀行貸出了十萬塊錢,錢不夠,她又從從公司裏抽了好幾萬。

公司的資金周轉都不靈了,餘總還抽錢買房,財務總監深表無奈。

搬進了新居,餘美淺草決定在新居裏辦一場xparty,以示慶祝。

當然,更是為了炫耀。

就是不知道餘美淺草如果知道金色華府是林麥的樓盤,還有沒有心情慶祝。

她雖然把林麥視為死對頭,但是並不知道她還在做房地產生意。

開party的那天晚上,餘美淺草把能請的“好友”都請了。

大家又是蹦迪,又是大吃大喝,場面十分熱鬧。

卻有兩個人靜靜地縮在角落裏。

一個是肖潔,她端著一杯紅酒,一邊喝一邊嘴角微勾地看著餘美淺草笑得春風得意。

在心裏陰狠地想,等過幾天,她就把餘美淺草貸款買房一事給捅到媒體上去,看這個賤人還笑不笑得出來。

另一個是盧家興。

他雖然被判了刑,但是緩期後一年執行,人身還是自由的。

他看著被一大票男青年包圍的餘美淺草,目光晦暗不明。

在心裏怨懟地想:憑什麽他被法律制裁了,而這個造方老大員謠的人卻一點事都沒!

甚至把他被判刑也怪罪到了餘美淺草的頭上。

認為他雖然摸了陶之雲的屁股,但如果餘美淺草當時不橫插一杠,事情不會演變得那麽糟糕。

卻渾然不想一想,如果他沒有伸出鹹豬手,占陶之雲的便宜,什麽事都不會有。

就在滿屋的人像群魔亂舞一樣慶祝,大門突然被人大力地扣響。

餘美淺草很不高興地說了句:“這誰呀?”

她走過去,把大門打開,剛想把來人罵個狗血淋頭,臉上已經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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