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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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暴露
事實證明,鄭姚的猜測沒錯，敵人確實沒有那麽好心。
當看到陳列在那裏的一幹熟悉的物件之後，鄭姚就知道自己的墓絕對被人再次開啟過。
看樣子,應該是王上親自下的命令。
除了王上，其他人也沒這個能量了，也沒這個膽子。
——也對，那些人就算是把她的屍骨丟出去餵狗鄭姚都不覺得有什麽意外，甚至是最溫柔的一種洩憤方式了。
沒有人收屍，她連墓地都不會有，更遑論什麽隨葬品了。
鄭姚覺得自己的結局已經比其他人好太多了，最起碼,好歹有人專程回來給她收屍,沒叫她陳屍荒野，最後被人踐踏,徹底在泥土裏腐朽。
畢竟,在哪裏死去,就在哪裏腐爛幾乎是每個潛行在暗處之人的宿命,哪怕是鄭姚,也不覺得自己能夠逃脫這個詛咒。
所以能得這樣一個結局,鄭姚已經十分滿意了。
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墓穴規格居然會如此的隆重。
裏面隨葬品的數量，比之一般的王侯還要多了。
極目望去，當聽說眼前的這一整排展示櫃裏陳列的都是自己的隨葬品後，鄭姚不由得咂舌。
王上真的是好大的手筆！
居然真的把她生前的珍藏盡數還給了她。
要知道鄭姚身為鐵鷹衛的首領,當初搜刮了不知道多少王孫貴族乃至皇家的寶庫。
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原則,每次運送這批寶物回王都的時候,王上基本都會賜她一件兩件珍品,久而久之，鄭姚的身價就這麽上來了。
這些東西，最後居然沒上繳國庫。
要知道以鄭姚當時的個人資產，如果全部變賣的話，甚至都足夠支撐一場小型的戰役了。
彼時五國初平，百廢待興，前方更有戰亂頻出，每一筆錢都顯得彌足珍貴，像她這樣身前無子女，身後無家族，還有特殊身份的人，死後財產一般都會充公，尤其還是這麽一大筆數目，真不知道王上當時是怎麽堵住王治那一幫子文臣的嘴的。
走了大概就六七步吧，鄭姚發現，這裏面似乎不只有自己明面上的收藏，還有她背地裏偷偷私藏的一些東西。
是的，私藏。
咳…那什麽，俗話說的好，水至清則無魚，鄭姚偶爾見獵心喜，看到喜歡的東西也會偷偷藏私。
比如這個彩漆瑞獸木雕座屏，鄭姚在韓國某重臣家中看到的時候就非常的喜歡，最後韓國國破之後，她更是順手就弄來了，壓根沒往上報。
這種事兒吧，其實幹的人不少。
因為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所以一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家夥就全當沒看見。
不過如果被王上發現的話，其實還是挺尷尬的。
話說，她都把這些東西藏的這麽隱蔽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搜出來的。
憑鐵鷹衛那群她親手教導出來的小崽子們怕是不能夠，不會是王上親自過去抄的家吧？？
鄭姚壓根不敢想，當時王上看到自己私庫的場面。
除了這方彩漆瑞獸屏風之外，還有許多未曾登記造冊的東西，走著走著，鄭姚只覺得頭皮發麻，十分的尷尬。
要知道王上可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私藏戰利品往小了說是品行問題，往大了說那可就是欺君罔上了。
尤其是她當時的身份那麽的敏感，為君者看到這一幕難免會多想。
真難為王上非但沒生氣，最後居然將這些小玩意兒也送了進來。
“這是出自韓國匠人手筆，由特殊手法雕刻而成的屏風，這是衛國某妃子的愛物，名叫石珠，乃珊瑚所制，還有這個，這個是衛國國君曾經賞賜給啟元大將軍的廣蘭玉樹……”
看著眼前這個女生跟介紹自家東西似的熟練模樣，一旁的老者忍不住楞了好半晌。
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拿本子記下來，然後等完事兒之後，一一進行核對，看能不能跟資料上的記載對上號。
她這架勢…當事人都不一定知道的這麽清楚的吧？
魏老和李老的認知再一次被狠狠的刷新了。
然而很快，幾人聽的正是興頭上的時候，卻見鄭姚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魏老探頭看了一眼：“這塊玉石有什麽問題嗎？”
單看的話，確實沒什麽。
但若論來歷的話，那就大有講究了。
這塊號稱靈寶美玉的玉石，鄭姚就只在王上個人的私庫裏面見過。
小小一顆，不過兩根拇指那麽大，細膩程度卻是世間罕有。
王上曾經親口說過，如果不是大小不合適，美玉太小，不然的話定要著工匠鑿成玉璽，日日放在手中把玩不可。
這樣的寶物，王上最後竟也舍得。
不止這塊靈寶美玉，還有這個、這個，以及這些……琳瑯滿目，險些晃花人眼。
鄭姚張了張嘴，過了兩秒，才如常發出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魏老他們總覺得她的語速變慢了很多。
半個小時過去，幾件之前追溯不到源頭的文物經過鄭姚的講解，身份甚至材質來歷一下子就明朗了起來。
“對了還有這個。”這次出土文物裏面最寶貴、也是最有研究價值的一件，可不能忘了。
鄭姚跟在魏老他們身後，聽他們說著什麽：“這柄長劍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兩千多年前的冶煉水平就已經這麽高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們甚至想都想不到，時隔兩千多年，這劍剛出土的時候甚至還能削斷A4紙，實在是讓人驚嘆……”
展示臺上，紅色的絨布似乎正覆蓋著一樣物件，那物件貌似很薄，唯有四周，隱隱勾勒出了一點形狀。
鄭姚擡起的腳步猛地頓住，在魏老一臉納罕的看過來之前，她的腳才重新落了下來。
“雖然因為材質和工藝的關系，這東西的硬度和韌性都不能更今天的刀具比，不過那個時候能做到這種地步真的是相當不錯了。”
一旁的老者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講解著什麽，走到展示臺前時，鄭姚下意識的伸手。
大約兩秒鐘的停頓之後，她抿著唇，果斷將眼前的絨布掀開。
裏面赫然躺著一柄長劍。
一尺七分，凈重三斤六兩……盡管從未見過實物，但因為曾經一度極為渴望，鄭姚對這長劍的數據可謂是如數家珍。
不出意料果然是…天下第一劍……
猶記得除了為家族平反之外，自己唯一一次朝王上討賞——
“若臣手中有此等神兵利器，再行暗殺之事，必定如虎添翼。”
像是沒瞧出她的小心思似的，上首的男子並不在意，隨口允諾道：“至多三載，待趙國國破，將這天下第一劍從趙王手中奪來，屆時賜予你便是。”言談間，下首的幾位武將的幻想登時就破滅了，一個個的眼神滿是懊惱，深恨自己開口晚了，然後被她搶了先。
時隔兩千多年，當時君主隨口許下的諾言，到今日，終於兌現。
*
另一邊。
秦昭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空如也了，原本屬於鄭姚的位置，此刻已經冰涼。
沈默許久，秦昭這才起身，推開房間門往客廳這邊走去。
就在秦昭看字條的空當，他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因為原主的經歷十分簡單，將近二十年裏都只在小小的鄭家打轉，所以調查起來壓根不費什麽功夫。
秦昭原本以為鄭姚不知道從哪裏提前得知了欽武皇帝的長相，進而對對方產生了什麽特殊的感情。
但隨著手機接收到的文件越來越多，秦昭很快明白過來，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試問究竟什麽樣的力量，才能讓一個十九年來飽受欺淩的女孩一夜之間產生這麽大的改變呢？
前十九年半的鄭秀唯唯諾諾，毫無反抗的餘地，從半年前開始，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突然之間什麽都會了。
欺負她的堂哥進監獄了，害死她母親的罪魁禍首死了，就連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爺爺奶奶如今過著的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一夕之間，仿佛所有的事情都開始變好了。
這世上，當真有人會突然就開竅嗎？
秦昭心底隱約捉摸到了什麽，大腦一片空白。
許久後，將最後一個字看完，秦昭回了對方一句“知道了”，就將手機重新放回到了茶幾上。
偌大的房子，周圍死一般的安靜。
就憑她中間跟那個叫江良的警察打過那麽多次的交道，還有就是小李是她的經紀人，跟她那麽熟，如果有什麽不同，小李不可能察覺不到一點異常。
就憑這兩點，就不可能會是掉包。
身體還是同樣的身體，只是裏面的靈魂變了。
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懦弱無能的名叫鄭秀的姑娘了。
心中有所懷疑之後，其他的細節瞬間就被無限放大。
秦昭還記得同鄭姚第一次親密接觸時，對方上前就抓住了自己的衣服，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她不像是在玩兒暧昧，而更像是確認著什麽。
確認著…自己胸口那顆痣。
或許，她心中真正記掛的那個人跟自己一樣，同樣的位置，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小痣。
所以情到濃時，她才最愛舔吻這裏。
秦昭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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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鄭姚的猜測沒錯，敵人確實沒有那麽好心。
當看到陳列在那裏的一幹熟悉的物件之後，鄭姚就知道自己的墓絕對被人再次開啟過。
看樣子,應該是王上親自下的命令。
除了王上，其他人也沒這個能量了，也沒這個膽子。
——也對，那些人就算是把她的屍骨丟出去餵狗鄭姚都不覺得有什麽意外，甚至是最溫柔的一種洩憤方式了。
沒有人收屍，她連墓地都不會有，更遑論什麽隨葬品了。
鄭姚覺得自己的結局已經比其他人好太多了，最起碼,好歹有人專程回來給她收屍,沒叫她陳屍荒野，最後被人踐踏,徹底在泥土裏腐朽。
畢竟,在哪裏死去,就在哪裏腐爛幾乎是每個潛行在暗處之人的宿命,哪怕是鄭姚,也不覺得自己能夠逃脫這個詛咒。
所以能得這樣一個結局,鄭姚已經十分滿意了。
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墓穴規格居然會如此的隆重。
裏面隨葬品的數量，比之一般的王侯還要多了。
極目望去，當聽說眼前的這一整排展示櫃裏陳列的都是自己的隨葬品後，鄭姚不由得咂舌。
王上真的是好大的手筆！
居然真的把她生前的珍藏盡數還給了她。
要知道鄭姚身為鐵鷹衛的首領,當初搜刮了不知道多少王孫貴族乃至皇家的寶庫。
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原則,每次運送這批寶物回王都的時候,王上基本都會賜她一件兩件珍品,久而久之，鄭姚的身價就這麽上來了。
這些東西，最後居然沒上繳國庫。
要知道以鄭姚當時的個人資產，如果全部變賣的話，甚至都足夠支撐一場小型的戰役了。
彼時五國初平，百廢待興，前方更有戰亂頻出，每一筆錢都顯得彌足珍貴，像她這樣身前無子女，身後無家族，還有特殊身份的人，死後財產一般都會充公，尤其還是這麽一大筆數目，真不知道王上當時是怎麽堵住王治那一幫子文臣的嘴的。
走了大概就六七步吧，鄭姚發現，這裏面似乎不只有自己明面上的收藏，還有她背地裏偷偷私藏的一些東西。
是的，私藏。
咳…那什麽，俗話說的好，水至清則無魚，鄭姚偶爾見獵心喜，看到喜歡的東西也會偷偷藏私。
比如這個彩漆瑞獸木雕座屏，鄭姚在韓國某重臣家中看到的時候就非常的喜歡，最後韓國國破之後，她更是順手就弄來了，壓根沒往上報。
這種事兒吧，其實幹的人不少。
因為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所以一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家夥就全當沒看見。
不過如果被王上發現的話，其實還是挺尷尬的。
話說，她都把這些東西藏的這麽隱蔽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搜出來的。
憑鐵鷹衛那群她親手教導出來的小崽子們怕是不能夠，不會是王上親自過去抄的家吧？？
鄭姚壓根不敢想，當時王上看到自己私庫的場面。
除了這方彩漆瑞獸屏風之外，還有許多未曾登記造冊的東西，走著走著，鄭姚只覺得頭皮發麻，十分的尷尬。
要知道王上可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私藏戰利品往小了說是品行問題，往大了說那可就是欺君罔上了。
尤其是她當時的身份那麽的敏感，為君者看到這一幕難免會多想。
真難為王上非但沒生氣，最後居然將這些小玩意兒也送了進來。
“這是出自韓國匠人手筆，由特殊手法雕刻而成的屏風，這是衛國某妃子的愛物，名叫石珠，乃珊瑚所制，還有這個，這個是衛國國君曾經賞賜給啟元大將軍的廣蘭玉樹……”
看著眼前這個女生跟介紹自家東西似的熟練模樣，一旁的老者忍不住楞了好半晌。
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拿本子記下來，然後等完事兒之後，一一進行核對，看能不能跟資料上的記載對上號。
她這架勢…當事人都不一定知道的這麽清楚的吧？
魏老和李老的認知再一次被狠狠的刷新了。
然而很快，幾人聽的正是興頭上的時候，卻見鄭姚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魏老探頭看了一眼：“這塊玉石有什麽問題嗎？”
單看的話，確實沒什麽。
但若論來歷的話，那就大有講究了。
這塊號稱靈寶美玉的玉石，鄭姚就只在王上個人的私庫裏面見過。
小小一顆，不過兩根拇指那麽大，細膩程度卻是世間罕有。
王上曾經親口說過，如果不是大小不合適，美玉太小，不然的話定要著工匠鑿成玉璽，日日放在手中把玩不可。
這樣的寶物，王上最後竟也舍得。
不止這塊靈寶美玉，還有這個、這個，以及這些……琳瑯滿目，險些晃花人眼。
鄭姚張了張嘴，過了兩秒，才如常發出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魏老他們總覺得她的語速變慢了很多。
半個小時過去，幾件之前追溯不到源頭的文物經過鄭姚的講解，身份甚至材質來歷一下子就明朗了起來。
“對了還有這個。”這次出土文物裏面最寶貴、也是最有研究價值的一件，可不能忘了。
鄭姚跟在魏老他們身後，聽他們說著什麽：“這柄長劍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兩千多年前的冶煉水平就已經這麽高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們甚至想都想不到，時隔兩千多年，這劍剛出土的時候甚至還能削斷A4紙，實在是讓人驚嘆……”
展示臺上，紅色的絨布似乎正覆蓋著一樣物件，那物件貌似很薄，唯有四周，隱隱勾勒出了一點形狀。
鄭姚擡起的腳步猛地頓住，在魏老一臉納罕的看過來之前，她的腳才重新落了下來。
“雖然因為材質和工藝的關系，這東西的硬度和韌性都不能更今天的刀具比，不過那個時候能做到這種地步真的是相當不錯了。”
一旁的老者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講解著什麽，走到展示臺前時，鄭姚下意識的伸手。
大約兩秒鐘的停頓之後，她抿著唇，果斷將眼前的絨布掀開。
裏面赫然躺著一柄長劍。
一尺七分，凈重三斤六兩……盡管從未見過實物，但因為曾經一度極為渴望，鄭姚對這長劍的數據可謂是如數家珍。
不出意料果然是…天下第一劍……
猶記得除了為家族平反之外，自己唯一一次朝王上討賞——
“若臣手中有此等神兵利器，再行暗殺之事，必定如虎添翼。”
像是沒瞧出她的小心思似的，上首的男子並不在意，隨口允諾道：“至多三載，待趙國國破，將這天下第一劍從趙王手中奪來，屆時賜予你便是。”言談間，下首的幾位武將的幻想登時就破滅了，一個個的眼神滿是懊惱，深恨自己開口晚了，然後被她搶了先。
時隔兩千多年，當時君主隨口許下的諾言，到今日，終於兌現。
*
另一邊。
秦昭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空如也了，原本屬於鄭姚的位置，此刻已經冰涼。
沈默許久，秦昭這才起身，推開房間門往客廳這邊走去。
就在秦昭看字條的空當，他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因為原主的經歷十分簡單，將近二十年裏都只在小小的鄭家打轉，所以調查起來壓根不費什麽功夫。
秦昭原本以為鄭姚不知道從哪裏提前得知了欽武皇帝的長相，進而對對方產生了什麽特殊的感情。
但隨著手機接收到的文件越來越多，秦昭很快明白過來，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試問究竟什麽樣的力量，才能讓一個十九年來飽受欺淩的女孩一夜之間產生這麽大的改變呢？
前十九年半的鄭秀唯唯諾諾，毫無反抗的餘地，從半年前開始，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突然之間什麽都會了。
欺負她的堂哥進監獄了，害死她母親的罪魁禍首死了，就連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爺爺奶奶如今過著的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一夕之間，仿佛所有的事情都開始變好了。
這世上，當真有人會突然就開竅嗎？
秦昭心底隱約捉摸到了什麽，大腦一片空白。
許久後，將最後一個字看完，秦昭回了對方一句“知道了”，就將手機重新放回到了茶幾上。
偌大的房子，周圍死一般的安靜。
就憑她中間跟那個叫江良的警察打過那麽多次的交道，還有就是小李是她的經紀人，跟她那麽熟，如果有什麽不同，小李不可能察覺不到一點異常。
就憑這兩點，就不可能會是掉包。
身體還是同樣的身體，只是裏面的靈魂變了。
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懦弱無能的名叫鄭秀的姑娘了。
心中有所懷疑之後，其他的細節瞬間就被無限放大。
秦昭還記得同鄭姚第一次親密接觸時，對方上前就抓住了自己的衣服，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她不像是在玩兒暧昧，而更像是確認著什麽。
確認著…自己胸口那顆痣。
或許，她心中真正記掛的那個人跟自己一樣，同樣的位置，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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