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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容若的無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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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棟瞇著眼睛:“那是王後娘娘跟前的人?”

江九衣不以為意,略略掃了掃衣袖:“無需理會她,不過一個個小小的婢女,還能翻出多大的花來?”

回到房間中,身邊再沒有了外人,江九衣一個人坐在貴妃椅上,手指無意識的在把手上來回彈弄。

她的心中仍舊在想著容黛先前的話。

她並沒有被沈夜的情話所融化,也許她生來便是一個多疑善妒的人。

畢竟這個孩子出現的太過蹊蹺,沈夜的愛來的更是蹊蹺。

江九衣的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難道沈夜的轉變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孩子嗎?

想到這裏江九衣不禁就自嘲的笑了笑,沈夜是什麽人?他想要個孩子像吃一碗飯一樣簡單,又怎麽會因為一個孩子將自己全部的心思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可是若說不是的話,容黛血淋淋的例子又放在自己的眼前。

江九衣心想,若是實在要放一個理由拴在他兩人的身上的話,大抵是因為沈夜真的有些喜歡自己了吧。

真是......

江九衣自嘲的笑了笑,什麽時候自己竟也變得這樣喜歡胡思亂想,難道是因為懷了孩子的緣故嗎?真是奇異的感覺。

因為不想背叛沈夜,容黛雖然被困在宮中,可日思夜想的都是應該怎麽至江九衣與死地。

直到有一天婉兒神神秘秘的攙著她出去,還騙她說沈夜在蓮池等她,她才心心念念的跑了過去。

結果自然是撲了一場空,但是仍舊被兩個喬裝成侍衛的人給裝進了麻袋塞上了拉泔水的馬車。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偷偷的送出宮外,容黛的心便慌亂了起來,她死死的盯著婉兒,用眼神命令她將自己放開,婉兒卻拼命的朝她搖頭,直到發現她想要掙紮,才一掌劈在了她的頸間。

容黛昏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捆在了城外的一座破廟裏。

而她的身邊還捆著一個人,正是婉兒。

她驚懼的目光看向了婉兒,而婉兒也已經泣不成聲:“娘娘,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一心想著只要聽王上的話,我們就會有一條活路,卻不想我將那陣法圖偷了出來,換來的竟是這被斬草除根的結果。不過娘娘也無需擔心,死很快的,也不疼,還有奴婢在身邊陪伴你,黃泉路上說不定還能追上小殿下,我們主仆三人也好相聚。”

容黛的頭懵懵的,疼的厲害。

婉兒的意思是她偷到了沈夜的陣法圖?

真是一個天真的丫頭,想必她多半是被沈夜給坑了,那樣嚴密的東西又怎麽會被她這麽個小丫頭給偷去。只是這丫頭想的也忒簡單,她一心只想著容若會念及舊情收留她主仆二人,又怎麽會知道,容若本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她容黛已於他沒有價值,又曾做過背叛他的事情,他心中自是不敢將她留在身邊的,是以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容黛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掙紮了。

兩把明晃晃的刀離容黛越來越近。

容黛一雙眼睛無神的看向了遠方,沒想到她數年為後,死後竟然不能入陳國的皇陵不說,竟然會葬身在這樣一個無人得知的破廟裏。

容黛很是傷情,誰能想到就在那刀即將落在頭頂的時候,面前猙獰面相的兩個人竟然悶哼一聲,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容黛認得那兩人身後站著的殺手穿著的正是羽殺的衣服,難道是沈夜聽聞了她的下落,所以才專程命人來救她的嗎?

她心中正驚喜,那殺手用刀尖將她束手的繩索斬斷之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容黛和婉兒兩個不懂武功的人又怎麽能追得上?

“娘娘,我們該怎麽辦?”婉兒哭哭啼啼的攙住了容黛。

回陳國皇宮,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容黛沒有任何身份憑證,顯然是沒有資格進皇宮的。

她日日都會去宮門口守著,便連膝蓋手肘上卻全是被那些皇城守衛們推倒摔出來的傷痕。

婉兒很心疼,心中也明了,她曾經勸過容黛數次:“娘娘,您放棄吧,要是陛下心中還有你,還想你回去的話,必會讓人親自來尋你,可你看你都在宮門外守了這麽些時日,他都沒有出現過,分明是沒有將娘娘放在心上。我們便隨便找個地方,默默無聞的渡此餘生不好嗎?左右婉兒還有這雙手腳,定不會讓娘娘餓著的!”

容黛不聽,她仍舊日日守在宮門外,只盼著有一日能遇到個熟人將她領回去。

——

容若果然提出了要求。

但這個要求卻是沈夜與江九衣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

容若不要城池,不要黃金白銀,只要一個承諾,一個活的承諾。

那就是懷有陳國皇子的江九衣。

江九衣的手緊緊的抓著椅上的扶手,不長的指甲在上面劃出一道道鮮艷的劃痕。

“那雪國君主說了,說是陛下先有愧於他雪國,又對雪國的公主陳國的王後不仁,王後喪子之痛還未消除,陛下便急著迎了貴妃進宮,便是沒將她雪國母家看在眼裏,既然陛下如此愛護貴妃,想必有貴妃作為人質,陛下一定能信守承諾,不對雪國發兵。他還說若是陛下願意將貴妃送去雪國,重新扶容黛為後位,雪國便忘了兩國的戰爭,還是依照先前的友好關系,願意發兵助陳國抵抗宣德國。”

沈夜聽完本來深沈不易發作的性子,此刻也忍不住摔了手中的杯子:“癡心妄想!”

江九衣的目光淡淡的看了沈夜一眼,動了動唇卻終究沒有說什麽,只是手指下意識的在小腹上緩緩的撫摸了下。

下面的人還是不死心,雖然當著江九衣的面,但還是不怕死的說出:“陛下,現在除了答應他的要求,眼下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是一個女人而已,難道陛下還能舍不得嗎!”

沈夜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斜瞥了那人一眼,目光陰霾至極:“下去。”

在他身邊做事久的人便一貫能看出的他的習慣,他一向是不易發作的性子,除非真的觸了他的逆鱗,終歸是怕死之人,那人見沈夜如此動怒,便只能恨恨的看了江九衣一眼,揮袖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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