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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送你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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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衣一向是耳朵裏聽不得話的人,此番聽著這小丫頭不聽的說著小皇子怎麽怎麽樣,便真的覺得腹中似乎有個小生命在動,一雙手忍不住就覆了上去。

“王後娘娘,您不能闖進去,陛下會罰你的!”外面忽然嘈雜了起來,還夾雜著怒斥的聲音。

江九衣還沒有被丫鬟擡起身,憤怒交加的容黛已經在眾人的阻攔之下一腳踹開了門。

原來是容黛,此番江九衣攜子回城,容黛的孩子沈非又莫名慘死,心中自然難以平憤,此番來自是找麻煩的。

可是江九衣雖有傷在身,卻是全然不將手無寸鐵的容黛放在眼裏的。

容黛禮儀盡失的闖進了房間中,一眼便看到了桌上放著的飯食,怒從心中來,她沖過去一把便掀翻了桌上的飯菜。

碎掉的瓷碗勺筷無不跌落一地,湯汁更是濺的到處都是,整個屋子裏一片狼藉。

江九衣方要起身,連著新帳舊賬和她一並算了,可是那小丫頭竟然攔在她的身邊低聲勸道:“娘娘,她好歹是王後,你現在須得讓著她,否則她定要讓你吃些苦頭不可。”

江九衣冷笑,碰上她還不知道是誰要吃苦頭呢。

她說著便輕身下了床,容黛一些血色的眼睛瞪了過來,猛然就揚起手照著江九衣面門便要扇下來。

當然這麽軟綿綿的一個巴掌在江九衣看來,只需要輕輕的一擡手便可以攔住。

被江九衣限制的毫無他法的容黛十分惱怒,無處發洩之下只能尖著嗓子大聲喊叫,聽得那小丫鬟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可還是不怕死的擠上前來:“王後娘娘,我家皇貴妃娘娘可是有身子的人,你若是再這般無禮,傷了娘娘,陛下是不會輕饒你的。再說是你自己沒本事沒了小殿下,難道還要遷怒於我家小殿下不成?”

容黛聽聞一個小小宮女都敢如此厲害的同自己講什麽厲害關系,分明是沒有將自己看進眼裏,可是又能怎麽樣呢?

她本來就是兩國聯姻的公主,在這陳國本就沒有什麽地位,原本還有個兒子沈非可以為她撐腰,可是現在呢,現在她分明是什麽都沒有了,這些勢利眼的奴才便趁著她現在落魄一個個都踩在了她的頭上。

可是現在她又有什麽好怕的呢?反正她什麽都已經沒有了,有的只是這條賤命而已!

容黛想著便直挺挺的一步步接近江九衣,目光看向了攔在她身前的奴婢道:“讓開,你們要是還知道本宮才是這宮中的正主,便趕緊給本宮讓開,本宮還尚且不治你們的罪。難道你們忘了,這個賤人雖然有孕,陛下卻並未剝奪本宮的正宮之位!”

此言一出,那些為奴為婢的當然不能知曉沈夜的心思,若是按階品容黛自然是不容侵犯的,但是江九衣這裏也絕不能出了岔子。

那小丫鬟在江九衣與容黛之間很是糾結,江九衣卻淡然的揮手讓她下去,有什麽事情她自己擔著便是。

小丫鬟無法,只能自己畏畏縮縮的出了門,方將房門帶上,便招手喚來一個小宮女,道:“快去 稟報陛下,就說王後娘娘來娘娘這裏鬧事,要傷娘娘腹中胎兒!”

江九衣轉眼看著容黛,唇畔是冷笑:“公主殿下別來無恙啊。”

容黛死死的盯著江九衣,一雙眼睛恨不得冒出血來:“江九衣,你究竟是什麽鬼怪化出來的,為什麽你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面前,你不是已經化成灰了嗎?為什麽還能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告訴我,你究竟是用什麽法子活過來的,只要你告訴我,我可以既往不咎饒過你!”

江九衣譏諷一笑:“容黛,你以為我現在用得著你來饒恕?沈非已經死了,燒成了一片灰,此刻說不定早已經在陰間轉世投胎了,你就是請來神仙也再造不出一個沈非了。”

江九衣一字一句仿佛重錘敲在容黛的心口上,讓她禁不住猛地便癱坐在地上。

默默的哭了片刻,她便擡起了頭看向了江九衣的仍舊平坦的小腹,苦笑道:“難怪陛下會對你這般好,明明是你害了我愛子的性命,讓他死的那樣慘,他卻可以裝作視而不見,對你好聲好氣的伺候著。可能你也不知道,當初沈夜明知道你是被我冤枉的,仍然對你執行了火刑,那個時候我也像你一樣,身上剛剛好有了他的孩子。

他這個人啊,一定是做了許多損陰德的事情,所以才會遭受天譴,活該他得不到孩子,所以他知道這一點,才對你這般好,而失去了沈非的我便是連路邊的臭石頭都不如......不過,你這樣的人,也註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你就算和沈夜有孩子,那孩子將來也非病即死,這就是天譴!”

江九衣的唇被自己咬得通紅,可還是一步步走向了容黛,低沈的一字一句道:“沈非的死雖然和我沒有什麽關系,可你我的賬還是要好好算一算的,既然你自己都說了,現在我承寵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孩子,那麽,我現在便是要了你的性命,沈夜也不會對我怎麽樣吧?

再說,我就算殺了你,似乎也對沈夜沒有什麽傷害,你一死正好可以表明沈夜與你雪國決裂的決心,便越發能激起將士的熱血,王後一死還能成全許多,倒是件好事......”

江九衣說著忽然便拔下了自己發上的金簪,恐嚇一樣在容黛的面前晃了晃,然後,一道亮影在容黛驚懼的目光中一閃而過,她便覺得喉間一痛,下意識的就用雙手捧住了自己的脖子。

江九衣當著她的面將帶血的金簪從她的傷口中拔了出來。

容黛一雙眼睛瞪得幾乎爆掉,張大的嘴喉中卻只能發出吭吭哢哢的聲音,她恐懼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脖子,一手的血染的身上哪都是。

江九衣就那麽冷眼看著她,用帕子將金簪上的血跡擦幹凈,重新帶回了發梢,便微微蹲下了身子,冷笑著對容黛道:“這是我還你的第一件大禮,當初你用藥傷我無法發聲,現在我也還你,你放心,我用的很有分寸,這一下並不會讓你流多少血,但是你要再想開口說話便難了。此番大禮你先受著,什麽時候本宮心情好了,會賞你個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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