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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她就是一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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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過那次藥浴之後,江九衣便發現自己先前的疤痕有些潰爛的痕跡,但她咬著牙硬是沒有向沈夜提過一個字,而後來的藥浴她也堅持做著。

連江九衣自己都不知道,這樣明顯的懲罰她為什麽還要堅持下去。

被派來教習易容術的人還是燕京,江九衣學的認真,本身人又聰慧,漸漸的也就學出了一點名堂,不久她就獲得了沈夜不鹹不淡的認可。

一個月的時間說快也快,江九衣知道自己將要再次踏足雪國的時候,心情是覆雜的,可又有一種恍若隔世,世態疏離的感覺。

臨出發前,江九衣見到了除燕京以外的兩位陪同者。

一男一女。

男的帶著半張銀白面具,遮住下半張臉,穿一身黑色風衣背一把重劍,身高足有一米八,女的一身白色羽衣卻身材嬌小的只有一米五的樣子,懷中還抱著一把與身高不成比例的長刀。

江九衣的目光不由在這個嬌小的女孩身上多打量了兩眼,但見她面容姣好透著一股子天真勁兒,這樣的人能夠留在沈夜身邊被他重用一定是有她的過人之處。

女孩也在打量著她,片刻便咧嘴笑道:“我叫白千城,至於這個木頭疙瘩嘛......”千城轉頭不屑的看著如同一根木樁一樣站在原地的男子:“他叫夜幕,他是個啞巴,你不用跟他說話,反正他也不會搭理你。”

江九衣目光淡然的轉眸看向夜幕,見他神情冰冷的看向一邊,她也便沒有搭理他,可當她收回目光的時候卻又分明看到他偷瞄了自己一眼。

“我叫江九衣。”她看向白千城淡然道。

白千城這個人似乎是小孩子心性,第一次見到江九衣表現的便十分熱絡,蹦跳著跑到她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擡高的臉上是堪比日光明媚的笑臉:“聽說......你和沈夜沈陛下走的很近?”

江九衣心中莫名一緊,卻是冷著臉沒有理她。不過千城很喜歡自說自話:“以後我就叫你衣兒吧。還有......”千城忽然瞇起眼睛一臉促狹地趴到江九衣耳邊輕聲道:“離燕京遠一點,你別看她表面像條毒蛇,實際上她就是條毒蛇,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聞言江九衣看了遠遠地站在碼頭上的燕京,她似乎正在那裏等沈夜。

對於千城的小報告江九衣也就聽聽算了,這個世上哪有什麽真正的朋友,就像這些被燕京稱為朋友的人還不是明爭暗鬥,明面裏笑意盈盈,背後裏卻在放冷箭。

“沈夜......”

燕京一聲輕喚,眾人便向前方望了去,但見沈夜在燕京的陪同下氣場強大的如同神邸一般向他們走來。

江九衣不自覺的低下頭來,直覺看到燕京和沈夜站在一起的畫面是那麽協調卻讓她眼睛不舒服。

“九兒,走吧。”

江九衣擡頭,沈夜的背影已經越過她由燕京服侍著登上了大船。

“九兒?”千城若有所思的念著這個名字,隨即招呼江九衣和夜幕上了大船。

陳國與雪國由水路走比較近,所以他們上了一艘大船,出其意料的沈夜的隨從部隊少的可憐,基本上除了他們四個以外後面就只跟了十幾個侍衛。

這樣子倒有點像微服出游。

大船漸漸駛出碼頭,江九衣和千城三個人被安排在同一個房間裏,夜幕單獨坐在一邊,身上的重劍被取下放在手邊。

江九衣不愛說話,夜幕又是個啞巴,所以整個房間裏就只剩下千城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她告訴江九衣本來他們四人組是兩男兩女,只是那個叫淩霄的被臨時派出去執行任務,所以才會有江九衣上來替補這事發生。

江九衣只是聽著,卻並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千城漸漸覺得一個人說話太過無聊,便又向江九衣發問道:“按理說你應該叫衣兒比較合適,但你知道為什麽沈夜沈陛下會叫你九兒嗎?”

江九衣不以為然:“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他想怎麽叫都可以。”

“可是我知道。”千城並沒有在意江九衣是不是想聽,自顧自道:“那是因為衣兒這個名字是他不想提起的。”

江九衣冷笑:“難不成曾經有一個叫衣兒的女人傷了他的心?”

“傷他的心?”千城覺得她的話可笑至極:“他高傲的讓人連他的心邊邊都碰不著,誰有本事傷到他的心?我說的衣兒是他的二爹爹,陳國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沈紫衣。”

“沈紫衣?”江九衣聽說過這個名字,聽說陳國殺手團羽殺就是他創立的,不過還有一個版本說沈紫衣如此有名氣是因為他是陳國皇帝的男寵。可千城居然說沈紫衣是沈夜的二爹爹,那麽......

“沈夜的親生父親就是先帝沈憶珩,聽說沈夜小的時候最崇拜的就是他的父親和二爹爹,而在他十歲的時候,這兩個可以稱為是他精神支柱的人卻在他的面前***而死。所以他最恨的人也是他們兩個,恨他們狠心的拋棄他。這就是沈夜要叫你九兒而不叫你衣兒的原因,很奇怪吧?”

江九衣看向千城臉上促狹地笑,有那麽一瞬突然覺得她和沈夜是同一類人,都是被拋棄找不到歸宿的人,現在他給她歸宿,卻無人能夠庇護他這個已經站在頂端的人。

“餵?我告訴了你那麽多隱情你怎麽都不搭理我?”千城臉上隱約現出怒色:“你是不是因為我說了燕京的壞話,所以覺得我是背後使刀子的小人?”

江九衣絲毫沒有給千城面子,冷聲道:“既然不是小人,為什麽不當著她的面說?”

千城勾起壞笑:“說破了可就不好玩了。看你性子這麽直,我不妨再多給你一點提示,和沈夜走的太近的女人可都會被她咬一口,直到對方自覺退出為止。”

“好了,反正以後你都是要親眼見識她的手段的,我又何必在這裏跟你磨嘴皮子還要被你當小人看?是不是木頭疙瘩?”千城伸手不知道朝夜幕身上扔了什麽東西,但見夜幕冷冰冰的一擡手接住連看都不看就給直接扔出了車窗。

看來一個啞巴真的是很討厭聒噪的丫頭。

“好你個木頭疙瘩,竟然敢扔姑奶奶的東西!敢不敢出來和姑奶奶一戰!”

眼見著千城跳腳就要揪著夜幕一番大戰,房間外走廊拐角處卻傳來燕京的喝令。

“白千城!你吵到陛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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