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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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場談話最終由江嶼年當面撕掉離婚協議書為結束，兩人不歡而散。
意料中的結果，顧予對此並沒有什麽反應。
他們都是公眾人物，離婚的事自然是不會鬧上法庭，至於怎麽協商離婚他不在意，他只看結果。
踏出包廂門後，他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黎遇。
他的臉色不好看，纖長白皙的指間夾著一根煙。
煙雖點著，但他卻沒抽，煙霧在他的手上繚繞著，將他的五官都暈染的朦朧了。
顧予怔了怔。
黎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會抽煙了？
“晏晏。”
似乎是註意到有人在看他，黎遇回過了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黎遇的長相是有些偏柔美的，此時笑起來，整個人卻帶著幾分讓人心疼的破碎感。
在看著他過來時，黎遇擡手掐滅了手裏的煙，留著淡淡的煙草味在空氣裏。
顧予走到他的身邊停下，語氣十分平淡，“還有煙嗎？”
聽到這句話，黎遇頓時就楞住了，“你也抽煙？”
“想試試。”顧予轉過頭看他，唇角的笑容淺淺的。
“不行，你不能抽。”
黎遇皺了皺眉頭，將手裏的煙頭丟進了垃圾桶，輕嘆了一聲，“煙容易上癮，抽了就很難戒掉了。”
“沒有戒不掉的，只有不想戒。”顧予趁著他不註意，拿走了他口袋裏的煙盒子。
他利落地抽出一根煙夾在指間，看向黎遇，“火機？”
見此，黎遇無奈地拿出了打火機，給他點燃了煙。
煙霧繚繞下，顧予猛吸了一口，瞬間就體驗到了嗆鼻的難受感。
煙草的味道刺激了他的淚腺，讓他的桃花眼變的水淩淩的。
黎遇給他遞了張紙，低聲笑道：“不會抽煙還要逞能，真把你能的。”
紙巾擦去了他眼中的淚水後，他再次擡手，淺淺地抽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來。
煙霧迷了他的視線，也是在此時，他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黎遇站在他的身邊，點燃了一支煙，看著遠處，任由著煙霧散漫著。
大概持續了幾秒的安寧，被人打破了。
“小遇，抽煙對身體不好，別抽了。”
從黎遇的身後伸出了一只手，奪走了他指間的煙。
站在一旁的顧予則是懶散地靠在墻邊，看著這一幕，似是在看戲。
“餘衍，你管老子抽不抽煙，你他媽的是有毛病嗎？”黎遇滿臉不耐地從他的手裏奪回了煙，沒正眼瞧過他。
顧予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江嶼年。
挺拔的身材十分醒目，那雙漆黑的眸子沈沈地盯著他。
也是被激起了血液中的逆反因子，顧予半瞇著眸子，笑著擡手抽了一口煙，然後似挑釁般緩緩的將煙霧吐了出來。
他不會抽煙，但他知道江嶼年極度地討厭抽煙的人，不管是在哪裏，都厭惡有煙味。
這一舉動顯然激怒了江嶼年，他的臉色極其難看，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沖上來了。
看著他的表情，顧予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
他就是喜歡刺激江嶼年，越是看他抓狂，心裏越是舒適。
大概他有些變態了吧。
顧予自嘲地笑了笑，將煙頭丟進了垃圾桶。
*
將所有的行李收拾好後，顧予就進了組，住進了劇組提供的酒店內。
緊接著就是一整周魔鬼的形體課訓練。
他跟著形體老師沒日沒夜的訓練著，每天都練到汗流浹背才回去。
由於他的角色需要身材更瘦，他就開始克扣著自己的飲食，以達到短期內瘦下來的效果。
他的努力全劇組的人都看在眼裏，劇組裏的演員消散了心裏的芥蒂，在閑暇的時候會來找他聊聊天，順便對戲。
於是在他拍戲之前，就已經聽到了有好幾個演員跟他說張封嚴格，特別註重細節，一點沒演好就會重來。
盡管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在開始拍戲的時候還是敗了。
“卡！麗榮，註意表情！”
“卡！麗榮，眼神眼神！你看哪啊！”
“卡！你自己看看自己的儀表，哪有一點公主的樣子！”
“卡！麗榮，腳步不要邁的那麽大！”
……
一套卡下來，顧予一條都沒過，被張封要求下來好好揣摩。
“顧老師，你別在意張導說的話，他就是這樣的人脾氣還不好，整個劇組就沒人沒被他罵過。”小助理給他遞了一瓶水，小聲地說著張封的壞話。
“你看那個演皇帝的郭溪，一開始簡直是被罵的狗血淋頭，一場戲NG了二十場，一開始差點給他整崩潰。”
顧予聽著她小聲抱怨，眸光堅定了幾分。
他清楚地明白，張封的嚴格是正確的。
演員拿著那一份工資，就應該盡全力演好自己的戲份，導演亦是，都是要給觀眾回饋最優質的作品，而不應該是敷衍。
想到這些，顧予就開始低頭看著劇本，拿著筆在劇本上認真地寫著註解。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他在角落裏默默地練著動作，念詞入戲。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小助理小跑地過來找他。
“顧老師，有人來探你的班了！”
顧予將手裏的劇本放了下來，淡笑著擡頭，“怎麽會有人來探我的班呢？”
“是…黎老師啊啊啊！！”小助理滿臉的興奮，“他那首不馴，我循環聽了好多好多遍！”
“那你的新墻頭，是他？”顧予懶懶地用一只手撐著下頜，笑著看她。
小姑娘被他的笑容迷了眼，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不不不，我沒有新墻頭，我已經爬回來了！！我要躺在坑底！”
“晏晏！你又欺負你家小助理了？”
一道分辨率極高的低沈嗓音在外面響起。
“啊啊啊！！！是黎老師！”小姑娘捂著嘴小聲叫著，激動都從眼睛裏沖出來了。
黎遇看著她興奮的樣子，不由得低笑了一聲，看向顧予，“看來你的墻不夠結實啊。”
“那我安個刀網？”顧予笑著接話。
小助理已經被兩人的笑撩瘋了，一個痞帥類型的，另一個斯文敗類型的，看的她臉紅的滴血。
這…這是她不花錢就能感受到的嗎？
似是想到了什麽，小姑娘擡起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們。
“要不，你們就組個cp？我從今天開始就在你們的坑底躺平了！誰推我都不動！”
顧予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不減，“我覺得可以考慮。”
“我求之不得，畢竟我家晏晏這麽好看。”黎遇笑著走到他的身邊，笑著擡手在他下頜上勾了一下，“是吧，晏晏。”
看到這一幕，小助理就更加激動了，恨不得化身為土撥鼠。
但她還記得黎遇是來探班的，就只懷著滿心的激動跑了出去。
看著她離開後，黎遇才將手裏的袋子放在了桌上。
“買了你最愛喝的奶茶，嘗嘗？”
“你是故意來饞我的吧？”顧予的目光黏在了奶茶上，但理智阻止了他的手。
“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說著黎遇就從裏面拿出了一杯，將吸管插了進去，猛吸了一大口，“虧我還好心來看看你。”
顧予看著他嚼珍珠的模樣，放下了手裏的筆，惡劣地勾起唇角，伸手捏住杯子輕輕一擠。
褐色的奶茶爭先恐後地從裏面湧出來，奶茶湧了黎遇一身。
“今天的黎老師，是奶茶味的。”顧予搶先在他開口之前，悠閑地調侃著。
“果然還是你顧老狗，我竟然還差點以為你被江嶼年帶幾年變性子了。”黎遇擡手扯了幾張紙擦著身上的奶茶漬，沒好氣地吐槽。
顧予沒接話，而是笑著看他狼狽的樣子。
“你沒有心，我大老遠來給你探班。”黎遇擡手將紙丟到顧予身上。
顧予靈活的接到了紙，丟進了垃圾桶，睨了他一眼，“說吧，要我做什麽？”
“我覺得我們倆組個cp，那倆渣的臉色肯定不好看。”黎遇毫無坐相地窩在凳子裏。
“為了他倆組，沒必要。”顧予擡手在桌上點了點，笑道：“他們不配。”
“也是，那就順其自然吧。”黎遇點了點頭，將手裏的券丟到了顧予身上，“我演唱會，這次說什麽你也得去。”
看著那張制作的十分精美的入場券，顧予低低地笑了，半偏頭看向黎遇，“這麽顯眼的位置，說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
“你愛信不信。”黎遇拿出手機開始敲敲打打，“反正這就是我經紀人拿給我的。”
顧予擡手將入場券收了起來，聲音變的慵懶的幾分，“那我收下了，記得到時候粉絲罵的時候幫我。”
“你顧予還怕被罵？”黎遇擡眸瞥了他一眼，“跟江渣上熱搜的時候，你不是被罵的挺多的？”
“那是我欠罵，非要去跟一個完全不在一個世界的人揪扯。”顧予垂下了眸子，纖長濃密的睫毛耷了下來，遮住了他眸中的情緒。
聽到這，黎遇放下了手機，那雙清亮的眸子中閃過了幾分覆雜的情緒。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當年顧予沒退出娛樂圈的話，也不比江嶼年差多少。
只是這句話又有什麽作用呢？做都做了，一切都不可能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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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談話最終由江嶼年當面撕掉離婚協議書為結束，兩人不歡而散。
意料中的結果，顧予對此並沒有什麽反應。
他們都是公眾人物，離婚的事自然是不會鬧上法庭，至於怎麽協商離婚他不在意，他只看結果。
踏出包廂門後，他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黎遇。
他的臉色不好看，纖長白皙的指間夾著一根煙。
煙雖點著，但他卻沒抽，煙霧在他的手上繚繞著，將他的五官都暈染的朦朧了。
顧予怔了怔。
黎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會抽煙了？
“晏晏。”
似乎是註意到有人在看他，黎遇回過了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黎遇的長相是有些偏柔美的，此時笑起來，整個人卻帶著幾分讓人心疼的破碎感。
在看著他過來時，黎遇擡手掐滅了手裏的煙，留著淡淡的煙草味在空氣裏。
顧予走到他的身邊停下，語氣十分平淡，“還有煙嗎？”
聽到這句話，黎遇頓時就楞住了，“你也抽煙？”
“想試試。”顧予轉過頭看他，唇角的笑容淺淺的。
“不行，你不能抽。”
黎遇皺了皺眉頭，將手裏的煙頭丟進了垃圾桶，輕嘆了一聲，“煙容易上癮，抽了就很難戒掉了。”
“沒有戒不掉的，只有不想戒。”顧予趁著他不註意，拿走了他口袋裏的煙盒子。
他利落地抽出一根煙夾在指間，看向黎遇，“火機？”
見此，黎遇無奈地拿出了打火機，給他點燃了煙。
煙霧繚繞下，顧予猛吸了一口，瞬間就體驗到了嗆鼻的難受感。
煙草的味道刺激了他的淚腺，讓他的桃花眼變的水淩淩的。
黎遇給他遞了張紙，低聲笑道：“不會抽煙還要逞能，真把你能的。”
紙巾擦去了他眼中的淚水後，他再次擡手，淺淺地抽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來。
煙霧迷了他的視線，也是在此時，他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黎遇站在他的身邊，點燃了一支煙，看著遠處，任由著煙霧散漫著。
大概持續了幾秒的安寧，被人打破了。
“小遇，抽煙對身體不好，別抽了。”
從黎遇的身後伸出了一只手，奪走了他指間的煙。
站在一旁的顧予則是懶散地靠在墻邊，看著這一幕，似是在看戲。
“餘衍，你管老子抽不抽煙，你他媽的是有毛病嗎？”黎遇滿臉不耐地從他的手裏奪回了煙，沒正眼瞧過他。
顧予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江嶼年。
挺拔的身材十分醒目，那雙漆黑的眸子沈沈地盯著他。
也是被激起了血液中的逆反因子，顧予半瞇著眸子，笑著擡手抽了一口煙，然後似挑釁般緩緩的將煙霧吐了出來。
他不會抽煙，但他知道江嶼年極度地討厭抽煙的人，不管是在哪裏，都厭惡有煙味。
這一舉動顯然激怒了江嶼年，他的臉色極其難看，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沖上來了。
看著他的表情，顧予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
他就是喜歡刺激江嶼年，越是看他抓狂，心裏越是舒適。
大概他有些變態了吧。
顧予自嘲地笑了笑，將煙頭丟進了垃圾桶。
*
將所有的行李收拾好後，顧予就進了組，住進了劇組提供的酒店內。
緊接著就是一整周魔鬼的形體課訓練。
他跟著形體老師沒日沒夜的訓練著，每天都練到汗流浹背才回去。
由於他的角色需要身材更瘦，他就開始克扣著自己的飲食，以達到短期內瘦下來的效果。
他的努力全劇組的人都看在眼裏，劇組裏的演員消散了心裏的芥蒂，在閑暇的時候會來找他聊聊天，順便對戲。
於是在他拍戲之前，就已經聽到了有好幾個演員跟他說張封嚴格，特別註重細節，一點沒演好就會重來。
盡管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在開始拍戲的時候還是敗了。
“卡！麗榮，註意表情！”
“卡！麗榮，眼神眼神！你看哪啊！”
“卡！你自己看看自己的儀表，哪有一點公主的樣子！”
“卡！麗榮，腳步不要邁的那麽大！”
……
一套卡下來，顧予一條都沒過，被張封要求下來好好揣摩。
“顧老師，你別在意張導說的話，他就是這樣的人脾氣還不好，整個劇組就沒人沒被他罵過。”小助理給他遞了一瓶水，小聲地說著張封的壞話。
“你看那個演皇帝的郭溪，一開始簡直是被罵的狗血淋頭，一場戲NG了二十場，一開始差點給他整崩潰。”
顧予聽著她小聲抱怨，眸光堅定了幾分。
他清楚地明白，張封的嚴格是正確的。
演員拿著那一份工資，就應該盡全力演好自己的戲份，導演亦是，都是要給觀眾回饋最優質的作品，而不應該是敷衍。
想到這些，顧予就開始低頭看著劇本，拿著筆在劇本上認真地寫著註解。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他在角落裏默默地練著動作，念詞入戲。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小助理小跑地過來找他。
“顧老師，有人來探你的班了！”
顧予將手裏的劇本放了下來，淡笑著擡頭，“怎麽會有人來探我的班呢？”
“是…黎老師啊啊啊！！”小助理滿臉的興奮，“他那首不馴，我循環聽了好多好多遍！”
“那你的新墻頭，是他？”顧予懶懶地用一只手撐著下頜，笑著看她。
小姑娘被他的笑容迷了眼，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不不不，我沒有新墻頭，我已經爬回來了！！我要躺在坑底！”
“晏晏！你又欺負你家小助理了？”
一道分辨率極高的低沈嗓音在外面響起。
“啊啊啊！！！是黎老師！”小姑娘捂著嘴小聲叫著，激動都從眼睛裏沖出來了。
黎遇看著她興奮的樣子，不由得低笑了一聲，看向顧予，“看來你的墻不夠結實啊。”
“那我安個刀網？”顧予笑著接話。
小助理已經被兩人的笑撩瘋了，一個痞帥類型的，另一個斯文敗類型的，看的她臉紅的滴血。
這…這是她不花錢就能感受到的嗎？
似是想到了什麽，小姑娘擡起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們。
“要不，你們就組個cp？我從今天開始就在你們的坑底躺平了！誰推我都不動！”
顧予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不減，“我覺得可以考慮。”
“我求之不得，畢竟我家晏晏這麽好看。”黎遇笑著走到他的身邊，笑著擡手在他下頜上勾了一下，“是吧，晏晏。”
看到這一幕，小助理就更加激動了，恨不得化身為土撥鼠。
但她還記得黎遇是來探班的，就只懷著滿心的激動跑了出去。
看著她離開後，黎遇才將手裏的袋子放在了桌上。
“買了你最愛喝的奶茶，嘗嘗？”
“你是故意來饞我的吧？”顧予的目光黏在了奶茶上，但理智阻止了他的手。
“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說著黎遇就從裏面拿出了一杯，將吸管插了進去，猛吸了一大口，“虧我還好心來看看你。”
顧予看著他嚼珍珠的模樣，放下了手裏的筆，惡劣地勾起唇角，伸手捏住杯子輕輕一擠。
褐色的奶茶爭先恐後地從裏面湧出來，奶茶湧了黎遇一身。
“今天的黎老師，是奶茶味的。”顧予搶先在他開口之前，悠閑地調侃著。
“果然還是你顧老狗，我竟然還差點以為你被江嶼年帶幾年變性子了。”黎遇擡手扯了幾張紙擦著身上的奶茶漬，沒好氣地吐槽。
顧予沒接話，而是笑著看他狼狽的樣子。
“你沒有心，我大老遠來給你探班。”黎遇擡手將紙丟到顧予身上。
顧予靈活的接到了紙，丟進了垃圾桶，睨了他一眼，“說吧，要我做什麽？”
“我覺得我們倆組個cp，那倆渣的臉色肯定不好看。”黎遇毫無坐相地窩在凳子裏。
“為了他倆組，沒必要。”顧予擡手在桌上點了點，笑道：“他們不配。”
“也是，那就順其自然吧。”黎遇點了點頭，將手裏的券丟到了顧予身上，“我演唱會，這次說什麽你也得去。”
看著那張制作的十分精美的入場券，顧予低低地笑了，半偏頭看向黎遇，“這麽顯眼的位置，說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
“你愛信不信。”黎遇拿出手機開始敲敲打打，“反正這就是我經紀人拿給我的。”
顧予擡手將入場券收了起來，聲音變的慵懶的幾分，“那我收下了，記得到時候粉絲罵的時候幫我。”
“你顧予還怕被罵？”黎遇擡眸瞥了他一眼，“跟江渣上熱搜的時候，你不是被罵的挺多的？”
“那是我欠罵，非要去跟一個完全不在一個世界的人揪扯。”顧予垂下了眸子，纖長濃密的睫毛耷了下來，遮住了他眸中的情緒。
聽到這，黎遇放下了手機，那雙清亮的眸子中閃過了幾分覆雜的情緒。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當年顧予沒退出娛樂圈的話，也不比江嶼年差多少。
只是這句話又有什麽作用呢？做都做了，一切都不可能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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