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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巧,我有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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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巧,我有後臺

戲殺青之後望隅的合同也差不多到期,公司問他要不要續約,一邊誇他未來可期,一邊制造焦慮,說像他這樣有黑料的新人演員要覆出需要公司運營,自己單幹的話沒有前途。

望隅堅定地表示不會考慮續約,無論公司如何威逼利誘。助理站在一邊心說這未來小主人還是有點本事,怕是不需要他出手了。也好,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少點麻煩。

“望隅先生和玄先生是什麽關系呢?”

男人一雙眼盯著他身後那個助理,他從沒有在圈內見過他,但是望隅前公司傳了消息過來,說或許玄先生對望隅感興趣,想捧他之類的。這就不得不讓他們警惕起來,是不是真的有潛力。

“沒什麽關系,片場見過幾次。”

不續約是既昃的意思,跟望隅說最好趁這個機會走掉,反正自己工作室也籌備好了,進自己公司更好。

看他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意思,男人暫時選擇退一步,說周末開會繼續商討這個問題,看起來是要灌他酒。助理目光一沈,既先生早就三令五申不能讓望隅單獨赴宴,好歹婚宴那天喜酒還是喝過也隨了份子錢,怎麽也不能讓小主人趟這趟渾水,於是助理上前一步阻止望隅的回答:“詳細的您可以郵件聯系,望隅先生最近要準備電影宣傳活動,恐怕不方便。”

“時間還早嘛……”

男人訕笑道。

“抱歉,三點半是劇組活動時間,先告辭了。”助理瞥了望隅一眼催促他快走。

不想放人,你也非放不可。助理口型這樣說。

男人想不通這麽個四線小糊豆怎麽會有這麽硬的後臺,還是或許是自己沒有查清楚望隅的身份?

傾漣被爆出和玄邑關系親密是在獲獎之後,聽說那天劇組有個慶功宴,兩個人進了同一輛車,揚長而去。不過這種消息能躥上熱榜,很可能是因為玄邑本人早前從沒有過類似的消息透出來,問了劇組的人也沒有什麽突破口,大家莫衷一是,對玄邑含糊其辭,就連傾漣大家也推說不熟,不了解。

制作團隊又沈寂下來,不打算借這個熱度。越是處處碰壁越讓記者們篤定兩人有事兒。

而最近娛樂圈的三件大事,都隨著這次全球獎花落劇組出現,滾雪球一樣震蕩了文娛界。

第一件大事是傾漣宣布息影退圈。明明憑借這個獎一炮而紅,雖然沒拿到最佳男主但也獲得了提名,前途一路璀璨,卻驟然宣布退圈,社交賬號上只留下一句歲月靜好和他戴著婚戒的照片。

第二件大事是既昃的工作室正式掛牌營業,要不是業內認可的媒體肯定宣告本消息,根本沒有人會信。它這樣無聲無息,既昃本人就是個金字招牌。

第三件大事就是既昃工作室簽約的第一個藝人是望隅。

這件事尤其好品,輿論幾乎全跑去扒望隅,三天之內他的黑料就『厚到可以砌墻』。這期間說他什麽臟話的都有,『靠身體上位』或者『合約關系』或者『背後有金主』等等。

細心的網友詳細扒了他的通告,發現他似乎換了個非常得力的經紀人,一切活動從造型到采訪都有了質的飛躍,演技更是和早前不同。新工作室對望隅也很關照,一旦發現有人散播謠言,就直接走司法流程,一下牽扯出一大堆謠言,公關響應之迅速,很快就賺了波好感。

之後也陸陸續續簽了幾個新人,聽說在籌備第一個劇本,其他的風聲就再也沒有透露了。

又一次活動上,望隅難得有個三分鐘采訪時間,記者們抓住機會,先提問:“您近期有什麽大的活動安排嗎?”望隅回答:“有一個劇本最近開機。”

又問:“您和既先生是什麽關系呢?”

答:“既先生是我在劇組的指導老師。現在是我的老板。”

接著問:“請問您是有借既先生炒作自己的想法嗎?”

望隅沈默了一下,經紀人正要解圍,既昃走到他旁邊:“哎呀,這個問題問得好。”

“給大家透露一下,新劇裏我和望隅先生會有一些合作。”

“請問既先生對您和望隅先生當前進行捆綁CP營銷有什麽看法嗎?”

既昃忍俊不禁:“這個問題等新劇出來大家自然就明白了。”

“請問既先生,您可以再透露些新劇的信息嗎?”

“對於我來說是新的嘗試。”

“請問既先生……”“既先生請問一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望隅先生的采訪時間到了。”經紀人打斷記者的提問,禮貌請走了既昃和望隅。

“您怎麽也來了……”

“這些記者什麽德性我很了解,怕你招架不住。”

“抱歉把您牽扯進來……”

“你每次這樣擔心牽扯到我的時候,我就很想大大方方告訴他們我們早就結婚了。”

“別!”

“我現在也不是很想繼續在演藝圈發展了。”既昃擡手護著他往臺階上走,“我的重心變成了你。”

“那麽……”

“噓。”既昃轉身正好接過禮儀遞過來的筆,謙讓地遞給望隅,笑得溫和,任誰看都是前輩照顧晚輩的樣子。

“難得既先生會出席這次活動呢,聽說您最近轉向幕後了是嗎?有什麽新作品要帶給大家呢?”主持人臨場問欲走的既昃,既昃擡手讓望隅先走,留下來接過話筒回答:“作為幕後我可還是新人,新作品的事就順其自然吧,大家關註優秀的作品就好。”

“感謝既先生的回答,我們當然期待既先生的新作。”主持人接過話頭,“那麽請既先生入座吧。”

“客氣。”

“不用擔心我。”既昃看著舞臺,低聲說,“人設只是一個虛假的形象,沒什麽要緊的。”

“我會努力的。”

望隅低頭給自己打氣,既昃“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看你這樣子是很有被包的自覺,一點也不擔心工作?”

被玄邑勒令在家了之後傾漣也沒閑著,最近一直在學習廚藝。他有點攀比心,雖然知道玄邑誇既昃多半是因為兩人自小的情意,並沒有那種意思,但他還是有不能表現出來的醋意。

端出準備好的晚餐時,玄邑問他。

“我都可以啊,反正你都這麽忙了,我工不工作見面的時間都很短。”傾漣的語氣很哀怨,讓玄邑一瞬間想到他眼巴巴地在家裏望眼欲穿,不知怎麽就有點愧疚感。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一有時間就抓著我做啊!”

傾漣深吸一口氣,反問:“我總不能讓你陪我約會吧?”

“為什麽不行!”

“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體力也好腦力也好,單純享受做的快樂是放松身心最好的方式了。”傾漣盯著玄邑的側臉,說,“我想要你開心點。”

“這算什麽理由。”玄邑不是不喜歡和傾漣在一起,只是傾漣總是會把他做暈過去,沒有哪一次他是真的有意識到最後的。傾漣只會哄他累了就睡,交給他。不可否認和傾漣做的確很舒服,但玄邑不是為了得到一個兼具保姆和具功能的機器人才和他結婚的。

他想要的是擁抱、閑侃、逛街或者運動中體現的愛。

“你好像搞錯了。”傾漣伸手攬住玄邑的腰,“你愛你的工作,而我愛你。這沒什麽不好的。”

他把頭靠過去,整個人枕在玄邑的肩上:“不要對我心存愧疚。”

“我不想把經營一個家的全部責任都推到你身上。”玄邑端起飯碗一邊吃飯一邊說,“你可以向我索要點什麽吧。”

“我明白了。那麽以後請每周抽半天時間出來陪陪你的小狗。”

“就這樣?”玄邑眉頭一皺,聽到這個要求他才意識到,他幾乎沒有時間留給傾漣,一周七天他就工作七天,從早上七點工作到晚上十點。他不應該奢望還有什麽時間和傾漣共處,他甚至有時在傾漣給他擴的時候就會昏睡過去,更別說後的清潔了。

因為每次做床單都會被弄得亂七八糟,身上也會臟,傾漣就自己一個人替他擦幹凈身體換好睡衣拆掉床單鋪上新的然後才去睡覺嗎?他還起得比自己早,負責準備午餐的食盒和早餐。

他一直都忽略了這些,甚至會想傾漣一個人在家會無聊嗎?

“就這樣就夠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你在家裏會無聊嗎?”

“怎麽會呢。等你的每一秒都會讓我高興。”

“你也出去工作吧,我很喜歡你工作的樣子。”玄邑又說,“家裏的事就雇兩個人負責。我也會好好調整我的工作,盡可能抽時間陪陪你。”

傾漣沒有預料中的高興,玄邑有些慌,問:“你是不想……”

“會讓你哭的工作嗎?”傾漣苦笑,“我不想讓你難過。”

說的是上次片場的事故嗎?難怪後來開拍前都要先找找自己,是這個原因?

“不是,是模特。”玄邑放下碗筷,哄他,“雜志模特和服裝模特那一類的工作。”

“因為打算進軍時尚界了,培養幾個人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所以你會來看我嗎?”傾漣很快就來了精神,“以工作為由?”

“當然,這也是工作之一。”

傾漣激動地拉過玄邑接吻,開心得像是瘋狂搖尾巴的小狗。

“好了好了,我們小狗要努力工作。”玄邑摸摸他的頭,“快點吃飯吧。我都吃完了你還沒吃呢。”

“好。”

“因為投資了既昃的工作室,以後合作的機會不少,你多照顧照顧望隅。”玄邑算了算,“既昃他說他三姑是時裝設計師,到時候會試著談談合作的事。”

“既昃到底是什麽家世?”傾漣好奇地問。

“我也不清楚。總之是絕對惹不起的家世。”

“看他上一次氣老爺子我就猜到了。老爺子在你面前耀武揚威,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玄邑慶幸既昃拿他當自己人,就連結婚也帶著他一起,方姨還給自己送了賀禮,那些長輩盡管自己未必認得全,也悉數祝賀了自己。之前他也在想為什麽自己願意相信既昃的真心,因為對方根本沒有利用自己的必要。

“他最好的地方就是沒有什麽野心,一門心思寵老婆。”玄邑這樣評價道。

“我在片場聽說望隅以前被欺負得很慘啊?”

“所以現在才寵得不像話。甘當綠葉襯紅花啊。”玄邑長嘆一聲,“幸好你不是木訥的人。”

“我?”傾漣大笑,“我有你罩著我可拽了,誰欺負我我就十倍欺負回去。”

“這還差不多。”

“稍微透露一點他倆怎麽好上的?”

傾漣神神秘秘地問。

“我想是一見鐘情吧。各自在初見對方時一見鐘情。然後堅持了下去。”玄邑思索片刻,又說,“不過我覺得更像是望隅的努力不斷靠近既昃,才讓這段愛情有了結果。”

“哇,真是羅曼蒂克。”

“你的誇獎可以稍微走點心嗎?我是說不要一邊挑掉花椒一邊敷衍地誇讚。”

“我不太理解而已。”傾漣不好意思地笑,“我見你第一眼就想和你床了。望隅怎麽忍得了這麽多年?”

“有些花種下就能開花,有些花養很多年才長一片葉子。”

“好像是這樣。可能我更擅長賭博吧,一旦想要一個東西,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不像他老實本分畏手畏腳。”

“所以你才和我在一起,而既昃才會選擇他。”

“看到了愛情的另一種可能性。”傾漣說完這句話就立刻站起來把玄邑抱住,“不談他們了,我們來聊聊自己吧。”

“什麽?”

“我新買了一點玩具,一起研究一下待會兒用哪個。”

傾漣放肆大笑,玄邑白了他一眼:“你又在這種事上……”

“我願意。”

三個字堵住了玄邑的嘴,那些無關痛癢的抱怨現在真正沒有意義了,傾漣樂忠於情 ,剛好他也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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