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我們長得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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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長得像嗎?”

“像?”

“念念!”淡淡的呵斥聲傳來,

小姑娘轉頭,“血月哥哥,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好餓好餓了。”

顧嚴把手裏的早餐給她,摸摸她的頭叮囑道“在這裏叫我哥哥就行了知不知道。”小姑娘連為什麽都沒問就坐在凳子上吃了起來。

“顧琛”語氣似乎有些無奈,

“你想知道什麽,等她醒來了你自己問她好嗎?”

“好。”半響後淡淡的聲音傳來。

緊隨而來的王謝走路還有些護痛,縮著小腹有些窘迫,不說毫無風度,但至少稱不上翩翩。顧琛看著眼前人嘴角的傷口,有些明了。

“阿琛,來,吃早飯。”

“我不吃了。”

“那回病房吧。這個點,要打針了。”

又轉頭看了看玻璃那邊的人,點點頭,邁步向前。

回來果然吊針的配備已經放在病房了,兩人呢走到床邊,坐下。

“不知道你要吃什麽,都買了點。”

“我不餓。”

“阿琛,她醒之後。至少也要在醫院住一兩個月,顧嚴我是沒有讓他天天呆在醫院的打算,那個小姑娘的情況我相信你也知道了。你不趁這兩天把自己照顧好,,到時候你們兩,究竟誰照顧誰?”

話音剛落面前的人就已經拿起了豆漿和包子。

“我靠,老子做牛做馬,還帶幫人賣糖葫蘆,吃早餐居然不等我。”

張瑞進來,自顧自的拿著油條一口一大截的吃著。

“不是給你留著的嗎?你倒是不客氣。”

“王謝,那女的這兒是不是……”他用手指了指頭,然後等王謝回答。

殊不知,不久以後,別人說這話的時候,他連殺了那個人的心都有。

“你說呢?”

“我聽那個小姑娘叫顧嚴“血月哥哥””。顧琛開口,以正常的信息交流方式,其實是少有的護短。

“血月?殺手榜第七那個?”

顧琛不予至否。甚至還有其他疑惑。

血月,殺手榜排行第七,不知所屬何組織。最擅長近身搏鬥和暗器。除此之外,一無所知。搭檔玉樹,殺手榜排行第六,同樣組織不知。最擅長射擊,距離不是問題,傳聞百發百中。

“我知道。”王謝應答,臉上是少有的愁緒。

“老子真服了你們。”言語中有些氣憤。

接著看見氣氛太濃厚又調笑道“怎麽跑到我們這個良民聚居地來了。”

“我不知道,實話。”迷茫而煩心,都是以前和王謝相距甚遠的情緒。“我也是前天聽那個小姑娘叫他,然後他默認了。”

“不容易出來。”顧琛理智分析。

“我靠”張瑞突然拍了一下大腿。

兩人轉頭,用目光詢問怎麽了,

“我豆奶撒身上了。”

......

兩天,四十八小時。顧琛在自己病房裏打針吃藥,上網搜索——排列菜譜。然後交給李是去置辦好材料,細致到蔥蒜的購買地點。思念入骨,卻從未再去看她一眼。

看著自己羅列搭菜單,到時候她吃著肯定也會吐槽。不知道還會不會賭氣不吃呢?她的性子,還真說不準。

她不會做飯,也沒什麽興趣學。和他自小見到的媽媽輩女性一點也不一樣,也打破了他對女孩子會做一手好菜的設定。自從知道她對海鮮過敏,他心裏就有了要練好廚藝的打算。

給她做的第一頓飯,是自己家鄉的特色小吃:紅油抄手。自從無意間得知這個她喜歡吃這個後,就一直念著,掛著,因為B市真沒幾家正宗的。有機會學是大二那年,剛開學一個月就是周年演唱會,結束後有3天的假期,她沒在B市,剛結束軍訓的王昊軒和他都沒有選擇回學校上課,而是回家呆了整整3天。王昊軒的原因,他理解。而他,則是因為她不在B市。還要在他休假完後1天才能回。

他自認學東西算很快,也有些幫廚的經驗,但平常看似簡單的東西,自己全套坐起來,卻是有些不知所措。剁陷,調料,包成小船,煮熟,看似一步步的,卻是各有不同。處女座本就要求十分高,加上他是想要做給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自然想要既美味又美觀。但這確實不是一個簡單活,後三步對於這個能幹的小夥子來說,倒還好。就是第一步

雖然拿過刀,但是陷的選料要肥瘦得宜,肉又要剁得又勻凈又細碎。確實需要多加練習,所以他學了整整兩天,到淩晨2點還在剁陷,弄得顧媽媽連忙起來問是不是餓了。

回到B市的第二天,早上轉醒了一次,一看時間才5點。迷迷糊糊的想翻身再睡一覺。然後瞥眼一瞧。“我回來了。”映入眼簾,發信時間是3點20分。狂喜之下,直接做起,想到他當天下午有個活動,中午就要出發。

稍稍洗漱,跑到廚房乒乒乓乓的剁陷,材料是下午專門叫李是出去備好的,她家廚房幹幹凈凈,除了做飯吃飯的一套設備,什麽調料也沒有,幸好抄手所需佐料也簡單。

屋子裏其他三人昨晚打游戲酣戰到2點才睡下,自然毫不知情。而且下午的活動,兩個孩子睡到中午也是常事。等到顧琛中午卡著時間回來,幾個聽見開門聲嚇了一跳,才知道這人不再房間裏。

一切準備就緒,就差包好下鍋煮熟,等人下嘴,時間也才六點整。天空只露出一點白色,顧琛換上一套黑色運動裝,搭著白色運動鞋,戴上帽子和口罩就端著一個盆就去車庫開車。你沒有看錯,這樣一個美少年就是端著一個盆,頗有些下午菜市場裏大媽提布口袋買菜的架勢,如果王昊軒看見,一定會覺得這身影有些顧媽媽在廚房的意味。

盆裏面是分開包裝的抄手皮和陷,還有一些未開封的調料。擺得整整齊齊,規規矩矩,跟他臥室方方正正,平平整整的桌子和被褥有些相似。

開車行駛在路上,路燈這時候的光亮還照得地面清清楚楚。這個點不會堵車,但也有了出門上班或者下班的人員,並不顯得寂靜和空曠。不過三十分鐘,便已到達目的地。

停好車上來,看見門口等著一輛保姆車,車外面的人員還在打著呵欠,顯示著自己沒有睡醒這個事實。顧琛下意識的低了低帽子,快步向裏面走去。

拿出門禁卡進門,撞到了一個拿著行李箱趕飛機的人。盡管早起匆忙,完全沒有任何的妝飾與遮擋,英俊依舊,風度翩翩。顧琛一看,他認識,是圈內知名前輩王昊。這位影帝在合適的時間就邁入了婚姻的殿堂,但多年來依然常青不倒,片子任他挑選。眼紅的人都在背後裏嚼舌根說他“背信棄義”“吃軟飯”,卻又不得不當面討好他。也是,妻子是國家臺高管,直接決定了國家臺與各明星合作的態度。甚至影響到各種片子送審是否通過。

圈內有一個默認的規則:“片子只要有王昊參演,不管多大尺度,過審都會容易一些,而且時間是其他怎麽使力都比不上的快。”畢竟,那位王太太姓秦。

兩人在媒體面前夫妻恩愛,相敬如賓,二十年如一日。只是,多年來沒有孩子。但是秦家擺在那裏,沒有人敢去探究,或者是就算無意間知道了什麽,也不敢放出來。畢竟有前車之鑒:兩人剛結婚的時候,也是王昊人設最糊的時候,上面有人發話,禁止發布王昊負面新聞。

但越禁止就讓人越有探究的興致,一家媒體暗暗跟蹤偷拍王昊,果然不負眾望的拍到了結婚不到一周,與陌生女子深夜買醉的男主角。消息熱度很快吵起來,他本人沒有什麽反應,但是賢淑的妻子站出來為他辯白。這家媒體最開始還以為自己挖到了大料,暗自驚喜有出頭之日,而事實是三個月都相安無事,但是三月後,就再也沒有這家媒體的身影,自此以後,跟拍的記者和那位陌生女子也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

尤其是有了牽絆和期盼之後,顧琛對自己的行程十分熟悉。不久後的一檔綜藝節目裏,他和這位有合作。

“對不起。”顧琛主動致歉。

“不礙事。”親切得像個教書先生。十分明顯沒有認出他。然後出門,不帶一絲留戀。

顧琛走進拐角,看見身旁的電梯正在閉合,電梯裏的人隱隱透出,利落的短發砸女子中不多見。顧琛心想,這又是一對怎麽糾葛的男女。

用指紋解鎖開了門,果然,一室寂靜,連窗簾都拉得嚴嚴密密。換鞋開燈,走進廚房洗手拿工具。還沒等他把包抄手的筷子拿到手,臥室裏就傳出腳步聲。

“你怎麽來了?”說話的人迷迷糊糊,還在用手揉著眼睛。

顧琛走過去,拿下那只用力的手,包裹在手心。低頭輕輕的吻了吻那只被揉得微紅的左眼。

“以後不要用手揉,實在不行就用水沖一沖。”

面前的人把兩只手騰出來,環著他的腰。

“我還以為這幾天見不到你呢。”語氣中有淡淡的委屈。

“我受不了。”他在心裏答。

用手拍了拍她的背,睡衣特有的柔軟,她身上的奶香味和早晨特有的生理現象都讓人心生蕩漾。

改而落在額頭的唇順勢而下,一手捧著她左臉,一手托住她的頭,吻得深情款款,銀絲纏繞。

女子迷迷糊糊的就被帶到了床上,寬松的運動褲和睡衣都更加方便了男子的行為。

在她的世界裏,相關的理論知識她當然是知道的,卻不想實際實踐起來是如此讓人驚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人竟然還沒有半分疲軟的跡象,她只覺得羞憤難當。這人平時一向克己覆禮,以前這樣的情況都是自己去衛生間解決。今天不僅這樣,竟然,竟然還像是專門跟她作對一樣,毫不留情,處處挑逗。

突然,這人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旁,秦泠一一激靈,手上就用了重力。耳旁的人悶哼一聲,噴發在她的手心。她越發覺得羞憤難當,在床單了摸了兩把就轉身把頭埋在被子裏,一點不顧他的柔情蜜意。

在怎麽都哄不了這只小鴕鳥把頭生出來後,顧琛起身到衛生間拿了毛巾給她擦手,然後才去清理自己,出來又是那個人前冷靜自持的人了。

“你再睡一下,我煮好抄手了就叫你起來吃。好不好?”顧琛隔著被子,抱著蟬蛹般的柔聲哄著。

細微的應答聲從裏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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