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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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周瓷大學勤學儉功,大學畢業後開了一家麻辣燙店,成了編劇,

工作清閑的時候她喜歡全國旅游,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找她的愛人!

“瓷姐,聽說劇組的投資人姓靳”周瓷的朋友說,

周瓷敲字的手停住,下午就跟著導演去了開機前的飯局,

“您好周小姐,久仰大名,我叫靳唐”靳唐落落大方的伸出手,

“您好,我知道”周瓷笑著回握,

靳唐成了大家口中的靳總,身邊美女不計其數,沒接受但也沒拒絕過別人的表白,

周瓷去靳唐的公司找他,找了七年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周瓷早就忍不住了,

“靳總,我這麽優秀,還漂亮,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周瓷敲門進去時,一個身穿抹胸裙子的姑娘坐在靳唐的辦公桌上,周瓷認識她,是另一位老總的孫女,

“出去”靳唐冷冽的聲音傳來,

“噢”周瓷轉身要走,

靳唐攔住門,把辦公桌上的女人拉出去,隨後笑著站定在周瓷面前,

“又沒說你,你走什麽”

靳唐的散漫勁跟高中一樣一點都沒變,

“我來交改完的劇本”

周瓷坐在靳唐對面,靳唐倏地擡眼看向周瓷,隨後雙手交叉大方的對上周瓷的目光,

“周瓷,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你缺不缺男朋友啊”

周瓷笑容僵在臉上,只聽得進去靳唐的前半句,意識到靳唐沒有開玩笑,手忙腳亂的離開辦公室,在一樓遇到靳母,

“瓷瓷,真是你”靳母熱淚盈眶,握著周瓷的手情緒激動著,

“媽,你怎麽了”靳唐從電梯裏下來,正巧碰上這一幕,

周瓷又重新回到了總裁辦公室,穿著運動服翹著二郎腿,

“瓷瓷,這是你之前最愛吃的小蛋糕了,阿姨把店盤下來了,現在你什麽時候想吃都行”靳母笑著說,

靳唐看著靳母的模樣,這不是兩面派嘛,比對親兒子都親!

堂堂總裁的辦公桌上堆滿蛋糕零食,文件堆在沙發上,

“伯母”

“不著急,填飽肚子後咱們娘倆去逛逛,到時候慢慢說”

靳唐湊到周瓷身邊,不管靳母在一旁的嘀咕,

“剛剛跑什麽”

“我……有事”

周瓷完全不敢看靳唐的眼睛,

“我以前丟了段記憶,我現在還是覺得咱們以前認識”靳唐緊盯著周瓷的眼睛,像是要硬逼著周瓷承認一樣,

“今天要不先買五金吧,房子明天再去看,挑喜歡的,最好離我近一些,不然我會想瓷瓷”

周瓷楞住,看著靳母,靳唐笑了一聲,

“你肯定是我女朋友”靳唐說,

“不是,我還沒談過戀愛”周瓷呢喃道。

最後周瓷被工作叫走,但靳唐跟了過來,到了後半夜,等到周瓷處理完工作,才想起靳唐這號人物,

“你……還有事嗎”周瓷問,靳唐坐在角落裏,一旁都是服裝道具,而周瓷忙活這半天硬是沒跟靳唐說一句話,

“跟我出去吃飯”靳唐說,

“這大半夜的,哪有餐廳開著啊,過幾個小時就吃晚飯了”

“我餓”

周瓷最後帶著靳唐來到自己的公寓,給靳唐做了碗面條,靳唐狼吞虎咽,周瓷撐著臉頰看他,

“這麽晚了,我就在你這裏住一晚吧”

“啊?”

“嗯,等會有人敲門送衣服,給我拿到浴室”

“你……還挺自來熟”周瓷說,

“對了,我上午說讓你當我女朋友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靳唐說,

周瓷像是沒聽見般,往臥室方向走,

“害羞啦!”靳唐笑著說。

靳唐對周瓷開始了猛烈的追求,抱著工作的東西每天跟在周瓷身後,還不要臉的找借口住在周瓷家裏,

一個紅色紙袋放在周瓷面前,蓋住手裏的劇本,

“什麽”

“五金啊,不過我覺得沒什麽必要,畢竟以後你會擁有比這幾樣更貴重更好看的飾品”靳唐一臉得意的說,

“我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也沒說要和你結婚”

靳唐變了臉,抱起周瓷放在腿上,周瓷掙脫不開,腰間的力越來越緊,

“你只能嫁給我,阿瓷”

周瓷大著膽子,在靳唐的嘴上輕啄了一下,剛要說什麽,靳唐便加深了這個吻,周瓷被弄得渾身發軟,整個人被靳唐操控著,

“靳唐,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周瓷喘著呼吸,靳唐失而覆得,臉上再也掩不住笑意,

“怎麽知道的”

“你開始追我的時候,吃的是我高中時就愛吃的,我喜歡光腳在家,你新買的房子大多數用的木地板,你肩膀……受傷的地方有我的名字”

周瓷是幾天前看見的紋身,靳唐的左胳膊拿不了重物,是車禍後的後遺癥,

“我愛你,很久了”靳唐說,

周瓷說的時候,眼淚就控制不住流,

“靳唐,我們結婚吧”。

翌日,周瓷睡到大中午才醒,還是被靳唐親醒的,

“一會去領證,再不收拾民政局就關門了”靳唐說,周瓷坐起靠在靳唐身上,

“這麽快”

“不是昨天說好的結婚”

“明天的,我這幾天熬夜皮膚不是最佳狀態”周瓷說,

靳唐抱著周瓷去洗手間刷牙,還不忘記反駁,

“明天休息日,領不了,只能今天”

兩人到底還是當天領了證,靳唐給公司所有人發了獎金,結婚證被釘在玻璃框裏放在辦公室,進去的人都看得見。

三個月後的婚禮順利舉行,靳唐包了個巨大的莊園,連著高中的老師同學都邀請過來,這都是見證過兩人愛情的人,

“老婆,下班沒我去接你”

靳唐打來電話時,周瓷已經到家收拾好行李,兩人準備去歐洲旅行,

“好,那我現在回家”

等到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小時,卻遲遲不見靳唐的身影,電話也顯示關機的狀態,

“嫂子,來醫院吧”

靳唐的兄弟打來電話,周瓷顫抖著手,最後連手機都拿不穩,

病床上的人插滿了管,靠著葡萄糖撐過一天又一天,周瓷不離病房,

靳唐的表哥靳時來找周瓷,周瓷得知靳唐的車是有人故意改動,

傍晚時,靳母和靳時在病房裏休息,周瓷的電話鈴響起,

“餵,您好”

“好久不見”

一句話讓周瓷緊張起來,靳時示意開免提,電話裏男人的聲音響起,

“姐姐,是不是快忘了你還有個弟弟,還是以為我已經死了”

“我們沒有關系”周瓷說,

電話裏的人激動吼著嗓子,

“你說的真輕松啊姐,我送你的大禮,喜歡嗎”

周瓷下一秒情緒激動起來,被護士強制打了鎮定劑,電話已經掛了,靳時打電話到警局,

“靳唐,我想吃你做的小蛋糕”

周瓷抽噎著,握著靳唐的手不松,任由靳母和周圍人的安慰都無濟於事。

靳唐倏地一天清醒過來,周瓷越發粘人,眼睛一直看著靳唐,逗得靳唐傷口疼,

“我就在這,又不會跑”

“老公,你差點又拋下我,我有些生氣”周瓷的生氣在別人眼裏就是在撒嬌,

“那我以後一直粘著你,整天跟在你身後,你趕也趕不走了啊”靳唐笑著說,

清醒的時間持續到晚上七點,靳唐的呼吸開始紊亂,九點一刻,靳唐被蓋上白布,離開時視線一直落在周瓷身上,

“別哭,阿瓷”

靳唐喊了無數次‘阿瓷’,面前的走馬觀花盡是周瓷的模樣,

從學生時代開始,周瓷是靳唐一挑逗就會臉紅的少女,到現在也沒變,

從記住周瓷名字的時候,靳唐就認定周瓷,並要纏著一輩子!

“我的阿瓷,我愛你”。

周瓷的弟弟周吝,是在今年月底被逮捕的,連著他後面的組織,

那時靳唐離開不久,周瓷已經懷孕將近四個月,外面鵝毛大雪,

周吝出現在廁所門口時,周瓷一眼就認出來了,最後被堵在廁所裏,聽周吝這幾年為了覆仇、為了活下來過的多麽苦,

“跟靳唐有什麽關系”

周瓷哭的聲音嘶啞,說的話斷斷續續發不出聲音,周吝緊握著周瓷的肩膀,眼睛猩紅,

“你害死了我爸媽,你害死的”周吝喊出,

“失去最愛的人……痛苦嗎”

外面一陣躁動,周吝起身湊到門口,正遇進來的靳時,剛要去抓周瓷,周瓷擡手把廁所門關緊,

眾人被帶走,周瓷癱坐在地上,不管靳時怎麽說,周瓷就是不開門,

“瓷瓷,是媽媽,快開門”靳母的聲音傳來,

門被緩慢打開,周瓷像只被驚嚇到的小路,眼周和鼻尖猩紅,

“媽”周瓷趴進靳母的懷裏嗚咽,身邊的警務人員沒忍住落淚,

周瓷要被送到醫院檢查有沒有受傷,周吝還在門口,被人緊緊扣住肩膀,動彈不得,

“姐”

周瓷停下腳步,吸了吸鼻子,靳時和靳母攔住要沖上去的周瓷,

“你是人渣,人渣!”周瓷喊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做錯了什麽,我就是想要個健康的身體,幸福的家庭,我做錯什麽了”周吝向著周瓷怒吼,

“即使他們做錯事,他們的孩子……就沒有擁有幸福的權利嘛”

“憑什麽”

周吝成了孤兒後,在孤兒院的日子並不好過,到後來被人販子拐走賣到了邊境,靠著順著老大的心意才混到今天,

“你錯了,你父母肆意買賣人體器官,要把自己的女兒賣到黑市,蓄意殺害我弟弟”靳時說,

“你殺害靳唐,謀殺周瓷,販毒、倒賣器官……這是你的罪”

周吝哂笑,滿眼盡是絕望,

“我錯了,我……錯了”。

周瓷情緒過激腦袋發暈,靳母連著親朋好友強迫讓周瓷在醫院休息,不讓她到處跑,

“小瓷,周吝他……後天最後一次開庭”靳時說,

“好”

“伯母,這裏有兩個小寶寶哦”靳時的女兒靳年趴在周瓷病床邊說,

周瓷溫柔著笑,看著小姑娘的天真,一瞬間想到了以後自己的孩子,

“兩個小寶寶呀,以後你當老大,罩著他們好不好呀”

“包在我身上”靳念一副志在必得的拍了拍胸脯。

周吝開庭的那天,傾盆大雨籠罩著法院,周吝被判了死刑,胡子拉碴,被帶走的時候,眼睛看向周瓷,

“要是一切不這樣發展,我也許會有個很愛我的姐姐,有個幸福的家”周吝說,聲音緊緊周瓷和附近的幾個人聽得見,

死刑那天,天氣晴朗,周瓷抱著一束黃玫瑰到墓園,

照片上,靳唐的笑容張揚肆意,很符合他的性格,

“阿靳,寶寶的名字你可要給我托兩個名字”

周瓷在墓園待了一上午,所有人找不懂周瓷時,她肯定在墓園,

因為周瓷總是想靳唐!

周瓷早產了幾天,高考剛過兩天,那時大街上很喜慶,

也像是同樣的高考後,準大學生周瓷站在寺廟裏掛滿紅布條的樹下許願能找到靳唐。

周瓷的營養都被兩個寶寶汲取,順產的時候消耗了許多力氣,

“大出血了,血壓偏低”護士驚呼,

周瓷聽著寶寶的哭聲,眼角流下一行淚,手術室裏變得嘈雜,

靳母抱著周瓷哭,老年喪子,現在又沒了兒媳,流下兩個孩子,

“女孩叫靳沅,三水元,男孩叫靳南,南北的南”

原來走馬觀花之際,眼前的景象都是最愛的人!

“靳唐,不用等我了,換我來找你”

呼吸機的聲音藏匿在哭聲裏,連著小孩子不停地哭。

“我十八歲後是幸福的,這些都是靳唐給我的,用他的人生!”

後記:為什麽兩個寶寶的名字叫做靳南、靳沅?

因為高中外面的那條路,叫做南沅路,

靳唐第一次表白,聲音太小靳唐以為周瓷沒聽見,在秋風裏,周瓷其實聽見了,還因此開心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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