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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師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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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師姐(上)

江逐風看到夏童那麽糾結,便輕輕撫著夏童的背,以示安慰。

夏童搖搖頭,示意自己沒關系的:“但是我現在卻有些搞不明白,為什麽呂局一定能肯定,那三個人中一定存在毒梟呢?”

“顧竹和李源明顯是一個組織的。”江逐風說,“從顧竹拼命攔住我們就可以看出一二。我覺得他們應該來自同一個組織。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來自金三角最大的毒梟組織,人面獅身。”說完,江逐風還好怕夏童聽不懂,繼續做了解釋:“在這個世界,有一個最大的毒梟組織,叫做人面獅身。他們的首腦Z曾經是另一隊頭疼的存在。之前顧竹和我單挑,我隱約看見了她身上似乎有個紋身。原本為沒有在意,現在想來應該是她們組織的紋身——人面獅身紋身。這是他們進入組織必須的紋身。”

夏童垂眸:“現在多說無益,主要是找呂局驗證。”

說到呂局,江逐風好像想起了什麽,  他突然問夏童:“你認識在711事件中去世的警官夏爾和宋明嵐嗎?”

不知道是不是江逐風的錯覺,夏童在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明顯身體僵硬了一下。最終,她說:“那是我父母。”

呂正年回到局裏,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一個保溫杯。那個保溫杯很普通,像是那種普普通通的游園獎品——這是他師姐送他的。雖然很普通,但他卻保存得很好。他看著杯子,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師姐,師姐夫。我又看到你們的孩子了。”

“是夏童。她最近過得挺好的,還交了個男朋友。”呂正年說,“我們的世界似乎出bug了,好像隱隱有一個看不見的‘神’在操控我們的世界。莫名把您的女兒帶到了我們的世界,又莫名將‘葉問’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您當初和姐夫死於Z的手上,是不是就有那個‘神’的手筆畢竟我是從來不肯相信您會背叛我們。”

“師姐夫你也別誤會。”呂正年仿佛又想起什麽似的,“畢竟你的醋吃得老大了。我在李源和顧竹的身上發現了Z的人面獅身圖案。”

“師姐,我知道我應該告訴她,可是……可是我竟然感覺無顏面對……”

呂正年當初是和江關山,也就是江逐風的父親從警校進的部隊的。

二十五年前,江關山和呂正年本來就是同校出生,來到一個部隊原本不熟悉的人也變得熟悉起來了。

二十歲的呂正年和十九歲的江關山原本以為來輔導他們的是年紀很大的老警官,沒想到來的是一位金發女警官。

“怎麽是一位女警官啊……”呂正年那時還是個毛手毛腳的小夥子,看到是女警官來教,心裏有些不服氣。他碰了碰旁邊的江關山。

“誰知道啊。”江關山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對面前這個女警官也是不滿意的。

他們也沒有什麽看不起女警官的意思。只不過男人嘛,都是崇尚力量的,不明白這個漂亮的女警官能教他們什麽。

沒錯,女警官很漂亮,是一種充滿聖潔的漂亮,她仿佛是歐洲童話裏的精靈,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是能舉起槍的。

女警官看向他們,笑得很溫柔:“我叫夏爾,其實吧,我算不上你們的教官。我只能是臨時來教導你們的,你們還得喊我一聲師姐。你們叫什麽名字”

原來還不是原定的教官,只是一個臨時教官。呂正年心裏默默吐槽道。但是還是說了自己的名字:“呂正年。”

那邊的江關山也報了自己的名字: “江關山。”

“第一節課也沒什麽可以講的。”夏爾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那你們先來試試打我吧,讓我看看你們的身手。打中我三招算你們贏。你們是要分開還是一起上”

二打一算什麽還算不算男子漢呂正年就是這麽想的。旁邊的江關山也是這麽想的,他們不約而同地回答:“分開!”

夏爾也沒有吃驚他們做出分開的決定,只是輕輕做了個“請”的動作:“你們商量一下誰上。”

江關山先走了出來。

夏爾:“讓你幾招”

江關山皺了皺眉頭:“不用,小師姐你是女生,你先吧。”實際上江關山也沒把夏爾放在眼裏,從他喊“小師姐”的這個“小”字就可以看出來了。

“嘖。”夏爾也沒和他們客氣,直接沖了上來,呂正年感覺眼睛都沒眨一下,江關山就被磕倒了。

“註意力不集中啊。”夏爾對江關山的動作作出了點評。然後轉身看向呂正年:“繼續吧。”

呂正年看到夏爾的動作,不,應該說是她的動作都沒有看清,夏爾就把江關山磕倒了。這是有多敏姐的行動力啊!這會呂正年不敢托大了。他仔仔細細打量著夏爾,地道了聲:“得罪了。”沖上去一個掃堂腿,想遏制住夏爾的行動力,沒想到夏爾來了個後空翻,完美避開了那個掃堂腿。準備翻過去的時候還不忘向呂正年的腹部踢了兩腳,直接把呂正年踢到地上。

夏爾:“這個註意力倒是集中了,也算是有計謀,可惜反應力跟不上。”

被一個女孩子打趴下,呂正年和江關山都有些臉紅。夏爾看著他們,笑眼瞇瞇:“再練練吧,也不急於這一時。你們可以……”

“小爾。”突然來了一個男人。呂正年望著那個越走越近的男人,他一身警服,卻掩飾不住的帥氣。也許他是個混血吧,雖然不及夏爾那樣明顯擁有外國人的特征,但是鼻子是高挺的,眼睛是深邃的。這是西方人的特征。

原本在和他們說話的師姐回頭發現是他時,眼睛都仿佛亮了起來,親昵地喊著:“明嵐!”

“在指導新生”男人瞥了一眼他倆,但也沒有太註意,就像是順帶問夏爾的。他遞過去一萬打包好的粉:“麻辣燙,排了好久的隊。”

聽到“排了好久的隊”的時候師姐的眉頭明顯的皺起,她拍了拍男人,說:“那麽久你也去排,我不吃也可以的……”

男人笑了一下:“這不是看你想吃嘛。”

不知道是不是呂正年的錯覺,他倆在一起好像就沒把別人放在眼裏,只有彼此。他想從這種不尷不尬的氣氛中掙脫,可是也找不到什麽話題。

好在男人終於註意到了自己和江關山,他點頭示意:“我是你們的師兄,宋明嵐。”

呂正年和江關山乖乖的向宋明嵐問好:“師兄好。”

宋明嵐掃了一眼呂正年,仿佛知道他剛才在想些什麽,說:“我是純種的中國人。”

呂正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有一種被師兄看穿心思的不妙感。

後來呂正年和江關山也是真心實意喊夏爾叫師姐了,並沒有調侃性地小師姐。原因無他,夏爾的拳頭硬唄。和他們對練幾次都沒能把她打趴下。

更何況夏爾那麽溫柔。對誰都是細聲細語的。他們也明白夏爾並不是像看起來的那麽“花瓶”。她是真的能記得起槍的。

再後來,就是呂正年改口喊師兄叫做師姐夫的時候了。說起來那次還真的算是一次湊巧,緝毒案件終於有了突破性進展,也暫時到了一段落。他們幾個人就跑去慶祝喝酒。

那時候的呂正年也對夏爾有了一定的尊敬,想敬夏爾一杯酒。夏爾笑笑說自己不沾酒,讓他們玩,自己出去吹一下風。

呂正年也不敢逼自己的師姐太過,只得同意。不一會,宋明嵐也說自己要上廁所出去。

大概又過了多久,呂正年也記不清楚了,他一看夏爾的手機還在,而且電話還響了,呂正年當初也沒想太多,就想著師姐忘記帶電話了,想著要去把電話拿給師姐。

電話那頭的人打了一下似乎沒打通,就掛了。

他拿著電話到處尋找師姐,終於,在天臺上找到了。旁邊還有師兄宋明嵐。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見師姐和師兄抱在一起。

他們正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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