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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桂月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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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桂月槿

顧玉檸清醒過來,奮力伸手去推他,用盡了全身力氣想要擺脫他的控制。可是,他的力量那樣強大,她一掙紮,他就狠狠地壓制。

顧玉檸渾身無力,癱軟在他懷裏,任由他這樣纏綿地掠奪,不再去想前塵後世。

許晞風那樣溫柔地親吻許久,最後略略離開她的唇,低低的喘息著。顧玉檸閉著眼,感覺周圍全是他的氣息。

忽然,他支起身體,來解她的睡袍,那睡袍是許晞風的,本來就寬大。

顧玉檸慌了,想要推開他。但卻是將手放下,一絲一毫都不再反抗,只是幽幽地抽泣。許晞風將她的衣衫半褪,聽得她哭泣,手就懸在那裏。

起初,顧玉檸是情急之下才哭泣的,後來是真的傷心。所以,她抽抽搭搭地哭泣,把晚上壓抑的都哭了出來。

許晞風終於將她的睡衣理好,拉了薄被蓋住她說:“我不碰你就是了,你別哭。”

他的語氣裏有討好的成分,顧玉檸這會兒已經沒有流淚,卻還是抽抽搭搭的不順氣。他慢慢翻身坐在一旁,靠在床頭,將她摟在懷裏,輕輕拍著,說:“對不起,是我太急,沒控制住自己。”

她不說話,只是習慣性抽抽搭搭的,心裏卻是因他的話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澀。

他又拍著她,一言不發。顧玉檸終於靠著他的胸膛,漸漸平覆了抽泣,安安靜靜聞著他的氣息。過了好一會兒,他低頭吻她的額頭。

“你記得,這輩子,你必須是我的。”許晞風忽然說,語氣很堅定。

顧玉檸聽得這話,心裏就煩躁。他心裏有著別人,並不能全身心的來愛她,卻就這樣宣布“她是他的”。

她生氣,於是狠狠一把推開他,翻身下床,與他隔著一段距離,說:“我是我自己的。許少女人無數,何必來招惹我?”

許晞風靠在床頭,斜睨她一眼,眉頭一蹙,從牙齒縫裏一字一字的蹦出:“你真是不折不扣的笨豬。”

他嘆息一聲,又拉著她回來。兩人靜默了許久,他才一字一頓地說:“我不喜歡說大話,開空頭支票。所以,如果我沒有十足把握,我從不給任何人承諾。但是,我周圍的人,都知道我在做什麽。因為,我在用心做。”

他說到這裏,側過身來,伸手掐著她的臉,也沒舍得用力,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怎麽就這麽別扭,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不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呢?”

顧玉檸還是沒說話,垂了眸子不敢看他,心裏梗咽的烏青塊漸漸消散。因為這個別扭的男人似乎是在表白。

“顧玉檸,別裝死。你要用心去看我,不能對我不公平。”他推了推她。

她擡眉看他,他神色裏有一些著急。

“嗯。”顧玉檸應了聲,點點頭,不知怎的,淚瞬間濕了眼角。

他一聽,倒是楞住了,不太確定地看看她,然後將她摟在懷中,說:“顧玉檸,你自己說,現在還要不要去錦城。”

原來,他真是聽見她想逃走的。她搖搖頭,說:“不去了。”

許晞風聽到她的回答還沒笑出聲來,顧玉檸就繼續補充:“我要回樂清。”

“你怎麽——”

“我的工作還沒有著落。”顧玉檸回答,感覺到有人要動怒了。

“乖,就在京城。你明天將你工作的條件告訴陳旭,他會給你安排的。”顧玉檸最怕的就是這個。許晞風給她安排,於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許晞風的女人,哪裏還能得到什麽真正的鍛煉。

她輕嘆一聲,說:“你別擔心,你讓我看,我便看清楚。我想去外面走走看看,看我能有多大的能耐。”

許晞風默然,許久沒有說話,最後松了口,說:“好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說:“我想明天就走。”

“不行。”許晞風堅決搖頭。

“你剛才同意的。”顧玉檸立刻指出。

許晞風苦笑一下,捏捏她的臉,說:“你就這麽不願呆在我身邊?”

他撫著她的臉,又無奈地說:“你啊,等我忙完這兩天,陪我去個地方,然後再回去。”

顧玉檸一聽,心裏一塊石頭落了,許晞風雖然很小氣,不過說過的話是真算數的。

許晞風說要帶顧玉檸去個地方。他挑了簡單的衣裙給她,又拿了發釵為她綰發,他很會綰發,恰巧將她臉型最美的弧度留出來。那發釵是新的,不是以前那一柄。

陳旭早在樓下等著,說:“許少,一切準備好了。”

“嗯,你去做你的事吧。”許晞風吩咐。

陳旭面露難色,說:“許少,還是讓我陪你去吧。”

“多事。”許晞風不悅地掃他一眼,陳旭便站在原地不說話。

然後,拉著她往外走,將她塞入車中,為她綁好安全帶。

車一路穿行,後來便是來到一處別墅,有點像上次的海邊別墅,不過並不是那一處。

人,還是那幫人,連碎嘴的溫少都在那裏,只是身邊換了一個搖曳多姿的美女,比上次那個乖巧了一些。

眾人看到顧玉檸,自然都有一番驚疑,只是由於每個人性格的不同,所表現出的驚疑也有所不同。或許這群人對於許晞風再度帶她出現,都是十分的意外與好奇。不過,不知許晞風今天帶她來這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許少,想你答應了,多半是身體好了。話說,我們也是想來看你。你也知道你那邊的守衛森嚴。不能隨便進來的。”慕容說。

“我只是來吃個飯,聚一下的。我們也許久沒見過了。”許晞風一邊說,一手拉起顧玉檸就往屋裏走。

“現在看到你這樣。”慕容說著又瞟了一眼顧玉檸,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繼續說:“貌似,今晚好多節目不需要。”

“慕容。”陳少喊了一聲,有些制止的意味。

慕容呵呵一笑,說:“無妨,許少也清楚的,有些考驗得過的。”

許晞風不說話,只是一直拉著顧玉檸,直到落座,才說:“這地方還是幹凈些好,如果你們要玩,去碧落天便是了。”

“你可別說碧落天。你說說吧,什麽時候給打個折扣?那邊的消費真是太坑人了。”慕容撇撇嘴,靠著身旁的瘦削美人。

顧玉檸驚訝,碧落天竟然是他的地盤。

“難道碧落天的服務不值那個價嗎?”許晞風淡淡地說。

眾人聊著,不知誰說:“李書祉這會是栽了,哈哈哈”

這句話更勾起眾人的好奇心,溫少忍不住問許晞風。許晞風語氣淡然,說:“這事,你得問他本人,才能欣賞到他那精彩的表情。”

有人問,“莫不是因為那個女人?”

旁邊有知情的人說,“上次在海邊別墅聚會那次,據說李書祉是因為看到自己看中的女人去相親了才沒來的。”

“李書祉有看中的女人?看來這個女人要倒黴一陣子。”有人十分幸災樂禍。

旁邊一個穿著紫色裙子的女子,說:“這麽多年,倒有他看中的女子,不容易。”那女子聲音溫婉,媚眼如絲的,坐在陳少身旁,坐姿十分端莊嫻雅。

而後,幾乎就是男人們的話題,許多都是眾女士不感興趣的。他們也是看出她們都沈默,無精打采的。

於是陳少提議她們去樓下打牌,又對那紫衣女子說:“雲兒,你帶著大家到棋牌室裏玩玩。”原來這裏是陳少的地盤。

許晞風也站起身,對顧玉檸說:“乖,去玩。我一會兒來幫你數籌碼。”

他們就起身往樓上走去,自然是拖著許晞風,有說有笑。顧玉檸站在那裏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剩下的女子也不知是什麽身份,但看幾個女子的打扮,尤其是慕容帶的那個,一直審視著她。

原本,顧玉檸是不想玩的,但有了許晞風這句話,她也不好脫離人群,何況那位儼然女主人的雲兒立刻笑盈盈地走過來,拉著她走,“走吧,咱們女人們自己去玩。”

棋牌室擺了幾臺。顧玉檸推說不會,雲兒卻是不依了,朗聲說:“許少可說了要給你數籌碼的,你能說你不會?”

顧玉檸尷尬地笑,說:“是真不會。”

“那即便不會,稍微說一下規則就會了。”旁邊的女子說話,聲音清脆的,很是好聽。

顧玉檸幹笑兩聲,雲兒已經拉著她坐下,說:“你必須得學會,以後咱們才有得玩。你可不知那群男人,一聚會,就說自個的,哪裏會管我們呢。來,我教你。”

雲兒儼然是這裏的女主人,因為她跟在陳少身邊,很自然,沒有那些女子戰戰兢兢的膽怯。而陳少將一幹女眷交給她,自然是讓她好好招待。顧玉檸也不好繼續在那裏推辭,於是說:“那就有勞費心指導我了。”

“那肯定的。”雲兒十分高興,讓其餘幾個玩。有幾個會玩的,為了陪顧玉檸,又換了座位過來。雲兒沒有參與,而是坐在顧玉檸身旁,對她進行指導。

雲兒在一旁講解規則,做軍師。顧玉檸打牌很穩,對於桌面上出現的牌,以及每個人打出的牌,便可推斷出對方大約需要哪一張。所以,打牌對她來說,並不困難。但是,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一個籌碼到底是多少錢,看大家都淡定地在玩,也不好開口問。

最開始幾把,她倒是贏了,也是十分高興,雲兒在一旁誇她聰明。桌上的其餘三人也是笑著附和。顧玉檸笑著,客套地說是雲兒指導得好。

後來,顧玉檸一直很順,籌碼堆了很多,雲兒拿了花籃子來裝,嘖嘖地羨慕,打趣說:“許少可真要數到手軟。”

其餘幾人連連哀號,說顧玉檸太紅火。

顧玉檸真以為自己打得好。後來,她打錯了一張牌,她早就觀察出不是上家就是下家要這一張牌。可是,人家風雨不動地走自己的牌。

直到後來,顧玉檸因為打錯那張牌,又一直摸不到順的牌來替換,基本上是摸上什麽,就打出去什麽。可是,沒想到後來還是贏了。她便留意了幾家的牌,果然,她們在不著痕跡地放水,難怪自己一直這麽順。

權力真是一把可怕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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