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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婚事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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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家母女竟用寧惜婷懷孕之事來威脅他娶親,否則就將事情傳到宮中,還想借他之手將寧玥菡除去,著實讓他不爽。

當初會答應娶寧惜婷本就不是因為男女之情,而是為了鞏固儲君地位,但是她竟然設計自己,現在還用孩子來威脅他,更是讓他反悔了先前想娶寧惜婷的念頭。

更何況,寧玥菡那丫頭,變得與之前大不相同,這讓他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他不希望將來自己身邊呆著的女人,是寧惜婷這樣攻於心計的女子。

寧惜婷,他娶不得!

這個念頭一起,他立即找來筆墨,提筆在宣紙上寫了一行字:朝中近日事情頗多,本殿下公事纏身,娶惜婷之事,待本殿下忙完之後再議。惜婷務必要保重身體,保護好腹中胎兒!至於寧玥函,本殿下覺得她聰穎過人,若是能將她拉攏過來,也未必不可。這事,也改日再議罷。

這筆力到了最後,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來人!”他整理著手中的信封。

寢宮外立即進來剛才的侍衛,他畢恭畢敬行了禮,面如雕塑地等待著他下達命令。

“將這封信送往相府,並且傳話給二小姐母女,讓她二人,這段時間不可再書信於我。記住了嗎?”殷宵昱吩咐道。

“殿下放心,小的這便去辦。”接過書信的侍衛點了頭退去。

殷宵昱這才點了點頭,松了口氣。

寧家,寧釗源與幾位平時趣味相投的大臣走在花園小道上,賞著園中的百花,嗅著芬芳交談著朝中事宜。

其中一個談著談著,話鋒突轉道:“寧兄,我在外聽聞二殿下與令家二小姐情投意合,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真有此事?”

寧釗源臉上的笑容僵住,心裏雖不知他是從何得知的,卻還是道:“確有此事。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小女一直愛慕二殿下,老夫作為父親,卻也不能攔著。若這樁婚事能成,老夫必定請幾位過來喝喜酒。”

“好!有寧兄這句話,到時候,小弟一定不醉不歸!”說著,眾人都笑了起來。

寧釗源陪笑著,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所想,二殿下已經與寧惜婷行了周公之禮,若真想娶她,定是早就讓人上門提親,然而過了這麽久還不見動靜,這婚事,只怕沒那麽容易定下來。

又閑扯了幾句,寧釗源將幾人送出了府,剛想轉身回去,去見府外有個侍衛打扮的男子騎著匹高頭大馬朝這裏而來。

當即停住腳步,瞇著眼看著他由遠及近過來,心道:這人眼熟,莫不是在哪裏見過?

“馭——”待到馬車停下,車上的侍衛下馬,來到自己面前行了一禮時,寧釗源這才想起他是殷宵昱的隨身侍衛。難怪會覺得眼熟。

“寧丞相。”侍衛沈聲道。

寧釗源點頭詢問:“是二殿下派你來的?”

侍衛恭敬回道:“是。二殿下讓小的來給景夫人與二小姐送信,並且帶話。”說著,他從懷中將信掏出,以表明自己說的是實話,卻不曾想到寧釗源會直接接過。

“丞相,這是二殿下讓小的帶給……”侍衛解釋的話未說完,就被寧釗源給打斷了。

寧釗源擡眼看他,目光又落到信上,“二殿下讓你帶什麽話,老夫順便替你傳達。”

“這……”侍衛遲疑了下,看著寧釗源,想著他是丞相,而他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好拒絕,於是恭敬道:“勞煩丞相了,二殿下讓二小姐與景夫人這段時間都不可書信於他。就這一句,若無其他事情,小的先回去覆命了。”

寧釗源點頭,看著手中的信,又想著殷宵昱的話,眼中神色深了幾分。

二殿下是何意思?

他看著手中的信,終於是將其拆開,等看完了當中內容,臉色不由地沈了幾分,眼中分明寫著惱怒。

怒的是,寧怡菁懷孕的事,他壓根不知。惱的是,二殿下明顯還不想娶寧惜婷,所以將婚事一拖再拖。

如此搖擺不定的一樁婚事,令他不免一陣深思。

若是惜婷與二殿下的婚事不成,他倒是不介意再將寧玥函許配給他,畢竟從這信的內容看來,這殷宵昱,還是對她很有意思的。

良久之後,他喚來一個婆子,將信與殷宵昱讓傳達的話都告訴她,交由她去讓處理,並且吩咐道:“布衣房那邊新入了幾匹上好布料,你將它們送到三小姐那裏,讓她挑選顏色款式,再做成衣服送過去。清楚了麽?”

“奴婢清楚了。”婆子接了信退下,第一時間就去了景韶月的院落,將信與話傳達後,她又將寧釗源吩咐的事一五一十告訴她,隨後退去。

“老爺這是何用意?難不成他還想將寧玥函那個小蹄子再配給二殿下不成?”

景韶月幾下撕碎了信紙,越想越有可能,眼中有點點怒意在凝聚。本就因為殷宵昱的推脫而擔憂,現在老爺又動了這樣的念頭,叫她如何不恨!

“母親,又是那賤人攪了女兒的好事……要是真讓她嫁了二殿下,那女兒可怎麽辦?女兒還懷著二殿下的孩子呢!”

本來在景韶月這兒等消息的寧怡菁,此刻已是氣憤不已。

“憑什麽!那個賤人不過是個庶女!”

寧惜婷謾罵著,頭皮氣地緊繃主,她拉住景韶月的手,乞求道:“母親,她就是個禍害,一日不除就禍害我們母女一日!不如我們二人想想辦法,將她神不知鬼不覺地除去可好?”

“除去?怎麽除?那賤人命硬,母親幾次想將她除掉,卻都被她躲過。”

景韶月眼中有怒意與狠色交織著。

見母親如此,寧惜婷轉著眼珠子想了想,隨後勾起個笑道:“母親,不如我派人去將那賤人所飲用的水井混入安眠藥,等到夜裏,我們再過去,一把火將她居住的破茅屋燒了,偽造出失火的假象。她那裏是府中最偏僻的地方,等到其他人發現,也只是為時已晚,無力回天,更加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母親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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