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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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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東西?你哪只眼睛見本小姐偷東西了?”寧玥菡冷笑出聲,覺得甚是嘲諷,目光牢牢定在流螢身上,要她給出個說法。

流螢被看得心虛不已,卻還是仗著有景韶月撐腰,高聲回道:“三小姐,不是奴婢誣陷你,而是人證物證確鑿,你就別抵賴了!”

說著,她指著寧玥菡手中拿著的青花瓷瓶,笑得得意萬分。

“哦?是嗎?”寧玥菡看了眼手中的東西,輕輕放了回去,一步一步靠近流螢,直接嚇得她腿腳軟了,連腳步都挪動不了。

“你別過來……我,我不怕你啊。”流螢見識過她的厲害,自然懼怕,此刻若不是腿腳軟地挪不動,她早就躲到景韶月身後去了。

“我倒不知,我在自己家研究瓷器就是偷東西了!至於外面兩個,本小姐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喝醉了,難不成你還想說是本小姐將他二人灌醉的?”

“這……”流螢被堵地無言,憋紅了一張臉,回身求救地看著景韶月。

景韶月唇角噙著抹惡毒的淡笑,別人看不出來,寧玥菡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幾步上前看著寧玥菡,好似無奈地搖了搖頭:“三小姐,不是姨娘不肯幫你,只是這偷沒偷東西,也不是你我都說了算的,不如讓老爺來判斷吧。來啊,動手!”

景韶月的話落,流螢以及她帶過來的侍從紛紛上前,這些人當中不乏有武功高強的,見到寧玥菡一個弱女子,更是激發了血性中的惡劣因子。

"三小姐,多有得罪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隨話而來的是一雙強而有力的手,寧玥菡見勢不對,反應之快地閃身開去,讓那人抓了個空。

眾人楞住,不明白為何現在的三小姐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竟然連身手都變得如此之好。等他們回過神來後,皆是齊齊對視,隨後改變了方法,圍成一個圈向寧玥菡攻去。

寧玥菡神色淡淡,眼中情緒讓人捉摸不透,卻透著一種獨特的清冷氣息。在他人圍攻上來之際,她一個蹲身飛踢,便將離自己最近的侍從踹了出去。那侍從飛出去的同時,又撞上了來不及閃身躲避的其他人,頓時間,場面一團亂。尖叫聲斷斷續續響起,庫房中積累的灰塵也漫天揚起,迷了不少人的眼。

“啊,老不死的,竟然敢咬老子!我去你的!”身後傳來男人的咒罵,緊接著是鐵鏈碰撞的聲音響起。

固執地像個孩子的寧淵潭,雙手死死抓住侍從,嘴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上,就算被他踢了幾腳也不肯松開,直到那侍從疼地實在受不了,松開了手中緊握的棍棒,他才笑嘻嘻地放開他。

“嘿嘿,不許你欺負大姐姐。”

“老不死的!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侍從哪管其他,只覺得怒火洶洶,恨不得甩他幾巴掌,當然,他也作勢這麽做了。

叔叔。寧玥菡眼眸中起了波瀾,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顧不上其他對她不利的人,以極快之速擋在了寧淵潭身前,一手接住那狠毒的一掌,反扣的同時,又使了力氣將其的手骨捏碎。

寧玥菡有些怒了,傷她人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三小姐,奴才不敢了,求三小姐放過奴才吧!”那侍從臉色驚懼,疼地早已麻木,眼睛卻瞪得極大,不敢動彈絲毫,只希望寧玥菡能夠放過他一馬。

“放你一馬?”寧玥菡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身上雖是一如既往的寧靜超然氣質,卻讓周圍早已看呆地不敢上前的其他人冒了冷汗。

這哪裏是之前那個性格溫和,軟弱可欺的三小姐,這分明是披著綿羊皮的小惡魔啊!

果不其然,寧玥菡冷眼掃過這群人,一個一個將他們記下,冷笑道:“那誰來放過我叔叔?”

話落,她在他們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扣住那可憐的侍從的一條長臂,將其猛地往後一轉,骨骼碎裂的聲音劃得耳膜生疼,讓人聽著不寒而栗。那侍從慘叫一聲,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你們可都看見了,身為相府的下人,以下犯上,不知禮數,還打主子,這就是下場。”寧玥菡聲音淡淡,輕輕將那暈死的侍從推到在地,擡頭看向他們。

“玥菡你這孩子,你說你沒偷東西,乖乖跟我去見老爺解釋清楚不就好了,犯得著把事情弄成這樣嗎?”景韶月牽強的笑容底下滿是厭惡,用了高聲來說這話。

她過來的時候就命人去通知寧釗源,這個時候,寧釗源估計快到了。

也如她所料不錯,她的話音剛落,寧釗源微怒的聲音傳了進來:“逆女,你就不能讓為父有片刻的省心嗎?今日還未過完,你又在搞什麽名堂!”

轉眼,身周散發著震懾之氣與惱怒的寧釗源來到眾人之間,那雙滿是怒意的雙眼落在寧玥菡身上,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

"老爺,是這樣的……”流螢見他如此,立即將這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而後又看著景韶月道:“夫人也是一片苦心,哪知三小姐不聽勸,也不跟奴婢們去見您,現在還打傷了夫人的隨身侍從。”

“老爺您先別生氣,聽聽玥菡還要說什麽吧,也說不定真是個誤會。”景韶月一反剛才的姿態,嘆了口氣勸道。

“還有什麽好說的!現在是我親眼所見。燒靈堂,裝神弄鬼嚇惜婷,動手打長輩,現在還學會偷東西了!我寧家上輩子是造了孽,才會生出你這個逆女!”景韶月的話沒有起到緩和局面的作用,反而將寧釗源給徹底激怒了,而這也是景韶月所想要的效果。

寧玥菡置若罔聞,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笑得燦爛,不知周圍是何種情況的寧淵潭身上,她將他扶好,溫聲問:“叔叔疼麽?”

寧淵潭不懂回應,只知道傻笑,這讓寧玥菡更覺心疼。他剛才咬那個侍從,是為了保護她啊。

“逆女,從今日起,去祠堂跪著,什麽時候知道錯了,就什麽時候來找為父說清楚自己錯哪了!”寧釗源見她眼中沒有自己這個父親,頓時怒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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