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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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各方都有著自己的打算，各懷鬼胎之下，朝聖的日子如約到來。
一大早，熱情的塞拉就拉著雷哲敲響艾莉的房門。
不知道是不是艾莉天生受到巨龍的喜愛，塞拉對愛麗十分熱情。
“艾莉，艾莉，我們一起去參加朝聖吧！”塞拉雖然不知道什麽叫朝聖，但人多熱鬧，讓她開始興奮，期待。
雷哲無奈地跟在自家自來熟的龍身後，塞拉以人類的年紀來算，還是個小孩子。
塞拉攬著艾莉，順著人流往聖奧敦宮門口靠去。
“艾莉，你知道嗎？昨天雷哲寶貝終於跟人形的我一起睡覺啦。”塞拉興致勃勃地分享道。
塞拉現在就像一個得到喜愛糖果的孩子，迫不及待的跟朋友們分享自己的感受。
“雷哲哪裏都好，就是對人形的我太冷漠了。”在拉嘟囔道，“我懷疑他一點都不覺得我的人形好看，他喜歡的只是我的龍形，也就是說他只喜歡龍，任何一條都可以。”
龍的思維方式就是如此簡單直接。塞拉作為龍她的判斷標準是，如果你喜歡我，那我的龍形人形，你該一視同仁。
因為人形的巨龍，放棄了堅實有力的翅膀和鋒利的爪牙，最需要龍騎士的保護。
盡管塞拉還可以釋放一些水系龍語魔法，但安全感和舒適度肯定沒有龍型高。
可以說，巨龍願意化為人形，完全是為了方便同龍騎士一起行動。
“但是，”塞拉又一次展露笑容，“今天早上我醒來，發現雷哲寶貝陪著我一起在床上睡覺。”
塞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他開始喜歡我的人形了。”
艾莉忍俊不禁，她可以理解雷哲的做法，也同樣可以理解塞拉的想法，不過，龍和龍騎士之間的矛盾還是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吧。
說笑間，艾莉一行人來到了聖奧頓宮門口。
他們出門已經算是比較早的了，但是聖奧頓宮門口已經聚滿了平民，都在等待朝聖時間到來，教堂門打開。
平民們沒有選擇互相交流，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雙手合十，不時嘴唇微動，似乎在默默祈禱著什麽。
沒有等多久，門開了，走出來的居然不是平時的接引牧師，而是白衣主教。
“是他！”艾莉差點失聲，脫口而出。
走出來的白衣主教，跟他們之前進入伯尼弗林記憶煉金道具，欺騙伯尼弗林來到聖奧頓宮的紅衣主教，靈魂波動一致。
即便外貌完全不一樣，艾莉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沙博。
由於艾莉是靈亡靈法師，亡靈法師判斷某個人或者某個物依靠的從來都不是外表，而是他們的靈魂波動，也就是傳說中靈魂的味道。
或許因為這樣，亡靈法師才是黑暗魔法師分支中最為稀少的一類，尤其是，艾莉這種不依靠最低級的亡靈軍團戰鬥的亡靈法師。
她會比其他亡靈法師對靈魂的感知更加敏感。
艾莉不可置信的看著走出來侃侃而談的白衣主教，有一個瞬間，她都懷疑是自己的感知出了差錯，認錯了人，但是接觸白衣主教的時間越久，她就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
“小黑，這個白衣主教就是伯尼福林記憶中的紅衣主教。”艾莉跟凱洛斯說道。
凱洛斯平等的討厭每一個教會中的牧師，他對走出來的白衣主教充滿反感，但他以為是正常情況。
此時聽到艾莉的說法，楞了一下，回答道，“人類，伯尼弗林的記憶起碼是兩百年之前的事兒了，沒有人類的壽命這麽長。”
“小黑，我很確定。”艾莉正色道，“他們兩個的靈魂波動完全一致，就算記憶中靈魂波動會比較模糊，但如此相似也是不可能的。”
作為亡靈法師，艾莉清楚的知道，任何人的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轉世也會有所差別，不可能幾乎一模一樣。
凱洛斯認可艾莉的魔法造詣和天賦，他開始細細打量走出來的白衣主教。
凱洛斯看不出來白衣主教和之前的紅衣主教有什麽相似的地方，但他突然想起自己在豐收小鎮的經歷。
當年，豐收小鎮的貴族為什麽會突然變得殘暴，犧牲領地裏的平民是為了什麽，他又是否受到了引誘，引誘他的人是不是是為了長生，這兩件事情會有聯系嗎？
凱洛斯盯著白衣主教看了一會兒，暫時沒有答案，他姑且假設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是同一個人，那麽問題就變成了為什麽普通人類可以活這麽久。
“人類，聖奧頓宮沒有那麽簡單。”凱洛斯甩了甩尾巴，“有什麽不對，我會變成原型，帶你離開這裏。”
這是凱洛斯第一次說出類似保護宣言一樣的話，他一路走來一直都是非常自信，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現在他卻變得謹慎起來。
艾莉抿了抿嘴，心裏有些緊張，“沒事的，小黑，我也可以戰鬥。”
凱洛斯沒有再說什麽，但他心裏打定主意，一旦有危險，立刻帶艾莉離開這裏，血液的事可以再想辦法。
假如教會真的掌握了能夠延長生命的秘法，那麽，利用他的血液並且獲得黑暗魔法水晶的用途，就不像他想的，僅僅是為了開啟光明與黑暗的戰爭那麽簡單。
延長生命的密法，其他種族，尤其是長生種族，都會有所涉獵。
比如巨龍會選擇沈睡，精靈會選擇重回自然之森，獸人會選擇傳承，矮人會選擇鍛造，但人類因為智慧的限制，並沒有類似的秘法。
神是公平的。
人類是貪婪的種族，如果他們掌握了長生的秘法，不僅波庫希大陸被他們完全占領，以後薩拉大陸其他種族的生存領地也會被壓縮，最終導致滅絕。
沙博站在門口，看著前來朝聖的平民以及其他貴族家族，充分表達了歡迎，並邀請他們進入聖奧頓宮的場面話後，笑瞇瞇地站在一邊。
在他如此親民的表現下，路過的平民都會專門沖他行祝福禮，貴族也會微微頷首打招呼。
艾莉和凱洛斯路過沙博時，用餘光看了他一眼，近距離觀察更確定了呢。
凱洛斯參加過一次朝聖，百年後的流程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教皇出來禱告，白衣主教出來禱告，紅衣主教出來禱告，然後平民也進行禱告，整個流程中充滿著禱告。
凱洛斯無聊地吐槽道，“為什麽人類總是覺得禱告有用？”
“因為信仰會讓人類有安全感。”艾莉回答道，“在清楚認識到無法改變現實時，禱告是我們的唯一方法。”
“所以越是苦難的地方，越會誕生信仰。”艾莉總結道。
艾莉見證過無數禱告。
珍妮奶奶的兒子失蹤後她在禱告；瑪麗嬸嬸家中無糧後，她在禱告；傑克大叔受傷，斷了腿之後，他也在禱告。
就連烏拉小鎮收留她的奶奶，在彌留之際，也不忘禱告，期待光明神能庇護於她。
“或許禱告無用，但禱告寄托者平民最淳樸的願望，以及祝福。”艾莉想起奶奶，勾起嘴角。
“如果哪一天我遭遇了無法改變的事，我也有可能跟黑暗神禱告，光明神理我的話，我也會跟他禱告。”艾莉開玩笑道。
她自從八歲開始學習亡靈魔法之後就不相信禱告了，她更願意依靠自己的能力改變命運。
向神禱告嗎？凱洛斯琢磨了一下，他也算是最強黑暗魔神，似乎沖他禱告也是可行的。
凱洛斯清咳一聲，別扭道，“人類，就算我們的契約到期，你遇到危險也可以向我禱告，我不是虛無縹緲的神，我會立刻趕來幫你。”
凱洛斯給出自己的承諾。
“好的，小黑，我會的。”艾莉笑著應下。
朝聖的流程終於到了最後一步，展示深淵黑龍的血液。
塞拉探著頭努力朝前望去，她好奇同為巨龍不同屬性的深淵黑龍，血液中蘊含著多麽強的能量。
前面的諸多禱告也讓塞拉昏昏欲睡，她從一開始見到許多人的興奮，到後來的疲憊，要不是有深淵黑龍的血液吊著她，她已經想離開了。
雷哲護著她，不讓她碰到其他人，就算身為人形塞拉的，力氣也是遠超常人的，不小心就會造成傷害，畢竟周圍圍觀的人大部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
得等到朝聖儀式徹底結束，雷哲才能去和白衣主教溝通，利用聖水讓光明神賜福於塞拉。
教皇站在臺上高聲道，“曾經黑暗的陰霾襲擊了教會，在光明神的幫助下，我們擊退了代表黑暗的深淵黑龍。”
“我們人類是被光明神所眷顧的種族，黑暗永遠無法侵襲我們。”
“這便是我們榮耀戰鬥的證據。”話音剛落，白衣主教琳達端著托盤緩緩從後面走來。
琳達的外形聖潔，每一根發絲都反射著金色的光輝，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
艾莉提醒凱洛斯，“這個白衣主教的靈魂波動，我也在記憶中看到過。”
要不是，伯尼弗林的記憶中沒有出現教皇，不然艾麗會發現教皇的靈魂波動也是一樣的。
凱洛斯不動聲色，托盤上面用玻璃瓶裝著的暗紅色液體會是他的血液嗎？
在沒有激活前，凱洛斯不會輕舉妄動。
琳達走到教皇面前，單膝下跪，將托盤舉過頭頂。
教皇伸出法杖輕輕放在裝有紅色液體的玻璃瓶上，口中念著咒語，解開玻璃瓶的封印，激活其中的力量。
瞬間所有人，感覺到玻璃瓶中沖出一股黑暗邪惡且粘稠的力量，無差別的攻擊，在場的每一個人。
高級黑暗生物的血液會保留當時黑暗生物最激烈的情感。
凱洛斯在那個時間段心神失守，被人為制造的黑暗魔法水晶所吸引，確實大腦中只有暴虐的情緒。
過了這麽久，其中的惡意也沒有消散。
原本凱洛斯不覺得有什麽，他本身就是代表黑暗的深淵黑龍。
但此刻在艾莉頭上，他覺得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體，欲蓋彌彰的解釋道，“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艾莉第一次明白的感受到凱洛斯的實力有多強，在這轉瞬即逝的沖擊中，她讀取不到凱洛斯的情感。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小黑，我們以後還是盡量不要失控了，這血液中的味道都不像是你了。”
凱洛斯輕輕答應了。
讓人們感受了一下，黑暗生物的強大後，教皇重新施加魔法，恐怖的氣息逐漸消失。
“這就是我們戰鬥的理由，我們需要捍衛自己的家園。”教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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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都有著自己的打算，各懷鬼胎之下，朝聖的日子如約到來。
一大早，熱情的塞拉就拉著雷哲敲響艾莉的房門。
不知道是不是艾莉天生受到巨龍的喜愛，塞拉對愛麗十分熱情。
“艾莉，艾莉，我們一起去參加朝聖吧！”塞拉雖然不知道什麽叫朝聖，但人多熱鬧，讓她開始興奮，期待。
雷哲無奈地跟在自家自來熟的龍身後，塞拉以人類的年紀來算，還是個小孩子。
塞拉攬著艾莉，順著人流往聖奧敦宮門口靠去。
“艾莉，你知道嗎？昨天雷哲寶貝終於跟人形的我一起睡覺啦。”塞拉興致勃勃地分享道。
塞拉現在就像一個得到喜愛糖果的孩子，迫不及待的跟朋友們分享自己的感受。
“雷哲哪裏都好，就是對人形的我太冷漠了。”在拉嘟囔道，“我懷疑他一點都不覺得我的人形好看，他喜歡的只是我的龍形，也就是說他只喜歡龍，任何一條都可以。”
龍的思維方式就是如此簡單直接。塞拉作為龍她的判斷標準是，如果你喜歡我，那我的龍形人形，你該一視同仁。
因為人形的巨龍，放棄了堅實有力的翅膀和鋒利的爪牙，最需要龍騎士的保護。
盡管塞拉還可以釋放一些水系龍語魔法，但安全感和舒適度肯定沒有龍型高。
可以說，巨龍願意化為人形，完全是為了方便同龍騎士一起行動。
“但是，”塞拉又一次展露笑容，“今天早上我醒來，發現雷哲寶貝陪著我一起在床上睡覺。”
塞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他開始喜歡我的人形了。”
艾莉忍俊不禁，她可以理解雷哲的做法，也同樣可以理解塞拉的想法，不過，龍和龍騎士之間的矛盾還是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吧。
說笑間，艾莉一行人來到了聖奧頓宮門口。
他們出門已經算是比較早的了，但是聖奧頓宮門口已經聚滿了平民，都在等待朝聖時間到來，教堂門打開。
平民們沒有選擇互相交流，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雙手合十，不時嘴唇微動，似乎在默默祈禱著什麽。
沒有等多久，門開了，走出來的居然不是平時的接引牧師，而是白衣主教。
“是他！”艾莉差點失聲，脫口而出。
走出來的白衣主教，跟他們之前進入伯尼弗林記憶煉金道具，欺騙伯尼弗林來到聖奧頓宮的紅衣主教，靈魂波動一致。
即便外貌完全不一樣，艾莉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沙博。
由於艾莉是靈亡靈法師，亡靈法師判斷某個人或者某個物依靠的從來都不是外表，而是他們的靈魂波動，也就是傳說中靈魂的味道。
或許因為這樣，亡靈法師才是黑暗魔法師分支中最為稀少的一類，尤其是，艾莉這種不依靠最低級的亡靈軍團戰鬥的亡靈法師。
她會比其他亡靈法師對靈魂的感知更加敏感。
艾莉不可置信的看著走出來侃侃而談的白衣主教，有一個瞬間，她都懷疑是自己的感知出了差錯，認錯了人，但是接觸白衣主教的時間越久，她就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
“小黑，這個白衣主教就是伯尼福林記憶中的紅衣主教。”艾莉跟凱洛斯說道。
凱洛斯平等的討厭每一個教會中的牧師，他對走出來的白衣主教充滿反感，但他以為是正常情況。
此時聽到艾莉的說法，楞了一下，回答道，“人類，伯尼弗林的記憶起碼是兩百年之前的事兒了，沒有人類的壽命這麽長。”
“小黑，我很確定。”艾莉正色道，“他們兩個的靈魂波動完全一致，就算記憶中靈魂波動會比較模糊，但如此相似也是不可能的。”
作為亡靈法師，艾莉清楚的知道，任何人的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轉世也會有所差別，不可能幾乎一模一樣。
凱洛斯認可艾莉的魔法造詣和天賦，他開始細細打量走出來的白衣主教。
凱洛斯看不出來白衣主教和之前的紅衣主教有什麽相似的地方，但他突然想起自己在豐收小鎮的經歷。
當年，豐收小鎮的貴族為什麽會突然變得殘暴，犧牲領地裏的平民是為了什麽，他又是否受到了引誘，引誘他的人是不是是為了長生，這兩件事情會有聯系嗎？
凱洛斯盯著白衣主教看了一會兒，暫時沒有答案，他姑且假設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是同一個人，那麽問題就變成了為什麽普通人類可以活這麽久。
“人類，聖奧頓宮沒有那麽簡單。”凱洛斯甩了甩尾巴，“有什麽不對，我會變成原型，帶你離開這裏。”
這是凱洛斯第一次說出類似保護宣言一樣的話，他一路走來一直都是非常自信，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現在他卻變得謹慎起來。
艾莉抿了抿嘴，心裏有些緊張，“沒事的，小黑，我也可以戰鬥。”
凱洛斯沒有再說什麽，但他心裏打定主意，一旦有危險，立刻帶艾莉離開這裏，血液的事可以再想辦法。
假如教會真的掌握了能夠延長生命的秘法，那麽，利用他的血液並且獲得黑暗魔法水晶的用途，就不像他想的，僅僅是為了開啟光明與黑暗的戰爭那麽簡單。
延長生命的密法，其他種族，尤其是長生種族，都會有所涉獵。
比如巨龍會選擇沈睡，精靈會選擇重回自然之森，獸人會選擇傳承，矮人會選擇鍛造，但人類因為智慧的限制，並沒有類似的秘法。
神是公平的。
人類是貪婪的種族，如果他們掌握了長生的秘法，不僅波庫希大陸被他們完全占領，以後薩拉大陸其他種族的生存領地也會被壓縮，最終導致滅絕。
沙博站在門口，看著前來朝聖的平民以及其他貴族家族，充分表達了歡迎，並邀請他們進入聖奧頓宮的場面話後，笑瞇瞇地站在一邊。
在他如此親民的表現下，路過的平民都會專門沖他行祝福禮，貴族也會微微頷首打招呼。
艾莉和凱洛斯路過沙博時，用餘光看了他一眼，近距離觀察更確定了呢。
凱洛斯參加過一次朝聖，百年後的流程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教皇出來禱告，白衣主教出來禱告，紅衣主教出來禱告，然後平民也進行禱告，整個流程中充滿著禱告。
凱洛斯無聊地吐槽道，“為什麽人類總是覺得禱告有用？”
“因為信仰會讓人類有安全感。”艾莉回答道，“在清楚認識到無法改變現實時，禱告是我們的唯一方法。”
“所以越是苦難的地方，越會誕生信仰。”艾莉總結道。
艾莉見證過無數禱告。
珍妮奶奶的兒子失蹤後她在禱告；瑪麗嬸嬸家中無糧後，她在禱告；傑克大叔受傷，斷了腿之後，他也在禱告。
就連烏拉小鎮收留她的奶奶，在彌留之際，也不忘禱告，期待光明神能庇護於她。
“或許禱告無用，但禱告寄托者平民最淳樸的願望，以及祝福。”艾莉想起奶奶，勾起嘴角。
“如果哪一天我遭遇了無法改變的事，我也有可能跟黑暗神禱告，光明神理我的話，我也會跟他禱告。”艾莉開玩笑道。
她自從八歲開始學習亡靈魔法之後就不相信禱告了，她更願意依靠自己的能力改變命運。
向神禱告嗎？凱洛斯琢磨了一下，他也算是最強黑暗魔神，似乎沖他禱告也是可行的。
凱洛斯清咳一聲，別扭道，“人類，就算我們的契約到期，你遇到危險也可以向我禱告，我不是虛無縹緲的神，我會立刻趕來幫你。”
凱洛斯給出自己的承諾。
“好的，小黑，我會的。”艾莉笑著應下。
朝聖的流程終於到了最後一步，展示深淵黑龍的血液。
塞拉探著頭努力朝前望去，她好奇同為巨龍不同屬性的深淵黑龍，血液中蘊含著多麽強的能量。
前面的諸多禱告也讓塞拉昏昏欲睡，她從一開始見到許多人的興奮，到後來的疲憊，要不是有深淵黑龍的血液吊著她，她已經想離開了。
雷哲護著她，不讓她碰到其他人，就算身為人形塞拉的，力氣也是遠超常人的，不小心就會造成傷害，畢竟周圍圍觀的人大部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
得等到朝聖儀式徹底結束，雷哲才能去和白衣主教溝通，利用聖水讓光明神賜福於塞拉。
教皇站在臺上高聲道，“曾經黑暗的陰霾襲擊了教會，在光明神的幫助下，我們擊退了代表黑暗的深淵黑龍。”
“我們人類是被光明神所眷顧的種族，黑暗永遠無法侵襲我們。”
“這便是我們榮耀戰鬥的證據。”話音剛落，白衣主教琳達端著托盤緩緩從後面走來。
琳達的外形聖潔，每一根發絲都反射著金色的光輝，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
艾莉提醒凱洛斯，“這個白衣主教的靈魂波動，我也在記憶中看到過。”
要不是，伯尼弗林的記憶中沒有出現教皇，不然艾麗會發現教皇的靈魂波動也是一樣的。
凱洛斯不動聲色，托盤上面用玻璃瓶裝著的暗紅色液體會是他的血液嗎？
在沒有激活前，凱洛斯不會輕舉妄動。
琳達走到教皇面前，單膝下跪，將托盤舉過頭頂。
教皇伸出法杖輕輕放在裝有紅色液體的玻璃瓶上，口中念著咒語，解開玻璃瓶的封印，激活其中的力量。
瞬間所有人，感覺到玻璃瓶中沖出一股黑暗邪惡且粘稠的力量，無差別的攻擊，在場的每一個人。
高級黑暗生物的血液會保留當時黑暗生物最激烈的情感。
凱洛斯在那個時間段心神失守，被人為制造的黑暗魔法水晶所吸引，確實大腦中只有暴虐的情緒。
過了這麽久，其中的惡意也沒有消散。
原本凱洛斯不覺得有什麽，他本身就是代表黑暗的深淵黑龍。
但此刻在艾莉頭上，他覺得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體，欲蓋彌彰的解釋道，“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艾莉第一次明白的感受到凱洛斯的實力有多強，在這轉瞬即逝的沖擊中，她讀取不到凱洛斯的情感。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小黑，我們以後還是盡量不要失控了，這血液中的味道都不像是你了。”
凱洛斯輕輕答應了。
讓人們感受了一下，黑暗生物的強大後，教皇重新施加魔法，恐怖的氣息逐漸消失。
“這就是我們戰鬥的理由，我們需要捍衛自己的家園。”教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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