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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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白衣主教冰冷的眼神瞟向還跪在地上沒敢起來的紅衣主教。
紅衣主教接收到信號，一咕嚕爬起來，趾高氣昂地沖伯尼弗林道，“白衣主教大人的意思是，我們需要能提取別人記憶的煉金道具。”
“為什麽要提取...別人的記憶呢？”伯尼弗林小心翼翼問道，他沒有說自己做不到。
紅衣主教聽到伯尼弗林的回答十分滿意，這個鄉下的土包子已經被教會的雄偉，以及主教的威嚴所震懾。
他對於指派伯尼弗林為自己幹事增添了幾分把握。
正是因為他看到伯尼弗林的作品充滿想象力，才會帶他回聖奧頓宮交差。
此時伯尼弗林的表現也正和他意。
要知道，紅衣主教在給白衣主教的來信中，大肆誇讚了伯尼弗林的天賦，提高了白衣主教的期望值。
倘若伯尼弗林達不到白衣主教的要求，那麽就要承擔白衣主教的怒火，同時自己放走龍的事，也能栽贓到伯尼弗林頭上。
洩憤過後的白衣主教不會過於苛責一個聽話的下屬，他是白衣主教的心腹，也是教會中的中高層，白衣主教能用到他的地方還有很多。
倘若伯尼弗林能達到白衣主教的要求，那麽作為舉薦人的他，可以得到嘉獎，更不會被追究放走龍的事。
畢竟那條黑龍是黑暗生物的可能性太低了，不如一個能儲存記憶的煉金道具價值高...
見伯尼弗林有想法，甚至還可能有辦法制作出提取儲存記憶的煉金道具，紅衣主教臉色露出和善的笑容——他傳教時的常用表情。
紅衣主教從各個角度論述了提取記憶的好處，比如讓騎士能多加訓練，增加對抗黑暗力量的能力，對抗高級魔獸的經驗，讓新牧師快速學會光明術，更好的為民眾服務等等。
紅衣主教的口若懸河，讓伯尼弗林暫時忘記了村子裏不愉快的相處。
他眼睛發亮，連聲追問道，“真的可以實現嗎？這些都可以實現嗎？”
“那，要看你能不能做到了，”紅衣主教拍了拍伯尼弗林的肩膀，滿臉信任。
“我會努力的！”傻小子伯尼弗林就這樣接下了制作提取儲存記憶煉金道具的任務。
艾莉等人的視角跟隨著伯尼弗林，有了紅衣主教的勉勵，他在教堂暫時住了下來。
紅衣主教為了顯示自己的仁慈，了解到他對騎士充滿好奇後，還特意將他安排在騎士校場附近。
“伯尼弗林，這是你的機遇，白衣主教大人信任你，也是你彌補過錯的機會，”紅衣主教沒有給伯尼弗林反駁的時間，自覺事情安排妥當後便轉身離開，他的事情還很多，比如，白衣主教大人最近想喝一種特殊的花茶。
教會中紅衣主教之間的競爭非常激烈，能在一個白衣主教面前掛上號，以後白衣主教的位置就可能是他的。
紅衣主教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在此之前，他願意做任何事，包括成為白衣主教座下做聽話的狗。
伯尼弗林雖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但他現在心中充滿了制作提取儲存記憶煉金道具的決心，紅衣主教給他勾勒的未來讓他熱血沸騰。
如果真的能批量分享經驗，那會有更多的平民沐浴光明。
“沒想到，提取記憶的煉金道具是這樣做出來的，”妮可拉望向伯尼弗林的眼神中充滿敬佩。
盡管她沒有使用過這種煉金道具——她進入教會時，這種鍛煉方法已經被廢棄了，但她聽說使用煉金道具的那段時間裏，教會中的牧師數量達到了頂峰。
艾莉眼巴巴看著伯尼弗林忙前忙後的舉動，感慨道，“小黑，伯尼弗林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啊。”
“好人，也很蠢，”凱洛斯幾乎都能想到後面發生了什麽。
一個沒有根基，又具有天賦的天才煉金師，只會被榨幹所有能力後掃地出門，這還算是不錯的結局。
更有可能，因為事情的隱蔽性和重要性，被直接滅口。
不過，凱洛斯之後還見過老頭，看起來他運氣不錯。
面前這個還滿心都是光明的伯尼弗林發現真相時遭受了怎樣的沖擊，才會讓他徹底保持中立，甚至趨向於黑暗。
這段研究過程的記憶被伯尼弗林所模糊，實驗室裏時間飛速流逝，人來來回回，終於，他有了成果。
伯尼弗林興沖沖地拿著一張紙沖向外面，門口的騎士叫住了他，“伯尼弗林，你要去哪？”
神經大條的伯尼弗林並沒有意識到，他被安排在騎士校場的原因並不是像紅衣主教說的那樣，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他的門口常有兩個騎士護衛也不是為了保護他。
更多是一種監視和看守，他的一舉一動，取得的每一個成績都會被上報到紅衣主教那裏。
紅衣主教不懂煉金術，但他懂人心，知道該在何種情況下出現，為自己獲取最大利益。
就在伯尼弗林興奮地在房間裏大喊時，兩個護衛中的一個就已經前去報告紅衣主教了，另一個留下來只是為了拖住他。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伯尼弗林將手中的紙展示給騎士，“我制作出提取記憶的煉金道具了！”
“做得好，”紅衣主教匆匆趕來，順手接過伯尼弗林手中的紙，翻來覆去檢查了一番，“這個該怎麽使用呢？”
伯尼弗林沒有防備，“只要使用者將自己的經歷寫出來，就能將記憶存放進去，提取的方式我還沒有想好。”
“不錯，你跟我來，展示一下用法。”紅衣主教當然不會第一時間放任伯尼弗林去找白衣主教。
不僅是因為他要確保伯尼弗林的制作成果沒有問題，還是因為白衣主教高興之下的嘉獎，他想一個人獨吞。
伯尼弗林是個傻子，只要有輕飄飄的大義，就能哄得他不計較個人得失。
伯尼弗林乖乖跟在紅衣主教身後來到騎士校場。
紅衣主教招招手，一個騎士來到他面前，“將你練習劍術的記憶寫進去。”
騎士照做，全部寫完後，紙上的字神奇的消失了。
紅衣主教看向身邊的伯尼弗林，示意他把記憶提取出來。
伯尼弗林在紙上屈指彈了彈，紙上的記憶真的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騎士練習劍術時的一舉一動分毫不差。
寫出記憶的騎士頓時目瞪口呆。
“紅衣主教大人，這是最基礎的功能，可以反覆觀看，再給我點時間，我能讓當事人直接身臨其境，進入記憶裏體驗。”
伯尼弗林毋庸置疑是個天才，就算他年紀還這樣輕，也依舊是天才。
“好好好，”紅衣主教仿佛看到名利富貴在沖他招手，白衣主教的位置會是他的，原本只想找的替罪羊竟然真的做到了。
在紅衣主教的各種要求下，伯尼弗林不斷改進煉金道具，終於成為妮可拉所描述的那樣。
“這麽看，伯尼弗林留在教會的任務就結束了，”艾莉奇怪道，這輪記憶沒有任何波瀾，似乎就是在展現教會的寬容。
“怎麽可能，”凱洛斯嗤笑道，“別忘了，紅衣主教為什麽能發出帶有黑暗力量的光明術。”
“還有，提取記憶的煉金道具的主要用途絕對不會像紅衣主教說的那樣。”凱洛斯了解教會，他在波庫希大陸時就曾數次跟教會的人交手，回歸深淵後，也時不時同他們發生沖突。
即使前線時，教會的戰士們英勇作戰，讓他敬佩，也不影響他鄙夷教會內部的骯臟，甚至可以說，真正戰鬥的騎士和牧師同留在教會中發展勢力的騎士和牧師，像是兩波截然不同的人一樣。
艾莉和凱洛斯的對話伍德聽不到，不過，他看著伯尼弗林的行為，倒是慢慢扭轉了他對於伯尼弗林的刻板印象。
這個傳說中的煉金大師好像不像家族記載裏那樣邪惡，甚至還有些天真。
伍德抿了抿嘴，怪不得，他的父親經常說他距離貴族還有很長的距離要走。
記憶在紅衣主教單獨獻上煉金道具獲得白衣主教嘉獎，順便允許伯尼弗林離開時發生了轉變。
原本伯尼弗林已經離開了，但在路上走了一半時，他突然想起煉金道具還有一點小問題沒有解決。
分兩種情況，一種是當事人不配合配合分享記憶，另一種是雖然配合分享記憶，但力量屬性不同，煉金道具遭遇不同力量的沖擊，兩種情況都會導致道具不堪重負發生爆炸。
伯尼弗林覺得發生這種可能性的幾率很低，不管是騎士還是牧師，都采用以老帶新的方式一代代傳承。
不會有經驗豐富的騎士和牧師拒絕訓練新人，何況能進入教會的也都是光明屬性的人，他就算不回去也沒有事。
不過，伯尼弗林是個負責人的人，這點隱患他還是要告訴紅衣主教的。
伯尼弗林打定主意往回走，門口的騎士沒有阻攔他，以為他忘記了什麽東西，他住在教會這麽長時間，再宅，也跟守衛騎士混了個臉熟。
並且他現在也不是需要監督的對象，行個方便還是可以的。
伯尼弗林輕車熟路地往白衣主教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沒有碰到其他人，順利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奇怪的是，房間的門虛掩著，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都不在裏面。
伯尼弗林敲了敲門，沒有回應，他推開門，想要借用紙筆寫下註意事項。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地下發生某種爆炸的震動。
什麽情況？震動直接讓地下的一個暗鎖彈開，露出黑乎乎的樓梯。
伯尼弗林謹慎地探頭往下看了看，為什麽白衣主教的房間裏會出現暗門。
躊躇片刻，伯尼弗林擔心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發生意外，決定下去看看。
他身上還有一個隱蔽身形的道具，他先探查一下，然後再叫騎士來，不然有危險的話，騎士會白白犧牲。
伯尼弗林的決定沒有考慮自己，也正是他的單純，讓他揭開了教會裏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隱藏的真正秘密。
跟在伯尼弗林身後，艾莉三人對視一眼，一起走下樓梯。
下面到底有什麽，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為什麽會消失，剛才的震動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真的像小黑猜測的那樣，教會才是真正黑暗的地方？
艾莉心中忐忑著，她一直沒有一個黑暗魔法師的覺悟，或許是周圍的人都信仰光明神。
成為亡靈法師之後，她也僅僅是想著避開教會，追求魔法知識罷了。
輕輕吞了吞口水，真正的教會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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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主教接收到信號，一咕嚕爬起來，趾高氣昂地沖伯尼弗林道，“白衣主教大人的意思是，我們需要能提取別人記憶的煉金道具。”
“為什麽要提取...別人的記憶呢？”伯尼弗林小心翼翼問道，他沒有說自己做不到。
紅衣主教聽到伯尼弗林的回答十分滿意，這個鄉下的土包子已經被教會的雄偉，以及主教的威嚴所震懾。
他對於指派伯尼弗林為自己幹事增添了幾分把握。
正是因為他看到伯尼弗林的作品充滿想象力，才會帶他回聖奧頓宮交差。
此時伯尼弗林的表現也正和他意。
要知道，紅衣主教在給白衣主教的來信中，大肆誇讚了伯尼弗林的天賦，提高了白衣主教的期望值。
倘若伯尼弗林達不到白衣主教的要求，那麽就要承擔白衣主教的怒火，同時自己放走龍的事，也能栽贓到伯尼弗林頭上。
洩憤過後的白衣主教不會過於苛責一個聽話的下屬，他是白衣主教的心腹，也是教會中的中高層，白衣主教能用到他的地方還有很多。
倘若伯尼弗林能達到白衣主教的要求，那麽作為舉薦人的他，可以得到嘉獎，更不會被追究放走龍的事。
畢竟那條黑龍是黑暗生物的可能性太低了，不如一個能儲存記憶的煉金道具價值高...
見伯尼弗林有想法，甚至還可能有辦法制作出提取儲存記憶的煉金道具，紅衣主教臉色露出和善的笑容——他傳教時的常用表情。
紅衣主教從各個角度論述了提取記憶的好處，比如讓騎士能多加訓練，增加對抗黑暗力量的能力，對抗高級魔獸的經驗，讓新牧師快速學會光明術，更好的為民眾服務等等。
紅衣主教的口若懸河，讓伯尼弗林暫時忘記了村子裏不愉快的相處。
他眼睛發亮，連聲追問道，“真的可以實現嗎？這些都可以實現嗎？”
“那，要看你能不能做到了，”紅衣主教拍了拍伯尼弗林的肩膀，滿臉信任。
“我會努力的！”傻小子伯尼弗林就這樣接下了制作提取儲存記憶煉金道具的任務。
艾莉等人的視角跟隨著伯尼弗林，有了紅衣主教的勉勵，他在教堂暫時住了下來。
紅衣主教為了顯示自己的仁慈，了解到他對騎士充滿好奇後，還特意將他安排在騎士校場附近。
“伯尼弗林，這是你的機遇，白衣主教大人信任你，也是你彌補過錯的機會，”紅衣主教沒有給伯尼弗林反駁的時間，自覺事情安排妥當後便轉身離開，他的事情還很多，比如，白衣主教大人最近想喝一種特殊的花茶。
教會中紅衣主教之間的競爭非常激烈，能在一個白衣主教面前掛上號，以後白衣主教的位置就可能是他的。
紅衣主教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在此之前，他願意做任何事，包括成為白衣主教座下做聽話的狗。
伯尼弗林雖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但他現在心中充滿了制作提取儲存記憶煉金道具的決心，紅衣主教給他勾勒的未來讓他熱血沸騰。
如果真的能批量分享經驗，那會有更多的平民沐浴光明。
“沒想到，提取記憶的煉金道具是這樣做出來的，”妮可拉望向伯尼弗林的眼神中充滿敬佩。
盡管她沒有使用過這種煉金道具——她進入教會時，這種鍛煉方法已經被廢棄了，但她聽說使用煉金道具的那段時間裏，教會中的牧師數量達到了頂峰。
艾莉眼巴巴看著伯尼弗林忙前忙後的舉動，感慨道，“小黑，伯尼弗林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啊。”
“好人，也很蠢，”凱洛斯幾乎都能想到後面發生了什麽。
一個沒有根基，又具有天賦的天才煉金師，只會被榨幹所有能力後掃地出門，這還算是不錯的結局。
更有可能，因為事情的隱蔽性和重要性，被直接滅口。
不過，凱洛斯之後還見過老頭，看起來他運氣不錯。
面前這個還滿心都是光明的伯尼弗林發現真相時遭受了怎樣的沖擊，才會讓他徹底保持中立，甚至趨向於黑暗。
這段研究過程的記憶被伯尼弗林所模糊，實驗室裏時間飛速流逝，人來來回回，終於，他有了成果。
伯尼弗林興沖沖地拿著一張紙沖向外面，門口的騎士叫住了他，“伯尼弗林，你要去哪？”
神經大條的伯尼弗林並沒有意識到，他被安排在騎士校場的原因並不是像紅衣主教說的那樣，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他的門口常有兩個騎士護衛也不是為了保護他。
更多是一種監視和看守，他的一舉一動，取得的每一個成績都會被上報到紅衣主教那裏。
紅衣主教不懂煉金術，但他懂人心，知道該在何種情況下出現，為自己獲取最大利益。
就在伯尼弗林興奮地在房間裏大喊時，兩個護衛中的一個就已經前去報告紅衣主教了，另一個留下來只是為了拖住他。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伯尼弗林將手中的紙展示給騎士，“我制作出提取記憶的煉金道具了！”
“做得好，”紅衣主教匆匆趕來，順手接過伯尼弗林手中的紙，翻來覆去檢查了一番，“這個該怎麽使用呢？”
伯尼弗林沒有防備，“只要使用者將自己的經歷寫出來，就能將記憶存放進去，提取的方式我還沒有想好。”
“不錯，你跟我來，展示一下用法。”紅衣主教當然不會第一時間放任伯尼弗林去找白衣主教。
不僅是因為他要確保伯尼弗林的制作成果沒有問題，還是因為白衣主教高興之下的嘉獎，他想一個人獨吞。
伯尼弗林是個傻子，只要有輕飄飄的大義，就能哄得他不計較個人得失。
伯尼弗林乖乖跟在紅衣主教身後來到騎士校場。
紅衣主教招招手，一個騎士來到他面前，“將你練習劍術的記憶寫進去。”
騎士照做，全部寫完後，紙上的字神奇的消失了。
紅衣主教看向身邊的伯尼弗林，示意他把記憶提取出來。
伯尼弗林在紙上屈指彈了彈，紙上的記憶真的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騎士練習劍術時的一舉一動分毫不差。
寫出記憶的騎士頓時目瞪口呆。
“紅衣主教大人，這是最基礎的功能，可以反覆觀看，再給我點時間，我能讓當事人直接身臨其境，進入記憶裏體驗。”
伯尼弗林毋庸置疑是個天才，就算他年紀還這樣輕，也依舊是天才。
“好好好，”紅衣主教仿佛看到名利富貴在沖他招手，白衣主教的位置會是他的，原本只想找的替罪羊竟然真的做到了。
在紅衣主教的各種要求下，伯尼弗林不斷改進煉金道具，終於成為妮可拉所描述的那樣。
“這麽看，伯尼弗林留在教會的任務就結束了，”艾莉奇怪道，這輪記憶沒有任何波瀾，似乎就是在展現教會的寬容。
“怎麽可能，”凱洛斯嗤笑道，“別忘了，紅衣主教為什麽能發出帶有黑暗力量的光明術。”
“還有，提取記憶的煉金道具的主要用途絕對不會像紅衣主教說的那樣。”凱洛斯了解教會，他在波庫希大陸時就曾數次跟教會的人交手，回歸深淵後，也時不時同他們發生沖突。
即使前線時，教會的戰士們英勇作戰，讓他敬佩，也不影響他鄙夷教會內部的骯臟，甚至可以說，真正戰鬥的騎士和牧師同留在教會中發展勢力的騎士和牧師，像是兩波截然不同的人一樣。
艾莉和凱洛斯的對話伍德聽不到，不過，他看著伯尼弗林的行為，倒是慢慢扭轉了他對於伯尼弗林的刻板印象。
這個傳說中的煉金大師好像不像家族記載裏那樣邪惡，甚至還有些天真。
伍德抿了抿嘴，怪不得，他的父親經常說他距離貴族還有很長的距離要走。
記憶在紅衣主教單獨獻上煉金道具獲得白衣主教嘉獎，順便允許伯尼弗林離開時發生了轉變。
原本伯尼弗林已經離開了，但在路上走了一半時，他突然想起煉金道具還有一點小問題沒有解決。
分兩種情況，一種是當事人不配合配合分享記憶，另一種是雖然配合分享記憶，但力量屬性不同，煉金道具遭遇不同力量的沖擊，兩種情況都會導致道具不堪重負發生爆炸。
伯尼弗林覺得發生這種可能性的幾率很低，不管是騎士還是牧師，都采用以老帶新的方式一代代傳承。
不會有經驗豐富的騎士和牧師拒絕訓練新人，何況能進入教會的也都是光明屬性的人，他就算不回去也沒有事。
不過，伯尼弗林是個負責人的人，這點隱患他還是要告訴紅衣主教的。
伯尼弗林打定主意往回走，門口的騎士沒有阻攔他，以為他忘記了什麽東西，他住在教會這麽長時間，再宅，也跟守衛騎士混了個臉熟。
並且他現在也不是需要監督的對象，行個方便還是可以的。
伯尼弗林輕車熟路地往白衣主教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沒有碰到其他人，順利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奇怪的是，房間的門虛掩著，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都不在裏面。
伯尼弗林敲了敲門，沒有回應，他推開門，想要借用紙筆寫下註意事項。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地下發生某種爆炸的震動。
什麽情況？震動直接讓地下的一個暗鎖彈開，露出黑乎乎的樓梯。
伯尼弗林謹慎地探頭往下看了看，為什麽白衣主教的房間裏會出現暗門。
躊躇片刻，伯尼弗林擔心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發生意外，決定下去看看。
他身上還有一個隱蔽身形的道具，他先探查一下，然後再叫騎士來，不然有危險的話，騎士會白白犧牲。
伯尼弗林的決定沒有考慮自己，也正是他的單純，讓他揭開了教會裏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隱藏的真正秘密。
跟在伯尼弗林身後，艾莉三人對視一眼，一起走下樓梯。
下面到底有什麽，白衣主教和紅衣主教為什麽會消失，剛才的震動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真的像小黑猜測的那樣，教會才是真正黑暗的地方？
艾莉心中忐忑著，她一直沒有一個黑暗魔法師的覺悟，或許是周圍的人都信仰光明神。
成為亡靈法師之後，她也僅僅是想著避開教會，追求魔法知識罷了。
輕輕吞了吞口水，真正的教會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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