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身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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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身份（3）
“那個，”安靜的環境下，突然，一名護士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微微推開門看著病房裏面的場景，小心翼翼地說了句：“……我來……給病人……”她聲音逐漸小了下去，話也沒有說完。
在外人看來十分古怪的氛圍被這名突然出現的護士打破後，病房裏面恍若凝結的空氣如同破冰的湖水一般舒緩開來。
“掛水嗎？”徐聲聲聞聲，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小護士，也不等護士回答，就沖著她招了招手：“掛掛掛……進來掛吧！”
徐聲聲覺得這護士來得特別是時候，因為要是她再不來緩和一下氣氛，他擔心對面那兩個人會這樣你一句“對不起”我一句“對不起”循環往覆下去。
喬以安掙開沈思朗的手，別過頭去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轉頭看向那名護士：“把輸液袋給我吧，我來弄，你去忙別的吧！”
護士一頭霧水地將治療車推了過去，看著喬以安有些微楞，半響都沒有動作，於是喬以安幹脆走到治療車旁，在上面看了兩眼後，將寫著沈思朗名字的輸液袋拿了出來。
“喬醫生……”護士往旁邊站了站，“你怎麽又回急診科來了？”
喬以安輸液袋掛在輸液架上，不冷不淡地回了句：“他是我家裏人。”
“哦。”護士盯著沈思朗看了幾眼，這才看出他就是上幾次來醫院找喬以安那個高個子，只是他現在腦袋被紗布包裹著，只露出小半邊臉，才導致這名護士一開始沒認出來。
“那那個……喬醫生！等一下！”看著喬以安打算將針頭取到新的輸液袋上，護士終於清醒了過來，趕緊阻止道：“那一袋液體要等兩個小時候後才輸……我是來拔針的……喬醫生……”
喬以安及時停了手，卻沒有任何責怪，只是點了點頭：“哦，那我來吧，你去下一個病房吧！”
護士松了一口氣，微微點了一下頭：“哦，好……”說完後，便推著治療車離開了病房。
護士離開後，喬以安給沈思朗把針頭從留置針裏面拔了下來，然後病房裏面又陷入了一陣可怕的沈默。沈思朗兩只眼睛來回轉了轉，良久之後，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在一旁低頭看著手機的徐聲聲，突然開口喊了聲：“徐聲聲！”
專註地刷著手機短視頻的徐聲聲聞聲應了下：“幹嘛？”
“……扶我去上個廁所……”沈思朗道。
這時候，徐聲聲才擡起頭看了兩眼沈思朗，隨即目光一移，看著在一旁不動如山的喬以安，無奈地點頭道：“好吧，我扶你去！”
徐聲聲扶著沈思朗出去後，病房裏面就只剩蘇南和喬以安了。
他倆算不上很熟，獨處一室時難免有些尷尬，尤其是剛才蘇南還大聲吼了喬以安幾句，這讓他在獨自面對喬以安時，有些不自在。
但一直沈默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蘇南自己也覺得剛才自己情緒太過激動，認為自己有必要跟喬以安道個歉什麽的，於是他瞥了兩眼喬以安後，有些抱歉地開了口：“那個……剛才……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有點沖動沒控制住自己。”
喬以安微微擡頭看向了蘇南，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蘇南的情況比沈思朗的情況好不了多少，但臉上的傷要更輕一些，所以還能完整看出他此刻臉上的神色。喬以安剛才有些走神，沒聽太清蘇南的話，神色有些懵：“你說什麽？”
蘇南眼底一瞬遲疑，然後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解釋起來：“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應該你們自己來解決，很多話不該我來說，但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你也知道了一切的前因後果……所以我……總之，我想告訴你的是，朗哥這一路走得很辛苦，我希望他以後的路能夠輕松一些……所以我剛才在你質問他的時候才會那麽沖動……語氣可能有些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蘇南劈裏啪啦說了這麽長一串後，喬以安才明白過來他是什麽意思，突然不禁一笑，直視著蘇南那張滿是歉意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謝謝你。”
喬以安神色誠懇，正色道：“謝謝這些年，你沒有讓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這些年來，喬以安雖然時常因為沈思朗不在身邊而感到無盡的落寞，但畢竟還有周然這樣一個好朋友在他身邊陪著他，後面工作了，也有餘薇薇這個同班同學總在生活上關心照顧他，其實說起來，這八年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一個人過。
所以這樣一想來，喬以安才覺得，蘇南的存在對沈思朗來說是何等的重要。所以，他怎麽可能會因為剛才那幾句沖動的吼就責怪於他。
他感謝他都來不及……
蘇南聽到喬以安突然對自己表示感謝，眨巴著眼睛一臉疑惑，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聳了聳肩說：“嗨……別說那些……朗哥對我有恩，我就當是報恩了！”
蘇南松了一口氣，接著道：“你是不知道，在北都那晚上我接道朗哥電話，他說下一個地點竹城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切恍若冥冥之中註定了一般，總覺得朗哥這次一定能夠再見到你……但因為我們有任務在身，很多事情不能告訴別人，就算再親近的人都不可以，所以……你不要怪朗哥。”
“……”喬以安吸了一口氣，又輕輕地吐了出來，“我不怪他……我只是……”他語調緩慢，聲音暗啞：“心疼他……”
心疼他一個人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卻一點沒有讓自己沾染上那些骯臟的汙穢；心疼他總是一個人抗下所有不堪的過去；心疼他總是不顧個人安危，永遠將自己放在第一位；心疼他替自己抗下的那些傷害，心疼他這些年受過的傷，心疼他獨自走過的那些黑暗……
可是心疼又能怎樣？
昨天晚上，他還是誤解了沈思朗，他還是沒有堅定地選擇相信他。所以這些年，沈思朗不是把自己丟下了，而是自己把他弄丟了。
“朗哥要聽到你說這話，他又該難過了……”蘇南嘆了口氣。
“所以……有些話只能在他離開才能說啊！”喬以安釋懷地笑了出來，突然看著蘇南問出一句：“我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蘇南點頭：“請講。”
“這些年，沈思朗有過幾個交往對象？”
“……”這個問題，實在讓蘇南意想不到，他怔住片刻後，給出了一個答案：“一個都沒有……”
喬以安沒有接話，只是眉梢輕揚，淺笑了出來。
***
住院病區的走廊相對安靜，徐聲聲被沈思朗突然的駐足弄得有些不解：“怎麽不走了？”
徐聲聲扶著沈思朗，沈思朗卻轉頭問了句：“徐聲聲，帶煙了沒？”
徐聲聲一時楞住，不解問道：“……這走廊上也不能抽煙啊，還有你不是上廁所嗎？不上了？”
沈思朗搖了搖頭：“不上，去外面待會兒吧！我想抽支煙！”
“……”面對沈思朗這突然的答案，徐聲聲擡頭看向他，包得只露出小半邊臉的下巴處，青澀胡茬增添了幾分疲態，襯得他眼神越發幽深。
“阿朗，你沒事兒吧？”徐聲聲忍不住關心起來，“你心裏要有事兒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裏難受，咱倆這麽鐵的兄弟，跟我說說，我還能安慰安慰你！”
“別廢話了，扶我找地兒抽支煙！”沈思朗催促道，“我現在就想抽支煙！”
“好好好……”
徐聲聲拗不過沈思朗，只能扶著他去到了樓梯間，然後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來一支煙遞給沈思朗：“從你回來竹城到現在，我就見你主動抽過兩次煙，你弟受傷那次，我當你是太過緊張擔心想緩解一下，那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沈思朗接過徐聲聲遞來的煙，卻沒有要點上，他靠在墻壁上，頭微微仰起，頓了一下說：“……因為高興。”
“高興？”徐聲聲自顧自抽了兩口煙，煙霧繚繞中，他不解道，“高興你終於不用再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
“不是。”沈思朗把玩著手裏的煙，笑道：“……高興從現在開始，我只是沈思朗，沒有任何別的不可告人的特殊身份，我也不用再隱瞞不用再欺騙，從此以後，在以安那裏，我終於可以坦坦蕩蕩，不用擔驚受怕，也不用擔心再離開了。”
“既然如此，你幹嘛要借口上廁所從病房裏面出來？”
面對徐聲聲的不解，沈思朗笑了起來：“因為我知道蘇南有話想跟以安講，而以安也還有想問他的事情，我在那裏，一個不敢講，一個不敢問，就只能借口暫時離開一下了！而且，我是真想抽支煙……”
沈思朗說著，伸手從徐聲聲手裏搶過打火機，終於點燃了那支香煙，只是剛抽了一口，就立馬被嗆得咳了起來。
“明明就不會抽煙，找什麽刺激啊！”徐聲聲看著沈思朗那個被嗆得難受的臉，搖了搖頭，“以後高興還是難過，別想著抽煙了，喝酒吧！我陪你！”
沈思朗手指夾著煙，任由它燃燒著，看著一臉真誠的徐聲聲，嘴角輕輕上揚起來，勾出一個明媚的笑意：“徐聲聲，謝謝你！”
徐聲聲：“……你說什麽？”
“我說，”沈思朗從墻壁上起來，掐滅了手裏的煙，“……謝謝你！”
“謝我幹嘛？”徐聲聲嘴角隱約露出一抹笑意，話鋒一轉道：“你又打算怎麽謝我呢？”
沈思朗將手搭在了徐聲聲的肩上，笑道：“我告訴你個蘇南的秘密吧！”
“啊？”沈思朗手臂的重量壓得徐聲聲肩膀一沈，“什麽秘密？”
“這個秘密就是……蘇南小時候被家裏人打扮成過小女孩，長得很可愛了，他家裏現在都還有照片，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哈？不會吧？他那照片放哪兒的？下次咱倆去他家，你找出來給我瞧瞧……他的確長得挺漂亮的，戴個假發化個妝，乍眼一看，鐵定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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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十分古怪的氛圍被這名突然出現的護士打破後，病房裏面恍若凝結的空氣如同破冰的湖水一般舒緩開來。
“掛水嗎？”徐聲聲聞聲，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小護士，也不等護士回答，就沖著她招了招手：“掛掛掛……進來掛吧！”
徐聲聲覺得這護士來得特別是時候，因為要是她再不來緩和一下氣氛，他擔心對面那兩個人會這樣你一句“對不起”我一句“對不起”循環往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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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一頭霧水地將治療車推了過去，看著喬以安有些微楞，半響都沒有動作，於是喬以安幹脆走到治療車旁，在上面看了兩眼後，將寫著沈思朗名字的輸液袋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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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安輸液袋掛在輸液架上，不冷不淡地回了句：“他是我家裏人。”
“哦。”護士盯著沈思朗看了幾眼，這才看出他就是上幾次來醫院找喬以安那個高個子，只是他現在腦袋被紗布包裹著，只露出小半邊臉，才導致這名護士一開始沒認出來。
“那那個……喬醫生！等一下！”看著喬以安打算將針頭取到新的輸液袋上，護士終於清醒了過來，趕緊阻止道：“那一袋液體要等兩個小時候後才輸……我是來拔針的……喬醫生……”
喬以安及時停了手，卻沒有任何責怪，只是點了點頭：“哦，那我來吧，你去下一個病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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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離開後，喬以安給沈思朗把針頭從留置針裏面拔了下來，然後病房裏面又陷入了一陣可怕的沈默。沈思朗兩只眼睛來回轉了轉，良久之後，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在一旁低頭看著手機的徐聲聲，突然開口喊了聲：“徐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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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去上個廁所……”沈思朗道。
這時候，徐聲聲才擡起頭看了兩眼沈思朗，隨即目光一移，看著在一旁不動如山的喬以安，無奈地點頭道：“好吧，我扶你去！”
徐聲聲扶著沈思朗出去後，病房裏面就只剩蘇南和喬以安了。
他倆算不上很熟，獨處一室時難免有些尷尬，尤其是剛才蘇南還大聲吼了喬以安幾句，這讓他在獨自面對喬以安時，有些不自在。
但一直沈默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蘇南自己也覺得剛才自己情緒太過激動，認為自己有必要跟喬以安道個歉什麽的，於是他瞥了兩眼喬以安後，有些抱歉地開了口：“那個……剛才……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有點沖動沒控制住自己。”
喬以安微微擡頭看向了蘇南，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蘇南的情況比沈思朗的情況好不了多少，但臉上的傷要更輕一些，所以還能完整看出他此刻臉上的神色。喬以安剛才有些走神，沒聽太清蘇南的話，神色有些懵：“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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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劈裏啪啦說了這麽長一串後，喬以安才明白過來他是什麽意思，突然不禁一笑，直視著蘇南那張滿是歉意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謝謝你。”
喬以安神色誠懇，正色道：“謝謝這些年，你沒有讓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這些年來，喬以安雖然時常因為沈思朗不在身邊而感到無盡的落寞，但畢竟還有周然這樣一個好朋友在他身邊陪著他，後面工作了，也有餘薇薇這個同班同學總在生活上關心照顧他，其實說起來，這八年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一個人過。
所以這樣一想來，喬以安才覺得，蘇南的存在對沈思朗來說是何等的重要。所以，他怎麽可能會因為剛才那幾句沖動的吼就責怪於他。
他感謝他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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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松了一口氣，接著道：“你是不知道，在北都那晚上我接道朗哥電話，他說下一個地點竹城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切恍若冥冥之中註定了一般，總覺得朗哥這次一定能夠再見到你……但因為我們有任務在身，很多事情不能告訴別人，就算再親近的人都不可以，所以……你不要怪朗哥。”
“……”喬以安吸了一口氣，又輕輕地吐了出來，“我不怪他……我只是……”他語調緩慢，聲音暗啞：“心疼他……”
心疼他一個人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卻一點沒有讓自己沾染上那些骯臟的汙穢；心疼他總是一個人抗下所有不堪的過去；心疼他總是不顧個人安危，永遠將自己放在第一位；心疼他替自己抗下的那些傷害，心疼他這些年受過的傷，心疼他獨自走過的那些黑暗……
可是心疼又能怎樣？
昨天晚上，他還是誤解了沈思朗，他還是沒有堅定地選擇相信他。所以這些年，沈思朗不是把自己丟下了，而是自己把他弄丟了。
“朗哥要聽到你說這話，他又該難過了……”蘇南嘆了口氣。
“所以……有些話只能在他離開才能說啊！”喬以安釋懷地笑了出來，突然看著蘇南問出一句：“我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蘇南點頭：“請講。”
“這些年，沈思朗有過幾個交往對象？”
“……”這個問題，實在讓蘇南意想不到，他怔住片刻後，給出了一個答案：“一個都沒有……”
喬以安沒有接話，只是眉梢輕揚，淺笑了出來。
***
住院病區的走廊相對安靜，徐聲聲被沈思朗突然的駐足弄得有些不解：“怎麽不走了？”
徐聲聲扶著沈思朗，沈思朗卻轉頭問了句：“徐聲聲，帶煙了沒？”
徐聲聲一時楞住，不解問道：“……這走廊上也不能抽煙啊，還有你不是上廁所嗎？不上了？”
沈思朗搖了搖頭：“不上，去外面待會兒吧！我想抽支煙！”
“……”面對沈思朗這突然的答案，徐聲聲擡頭看向他，包得只露出小半邊臉的下巴處，青澀胡茬增添了幾分疲態，襯得他眼神越發幽深。
“阿朗，你沒事兒吧？”徐聲聲忍不住關心起來，“你心裏要有事兒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裏難受，咱倆這麽鐵的兄弟，跟我說說，我還能安慰安慰你！”
“別廢話了，扶我找地兒抽支煙！”沈思朗催促道，“我現在就想抽支煙！”
“好好好……”
徐聲聲拗不過沈思朗，只能扶著他去到了樓梯間，然後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來一支煙遞給沈思朗：“從你回來竹城到現在，我就見你主動抽過兩次煙，你弟受傷那次，我當你是太過緊張擔心想緩解一下，那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沈思朗接過徐聲聲遞來的煙，卻沒有要點上，他靠在墻壁上，頭微微仰起，頓了一下說：“……因為高興。”
“高興？”徐聲聲自顧自抽了兩口煙，煙霧繚繞中，他不解道，“高興你終於不用再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
“不是。”沈思朗把玩著手裏的煙，笑道：“……高興從現在開始，我只是沈思朗，沒有任何別的不可告人的特殊身份，我也不用再隱瞞不用再欺騙，從此以後，在以安那裏，我終於可以坦坦蕩蕩，不用擔驚受怕，也不用擔心再離開了。”
“既然如此，你幹嘛要借口上廁所從病房裏面出來？”
面對徐聲聲的不解，沈思朗笑了起來：“因為我知道蘇南有話想跟以安講，而以安也還有想問他的事情，我在那裏，一個不敢講，一個不敢問，就只能借口暫時離開一下了！而且，我是真想抽支煙……”
沈思朗說著，伸手從徐聲聲手裏搶過打火機，終於點燃了那支香煙，只是剛抽了一口，就立馬被嗆得咳了起來。
“明明就不會抽煙，找什麽刺激啊！”徐聲聲看著沈思朗那個被嗆得難受的臉，搖了搖頭，“以後高興還是難過，別想著抽煙了，喝酒吧！我陪你！”
沈思朗手指夾著煙，任由它燃燒著，看著一臉真誠的徐聲聲，嘴角輕輕上揚起來，勾出一個明媚的笑意：“徐聲聲，謝謝你！”
徐聲聲：“……你說什麽？”
“我說，”沈思朗從墻壁上起來，掐滅了手裏的煙，“……謝謝你！”
“謝我幹嘛？”徐聲聲嘴角隱約露出一抹笑意，話鋒一轉道：“你又打算怎麽謝我呢？”
沈思朗將手搭在了徐聲聲的肩上，笑道：“我告訴你個蘇南的秘密吧！”
“啊？”沈思朗手臂的重量壓得徐聲聲肩膀一沈，“什麽秘密？”
“這個秘密就是……蘇南小時候被家裏人打扮成過小女孩，長得很可愛了，他家裏現在都還有照片，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哈？不會吧？他那照片放哪兒的？下次咱倆去他家，你找出來給我瞧瞧……他的確長得挺漂亮的，戴個假發化個妝，乍眼一看，鐵定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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