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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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別看小小一個山寨，涉及權力之爭也是十分激烈的。陳深主動退出大當家的競爭，鐘威和馮梁兩方的人為了需不需要全寨大小頭目都參與選舉爭得面紅耳赤。
見幾位始終端坐默不作聲的人頻頻拿眼神看他，陳深終於不得不終止看好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好了，別吵了，都安靜。”
等廳堂內的爭吵暫時終止後，他繼續道。“留在山寨的頭領總共七人，我們這邊先選，支持哪方的人比另一方多七人那個便是我們山寨的大當家了。”
這樣哪怕留在山寨的人全都支持其中一方的人，對選舉的結果也沒有任何影響。
“好，就按三當家的來。”有人出聲道。
“你們當然願意啦，你們那邊的人本就站的位置多，若是馮梁成了大當家，用自家人就好，都不用勞煩別人了。”
“別廢話了，再唧歪你來當家作主好了。”
那人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當著這麽人的面到底沒有再多話。但沈九微發現，在場的好些大小頭目在聽了那句話後面色都有細微變動。果然，對方不是有備而來便是有聰明人知曉挑動人心。
他這麽說，原本中立的人想到馮梁成了大當家他們很可能得不到重用，也會搖擺。畢竟兩人相比起來，鐘威這邊的實力要稍弱一些，若是他們支持他，收到的好處自然比支持馮梁要多。
沈九微想得沒錯，果然有很多人都受到了影響，七十多個大小頭目中，支持兩人的幾乎各占一半。支持馮梁的不多不少，恰好比支持鐘威的多了六個人。
“那這樣怎麽算了，馮頭領那邊也只比我們多六人呢？三當家。”林異開口問道。
“這......”一時間陳深也不知如何開口才好。在未重新選出大當家、二當家之前，他名義上仍舊是山寨位份最高的人，這件事必然要由他來主持。
就私下來說，比起乳臭未幹的鐘威，無論從個人感情還是山寨未來來說他都傾向於馮梁成為接任的大當家。只是他剛說了那話，若是現在改口豈不是打自家的臉。
“這還有甚麽好說的，認為馮頭能勝任大當家的人明顯更多，自然該是馮頭上位。”見陳深一時不說話，李滿忍不住道。
“就是，說好了按人數，支持馮頭的人比支持鐘威的多，就該馮頭成為新一任的大當家。”林安期附和。
有人領頭，隨之附和的人越發多了，都是剛剛選擇支持馮梁的人。
“先前三當家便說了，一方的支持人數要比另一方支持的多出七人才算。現今山寨還有七人未選呢，若是他們的有不同的想法呢，那怎麽算？”
一人哂笑。“留在山寨的七人我們的人至少占四成，便是另外三個都支持鐘威，支持馮頭的人數仍舊比你們多，還需要再比嗎？”
這話一出，便是部分支持馮梁的人都微微變色了。這已經很說明事了，在山寨，宋明峻那方的人已占據了近半的大小頭目位置，其他人看起來就像是附庸。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們會有不同的選擇。”
“對啊，不然我們將全寨的頭目聚集在一起，再從新選一次。”
“你們就是輸了不甘心胡攪蠻纏。”
“再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別再空耗時辰了。“
“既然結果都一樣，為何有人不敢再來一次。”
“他們肯定是怕有人想明白了，不再站在他們那邊吧。”
......
整個廳堂內如同滾油濺水吵鬧異常，雙方的支持者吵得不可開交，讓某些人心中再次搖擺起來。
“夠了，無需再爭，如今山還被風雪阻隔著，也不可能讓那七人下山。而且，便是那七個都在這裏，對這個結果有沒有影響難道你們真的不清楚嗎。定的規矩是什麽，我們就按規矩來。既然馮大頭領眾望所歸，那他就是......”
最終要說的話正要脫口而出，陳深又一次被打斷了，此時他終於趕到不耐煩。眼鋒掃過去，見清說話的人後他沒有發怒，反倒冷靜下來，擡頭示意那人說下去。
馮梁環顧四周，平靜而清朗的聲音在廳堂內響起。“三當家且慢。這次推選出大當家的目的是為了讓山寨度過眼下的難關，更甚者能帶領山寨走出更好的路，既然我和鐘威其中任何一人上位另一方都會有人不服，眾位都是一個山寨的兄弟，沒必要為了那個位置爭得頭破血流。若真論起對山寨的貢獻和個人能力以及威望，我倒覺得另一個人更為合適。”
馮梁開口使得支持鐘威的人有濃濃的危機感，他們其實明白比起年輕未立大功的鐘威，正值壯年數次為山寨出生入死的馮梁更適合大當家的位置。但誰沒有私心呢，大家都是一個山寨的沒錯，但親近的跟隨的人不同，自然有不同的心思。何況這些人認為，有他們扶持，鐘威未必會做不好。
但當馮梁說出另薦一人的時候，他們迷惑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每個有可能被他提及的人身上掃過，隨後又在心中否決。一時到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支持馮梁的一方也不淡定了，在這些人眼中，無論人品、能力、威望他確實是最適合大當家的人選。何況支持的他的人過半，在幾乎已板上釘釘會成為新一任大當家的情況下他為何要說出這番話來呢。
然而他的話已經開口，萬萬沒有突然終止的道理，只聽他繼續道。“我說的這人就是九娘，沈九微。”
廳堂內陡然間變得異常安靜，剛還爭得面紅耳赤的兩方仿佛集體耳聾口啞了，有人張了張口瞪著馮梁，有人掏了掏耳蝸似是聲音被什麽阻隔在了耳外，都不明白也沒反應過來馮梁話中的意思。
別說其他人，便是被點名道姓的沈九微都睜大了圓眸，弄不懂馮梁在幹嘛，這可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樣。穩坐在上座的陳深在吃驚過後，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馮梁的用意，差點沒笑出聲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瞇成了一道彎月。
“馮、馮哥，你剛說什麽？”馮梁身側一個小頭目咽了咽口水，小聲在他耳邊問。
那小頭目的聲音很低，但廳堂過於安靜，所以他的話還是被周圍大部分人聽到了。一時間，似是水入沸油炸開了鍋。
“馮梁你在逗兄弟們樂子吧。”
“莫不是腦子不清醒了，九娘可是女人。”
“你這是什麽意思？”
“逗我們玩兒呢？”
“開什麽玩笑，從來沒有女人當大當家的，馮梁莫不是昏了頭。”
......
眾人的目光在馮梁、沈九微及馮梁身後的那些人中來回掃視。馮梁很鎮定，無論是說出這番驚炸之話還是被眾人質疑。沈九微面色微變後很快鎮定下來，顯然她事先也不知曉馮梁會提議她成為大當家。馮梁身邊的人更不用說了，那群不懂掩飾想法的漢子有的已驚掉了下巴。從眾人的反應中可以推斷，這完全是馮梁一個人的意思，他甚至沒有和其他人商議。
待吵嚷聲漸漸平息，馮梁才繼續道。“九娘為山寨做得事不用再多說，各位都心裏都清楚。被府兵圍困的這些日子她調配有度，讓山下的兄弟們不至於受糧食物資之困，也多次出謀劃策，可能在座各位大多數還不清楚，這次之所以我們最後能保住景旺縣留存緊要實力，大家還能安然地站在這裏，九娘她出了很大的力氣。”
“當時我們還擁有三縣之地，但府兵攻勢兇猛，繼續下去我們只有覆滅一條路。是她派人提前潛入京城，一番運作，我們才能在最後一刻力王狂瀾，從絕對劣勢下存活下來，再次奪回三縣之地。”
這事還真沒多少人知曉，當時怕走漏風聲，除了最核心的幾人，自然是要瞞著外界的，有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剛剛有人爭來爭去不過是因為九娘是女人，但山寨也沒有規定女人不能當大當家吧。既然她的能力、威望都不缺，為什麽她不可以成為大當家呢。我力薦九娘沈九微成為山寨新一任的大當家。”
山寨是沒有規定女人不能成為大當家，那是因為以前從未有女人踏足過同義堂，在山寨發號施令，自然不會有人往這個方面去想，也就不會定下不允許女人成為當家人的規矩。當然，如今沈九微做到了，但大家都默認那是在宋明峻的首肯下，她不過是宋明峻在山寨的替身。如今正主身死，替身自然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趁著眾人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田北立即跟著道。“我也支持九娘。”
勿論馮梁是如何想法，沈九微都是他們這邊的人，萬沒有在外人面前拆自家兄弟擡的，田北想著先表態再說。
馮梁和田北這兩個領頭人都開口了，其他多與沈九微交情不菲的頭目也陸陸續續的開口讚同。到最後，幾乎所有先前支持馮梁的大小頭目在他和田北的帶領下都表態支持沈九微上位。
穩坐在臺上的陳深在馮梁和鐘威兩人競爭的時候高坐看戲，但到了馮梁說出支持沈九微成為新一任大當家後收斂了笑容，開始仔細思索沈九微真坐上大當家位置後可能給山寨帶來的結果。
他等那些人陸續表態後才緩緩開口道。“若是九娘成為大當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算我一個。”
連陳深都支持沈九微，原本站隊支持鐘威，等馮梁提到沈九微後默不作聲的那些人中也開始有人表示願意支持沈九微。
鐘威這方的核心人員面色青白，誰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變得如此奇特。
雖然心有不甘，不過鐘威對沈九微沒有惡感，他年幼時沒少和沈九微接觸，對這位爽朗的沈姨挺有好感的。他到底年輕了些，見大多數人都偏向了沈九微，心中幾乎也放棄了再爭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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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小小一個山寨，涉及權力之爭也是十分激烈的。陳深主動退出大當家的競爭，鐘威和馮梁兩方的人為了需不需要全寨大小頭目都參與選舉爭得面紅耳赤。
見幾位始終端坐默不作聲的人頻頻拿眼神看他，陳深終於不得不終止看好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好了，別吵了，都安靜。”
等廳堂內的爭吵暫時終止後，他繼續道。“留在山寨的頭領總共七人，我們這邊先選，支持哪方的人比另一方多七人那個便是我們山寨的大當家了。”
這樣哪怕留在山寨的人全都支持其中一方的人，對選舉的結果也沒有任何影響。
“好，就按三當家的來。”有人出聲道。
“你們當然願意啦，你們那邊的人本就站的位置多，若是馮梁成了大當家，用自家人就好，都不用勞煩別人了。”
“別廢話了，再唧歪你來當家作主好了。”
那人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當著這麽人的面到底沒有再多話。但沈九微發現，在場的好些大小頭目在聽了那句話後面色都有細微變動。果然，對方不是有備而來便是有聰明人知曉挑動人心。
他這麽說，原本中立的人想到馮梁成了大當家他們很可能得不到重用，也會搖擺。畢竟兩人相比起來，鐘威這邊的實力要稍弱一些，若是他們支持他，收到的好處自然比支持馮梁要多。
沈九微想得沒錯，果然有很多人都受到了影響，七十多個大小頭目中，支持兩人的幾乎各占一半。支持馮梁的不多不少，恰好比支持鐘威的多了六個人。
“那這樣怎麽算了，馮頭領那邊也只比我們多六人呢？三當家。”林異開口問道。
“這......”一時間陳深也不知如何開口才好。在未重新選出大當家、二當家之前，他名義上仍舊是山寨位份最高的人，這件事必然要由他來主持。
就私下來說，比起乳臭未幹的鐘威，無論從個人感情還是山寨未來來說他都傾向於馮梁成為接任的大當家。只是他剛說了那話，若是現在改口豈不是打自家的臉。
“這還有甚麽好說的，認為馮頭能勝任大當家的人明顯更多，自然該是馮頭上位。”見陳深一時不說話，李滿忍不住道。
“就是，說好了按人數，支持馮頭的人比支持鐘威的多，就該馮頭成為新一任的大當家。”林安期附和。
有人領頭，隨之附和的人越發多了，都是剛剛選擇支持馮梁的人。
“先前三當家便說了，一方的支持人數要比另一方支持的多出七人才算。現今山寨還有七人未選呢，若是他們的有不同的想法呢，那怎麽算？”
一人哂笑。“留在山寨的七人我們的人至少占四成，便是另外三個都支持鐘威，支持馮頭的人數仍舊比你們多，還需要再比嗎？”
這話一出，便是部分支持馮梁的人都微微變色了。這已經很說明事了，在山寨，宋明峻那方的人已占據了近半的大小頭目位置，其他人看起來就像是附庸。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們會有不同的選擇。”
“對啊，不然我們將全寨的頭目聚集在一起，再從新選一次。”
“你們就是輸了不甘心胡攪蠻纏。”
“再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別再空耗時辰了。“
“既然結果都一樣，為何有人不敢再來一次。”
“他們肯定是怕有人想明白了，不再站在他們那邊吧。”
......
整個廳堂內如同滾油濺水吵鬧異常，雙方的支持者吵得不可開交，讓某些人心中再次搖擺起來。
“夠了，無需再爭，如今山還被風雪阻隔著，也不可能讓那七人下山。而且，便是那七個都在這裏，對這個結果有沒有影響難道你們真的不清楚嗎。定的規矩是什麽，我們就按規矩來。既然馮大頭領眾望所歸，那他就是......”
最終要說的話正要脫口而出，陳深又一次被打斷了，此時他終於趕到不耐煩。眼鋒掃過去，見清說話的人後他沒有發怒，反倒冷靜下來，擡頭示意那人說下去。
馮梁環顧四周，平靜而清朗的聲音在廳堂內響起。“三當家且慢。這次推選出大當家的目的是為了讓山寨度過眼下的難關，更甚者能帶領山寨走出更好的路，既然我和鐘威其中任何一人上位另一方都會有人不服，眾位都是一個山寨的兄弟，沒必要為了那個位置爭得頭破血流。若真論起對山寨的貢獻和個人能力以及威望，我倒覺得另一個人更為合適。”
馮梁開口使得支持鐘威的人有濃濃的危機感，他們其實明白比起年輕未立大功的鐘威，正值壯年數次為山寨出生入死的馮梁更適合大當家的位置。但誰沒有私心呢，大家都是一個山寨的沒錯，但親近的跟隨的人不同，自然有不同的心思。何況這些人認為，有他們扶持，鐘威未必會做不好。
但當馮梁說出另薦一人的時候，他們迷惑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每個有可能被他提及的人身上掃過，隨後又在心中否決。一時到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支持馮梁的一方也不淡定了，在這些人眼中，無論人品、能力、威望他確實是最適合大當家的人選。何況支持的他的人過半，在幾乎已板上釘釘會成為新一任大當家的情況下他為何要說出這番話來呢。
然而他的話已經開口，萬萬沒有突然終止的道理，只聽他繼續道。“我說的這人就是九娘，沈九微。”
廳堂內陡然間變得異常安靜，剛還爭得面紅耳赤的兩方仿佛集體耳聾口啞了，有人張了張口瞪著馮梁，有人掏了掏耳蝸似是聲音被什麽阻隔在了耳外，都不明白也沒反應過來馮梁話中的意思。
別說其他人，便是被點名道姓的沈九微都睜大了圓眸，弄不懂馮梁在幹嘛，這可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樣。穩坐在上座的陳深在吃驚過後，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馮梁的用意，差點沒笑出聲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瞇成了一道彎月。
“馮、馮哥，你剛說什麽？”馮梁身側一個小頭目咽了咽口水，小聲在他耳邊問。
那小頭目的聲音很低，但廳堂過於安靜，所以他的話還是被周圍大部分人聽到了。一時間，似是水入沸油炸開了鍋。
“馮梁你在逗兄弟們樂子吧。”
“莫不是腦子不清醒了，九娘可是女人。”
“你這是什麽意思？”
“逗我們玩兒呢？”
“開什麽玩笑，從來沒有女人當大當家的，馮梁莫不是昏了頭。”
......
眾人的目光在馮梁、沈九微及馮梁身後的那些人中來回掃視。馮梁很鎮定，無論是說出這番驚炸之話還是被眾人質疑。沈九微面色微變後很快鎮定下來，顯然她事先也不知曉馮梁會提議她成為大當家。馮梁身邊的人更不用說了，那群不懂掩飾想法的漢子有的已驚掉了下巴。從眾人的反應中可以推斷，這完全是馮梁一個人的意思，他甚至沒有和其他人商議。
待吵嚷聲漸漸平息，馮梁才繼續道。“九娘為山寨做得事不用再多說，各位都心裏都清楚。被府兵圍困的這些日子她調配有度，讓山下的兄弟們不至於受糧食物資之困，也多次出謀劃策，可能在座各位大多數還不清楚，這次之所以我們最後能保住景旺縣留存緊要實力，大家還能安然地站在這裏，九娘她出了很大的力氣。”
“當時我們還擁有三縣之地，但府兵攻勢兇猛，繼續下去我們只有覆滅一條路。是她派人提前潛入京城，一番運作，我們才能在最後一刻力王狂瀾，從絕對劣勢下存活下來，再次奪回三縣之地。”
這事還真沒多少人知曉，當時怕走漏風聲，除了最核心的幾人，自然是要瞞著外界的，有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剛剛有人爭來爭去不過是因為九娘是女人，但山寨也沒有規定女人不能當大當家吧。既然她的能力、威望都不缺，為什麽她不可以成為大當家呢。我力薦九娘沈九微成為山寨新一任的大當家。”
山寨是沒有規定女人不能成為大當家，那是因為以前從未有女人踏足過同義堂，在山寨發號施令，自然不會有人往這個方面去想，也就不會定下不允許女人成為當家人的規矩。當然，如今沈九微做到了，但大家都默認那是在宋明峻的首肯下，她不過是宋明峻在山寨的替身。如今正主身死，替身自然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趁著眾人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田北立即跟著道。“我也支持九娘。”
勿論馮梁是如何想法，沈九微都是他們這邊的人，萬沒有在外人面前拆自家兄弟擡的，田北想著先表態再說。
馮梁和田北這兩個領頭人都開口了，其他多與沈九微交情不菲的頭目也陸陸續續的開口讚同。到最後，幾乎所有先前支持馮梁的大小頭目在他和田北的帶領下都表態支持沈九微上位。
穩坐在臺上的陳深在馮梁和鐘威兩人競爭的時候高坐看戲，但到了馮梁說出支持沈九微成為新一任大當家後收斂了笑容，開始仔細思索沈九微真坐上大當家位置後可能給山寨帶來的結果。
他等那些人陸續表態後才緩緩開口道。“若是九娘成為大當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算我一個。”
連陳深都支持沈九微，原本站隊支持鐘威，等馮梁提到沈九微後默不作聲的那些人中也開始有人表示願意支持沈九微。
鐘威這方的核心人員面色青白，誰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變得如此奇特。
雖然心有不甘，不過鐘威對沈九微沒有惡感，他年幼時沒少和沈九微接觸，對這位爽朗的沈姨挺有好感的。他到底年輕了些，見大多數人都偏向了沈九微，心中幾乎也放棄了再爭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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