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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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我洗完手出來，看見桌上放著一包栗子還有一個小碟子。他從小碟子裏拿起一顆栗子肉說：“我剛剛幫你剝了幾顆，怕等你回來冷了就沒再剝了。嘗嘗看冷不冷？”我湊過去，從他手上咬過來，又糯又甜，帶著一絲絲溫熱，我瞇起眼睛使勁對他諂媚地笑。
他看看我，捏了捏我的鼻子說：“小家夥，都笑成這樣了，那就每一顆都幫你剝吧。”嘿嘿嘿，我抱著他的胳膊輕輕晃動，一邊等著他餵下一顆栗子。
我時不時看向電話，想著這牧紳一都三四天了，都到了周末居然還沒有給我來電話。深津看我有點心不在焉，總是看著電話，問道：“在等電話？”
我點點頭。
“在等誰的電話？”
“牧紳一。”
“嗯？”深津想了想問道：“以前海南的那個？你找他有事？”
我點點頭，說道：“我上周遇見了他，他認出了我。你知道他是小美的哥哥嘛，我就大致和他講了一下我的情況。他答應幫我約小美見個面。”
深津聽了思索了一下，說道：“想起來了，那個原來和你很要好的女孩子是他妹妹。”他摟著我說：“這個事情小範圍知道，好朋友們知道你是小女就行了。很多人知道的話，我怕有麻煩。”我點點頭，我知道我的事情說起來太難以置信，自然不會亂說。
“不過，那時候你離開了，那個女孩子很難過，後來找過你好幾次。”深津回憶道。
“你見過她？”我有點吃驚。
他點點頭說道：“是啊，後來去過幾次，遇見過她，她紅著眼睛問我怎麽回事，我也沒法回答，她就哭著走了。”
正說著，電話鈴響了，我趕快跑過去接。果然是牧紳一，他告訴我，他已經和小美說好了，明天下午約在湘北後面那片球場邊的一家甜品店，我趕緊答應了下來，心裏砰砰的抑制不住的激動。
我既開心又有些緊張，在屋子裏轉了兩圈，想了想還是坐到了深津的身上，圈著他脖子問道：“牧說約在明天下午，在湘北後面那片球場邊的甜品點，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擡了擡眉頭問道：“你們許久不見，不是要好好聊聊？我去方便？”
“方便……牧也去……因為我怕小美控制不住情緒，揍我……”我喃喃說道，可憐兮兮地趴在他胸前。
他拍拍我問道：“她不是和你很親近嗎，為什麽要揍你？”
我再次婉約說道：“就是因為親近嘛……畢竟當初我不告而別，讓她很傷心。牧也覺得有這個可能性。”說著我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他忽然損損地一笑，問道：“那你不告而別最親近，最傷心的就是我啊……我是不是也應該……？”
我打了他一下，笑罵道：“少來！趁火打劫！”
他用剛剛長出一點點的胡茬蹭我的臉，輕笑著說道：“你才少來，剛剛餵了一肚子栗子就這麽怠慢親老公嘛？”
我臉一紅嗔道：“無賴……哪裏就自己封了個親老公的名頭……”
“怎麽不是親老公？我們現在就證明看看是不是……”說著，一雙大手已經熟練地從衣襟滑入。
隨著一雙小白兔跳出，他在我耳邊輕輕地“pyon、pyon”兩聲，讓我滿臉通紅。他以前就常常說他的pyon相當有預見性，遇見我以後才知道自己如此擅長表演讓小兔子跳出來。他自從我們在一起後便再也不用pyon的尾音，那成為了我們床笫之間的調笑。
滿地的衣衫淩亂，一沙發的春光旖旎。
事畢依然躺在沙發裏，我拉了條蓋毯遮住我們倆。我仍然鉆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問道：“你明天要陪我去哦。”
他答道：“當然，親老公都證明過了，肯定陪你去。”我掐了他一下，他倒吸一口氣，又狠狠親了我一下。
我和小美約在下午，但我從早上起床就開始緊張，在房間裏裏外外地轉悠。深津把我拉到自己身上安慰道：“別轉啦……我和牧都在，她不會揍你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啦……”這家夥真是遲鈍，我撅了撅嘴說道：“我是很久沒見小美了才那麽緊張和激動嘛……”我摸摸他很短很短的頭發說道：“就像在回來第一次見你前，我簡直緊張得要起飛了。”
他在我撅著的嘴上啄了一下，問道：“緊張到起飛嗎？我為什麽聽說的是，在見我之前你和帥哥在大阪玩了兩天？”
這個家夥！我十分生氣在他肚子上掐了一下，高聲問道：“那還不是為了見你，拜托三井帶我一起去大阪的！他看我實在太緊張才帶我四處轉轉的！你有沒有良心……”
他見我真的生氣，趕快又用臉來蹭我，討好道：“隨便說說的嘛……帥哥都結了婚了……我也沒說什麽嘛……別生氣啦。”我斜著眼看他，真是惹人生氣！
我眼珠一轉得意問道：“你知不知道三井最近在代他以前的同學做湘北的籃球教練？我天天去看訓練喲，每天都坐在他邊上看……那麽帥的教練，女生們都很關註喲……”
他撇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回答道：“知道啊，他是我的客戶，我最關心的客戶。所有同事都知道，我最關註他，所以他的風吹草動，我都知道。”
……真是夠變態……我心想三井也是命運多舛，曾經的情敵居然比他曾經喜歡的人更關心他的一舉一動，簡直是三生有幸……我越想越覺得無趣，坐在他身上，便將頭靠近他，把他領子拉開，鼻子湊過去聞他的味道，他淡淡的味道總是能叫我心安幾分。
時間差不多了，我和深津手拉手出門。那片球場不遠，他曾在那片球場上和神奈川各家學校的球員們多次較量，現在想想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我問他：“聽說你後來再也不打球了？”
他嘆了口氣，點點頭：“拿到球就想到你，想到第一次見到你，站在我們訓練場外的樣子，想到你差點被球砸到扭傷了腳，想到你來學校看我打球，想起哪件事情我都受不了。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也挺任性的。”我沒說什麽，我知道這十年他很難。
我們在甜品店坐下，我要了抹茶冰淇淋，幫小美點了年糕紅豆湯。坐了不多時便看見了牧，我激動地坐直了身體。在他身後跟著一個瘦高的身影，我知道那是小美。她稍有些變化，比以前更瘦一些，看起來很幹練，但眉眼還是那個樣子，充滿生機。
見她走近了，我激動地站了起來，深津見狀也站了起來，攬住了我的肩。小美也看見了我，她直直地望著我，半晌眼淚從她臉上滑落。我撲過去抱住了她，她抱著我開始嗚嗚大哭起來，邊哭邊嗚咽問道：“這麽多年你到哪裏去了呀……你怎麽就不說一聲呢……我怎麽打聽都找不到你啊……”
哭了好一陣子，牧走上前拍拍她，安慰道：“重新見面了是好事情，不要哭了。”她轉身靠在她哥身上，仍在嘟囔著：“她這麽久都沒有理我了……我真的很難過啊……”
牧一邊拍著她一邊安慰道：“沒事沒事，她現在理你了，理你了啊……”……他可真會安慰人……
牧看看我，我趕緊會意上去拉住小美的手說道：“對不起啊，我當年不告而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不理你……”小美轉頭看我，拉著我的手，含著眼淚看了我許久，終於回過神。
她豎起眉毛開始了穩定輸出：“你這個家夥！說走就走，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嘛！早知道你這麽沒良心就不該和你那麽要好，昨天晚上聽到你回來，我都激動死了，恨不得立即來找你！……你這個壞蛋……”她胡亂揉著自己的眼睛，擦拭著眼淚。
牧見到小美終於如常，拍拍她的肩說道：“現在小女回來了，回來了就好，你們好好聊。我和深津去旁邊球場走走。”小美邊抽泣著邊點頭答應道：“好，我和小女先聊聊，你們正好可以打打球。”牧和深津對視一眼，看了看對方的西裝褲，沒說什麽轉身向籃球場走去。
小美此刻已經止住了哭泣，拉著我左看右看，驚嘆道：“哥哥和我說你看起來和十年前一點都沒有變，我還覺得很誇張，果然是一點都沒有變！”我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拍了拍她說道：“你還生我氣嗎？”
她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後來也沒有多生氣了，我想我們那麽要好，你平時又這麽會關心我的心情，不告而別一定有原因，只是不方便和我說。”
她嘆了口氣：“小女啊，哥哥和我說，你的理由一定很特殊，很奇怪，甚至難以啟齒。我覺得我可以不問，畢竟你已經回來。我只是想知道，你還會走嗎？”
看她關註的眼神望著我，我心裏一陣難過，趕緊搖頭道：“不走了，這次我不會再走了，我一直都會留在這裏，和你一直都是好朋友！”
小美笑著看著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說道；“那說好了，你不能走了，再走我真的生氣了，就真不理你了！”我抱著她開心的說道：“不走不走，這次真的不走了，我保證！”我和她一起開懷大笑，像兩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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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完手出來，看見桌上放著一包栗子還有一個小碟子。他從小碟子裏拿起一顆栗子肉說：“我剛剛幫你剝了幾顆，怕等你回來冷了就沒再剝了。嘗嘗看冷不冷？”我湊過去，從他手上咬過來，又糯又甜，帶著一絲絲溫熱，我瞇起眼睛使勁對他諂媚地笑。
他看看我，捏了捏我的鼻子說：“小家夥，都笑成這樣了，那就每一顆都幫你剝吧。”嘿嘿嘿，我抱著他的胳膊輕輕晃動，一邊等著他餵下一顆栗子。
我時不時看向電話，想著這牧紳一都三四天了，都到了周末居然還沒有給我來電話。深津看我有點心不在焉，總是看著電話，問道：“在等電話？”
我點點頭。
“在等誰的電話？”
“牧紳一。”
“嗯？”深津想了想問道：“以前海南的那個？你找他有事？”
我點點頭，說道：“我上周遇見了他，他認出了我。你知道他是小美的哥哥嘛，我就大致和他講了一下我的情況。他答應幫我約小美見個面。”
深津聽了思索了一下，說道：“想起來了，那個原來和你很要好的女孩子是他妹妹。”他摟著我說：“這個事情小範圍知道，好朋友們知道你是小女就行了。很多人知道的話，我怕有麻煩。”我點點頭，我知道我的事情說起來太難以置信，自然不會亂說。
“不過，那時候你離開了，那個女孩子很難過，後來找過你好幾次。”深津回憶道。
“你見過她？”我有點吃驚。
他點點頭說道：“是啊，後來去過幾次，遇見過她，她紅著眼睛問我怎麽回事，我也沒法回答，她就哭著走了。”
正說著，電話鈴響了，我趕快跑過去接。果然是牧紳一，他告訴我，他已經和小美說好了，明天下午約在湘北後面那片球場邊的一家甜品店，我趕緊答應了下來，心裏砰砰的抑制不住的激動。
我既開心又有些緊張，在屋子裏轉了兩圈，想了想還是坐到了深津的身上，圈著他脖子問道：“牧說約在明天下午，在湘北後面那片球場邊的甜品點，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擡了擡眉頭問道：“你們許久不見，不是要好好聊聊？我去方便？”
“方便……牧也去……因為我怕小美控制不住情緒，揍我……”我喃喃說道，可憐兮兮地趴在他胸前。
他拍拍我問道：“她不是和你很親近嗎，為什麽要揍你？”
我再次婉約說道：“就是因為親近嘛……畢竟當初我不告而別，讓她很傷心。牧也覺得有這個可能性。”說著我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他忽然損損地一笑，問道：“那你不告而別最親近，最傷心的就是我啊……我是不是也應該……？”
我打了他一下，笑罵道：“少來！趁火打劫！”
他用剛剛長出一點點的胡茬蹭我的臉，輕笑著說道：“你才少來，剛剛餵了一肚子栗子就這麽怠慢親老公嘛？”
我臉一紅嗔道：“無賴……哪裏就自己封了個親老公的名頭……”
“怎麽不是親老公？我們現在就證明看看是不是……”說著，一雙大手已經熟練地從衣襟滑入。
隨著一雙小白兔跳出，他在我耳邊輕輕地“pyon、pyon”兩聲，讓我滿臉通紅。他以前就常常說他的pyon相當有預見性，遇見我以後才知道自己如此擅長表演讓小兔子跳出來。他自從我們在一起後便再也不用pyon的尾音，那成為了我們床笫之間的調笑。
滿地的衣衫淩亂，一沙發的春光旖旎。
事畢依然躺在沙發裏，我拉了條蓋毯遮住我們倆。我仍然鉆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問道：“你明天要陪我去哦。”
他答道：“當然，親老公都證明過了，肯定陪你去。”我掐了他一下，他倒吸一口氣，又狠狠親了我一下。
我和小美約在下午，但我從早上起床就開始緊張，在房間裏裏外外地轉悠。深津把我拉到自己身上安慰道：“別轉啦……我和牧都在，她不會揍你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啦……”這家夥真是遲鈍，我撅了撅嘴說道：“我是很久沒見小美了才那麽緊張和激動嘛……”我摸摸他很短很短的頭發說道：“就像在回來第一次見你前，我簡直緊張得要起飛了。”
他在我撅著的嘴上啄了一下，問道：“緊張到起飛嗎？我為什麽聽說的是，在見我之前你和帥哥在大阪玩了兩天？”
這個家夥！我十分生氣在他肚子上掐了一下，高聲問道：“那還不是為了見你，拜托三井帶我一起去大阪的！他看我實在太緊張才帶我四處轉轉的！你有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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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回答道：“知道啊，他是我的客戶，我最關心的客戶。所有同事都知道，我最關註他，所以他的風吹草動，我都知道。”
……真是夠變態……我心想三井也是命運多舛，曾經的情敵居然比他曾經喜歡的人更關心他的一舉一動，簡直是三生有幸……我越想越覺得無趣，坐在他身上，便將頭靠近他，把他領子拉開，鼻子湊過去聞他的味道，他淡淡的味道總是能叫我心安幾分。
時間差不多了，我和深津手拉手出門。那片球場不遠，他曾在那片球場上和神奈川各家學校的球員們多次較量，現在想想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我問他：“聽說你後來再也不打球了？”
他嘆了口氣，點點頭：“拿到球就想到你，想到第一次見到你，站在我們訓練場外的樣子，想到你差點被球砸到扭傷了腳，想到你來學校看我打球，想起哪件事情我都受不了。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也挺任性的。”我沒說什麽，我知道這十年他很難。
我們在甜品店坐下，我要了抹茶冰淇淋，幫小美點了年糕紅豆湯。坐了不多時便看見了牧，我激動地坐直了身體。在他身後跟著一個瘦高的身影，我知道那是小美。她稍有些變化，比以前更瘦一些，看起來很幹練，但眉眼還是那個樣子，充滿生機。
見她走近了，我激動地站了起來，深津見狀也站了起來，攬住了我的肩。小美也看見了我，她直直地望著我，半晌眼淚從她臉上滑落。我撲過去抱住了她，她抱著我開始嗚嗚大哭起來，邊哭邊嗚咽問道：“這麽多年你到哪裏去了呀……你怎麽就不說一聲呢……我怎麽打聽都找不到你啊……”
哭了好一陣子，牧走上前拍拍她，安慰道：“重新見面了是好事情，不要哭了。”她轉身靠在她哥身上，仍在嘟囔著：“她這麽久都沒有理我了……我真的很難過啊……”
牧一邊拍著她一邊安慰道：“沒事沒事，她現在理你了，理你了啊……”……他可真會安慰人……
牧看看我，我趕緊會意上去拉住小美的手說道：“對不起啊，我當年不告而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不理你……”小美轉頭看我，拉著我的手，含著眼淚看了我許久，終於回過神。
她豎起眉毛開始了穩定輸出：“你這個家夥！說走就走，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嘛！早知道你這麽沒良心就不該和你那麽要好，昨天晚上聽到你回來，我都激動死了，恨不得立即來找你！……你這個壞蛋……”她胡亂揉著自己的眼睛，擦拭著眼淚。
牧見到小美終於如常，拍拍她的肩說道：“現在小女回來了，回來了就好，你們好好聊。我和深津去旁邊球場走走。”小美邊抽泣著邊點頭答應道：“好，我和小女先聊聊，你們正好可以打打球。”牧和深津對視一眼，看了看對方的西裝褲，沒說什麽轉身向籃球場走去。
小美此刻已經止住了哭泣，拉著我左看右看，驚嘆道：“哥哥和我說你看起來和十年前一點都沒有變，我還覺得很誇張，果然是一點都沒有變！”我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拍了拍她說道：“你還生我氣嗎？”
她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後來也沒有多生氣了，我想我們那麽要好，你平時又這麽會關心我的心情，不告而別一定有原因，只是不方便和我說。”
她嘆了口氣：“小女啊，哥哥和我說，你的理由一定很特殊，很奇怪，甚至難以啟齒。我覺得我可以不問，畢竟你已經回來。我只是想知道，你還會走嗎？”
看她關註的眼神望著我，我心裏一陣難過，趕緊搖頭道：“不走了，這次我不會再走了，我一直都會留在這裏，和你一直都是好朋友！”
小美笑著看著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說道；“那說好了，你不能走了，再走我真的生氣了，就真不理你了！”我抱著她開心的說道：“不走不走，這次真的不走了，我保證！”我和她一起開懷大笑，像兩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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