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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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我也向彩子報告了暑假安排，當她得知我終於與他重修舊好時大大松了口氣，語氣誇張地說：“我就像不爭氣的女兒終於和意中人冰釋前嫌的欣慰老母親……”
我告訴她這個戲碼早來了十多年，她不用著急，總會有為小小女出謀劃策的那天的，她完全可以再等等。她卻不屑道：“我會教育好小小女，及時用人類語言溝通，嘴巴並不只是用來吃飯的。”……這件事情還真是人生汙點！
但是我仍然有件事情哽在心裏，那便是當年我與仙道犯過的錯。當年我知道自己即將離開，所以並沒有向深津坦白過。但是，現在不一樣，我回來了，我已經選擇了和深津一成一起，選擇往後的人生與他共同度過。
但是……過去的那件事情卻始終是我心裏沈重的負擔。我問彩子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彩子聽我這麽說，驚詫道：“你們不是和好了嗎？還有什麽事情值得那麽鄭重提問？”
我想了想問道：“就是……就是你記不記得十年前……十年前，我和仙道的事情，就是……我們那個時候犯過錯……”彩子驚聲問道：“什麽意思？！你又幹什麽了？！我警告你啊，你可千萬不能再糊塗了！！”
我知道她誤會了，打斷道：“哎呀……我不會啦……又不是真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只是……只是我在想我要不要和深津坦白這個事情……”
彩子想了想說道：“你……他十年前受了那麽大的打擊，苦等十年你終於回來了，結果一時沖動犯了錯，費盡心思才讓你原諒他，你現在要去坦白一下十年前曾經在他頭上種草原？你要不直接找把刀殺了他吧，幹脆一點？”
我嘆了口氣，這樣確實有點殘忍：“那我怎麽辦？”
彩子怒罵：“媽的！真是造了什麽孽遇到你這家夥！”
我不知她怎麽忽然罵我，訥訥道：“我又沒綠了你……罵我做什麽……”
“你敢！你這小混蛋！”彩子暴躁了起來，呵斥道：“我告訴你，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如果還想和深津一成在一起，只有一條路，一心一意，好好做人。”
“可是，雖然我現在已經真的改正了，我已經一心一意好好做人了，我不會再糊塗了，但我的心裏依然有點過意不去……”
彩子也嘆了口氣，說道：“傻瓜……這麽說吧，你這次回來……雖然還是小女，但是已經不是與以前一模一樣的那個小女了對不對，四舍五入，這件事情不要當它是過去，而是轉世投胎前的前世。就這樣吧，幹幹脆脆和那個前世一刀兩斷，不要再提了，向前看吧。”
我想了想這強詞奪理的說法，有點猶豫。彩子又開口勸道：“我知道你心裏歉疚，但是不要再糾纏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們都還是孩子。如果真的心裏過意不去，那就選擇仁慈一些的方式，閉緊嘴巴，堅定意志，真誠待他。”
我知道她是對的，我想了想鄭重答覆道：“我懂了，我知道怎麽做了，我不會再傷害他了，謝謝你。”彩子松了口氣，再次叮囑道：“好，我相信你也長大了……好好做人啊……你別辜負他，也別辜負我……”
我明白了，我謝過她掛了電話。這次，我真的是明白了，也堅定了，我不會再錯了。
我來到了東京，住進了深津租住的小公寓裏，雖然擁擠，但有他一起便很好。白天的時候，他上班去，我閑來無事，便好好覆習功課，有時候晚上深津回來會很認真負責地看我功課，然後震驚地發現我成績比他當初優秀得多，他並沒有什麽能教我的。
我有點得意但卻始終拉不下臉告訴他，雖然來這裏時間很短，年紀很輕，但實際我的學習很長，也就比他長個幾十年吧……
而他大多數閑著的時間會忙於兩件事情。
一件事情就是在修改我們之前那對戒指的尺寸，我的那只比較好辦，銀質很軟，我嫌小了擴戒圈很容易，我已經改完戴上了。但他的那只嫌大了，修改的程序會覆雜一點。而且，在小公寓裏做這件事情不比以前在山王，工具也不太齊全，全靠手工慢慢來。
另一件事情就是學習和畫圖，再有就是看各種資料，他那嚴謹向上的態度倒是一以貫之的，他是個工作及其努力和認真的人。當初我見到他在球場上的樣子，那樣從容不迫、氣定神閑、運籌帷幄的少年，我便知道在那背後，即便有天賦有個人的秉性，但必然也有極其嚴格的各項訓練和極其苛刻的心志磨礪，那時我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後來我發現這是他的自制給予自己的。並且，他對於工作更甚，精益求精、追求極致。
洗完澡他坐在沙發上，穿著我給他買的黃色小鴨子睡衣，就是那個嘴巴厚厚的，表情呆呆的小鴨子。我總喜歡給他買那種喪眉搭眼或者香腸嘴形象的東西，也不知道他發現沒有他自己和這些形象的關聯。
他穿著呆萌的睡衣，戴著他的金絲邊眼鏡，面目肅然嚴謹地看著一份什麽資料，畫風非常錯亂。他的眼鏡很神奇，十年前見他畫圖便戴著，但時至今日還是時戴時不戴，有時候看書戴，有時候走路戴，讓人摸不著規律。
我蹲坐在他的旁邊問道：“你到底是不是近視？”
他沒有擡頭，回答道：“近視啊，不然為什麽戴眼鏡。”
“可是為什麽時戴時不戴呢？”
他依然仔細地看著資料，一面回答道：“近視不嚴重，有時候想不起來戴，忘了。”
……就這？……
他一頁看完，翻了一頁，終於舍得把眼光從資料上挪開，看看我問道：“怎麽了？你是覺得戴眼鏡不好看嗎？”
我撓了撓頭說道：“倒也不是……戴眼鏡挺帥的，就是很斯文敗類的樣子……”他眉頭微皺，問道：“這應該不是誇我？”
我捂著嘴偷笑。他轉向我問道：“怎麽就敗類了呢？明明是個好青年啊。”我裝模做樣撅著嘴說道：“主要是這次回來見你第一面你戴著眼鏡的樣子太敗類。”
他放下資料，伸手拉我，我立即爬到他身上坐好，繼續鼓著臉說道：“戴著眼鏡的第一眼很迷人，第二眼冷淡得讓人受不了！”他親了我一下，說道：“如果說覺得這個樣子迷人的話，我可以堅持下去，至於冷淡的話，以後都不會了，熱情得很呢……”
邊說邊看著我，笑容又熱情了一些，輕笑著又親了我一口，便抱著我起身，邊走邊淡淡說道：“今天我戴著眼鏡熱情，你試試看，會不會改變一下看法。”那張我喜歡的臉分外斯文，分外敗類的樣子。
後來戴著眼鏡熱情的想法當然是作罷了，因為戴著眼鏡實在是太不方便，老是蹭到不同的地方，或者刮到我，我只能勒令他拿下眼鏡或者停止動作。
一起躺著喘息，我轉頭看著身邊的他，他帶著一絲淡笑，手裏摩挲著我的一縷頭發。見我看他揶揄問道：“是不是斯文又熱情？”
我笑出聲來，反問道：“這件事情如何顯出斯文的做派？”
他略一思索端正答道：“態度和動作熱情，而表情和力度斯文。”我簡直噴飯，擰向他的肚皮笑罵道：“滾蛋！表情明明就很奔放，力度明明也很狂野……”
他抓住我擰不動腹肌改掐腰的手，親了一下，另一只手將我攬到懷裏笑道：“看來是分開得有點久了，這個力度也會覺得狂野，果然還是需要循序漸進，要好好恢覆運動，不能偷懶哦……”
我腦袋鉆在他胸前，聽著他將床笫間的調笑說得如此有理有據，心裏萬
分喜悅，這才是我喜歡的他最正常的樣子。之前太跌宕的劇情導致他太失常了，一時粗暴冷酷，一時哭哭啼啼，一時食古不化，又一時愚蠢至極。
甚至讓我一度懷疑經過了十年，他是不是還是以前那個深津，是不是還是以前那個讓我鐘愛的樣子。現在我確認了，他還是他，我愛的他。
我開心地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鼻子，他睜開微瞇的眼，顯得有點驚訝，我又親了親他的臉頰，見他一臉詢問，挑釁道：“怎麽了？親兩下有什麽好吃驚，不樂意啊？”
他眨眨眼，忽然笑容綻放道：“懂了，這是表達一下滿足。”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其實我是想到，你剛剛說這些話，很是你的風格，讓我又覺得你和以前完全一樣，之前相處老覺得你時而會與以前有些不同。”
他的思考了一下，謹慎答道：“其實，自你回來，我確實有一些反常。也許就像十年前見到你就突然變了個人一樣，你對我太不同了。不過呢，只要我緊抓不放，你總有機會了解我到底如何的，頂多被咬兩口嘛……”
他見我又瞪眼，趕快又說道：“我其實只是不能涉及到你的事情。這十年已經沒有什麽朋友會在我面前提到你了，除了雅矢，怕我爆炸。其實，平時只要不和你相關，我平時都挺好，很正常。”
我心想你實在太謙虛了，不用提到我，你平時一樣也很奇怪。他想了想又用力收了收手臂，把我抱的更緊了，說道：“說起來這樣算一算……明年三月就畢業了……”我知道他想說什麽，笑了笑抱著他的腦袋，他舊事重提依然能讓我感動，但已經不會再是我的負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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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向彩子報告了暑假安排，當她得知我終於與他重修舊好時大大松了口氣，語氣誇張地說：“我就像不爭氣的女兒終於和意中人冰釋前嫌的欣慰老母親……”
我告訴她這個戲碼早來了十多年，她不用著急，總會有為小小女出謀劃策的那天的，她完全可以再等等。她卻不屑道：“我會教育好小小女，及時用人類語言溝通，嘴巴並不只是用來吃飯的。”……這件事情還真是人生汙點！
但是我仍然有件事情哽在心裏，那便是當年我與仙道犯過的錯。當年我知道自己即將離開，所以並沒有向深津坦白過。但是，現在不一樣，我回來了，我已經選擇了和深津一成一起，選擇往後的人生與他共同度過。
但是……過去的那件事情卻始終是我心裏沈重的負擔。我問彩子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彩子聽我這麽說，驚詫道：“你們不是和好了嗎？還有什麽事情值得那麽鄭重提問？”
我想了想問道：“就是……就是你記不記得十年前……十年前，我和仙道的事情，就是……我們那個時候犯過錯……”彩子驚聲問道：“什麽意思？！你又幹什麽了？！我警告你啊，你可千萬不能再糊塗了！！”
我知道她誤會了，打斷道：“哎呀……我不會啦……又不是真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只是……只是我在想我要不要和深津坦白這個事情……”
彩子想了想說道：“你……他十年前受了那麽大的打擊，苦等十年你終於回來了，結果一時沖動犯了錯，費盡心思才讓你原諒他，你現在要去坦白一下十年前曾經在他頭上種草原？你要不直接找把刀殺了他吧，幹脆一點？”
我嘆了口氣，這樣確實有點殘忍：“那我怎麽辦？”
彩子怒罵：“媽的！真是造了什麽孽遇到你這家夥！”
我不知她怎麽忽然罵我，訥訥道：“我又沒綠了你……罵我做什麽……”
“你敢！你這小混蛋！”彩子暴躁了起來，呵斥道：“我告訴你，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如果還想和深津一成在一起，只有一條路，一心一意，好好做人。”
“可是，雖然我現在已經真的改正了，我已經一心一意好好做人了，我不會再糊塗了，但我的心裏依然有點過意不去……”
彩子也嘆了口氣，說道：“傻瓜……這麽說吧，你這次回來……雖然還是小女，但是已經不是與以前一模一樣的那個小女了對不對，四舍五入，這件事情不要當它是過去，而是轉世投胎前的前世。就這樣吧，幹幹脆脆和那個前世一刀兩斷，不要再提了，向前看吧。”
我想了想這強詞奪理的說法，有點猶豫。彩子又開口勸道：“我知道你心裏歉疚，但是不要再糾纏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們都還是孩子。如果真的心裏過意不去，那就選擇仁慈一些的方式，閉緊嘴巴，堅定意志，真誠待他。”
我知道她是對的，我想了想鄭重答覆道：“我懂了，我知道怎麽做了，我不會再傷害他了，謝謝你。”彩子松了口氣，再次叮囑道：“好，我相信你也長大了……好好做人啊……你別辜負他，也別辜負我……”
我明白了，我謝過她掛了電話。這次，我真的是明白了，也堅定了，我不會再錯了。
我來到了東京，住進了深津租住的小公寓裏，雖然擁擠，但有他一起便很好。白天的時候，他上班去，我閑來無事，便好好覆習功課，有時候晚上深津回來會很認真負責地看我功課，然後震驚地發現我成績比他當初優秀得多，他並沒有什麽能教我的。
我有點得意但卻始終拉不下臉告訴他，雖然來這裏時間很短，年紀很輕，但實際我的學習很長，也就比他長個幾十年吧……
而他大多數閑著的時間會忙於兩件事情。
一件事情就是在修改我們之前那對戒指的尺寸，我的那只比較好辦，銀質很軟，我嫌小了擴戒圈很容易，我已經改完戴上了。但他的那只嫌大了，修改的程序會覆雜一點。而且，在小公寓裏做這件事情不比以前在山王，工具也不太齊全，全靠手工慢慢來。
另一件事情就是學習和畫圖，再有就是看各種資料，他那嚴謹向上的態度倒是一以貫之的，他是個工作及其努力和認真的人。當初我見到他在球場上的樣子，那樣從容不迫、氣定神閑、運籌帷幄的少年，我便知道在那背後，即便有天賦有個人的秉性，但必然也有極其嚴格的各項訓練和極其苛刻的心志磨礪，那時我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後來我發現這是他的自制給予自己的。並且，他對於工作更甚，精益求精、追求極致。
洗完澡他坐在沙發上，穿著我給他買的黃色小鴨子睡衣，就是那個嘴巴厚厚的，表情呆呆的小鴨子。我總喜歡給他買那種喪眉搭眼或者香腸嘴形象的東西，也不知道他發現沒有他自己和這些形象的關聯。
他穿著呆萌的睡衣，戴著他的金絲邊眼鏡，面目肅然嚴謹地看著一份什麽資料，畫風非常錯亂。他的眼鏡很神奇，十年前見他畫圖便戴著，但時至今日還是時戴時不戴，有時候看書戴，有時候走路戴，讓人摸不著規律。
我蹲坐在他的旁邊問道：“你到底是不是近視？”
他沒有擡頭，回答道：“近視啊，不然為什麽戴眼鏡。”
“可是為什麽時戴時不戴呢？”
他依然仔細地看著資料，一面回答道：“近視不嚴重，有時候想不起來戴，忘了。”
……就這？……
他一頁看完，翻了一頁，終於舍得把眼光從資料上挪開，看看我問道：“怎麽了？你是覺得戴眼鏡不好看嗎？”
我撓了撓頭說道：“倒也不是……戴眼鏡挺帥的，就是很斯文敗類的樣子……”他眉頭微皺，問道：“這應該不是誇我？”
我捂著嘴偷笑。他轉向我問道：“怎麽就敗類了呢？明明是個好青年啊。”我裝模做樣撅著嘴說道：“主要是這次回來見你第一面你戴著眼鏡的樣子太敗類。”
他放下資料，伸手拉我，我立即爬到他身上坐好，繼續鼓著臉說道：“戴著眼鏡的第一眼很迷人，第二眼冷淡得讓人受不了！”他親了我一下，說道：“如果說覺得這個樣子迷人的話，我可以堅持下去，至於冷淡的話，以後都不會了，熱情得很呢……”
邊說邊看著我，笑容又熱情了一些，輕笑著又親了我一口，便抱著我起身，邊走邊淡淡說道：“今天我戴著眼鏡熱情，你試試看，會不會改變一下看法。”那張我喜歡的臉分外斯文，分外敗類的樣子。
後來戴著眼鏡熱情的想法當然是作罷了，因為戴著眼鏡實在是太不方便，老是蹭到不同的地方，或者刮到我，我只能勒令他拿下眼鏡或者停止動作。
一起躺著喘息，我轉頭看著身邊的他，他帶著一絲淡笑，手裏摩挲著我的一縷頭發。見我看他揶揄問道：“是不是斯文又熱情？”
我笑出聲來，反問道：“這件事情如何顯出斯文的做派？”
他略一思索端正答道：“態度和動作熱情，而表情和力度斯文。”我簡直噴飯，擰向他的肚皮笑罵道：“滾蛋！表情明明就很奔放，力度明明也很狂野……”
他抓住我擰不動腹肌改掐腰的手，親了一下，另一只手將我攬到懷裏笑道：“看來是分開得有點久了，這個力度也會覺得狂野，果然還是需要循序漸進，要好好恢覆運動，不能偷懶哦……”
我腦袋鉆在他胸前，聽著他將床笫間的調笑說得如此有理有據，心裏萬
分喜悅，這才是我喜歡的他最正常的樣子。之前太跌宕的劇情導致他太失常了，一時粗暴冷酷，一時哭哭啼啼，一時食古不化，又一時愚蠢至極。
甚至讓我一度懷疑經過了十年，他是不是還是以前那個深津，是不是還是以前那個讓我鐘愛的樣子。現在我確認了，他還是他，我愛的他。
我開心地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鼻子，他睜開微瞇的眼，顯得有點驚訝，我又親了親他的臉頰，見他一臉詢問，挑釁道：“怎麽了？親兩下有什麽好吃驚，不樂意啊？”
他眨眨眼，忽然笑容綻放道：“懂了，這是表達一下滿足。”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其實我是想到，你剛剛說這些話，很是你的風格，讓我又覺得你和以前完全一樣，之前相處老覺得你時而會與以前有些不同。”
他的思考了一下，謹慎答道：“其實，自你回來，我確實有一些反常。也許就像十年前見到你就突然變了個人一樣，你對我太不同了。不過呢，只要我緊抓不放，你總有機會了解我到底如何的，頂多被咬兩口嘛……”
他見我又瞪眼，趕快又說道：“我其實只是不能涉及到你的事情。這十年已經沒有什麽朋友會在我面前提到你了，除了雅矢，怕我爆炸。其實，平時只要不和你相關，我平時都挺好，很正常。”
我心想你實在太謙虛了，不用提到我，你平時一樣也很奇怪。他想了想又用力收了收手臂，把我抱的更緊了，說道：“說起來這樣算一算……明年三月就畢業了……”我知道他想說什麽，笑了笑抱著他的腦袋，他舊事重提依然能讓我感動，但已經不會再是我的負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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