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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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他呆呆地盯著床上看了一會兒，轉過身坐在床沿，木木地開口說道：“我不知道那個混蛋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我真的無法忍受任何人拿她來和我開玩笑。至於你……我並不知道，很抱歉。”
他背對著我，聲音頹敗：“你……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和你說的，對你提的什麽要求。你確實很像她，但大家都清楚，你不是。但不管是不是你自願的接受的工作，都很對不起。”
他直直地坐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聲音有些哽咽又說：“你年紀還小，如果不是有很大的困難，下次這樣的工作盡量還是不要做了，壞人太多了。這個房間先你住著吧，明天自己走就行了。”
他背對著我，擦幹凈自己，穿起衣服，走到外間，我聽到房卡扔在桌子上的聲音，過了會兒我又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我蜷縮著躺在床上，心如死灰。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他是不是瘋了？我聽到我的手機在客廳響個不停，我不想去看，我也去不了。我又縮起來一點，幾乎要像刺猬一樣蜷成一個球，我覺得好痛，由內而外，身心俱痛。
我不知什麽時候哭累了，睡去了，再醒來已經天光大亮。我坐起身子，猛然看到床單上的血汙，原來他事後是對著這塊血汙發呆。我想去洗個澡，卻摔倒在床邊，依然很痛。
我依然記得十年前的星星點點，和他搶走了浴巾的樣子……眼淚又沖出了我的眼眶……他口口聲聲說不能容忍任何人拿我開玩笑，所以他就這樣傷害我？我難以相信，我期盼了十年的，是這麽匪夷所思的結果和那麽不可理喻的他。
我手撐著床邊，緩慢起身，看到自己的腿，我驟然想到了些什麽。我重新跌坐在床上，看看自己的胸口，又看看自己的肋下。我似乎是明白了，我坐在床上仔仔細細一遍遍回想著他說過的話。
客廳裏的手機響個不停，煩得很，我只能挪過去接聽，果然是三井。我一接電話他便火冒三丈地問道：“你們到底談了些什麽？他一大早沖到我這裏，給了我幾拳，問我到底有沒有人性，問我為什麽要捉弄他，問我知不知道你才幾歲，警告我不要用小女和他開玩笑，警告我不要做這種低級惡心的事情。我他媽都懵了，到底什麽情況？！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我現在自己也是發懵的，更解釋不清楚，只能含糊道：“抱歉，我和他……我和他有些誤會……”
電話那頭依然憤意十足：“我打算聯系他問個清楚，結果那個混蛋手機關機了！他們公司說他一早直接請假了，請了一個禮拜，說要回秋田一趟。你知道那個機器人從來不請假的，他們公司也驚呆了！”
……我很無奈，我只好再次向他表示歉意：“對不起啊，我和他有誤會，他亂發脾氣找你麻煩，我……我很抱歉。”
“算了算了，你現在還沒和他有什麽關系呢，不必幫他道歉。你怎麽樣？看樣子你們聊得應該不怎麽樣吧……你在哪裏？我來找你吧？”
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裏能見人，趕快拒絕道：“嗯……聊得……聊得不怎麽樣……我……我已經回去了，我想靜一靜，不要來找我，請讓我自己一個人想一想。”
三井沈默了片刻，說道：“行，你想想也好。十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大家都會變，不再是原來那個人，無論我還是他，你總要再試著了解一下。還是那句話，你和他，總會有個結局的，而我會等著的。”
我想了想，鄭重說道：“我和他一定會有個結局，我也一定會給你明確的答覆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會勉強你的，你自己覺得好，覺得幸福就好了。”
我掛斷電話，趴在桌子上，眼下這般田地，完全在我預料之外，真是欲哭無淚。看見桌上與房卡放在一起的似乎還有張留言條，我趕快拿起來看，卻發現便條下面還壓了一張銀行卡。
便條上寫著幾個數字，大概是卡密碼？他的字依然很醜，留言寫道：昨晚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卡裏金額沒有很多，如果有困難取完也沒有問題，卡片會在48小時候後掛失，請盡快。另外，好好讀書，以後找個正經工作會更好。
我木木地看著手裏的銀行卡和留言條，羞憤之意蒸騰而起，他到底當我是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反覆地羞辱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居然會這樣……？我搖搖頭，暫時想不清楚，我只想回家。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我躺倒在沙發上，仰面朝天，默默流淚。我不顧一切要在一起的竟然就是這樣一個人，我閉上眼依然能看到那張吸引我的臉，能看到他見我那瞬間眼裏動人的光，再睜開眼，我卻看到他面目猙獰粗暴傷害我的樣子。
但是……究竟為什麽呢？我依然在思索著，我必須搞清楚究竟為什麽？我可以承受一切殘酷的答案或原因，我可以和他分手，可以承認我瞎了眼，盲了心，但我必須有一個答案，否則我不甘心，我十年的日思夜想，沒有交代。
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原來是彩子。我接起電話，還沒說話便忍不住先哭了起來，彩子趕忙問道；“你怎麽了？你和他分手了？”
“彩子……我比分手還要慘……”
彩子聞聽此言，趕緊安慰道：“別哭別哭，我來看你，你跟我說。”
“好。你趕快來，馬上就來，就你一個人來。”
彩子忙不疊答應：“知道知道，你乖乖等我。”她掛了電話，我眼巴巴地等著她。現在我心裏很亂，需要她來幫我一起梳理。
彩子粗魯的拍門聲比任何時候都悅耳，我趕快把門打開，撲在她身上，嗚嗚大哭。她一邊拍著我一邊安撫道：“不哭不哭，怎麽了？好好說，我們不哭了……”
我邊啜泣著，邊講了我的昨天的經歷，沒有絲毫隱瞞，包括他給我留下的銀行卡和留言條。彩子聽完，一言不發，神情有些覆雜。
她拿起手邊的留言條看了看，問道：“這就是他寫的？”我點點頭。“銀行卡呢？”“當時生氣，折斷扔了。”
她看著手中的留言條，問我：“你覺得他為什麽會認定你不是小女？”我想了想，對她說道：“我現在已經明白了，我這次回來，和以前幾乎一樣，但是還是有些地方變了。譬如我的眼瞳不再是棕色的，而是黑色的，他盯著我的臉可能就是發現了。後來他脫了我的衣服可能是在找我的痣，我胸前原本有一顆痣現在沒有了，但我肋下多了塊胎記，腿上也多了一顆痣，反正肯定是不一樣……”
彩子扶了扶額頭問道：“可是你沒有解釋嗎？”
我有點沮喪：“沒有……這具身體剛剛開始使用，還沒有習慣，我一時忘了這些細微的變化，而且他昨天情緒太激動，又沒有說為什麽，我到今天才想清楚他確定我不是小女的原因。”
彩子搖了搖頭，沒忍心評價，接著問：“那你就沒和他提一下你們之間的約定，或者只有你們才知道的事情或者東西？”
我搖了搖頭：“我的戒指是他親手做的，但這次回來我發現有點緊了，就沒帶。事情的話……你知道嗎，昨天完全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以為他會很高興，我以為他一定會很驚喜……但是……他卻很激動、很憤怒，他只是惡狠狠地不停指責我冒充小女，我完全都沒有機會開口，我都懵了……”
彩子實在忍不住，氣憤問道：“也就是說你這張嘴昨晚上沒有派上一點點用場？”我點點頭委屈道：“昨晚又急又氣，我被他徹底吼懵了，太出乎我意料了，所以完全發揮失常了。”
彩子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我試著給你捋一捋……”我點點頭，我很傷心、很生氣、很難過，但最讓我難受的是百思不解，是摸不著頭腦，是無法理解他究竟在想什麽。
彩子緩緩地開口說道：“簡而言之，在他眼裏，三井似乎是帶了個和小女很像的□□試圖捉弄他……但是他識破了，至於他為什麽會……嗯，那樣，這個你得問他，我不太好評價……”彩子仰頭靠在沙發上，表情很無奈。
她搖了搖頭說道：“他知道三井喜歡過你，所以我覺得他有可能真的以為三井找到了和你很像的□□，請她來扮一下自己的女伴過過癮，順便對他開個玩笑。他並不了解三井，可能以為三井是個無聊的公子哥？……所以事後留了銀行卡給你，又去揍了他。”
彩子又苦笑著搖了搖頭：“睡完還建議你好好讀書……可真有他的……”
我有些羞憤問道：“所以他說了幾次的工作、職業精神，是指？”彩子點點頭：“恐怕是的……我猜他就是這麽想的……”
我想到他昨天說過的話，氣得又哭了出來，拍著沙發罵道：“他才是□□，他們全家都是，全家都小小年紀不學好！我到底哪點像？！他以前只是腦子有問題，現在連眼睛都瞎了！”
彩子見我又氣又傷心，摸摸我的頭發說道：“但說真的……你們三個的表現就真是……要知道你和三井都那麽沒用，一個不說一個胡說，我就該讓三井帶我一起去……”
我不甘心，哭著罵道：“三井哪裏有錯！我哪裏有錯！明明都是那個惡心神經病的錯！把我當作□□？！那他是什麽？為什麽要那樣子，留下銀行卡怎麽樣？！自己付錢睡的□□就不惡心，就很高尚嗎！”
彩子繼續拍著安慰我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啊……但是，這個事情，我恐怕不能先幫著你罵他出氣……”沒等她說完，我就怒道：“為什麽？！不罵他難道是我錯了？！”
彩子搖搖頭道：“當然不是你錯，但咱們先冷靜冷靜，你聽我說。”她拍拍我的背，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知道深津一成他做了很錯誤、很過分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對你至關重要，我不想你賭氣。要罵他，要恨他都行，但我們先解決問題，再處理情緒吧。”
我哭得淚眼婆娑，沒錯，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可是……我啜泣著問道：“我不賭氣，那現在要怎麽辦……”
彩子思索片刻說道：“去找他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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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盯著床上看了一會兒，轉過身坐在床沿，木木地開口說道：“我不知道那個混蛋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我真的無法忍受任何人拿她來和我開玩笑。至於你……我並不知道，很抱歉。”
他背對著我，聲音頹敗：“你……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和你說的，對你提的什麽要求。你確實很像她，但大家都清楚，你不是。但不管是不是你自願的接受的工作，都很對不起。”
他直直地坐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聲音有些哽咽又說：“你年紀還小，如果不是有很大的困難，下次這樣的工作盡量還是不要做了，壞人太多了。這個房間先你住著吧，明天自己走就行了。”
他背對著我，擦幹凈自己，穿起衣服，走到外間，我聽到房卡扔在桌子上的聲音，過了會兒我又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我蜷縮著躺在床上，心如死灰。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他是不是瘋了？我聽到我的手機在客廳響個不停，我不想去看，我也去不了。我又縮起來一點，幾乎要像刺猬一樣蜷成一個球，我覺得好痛，由內而外，身心俱痛。
我不知什麽時候哭累了，睡去了，再醒來已經天光大亮。我坐起身子，猛然看到床單上的血汙，原來他事後是對著這塊血汙發呆。我想去洗個澡，卻摔倒在床邊，依然很痛。
我依然記得十年前的星星點點，和他搶走了浴巾的樣子……眼淚又沖出了我的眼眶……他口口聲聲說不能容忍任何人拿我開玩笑，所以他就這樣傷害我？我難以相信，我期盼了十年的，是這麽匪夷所思的結果和那麽不可理喻的他。
我手撐著床邊，緩慢起身，看到自己的腿，我驟然想到了些什麽。我重新跌坐在床上，看看自己的胸口，又看看自己的肋下。我似乎是明白了，我坐在床上仔仔細細一遍遍回想著他說過的話。
客廳裏的手機響個不停，煩得很，我只能挪過去接聽，果然是三井。我一接電話他便火冒三丈地問道：“你們到底談了些什麽？他一大早沖到我這裏，給了我幾拳，問我到底有沒有人性，問我為什麽要捉弄他，問我知不知道你才幾歲，警告我不要用小女和他開玩笑，警告我不要做這種低級惡心的事情。我他媽都懵了，到底什麽情況？！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我現在自己也是發懵的，更解釋不清楚，只能含糊道：“抱歉，我和他……我和他有些誤會……”
電話那頭依然憤意十足：“我打算聯系他問個清楚，結果那個混蛋手機關機了！他們公司說他一早直接請假了，請了一個禮拜，說要回秋田一趟。你知道那個機器人從來不請假的，他們公司也驚呆了！”
……我很無奈，我只好再次向他表示歉意：“對不起啊，我和他有誤會，他亂發脾氣找你麻煩，我……我很抱歉。”
“算了算了，你現在還沒和他有什麽關系呢，不必幫他道歉。你怎麽樣？看樣子你們聊得應該不怎麽樣吧……你在哪裏？我來找你吧？”
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裏能見人，趕快拒絕道：“嗯……聊得……聊得不怎麽樣……我……我已經回去了，我想靜一靜，不要來找我，請讓我自己一個人想一想。”
三井沈默了片刻，說道：“行，你想想也好。十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大家都會變，不再是原來那個人，無論我還是他，你總要再試著了解一下。還是那句話，你和他，總會有個結局的，而我會等著的。”
我想了想，鄭重說道：“我和他一定會有個結局，我也一定會給你明確的答覆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會勉強你的，你自己覺得好，覺得幸福就好了。”
我掛斷電話，趴在桌子上，眼下這般田地，完全在我預料之外，真是欲哭無淚。看見桌上與房卡放在一起的似乎還有張留言條，我趕快拿起來看，卻發現便條下面還壓了一張銀行卡。
便條上寫著幾個數字，大概是卡密碼？他的字依然很醜，留言寫道：昨晚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卡裏金額沒有很多，如果有困難取完也沒有問題，卡片會在48小時候後掛失，請盡快。另外，好好讀書，以後找個正經工作會更好。
我木木地看著手裏的銀行卡和留言條，羞憤之意蒸騰而起，他到底當我是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反覆地羞辱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居然會這樣……？我搖搖頭，暫時想不清楚，我只想回家。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我躺倒在沙發上，仰面朝天，默默流淚。我不顧一切要在一起的竟然就是這樣一個人，我閉上眼依然能看到那張吸引我的臉，能看到他見我那瞬間眼裏動人的光，再睜開眼，我卻看到他面目猙獰粗暴傷害我的樣子。
但是……究竟為什麽呢？我依然在思索著，我必須搞清楚究竟為什麽？我可以承受一切殘酷的答案或原因，我可以和他分手，可以承認我瞎了眼，盲了心，但我必須有一個答案，否則我不甘心，我十年的日思夜想，沒有交代。
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原來是彩子。我接起電話，還沒說話便忍不住先哭了起來，彩子趕忙問道；“你怎麽了？你和他分手了？”
“彩子……我比分手還要慘……”
彩子聞聽此言，趕緊安慰道：“別哭別哭，我來看你，你跟我說。”
“好。你趕快來，馬上就來，就你一個人來。”
彩子忙不疊答應：“知道知道，你乖乖等我。”她掛了電話，我眼巴巴地等著她。現在我心裏很亂，需要她來幫我一起梳理。
彩子粗魯的拍門聲比任何時候都悅耳，我趕快把門打開，撲在她身上，嗚嗚大哭。她一邊拍著我一邊安撫道：“不哭不哭，怎麽了？好好說，我們不哭了……”
我邊啜泣著，邊講了我的昨天的經歷，沒有絲毫隱瞞，包括他給我留下的銀行卡和留言條。彩子聽完，一言不發，神情有些覆雜。
她拿起手邊的留言條看了看，問道：“這就是他寫的？”我點點頭。“銀行卡呢？”“當時生氣，折斷扔了。”
她看著手中的留言條，問我：“你覺得他為什麽會認定你不是小女？”我想了想，對她說道：“我現在已經明白了，我這次回來，和以前幾乎一樣，但是還是有些地方變了。譬如我的眼瞳不再是棕色的，而是黑色的，他盯著我的臉可能就是發現了。後來他脫了我的衣服可能是在找我的痣，我胸前原本有一顆痣現在沒有了，但我肋下多了塊胎記，腿上也多了一顆痣，反正肯定是不一樣……”
彩子扶了扶額頭問道：“可是你沒有解釋嗎？”
我有點沮喪：“沒有……這具身體剛剛開始使用，還沒有習慣，我一時忘了這些細微的變化，而且他昨天情緒太激動，又沒有說為什麽，我到今天才想清楚他確定我不是小女的原因。”
彩子搖了搖頭，沒忍心評價，接著問：“那你就沒和他提一下你們之間的約定，或者只有你們才知道的事情或者東西？”
我搖了搖頭：“我的戒指是他親手做的，但這次回來我發現有點緊了，就沒帶。事情的話……你知道嗎，昨天完全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以為他會很高興，我以為他一定會很驚喜……但是……他卻很激動、很憤怒，他只是惡狠狠地不停指責我冒充小女，我完全都沒有機會開口，我都懵了……”
彩子實在忍不住，氣憤問道：“也就是說你這張嘴昨晚上沒有派上一點點用場？”我點點頭委屈道：“昨晚又急又氣，我被他徹底吼懵了，太出乎我意料了，所以完全發揮失常了。”
彩子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我試著給你捋一捋……”我點點頭，我很傷心、很生氣、很難過，但最讓我難受的是百思不解，是摸不著頭腦，是無法理解他究竟在想什麽。
彩子緩緩地開口說道：“簡而言之，在他眼裏，三井似乎是帶了個和小女很像的□□試圖捉弄他……但是他識破了，至於他為什麽會……嗯，那樣，這個你得問他，我不太好評價……”彩子仰頭靠在沙發上，表情很無奈。
她搖了搖頭說道：“他知道三井喜歡過你，所以我覺得他有可能真的以為三井找到了和你很像的□□，請她來扮一下自己的女伴過過癮，順便對他開個玩笑。他並不了解三井，可能以為三井是個無聊的公子哥？……所以事後留了銀行卡給你，又去揍了他。”
彩子又苦笑著搖了搖頭：“睡完還建議你好好讀書……可真有他的……”
我有些羞憤問道：“所以他說了幾次的工作、職業精神，是指？”彩子點點頭：“恐怕是的……我猜他就是這麽想的……”
我想到他昨天說過的話，氣得又哭了出來，拍著沙發罵道：“他才是□□，他們全家都是，全家都小小年紀不學好！我到底哪點像？！他以前只是腦子有問題，現在連眼睛都瞎了！”
彩子見我又氣又傷心，摸摸我的頭發說道：“但說真的……你們三個的表現就真是……要知道你和三井都那麽沒用，一個不說一個胡說，我就該讓三井帶我一起去……”
我不甘心，哭著罵道：“三井哪裏有錯！我哪裏有錯！明明都是那個惡心神經病的錯！把我當作□□？！那他是什麽？為什麽要那樣子，留下銀行卡怎麽樣？！自己付錢睡的□□就不惡心，就很高尚嗎！”
彩子繼續拍著安慰我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啊……但是，這個事情，我恐怕不能先幫著你罵他出氣……”沒等她說完，我就怒道：“為什麽？！不罵他難道是我錯了？！”
彩子搖搖頭道：“當然不是你錯，但咱們先冷靜冷靜，你聽我說。”她拍拍我的背，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知道深津一成他做了很錯誤、很過分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對你至關重要，我不想你賭氣。要罵他，要恨他都行，但我們先解決問題，再處理情緒吧。”
我哭得淚眼婆娑，沒錯，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可是……我啜泣著問道：“我不賭氣，那現在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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