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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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作者有話要說：</br>各位小可愛，昨日50章三鎖三改，釋放時間晚於51章，因此可能會擾亂各位的閱讀順序。跳開50章會錯過一些重要內容，嘿嘿嘿嘿，如果有感覺接不上，敬請回頭再看下50~~<hr size=1 />
在家裏懶洋洋躺了一日，第二天卻想出門走走，也不知道仙道回來了沒有。我往日常他垂釣的海邊走去，遠遠便看到他坐在那裏。我輕手輕腳走到他的後方，想撲過去嚇他一跳。
但不知為什麽，我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他的坐姿與往常稍有不同，似乎帶著點疲態。我悄悄繞到他側面，發現他並沒有在打瞌睡，而是呆呆地望著前方。我靜靜蹲在他的身邊，沒有叫他，只是在旁邊陪他蹲著。
不一會兒他就發現了我，問道：“你怎麽不叫我？一個人傻傻的蹲著，冷不冷？”
我笑瞇瞇站起身，跺了跺有點麻的腳，回答道：“看你正在想事情出神，所以不想打擾你，就蹲著等一會兒了，只有一會兒不會冷。”
他起身讓我坐下說：“你坐會兒吧，我收拾一下，回去做飯給你吃。”我一看桶裏居然有條魚，就是那種他說很好吃的魚。我很開心，笑著看著他使勁點頭。
但我發現他確實不太高興的樣子，他沒有和我說他的旅行，和平時相比有點沈默，一言不發的在清洗那條可憐的魚。我想讓他高興一點，就和他說了小美和青田信長的事情，然後又說那天一群人打籃球的事情，就和他說可惜他不在，不然深津、牧、藤真、宮城再加他可以組成一個奇形怪狀的後衛之隊，應該可以打死其他人。他在笑，但是我始終覺得他不是平時的樣子。
看他魚煮的差不多了，我去找檸檬，卻發現家裏並沒有了。想來也是，他昨天才剛剛回來應該是還沒來得及買，我應該買一些帶來的。我和他說我要不去門口便利店看一下有沒有，他搖搖頭說道，那家沒有，算了吧。我看著他說話的樣子，越發覺得不對。
吃飯的時候，我實在沒有忍住，問道：“去媽媽那裏玩得怎麽樣？”他笑著說：“其實好幾年沒有見過她們了，見到當然很高興。然後媽媽陪我去了很多地方，還不錯吧。”
我有點興奮問道：“那你的小團子呢？長大了吧……我記得馬上也要念高中了。”他點點頭說道：“是啊，長大了，個子很高了，比你高小半頭，有170多公分吧。”
我有點猶豫，但想了想還是問道：“還和我像嗎？”仙道搖搖頭：“不像……染著黃頭發，有點……有點鬼妹的樣子。”原來是這樣，記憶中的妹妹跑偏了。
我安慰道：“她還小嘛……比較叛逆，長大了就好了啦。”我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況且，她在異國他鄉，總是要融入的，她這樣會讓自己過得更輕松更舒適一點。”
他點點頭，仍有點失落道：“而且，有可能是和她分開的時候她還太小，我覺得她站在我面前，竟然很生疏，有一天開玩笑，我捏了捏她的臉頰，她的臉其實還像小孩子一樣鼓鼓的，結果她很生氣，說我一點也不尊重她。你知道小的時候，我一天捏她的包子臉幾百次。”
他皺著眉頭，表情沮喪。我明白了，這次團聚讓他發現他記憶中的小團子完全完全變了模樣，他一時難以接受。“大姑娘了嘛，她一定希望你把她當個大人看待，而不是小朋友嘛……”我安慰道，其實我真的挺羨慕小團子，她的哥哥那麽溫暖明亮，那樣從心底裏喜歡她，她的疏遠讓他十分失落。
我故意向前湊了湊，笑盈盈地看著他說道：“沒事啦……你可以捏我臉，我不介意啊……”
他笑了起來，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說道：“小傻瓜……隨便捏你臉也不行吧。”
“旁的人當然不行啦，但你捏我可以。”我朝著他眨眨眼睛。
他摸了摸我的頭，笑眼彎彎，臉上似乎又恢覆了一些明亮的神采。我希望他一直是開心的，一如我初見他時的模樣。以前扮著小團子的姿態和他嬉笑，偶爾會讓我覺得可恥，大鳴大放地搶人家哥哥，但此刻卻讓我覺得舒坦，因為這樣可以讓他開心。
就像小鴨子破殼後會緊跟依賴第一個見到那個活物，甚至不管它是不是鴨子，我到這兒第一個向我表達友善和關愛的那個人是他，他便旁與人都不同。
吃完飯，我坐在他旁邊看著動畫片，嘿嘿傻樂。他看看我，又揉了揉我的頭發，問我這個春假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開心。我笑著點點頭說：“開心啊，一切都很好。”
他沒有說話，猶豫了一下，突然唐突問道：“你……你還好嘛？是不是會很痛。”我心裏一跳，忽然明白了他在放假前見我時那些奇怪的言行所為何事，他原來早就想到了這件事情，只是當時的我沒有意識到罷了。也許，也許他的失落和不開心也和這件事情有關，只是我沒有想到罷了……在他面前，我的反應永遠這樣慢半拍。
我低下頭來，有點驚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看起來很後悔，搖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問的。我……我心裏亂亂的。”
我仍然低著頭，沒有說話。他仍然在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問你這種問題，讓你難堪，我只是一時沒有忍住……我……。”
我低著頭，定了定神，咬咬牙，狠心說道：“會痛，但……忍一忍就好，後來就不會再痛了。”
他楞住了，定定地看著我。我不敢也不願意與他對視，我不知道他想知道答案究竟是哪個，總之我都親口告訴他了，我與深津確實如他所猜測的那樣，但願他能放下。
他在我頭發上親了一下，緩緩說道：“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又沒有做好，但你做得很好。我會一直提醒我自己的，你不要生氣，不要離我遠遠的，好嗎？”
我擡起頭來看他，他又恢覆了坦蕩溫和的模樣，我點點頭。他伸手抱了我一下，輕聲感慨道：“我們的小女孩長大了，我會努力退回去的，不會給你困擾，我答應過你的。”他這般說著，我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
我們也要開學了。仙道告訴我，他們去東京看望他們池上學長，發現他竟然和深津是同一個學院。當然，池上前輩是自己考試入學的，倒也十分厲害。看來只有我們湘北球隊才盛產學渣。
前一陣子彩子說起，宮城如果今年沒有他心儀的學校向他發出邀請，那他畢業後就要直接找工作了。宮城說他到時候就想開一家小小的pub，籃球主題的，然後等彩子大學畢業後就結婚。雖然彩子不勝嬌羞地打了他一拳，但我知道彩子的心裏是開心的，她的眉梢眼角笑意濃濃，藏都藏不住。
宮城問起我，他聽深津說打算等我高中畢業就要結婚的，彩子“哇歐”了一聲，我只好裝作害羞不搭理他們，結果宮城說他覺得深津十分認真，讓我千萬要當真。當真……我自然是萬分當真……只是，只是我沒法真的做到罷了，真是叫人傷心的事。
我想我的事情還是要趕快找個機會告訴彩子才是，一個人憋在心裏，實在是難受得很。
最近彩子和宮城為了升學與否的事情拌了好幾次嘴。周末時候，彩子便在一早來到我這裏，打算向我發洩一下，找我在背後一起罵罵那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彩子說得義憤填膺，數落著宮城種種的幼稚、不著調的行為以及不再有希望的身高。
我趴在桌上看著她，頻頻點頭，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宮城有什麽問題，但既然彩子那麽生氣，我自然要表現得同仇敵愾一些。直到她說完，我才給她倒了杯水，拍拍她手背道：“你們都各自有自己的道理嘛，但他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要尊重他的想法，以他自己為主。即便是家人也不能代替他，為他好是你的心意，但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對他好，你無法判斷，只有老天知道。”
她看著我，若有所思，彩子是個聰明人，她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說道；“我也知道，他也未必願意上大學，那便隨他吧。”
我點點頭：“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是因為他是他，那上不上大學都是他，但如果學歷、教育是一件你在乎的事情，也許最終他不合適，這沒有什麽對不對，好不好，無關乎道德，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
彩子思索片刻便笑了：“你這個家夥，日常不正經，但想得還挺多。心態真好，你和深津平時不會吵架吧？”我想了想搖搖頭說道：“確實不容易吵，他性格平靜穩重，不是吵架的人，而我呢，深津病嘛……哪裏舍得和他吵，自然吵不起來啦。”
彩子一臉驚喜：“哎喲……小女啊……這些話深津聽到要開心瘋了吧……我知道你喜歡他，但確實不知道這麽喜歡啊……”
我點點頭：“是啊，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從第一次見就喜歡。”彩子笑著問道：“那上次聽宮城說，深津說想你畢業就和你結婚，你答應了？”
我搖搖頭：“沒有，我不會和他結婚。”
彩子滿臉震驚看著我：“不是吧……明明非常喜歡，為什麽不會和他結婚呢？你覺得早就等兩年好了！”
我低著頭，控制了一下情緒，擡頭再看向她說道：“彩子，我想拜托你一些事情，也想告訴你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我相信你能替我保守秘密，我也相信你會替我完成的，行嗎？”
彩子見我說得沈重，也嚴肅了起來，看著我說道：“你說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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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懶洋洋躺了一日，第二天卻想出門走走，也不知道仙道回來了沒有。我往日常他垂釣的海邊走去，遠遠便看到他坐在那裏。我輕手輕腳走到他的後方，想撲過去嚇他一跳。
但不知為什麽，我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他的坐姿與往常稍有不同，似乎帶著點疲態。我悄悄繞到他側面，發現他並沒有在打瞌睡，而是呆呆地望著前方。我靜靜蹲在他的身邊，沒有叫他，只是在旁邊陪他蹲著。
不一會兒他就發現了我，問道：“你怎麽不叫我？一個人傻傻的蹲著，冷不冷？”
我笑瞇瞇站起身，跺了跺有點麻的腳，回答道：“看你正在想事情出神，所以不想打擾你，就蹲著等一會兒了，只有一會兒不會冷。”
他起身讓我坐下說：“你坐會兒吧，我收拾一下，回去做飯給你吃。”我一看桶裏居然有條魚，就是那種他說很好吃的魚。我很開心，笑著看著他使勁點頭。
但我發現他確實不太高興的樣子，他沒有和我說他的旅行，和平時相比有點沈默，一言不發的在清洗那條可憐的魚。我想讓他高興一點，就和他說了小美和青田信長的事情，然後又說那天一群人打籃球的事情，就和他說可惜他不在，不然深津、牧、藤真、宮城再加他可以組成一個奇形怪狀的後衛之隊，應該可以打死其他人。他在笑，但是我始終覺得他不是平時的樣子。
看他魚煮的差不多了，我去找檸檬，卻發現家裏並沒有了。想來也是，他昨天才剛剛回來應該是還沒來得及買，我應該買一些帶來的。我和他說我要不去門口便利店看一下有沒有，他搖搖頭說道，那家沒有，算了吧。我看著他說話的樣子，越發覺得不對。
吃飯的時候，我實在沒有忍住，問道：“去媽媽那裏玩得怎麽樣？”他笑著說：“其實好幾年沒有見過她們了，見到當然很高興。然後媽媽陪我去了很多地方，還不錯吧。”
我有點興奮問道：“那你的小團子呢？長大了吧……我記得馬上也要念高中了。”他點點頭說道：“是啊，長大了，個子很高了，比你高小半頭，有170多公分吧。”
我有點猶豫，但想了想還是問道：“還和我像嗎？”仙道搖搖頭：“不像……染著黃頭發，有點……有點鬼妹的樣子。”原來是這樣，記憶中的妹妹跑偏了。
我安慰道：“她還小嘛……比較叛逆，長大了就好了啦。”我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況且，她在異國他鄉，總是要融入的，她這樣會讓自己過得更輕松更舒適一點。”
他點點頭，仍有點失落道：“而且，有可能是和她分開的時候她還太小，我覺得她站在我面前，竟然很生疏，有一天開玩笑，我捏了捏她的臉頰，她的臉其實還像小孩子一樣鼓鼓的，結果她很生氣，說我一點也不尊重她。你知道小的時候，我一天捏她的包子臉幾百次。”
他皺著眉頭，表情沮喪。我明白了，這次團聚讓他發現他記憶中的小團子完全完全變了模樣，他一時難以接受。“大姑娘了嘛，她一定希望你把她當個大人看待，而不是小朋友嘛……”我安慰道，其實我真的挺羨慕小團子，她的哥哥那麽溫暖明亮，那樣從心底裏喜歡她，她的疏遠讓他十分失落。
我故意向前湊了湊，笑盈盈地看著他說道：“沒事啦……你可以捏我臉，我不介意啊……”
他笑了起來，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說道：“小傻瓜……隨便捏你臉也不行吧。”
“旁的人當然不行啦，但你捏我可以。”我朝著他眨眨眼睛。
他摸了摸我的頭，笑眼彎彎，臉上似乎又恢覆了一些明亮的神采。我希望他一直是開心的，一如我初見他時的模樣。以前扮著小團子的姿態和他嬉笑，偶爾會讓我覺得可恥，大鳴大放地搶人家哥哥，但此刻卻讓我覺得舒坦，因為這樣可以讓他開心。
就像小鴨子破殼後會緊跟依賴第一個見到那個活物，甚至不管它是不是鴨子，我到這兒第一個向我表達友善和關愛的那個人是他，他便旁與人都不同。
吃完飯，我坐在他旁邊看著動畫片，嘿嘿傻樂。他看看我，又揉了揉我的頭發，問我這個春假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開心。我笑著點點頭說：“開心啊，一切都很好。”
他沒有說話，猶豫了一下，突然唐突問道：“你……你還好嘛？是不是會很痛。”我心裏一跳，忽然明白了他在放假前見我時那些奇怪的言行所為何事，他原來早就想到了這件事情，只是當時的我沒有意識到罷了。也許，也許他的失落和不開心也和這件事情有關，只是我沒有想到罷了……在他面前，我的反應永遠這樣慢半拍。
我低下頭來，有點驚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看起來很後悔，搖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問的。我……我心裏亂亂的。”
我仍然低著頭，沒有說話。他仍然在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問你這種問題，讓你難堪，我只是一時沒有忍住……我……。”
我低著頭，定了定神，咬咬牙，狠心說道：“會痛，但……忍一忍就好，後來就不會再痛了。”
他楞住了，定定地看著我。我不敢也不願意與他對視，我不知道他想知道答案究竟是哪個，總之我都親口告訴他了，我與深津確實如他所猜測的那樣，但願他能放下。
他在我頭發上親了一下，緩緩說道：“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又沒有做好，但你做得很好。我會一直提醒我自己的，你不要生氣，不要離我遠遠的，好嗎？”
我擡起頭來看他，他又恢覆了坦蕩溫和的模樣，我點點頭。他伸手抱了我一下，輕聲感慨道：“我們的小女孩長大了，我會努力退回去的，不會給你困擾，我答應過你的。”他這般說著，我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
我們也要開學了。仙道告訴我，他們去東京看望他們池上學長，發現他竟然和深津是同一個學院。當然，池上前輩是自己考試入學的，倒也十分厲害。看來只有我們湘北球隊才盛產學渣。
前一陣子彩子說起，宮城如果今年沒有他心儀的學校向他發出邀請，那他畢業後就要直接找工作了。宮城說他到時候就想開一家小小的pub，籃球主題的，然後等彩子大學畢業後就結婚。雖然彩子不勝嬌羞地打了他一拳，但我知道彩子的心裏是開心的，她的眉梢眼角笑意濃濃，藏都藏不住。
宮城問起我，他聽深津說打算等我高中畢業就要結婚的，彩子“哇歐”了一聲，我只好裝作害羞不搭理他們，結果宮城說他覺得深津十分認真，讓我千萬要當真。當真……我自然是萬分當真……只是，只是我沒法真的做到罷了，真是叫人傷心的事。
我想我的事情還是要趕快找個機會告訴彩子才是，一個人憋在心裏，實在是難受得很。
最近彩子和宮城為了升學與否的事情拌了好幾次嘴。周末時候，彩子便在一早來到我這裏，打算向我發洩一下，找我在背後一起罵罵那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彩子說得義憤填膺，數落著宮城種種的幼稚、不著調的行為以及不再有希望的身高。
我趴在桌上看著她，頻頻點頭，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宮城有什麽問題，但既然彩子那麽生氣，我自然要表現得同仇敵愾一些。直到她說完，我才給她倒了杯水，拍拍她手背道：“你們都各自有自己的道理嘛，但他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要尊重他的想法，以他自己為主。即便是家人也不能代替他，為他好是你的心意，但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對他好，你無法判斷，只有老天知道。”
她看著我，若有所思，彩子是個聰明人，她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說道；“我也知道，他也未必願意上大學，那便隨他吧。”
我點點頭：“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是因為他是他，那上不上大學都是他，但如果學歷、教育是一件你在乎的事情，也許最終他不合適，這沒有什麽對不對，好不好，無關乎道德，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
彩子思索片刻便笑了：“你這個家夥，日常不正經，但想得還挺多。心態真好，你和深津平時不會吵架吧？”我想了想搖搖頭說道：“確實不容易吵，他性格平靜穩重，不是吵架的人，而我呢，深津病嘛……哪裏舍得和他吵，自然吵不起來啦。”
彩子一臉驚喜：“哎喲……小女啊……這些話深津聽到要開心瘋了吧……我知道你喜歡他，但確實不知道這麽喜歡啊……”
我點點頭：“是啊，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從第一次見就喜歡。”彩子笑著問道：“那上次聽宮城說，深津說想你畢業就和你結婚，你答應了？”
我搖搖頭：“沒有，我不會和他結婚。”
彩子滿臉震驚看著我：“不是吧……明明非常喜歡，為什麽不會和他結婚呢？你覺得早就等兩年好了！”
我低著頭，控制了一下情緒，擡頭再看向她說道：“彩子，我想拜托你一些事情，也想告訴你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我相信你能替我保守秘密，我也相信你會替我完成的，行嗎？”
彩子見我說得沈重，也嚴肅了起來，看著我說道：“你說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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