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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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放了學我便匆匆收拾書包，這一個星期桌肚裏又多了些零食、點心，以及兩三張沒有落款的卡片，我也是很納悶哪位同學那麽搞笑，居然做好事不留名……哪怕是表達好感，每天放點零食什麽的倒也不不至於不讓我知道是誰吧，請問這到底圖什麽？
我今天是沒空去交給晴子了，我把卡片收起來，食物用個袋子裝起來放在後座流川楓的桌上。這會兒已經下課，他也睡醒了，一臉茫然地看著我，還是一副沒有帶腦子的模樣。
“什麽？”他向那袋食物看了一眼。
“吃的，麻煩幫我帶到籃球隊。”
他點點頭問道：“給誰？”
我邊收拾東西邊說：“隨便給誰，誰肚子餓了給誰，都行。”
他拿起袋子看了看，又問：“你的？”
我著急要走，他怎麽那麽多問題……我向後看了一眼，答道：“別人給我的，我吃不下，拿過去，沒問題吧？”
他點了點頭，放在自己的書包邊。我謝了一聲，又說：“告訴晴子我今天不去。”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拎起包便跑出了教室。
我搭公共汽車去海南還是很快的。“小女。”下車就看到小美已經在門口等我了。我高高興興跑向她，她挽著我的手說：“我們訓練大概還有十五分鐘才開始，我們先去籃球隊看看吧。”
我嘿嘿一笑，笑得小美小臉一紅，在她辯解之前我先說道：“我想看，對，是我想看籃球隊訓練，嗯，就是這樣！”結果她一句話也沒說，臉更紅了。
我們一進體育館，就看到了場邊的牧，今天他站在場邊好像並沒有換籃球服。看到我們他有點意外，過來打招呼道：“你們來看訓練嗎？”小美得意道：“就看幾眼，小女今天是來看我訓練的。”
牧有些驚訝地說道：“這樣啊？其實今天我本來也想去看看你訓練的。還特地和我們教練打了招呼”小美明顯然更高興了，但嘴硬道：“哇，你怎麽會想到關心我的訓練呢……”
牧沒有說話，我趕緊拉拉小美袖子說：“有你哥哥一起去看你訓練，你是不是很高興啊……”小美不說話，笑意更甚，牧看了看她，拍了拍她的腦袋，她有幾分嫌棄地打他的手，但兄妹間的親昵叫人有幾分羨慕。
我們三人一起往泳池去，小美蹦蹦跳跳說道：“你們慢一點好了，我先去換衣服了。”說完輕快地跑了，看得出她今天高興極了。牧望著她的背影說：“這麽大人了，還是像個小孩子。”我輕笑道：“在哥哥眼裏，她再長大總還是那個小孩子。”
牧忽然說：“上次謝謝你啊，我上次那麽說她是有點過分了。”我搖搖頭：“沒關系啦，也許你覺得她這樣沒有結果，但是她只是喜歡看看那個人，到底也沒有真的去打擾人家，即便幫不上忙，哥哥也對她溫和點嘛。”
牧若有所思，半天說了一句：“謝謝，我知道你是關心她，但是我依然覺得她沒有什麽希望。”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也覺得她沒什麽希望，但感情的事情，如果她自己能像其他事情一般自己掌握，那倒好辦了。
快走到泳池，牧又說道：“她自小喜歡游泳，成績一直不錯，小時候我常常看她訓練，但是近一年我一直忙著訓練，竟然一次也沒來看過，所以今天特地請了假來看她。”我朝他笑笑，這個哥哥真的很不錯。
小美這時已經在泳池裏了，她正歡樂地朝我們招手，身上穿的正是那件紅色的泳衣，在泳池顯得耀眼奪目。“看！她穿著那件紅色泳衣多漂亮！”我在泳池邊興奮地指著泳池，牧遠遠望著她，笑得像個慈祥的老父親。
我開心地向小美揮手道：“加油哦！”正說著，兩個莽莽撞撞的男生一邊說著：“對不起，要遲到了！”一邊從我們後面經過，可能是因為光著腳，他們步伐大而不穩，牧閃身避了一下，教訓他們說道：“你們小心一點！別碰到別人。”
話音還未落，其中一個男生走路甩開的後手已經打到我身上，我趕緊閃身想避開，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朝水池跌去，我看見牧伸手想來拉我，但太晚了，我腳一滑“噗通”已經掉進了水裏了……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往下沈，整個人沒進了水裏，聽不見周遭的聲音，我想向上伸手，但感覺伸不出去。起先我只是很茫然，但當大大口的水灌進了我的鼻子裏我的嘴裏，我開始難受，我開始害怕。我想呼救，但更多的水灌了進來，我完全不會游泳，只能伸開手想抓住什麽。
突然，我看見一團紅色，迅速向我游來，一只手抓住了我，我似乎比剛剛更加緊張了，想要抓住些什麽，我開始亂撲騰起來，那個紅色身影被我一撲騰，似乎也嚇了一跳，但又迅速伸出一條手臂環住我的腰，用力向上托著，但似乎不行，我仍然在水中掙紮，大口大口的水灌進了我的口鼻，我似乎開始有點眩暈。
我看到那個紅色身影又沈下身來，面向我，一手抱著我，用肩膀抵著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和雙腳用力向後打著，我害怕極了，用力抱著她，直到浮出水面，呼吸到空氣。
我趴在小美肩上，我聽到她急切地拍著我後背問道：“沒事吧？你怎麽樣？你回答我啊？”我張嘴想回答她，一陣猛烈的咳嗽制止了我。
小美抱著我驚恐萬分地說到：“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我有點暈暈的，聽到岸上牧向小美叫道：“你先游過來，我把她先拉上來。”小美慢慢向岸邊靠過去，將我轉個身，把我的手舉給牧。
皺著眉看著一只手問道：“你倒是托一把，你給我個手我怎麽拉得上來？！”小美哦了一聲，趕忙用力將我平平的托起來，到底她自己也是個女生，無法將我完全托出水面，牧只好跪在池邊伸手將我接過去放在岸上。
我坐著瑟瑟發抖，旁邊圍著不少人，那兩個推到我的男生也站在一邊誠惶誠恐地道歉著，我邊咳嗽，邊搖搖手，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好在我也沒什麽事情。牧拽過其中一人手裏的浴巾蓋在我身上，便讓他們走了。
小美也上了岸，蹲在我邊上緊張地打量著我：“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仍在咳嗽著，搖搖手，真的沒事。牧開口道：“你有沒有多餘的衣服給她換一下。”
小美茫然地說；“有，但是我的衣服她太大了怎麽辦……”牧看著她問道：“什麽怎麽辦……穿著濕衣服回家嗎？我的衣服她更不能穿。”小美楞楞的，像是也被嚇壞了，趕忙說我去拿，慌慌張張跑開了。
不一會兒看小美抱著衣服毛巾朝這邊來了，牧抱起坐在地上仍在咳嗽的我，說道：“去他們浴室吧。抱歉啊，之前沒來得及拉住你，我也不知道你不會游泳，原本我看小美已經游過來救你了，沒想到她游得好但救生技巧實在太差……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小美做得很好。”我也知道大家都不會想到我不會游泳，剛剛雖然嚇得夠嗆，但現在忽然反應過來小災厄罷了，我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吃點苦頭而已，其實也實在怪不得別人。
小美已經在浴室門口等我了，牧把我放下，她扶著我一起進去。熱水沖洗著，我這才感覺重回人間了。小美嘟囔著：“對不起啊……”我看看她問道：“是你救的我，又不是你推我下去的，你道歉什麽呀……”
小美有點後怕道：“我救生技巧太差了，但是只有我知道你不會游泳……我怕叫別人來不及……我看你已經不太掙紮，我嚇死了……”說著她眼裏有點起霧，這個傻丫頭……
我拍拍她，說道：“好啦……我掉水裏是個意外，你快別哭了……搞得下次都不敢來看你訓練了……”她眼睛一亮問道：“你下次還願意來？”我點點頭道：“來啊，總不能每次都掉水裏吧……再說，如果每次都掉水裏，說不定我自己就學會游泳了……”
小美笑著抱著我的胳膊，我邊咳嗽邊逗她：“嗯……胳膊說感覺不錯，很豐滿……”小美一楞，隨即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自己又瘦又大，還說別人……”
這家夥變臉超快，立即抹了抹眼睛，一雙眼賊溜溜地在我身上打量說道：“剛剛太緊張了沒仔細看，嗯……老天很不公平呢……這麽瘦的的身體，居然又白又大，還是粉色的……嘖嘖”這是隱藏的女流氓嘛！之前還當她是純情小女生呢……
洗完澡，我穿上她的衣服，沒有多餘內衣褲，幸而她居然備著胸貼，我只能真空穿上了衣裙，好尷尬……我原本說自己回家就行了，但她執意要送我回去。她那本打算要看她訓練的哥哥見沒什麽大事兒就自己回去訓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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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學我便匆匆收拾書包，這一個星期桌肚裏又多了些零食、點心，以及兩三張沒有落款的卡片，我也是很納悶哪位同學那麽搞笑，居然做好事不留名……哪怕是表達好感，每天放點零食什麽的倒也不不至於不讓我知道是誰吧，請問這到底圖什麽？
我今天是沒空去交給晴子了，我把卡片收起來，食物用個袋子裝起來放在後座流川楓的桌上。這會兒已經下課，他也睡醒了，一臉茫然地看著我，還是一副沒有帶腦子的模樣。
“什麽？”他向那袋食物看了一眼。
“吃的，麻煩幫我帶到籃球隊。”
他點點頭問道：“給誰？”
我邊收拾東西邊說：“隨便給誰，誰肚子餓了給誰，都行。”
他拿起袋子看了看，又問：“你的？”
我著急要走，他怎麽那麽多問題……我向後看了一眼，答道：“別人給我的，我吃不下，拿過去，沒問題吧？”
他點了點頭，放在自己的書包邊。我謝了一聲，又說：“告訴晴子我今天不去。”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拎起包便跑出了教室。
我搭公共汽車去海南還是很快的。“小女。”下車就看到小美已經在門口等我了。我高高興興跑向她，她挽著我的手說：“我們訓練大概還有十五分鐘才開始，我們先去籃球隊看看吧。”
我嘿嘿一笑，笑得小美小臉一紅，在她辯解之前我先說道：“我想看，對，是我想看籃球隊訓練，嗯，就是這樣！”結果她一句話也沒說，臉更紅了。
我們一進體育館，就看到了場邊的牧，今天他站在場邊好像並沒有換籃球服。看到我們他有點意外，過來打招呼道：“你們來看訓練嗎？”小美得意道：“就看幾眼，小女今天是來看我訓練的。”
牧有些驚訝地說道：“這樣啊？其實今天我本來也想去看看你訓練的。還特地和我們教練打了招呼”小美明顯然更高興了，但嘴硬道：“哇，你怎麽會想到關心我的訓練呢……”
牧沒有說話，我趕緊拉拉小美袖子說：“有你哥哥一起去看你訓練，你是不是很高興啊……”小美不說話，笑意更甚，牧看了看她，拍了拍她的腦袋，她有幾分嫌棄地打他的手，但兄妹間的親昵叫人有幾分羨慕。
我們三人一起往泳池去，小美蹦蹦跳跳說道：“你們慢一點好了，我先去換衣服了。”說完輕快地跑了，看得出她今天高興極了。牧望著她的背影說：“這麽大人了，還是像個小孩子。”我輕笑道：“在哥哥眼裏，她再長大總還是那個小孩子。”
牧忽然說：“上次謝謝你啊，我上次那麽說她是有點過分了。”我搖搖頭：“沒關系啦，也許你覺得她這樣沒有結果，但是她只是喜歡看看那個人，到底也沒有真的去打擾人家，即便幫不上忙，哥哥也對她溫和點嘛。”
牧若有所思，半天說了一句：“謝謝，我知道你是關心她，但是我依然覺得她沒有什麽希望。”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也覺得她沒什麽希望，但感情的事情，如果她自己能像其他事情一般自己掌握，那倒好辦了。
快走到泳池，牧又說道：“她自小喜歡游泳，成績一直不錯，小時候我常常看她訓練，但是近一年我一直忙著訓練，竟然一次也沒來看過，所以今天特地請了假來看她。”我朝他笑笑，這個哥哥真的很不錯。
小美這時已經在泳池裏了，她正歡樂地朝我們招手，身上穿的正是那件紅色的泳衣，在泳池顯得耀眼奪目。“看！她穿著那件紅色泳衣多漂亮！”我在泳池邊興奮地指著泳池，牧遠遠望著她，笑得像個慈祥的老父親。
我開心地向小美揮手道：“加油哦！”正說著，兩個莽莽撞撞的男生一邊說著：“對不起，要遲到了！”一邊從我們後面經過，可能是因為光著腳，他們步伐大而不穩，牧閃身避了一下，教訓他們說道：“你們小心一點！別碰到別人。”
話音還未落，其中一個男生走路甩開的後手已經打到我身上，我趕緊閃身想避開，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朝水池跌去，我看見牧伸手想來拉我，但太晚了，我腳一滑“噗通”已經掉進了水裏了……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往下沈，整個人沒進了水裏，聽不見周遭的聲音，我想向上伸手，但感覺伸不出去。起先我只是很茫然，但當大大口的水灌進了我的鼻子裏我的嘴裏，我開始難受，我開始害怕。我想呼救，但更多的水灌了進來，我完全不會游泳，只能伸開手想抓住什麽。
突然，我看見一團紅色，迅速向我游來，一只手抓住了我，我似乎比剛剛更加緊張了，想要抓住些什麽，我開始亂撲騰起來，那個紅色身影被我一撲騰，似乎也嚇了一跳，但又迅速伸出一條手臂環住我的腰，用力向上托著，但似乎不行，我仍然在水中掙紮，大口大口的水灌進了我的口鼻，我似乎開始有點眩暈。
我看到那個紅色身影又沈下身來，面向我，一手抱著我，用肩膀抵著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和雙腳用力向後打著，我害怕極了，用力抱著她，直到浮出水面，呼吸到空氣。
我趴在小美肩上，我聽到她急切地拍著我後背問道：“沒事吧？你怎麽樣？你回答我啊？”我張嘴想回答她，一陣猛烈的咳嗽制止了我。
小美抱著我驚恐萬分地說到：“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我有點暈暈的，聽到岸上牧向小美叫道：“你先游過來，我把她先拉上來。”小美慢慢向岸邊靠過去，將我轉個身，把我的手舉給牧。
皺著眉看著一只手問道：“你倒是托一把，你給我個手我怎麽拉得上來？！”小美哦了一聲，趕忙用力將我平平的托起來，到底她自己也是個女生，無法將我完全托出水面，牧只好跪在池邊伸手將我接過去放在岸上。
我坐著瑟瑟發抖，旁邊圍著不少人，那兩個推到我的男生也站在一邊誠惶誠恐地道歉著，我邊咳嗽，邊搖搖手，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好在我也沒什麽事情。牧拽過其中一人手裏的浴巾蓋在我身上，便讓他們走了。
小美也上了岸，蹲在我邊上緊張地打量著我：“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仍在咳嗽著，搖搖手，真的沒事。牧開口道：“你有沒有多餘的衣服給她換一下。”
小美茫然地說；“有，但是我的衣服她太大了怎麽辦……”牧看著她問道：“什麽怎麽辦……穿著濕衣服回家嗎？我的衣服她更不能穿。”小美楞楞的，像是也被嚇壞了，趕忙說我去拿，慌慌張張跑開了。
不一會兒看小美抱著衣服毛巾朝這邊來了，牧抱起坐在地上仍在咳嗽的我，說道：“去他們浴室吧。抱歉啊，之前沒來得及拉住你，我也不知道你不會游泳，原本我看小美已經游過來救你了，沒想到她游得好但救生技巧實在太差……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小美做得很好。”我也知道大家都不會想到我不會游泳，剛剛雖然嚇得夠嗆，但現在忽然反應過來小災厄罷了，我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吃點苦頭而已，其實也實在怪不得別人。
小美已經在浴室門口等我了，牧把我放下，她扶著我一起進去。熱水沖洗著，我這才感覺重回人間了。小美嘟囔著：“對不起啊……”我看看她問道：“是你救的我，又不是你推我下去的，你道歉什麽呀……”
小美有點後怕道：“我救生技巧太差了，但是只有我知道你不會游泳……我怕叫別人來不及……我看你已經不太掙紮，我嚇死了……”說著她眼裏有點起霧，這個傻丫頭……
我拍拍她，說道：“好啦……我掉水裏是個意外，你快別哭了……搞得下次都不敢來看你訓練了……”她眼睛一亮問道：“你下次還願意來？”我點點頭道：“來啊，總不能每次都掉水裏吧……再說，如果每次都掉水裏，說不定我自己就學會游泳了……”
小美笑著抱著我的胳膊，我邊咳嗽邊逗她：“嗯……胳膊說感覺不錯，很豐滿……”小美一楞，隨即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自己又瘦又大，還說別人……”
這家夥變臉超快，立即抹了抹眼睛，一雙眼賊溜溜地在我身上打量說道：“剛剛太緊張了沒仔細看，嗯……老天很不公平呢……這麽瘦的的身體，居然又白又大，還是粉色的……嘖嘖”這是隱藏的女流氓嘛！之前還當她是純情小女生呢……
洗完澡，我穿上她的衣服，沒有多餘內衣褲，幸而她居然備著胸貼，我只能真空穿上了衣裙，好尷尬……我原本說自己回家就行了，但她執意要送我回去。她那本打算要看她訓練的哥哥見沒什麽大事兒就自己回去訓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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