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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穿書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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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穿書9

長達7天的出差時間結束後,於洲回到了華茂山水的豪宅裏。

樓雪曇這段時間正準備期末考試,因此這段時間都和室友們住在宿舍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到華茂山水的別墅區裏了。

和樓雪曇一起的時間久了,這會兒回到別墅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於洲的心裏有一絲空蕩蕩的。

他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還給樓雪曇帶了一份小禮物,聽說Omega們都喜歡吃甜食,所以他特意買了一盒很有名的手工巧克力。

在這段日子的相處時間裏,於洲很難不對樓雪曇產生一絲異樣的感情。

在他原來的世界裏,於洲是一個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大齡處男,現在卻被劇情逼迫下,略過其餘步驟直接和樓雪曇上了本壘。

如果說其他人是先愛後性,那麽他和樓雪曇就是先性後愛,在一次又一次的肢體交纏中,逐漸滋生出別樣的感情。

想到此處,於洲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在心中想道:“一次又一次的和樓雪曇做這種事情,就算不產生感情也很難吧。”

畢竟他不是原著裏的那些變態,而是一個有著良好三觀的青壯年。

這個時候,於洲的父親突然登門造訪。

對於自家兒子終於找了一個枕邊人這種事情,他這個老父親是非常欣慰的。

在這三年裏,他對兒子的刻苦感到十分心驚,欣慰之餘,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的擔憂,即使於洲已經明確地表示過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老父親還是旁敲側擊地和於洲身邊的各種人打聽,於洲的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一些異樣。

“聽說你昨天和一個Omega在包廂裏玩了4個小時?”

於洲感受到了一絲尷尬,他並不願和其他人探討這種私密的事情,於是沈吟半晌岔開了話題。

“您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嗎,總不會關心這點小事吧?”

原主的父親說道:“雖然你在商業方面的建樹令我感到十分自豪,但是你真的放棄了你的天賦嗎。”

“你別忘了,你還是一名哨兵,你的精神體是龍,這是在神話中才出現過的生物,你真的甘心放棄你的天賦嗎?”

於洲對這個世界有那麽一點人游戲人生的想法,旁人看重的一切在他看來並不是那麽的重要,所謂的哨兵和向導在他眼裏和其他職業也並沒有什麽區別。

原主的老父親又說道:“你知道我為你頂住了多少壓力嗎,白塔那邊的家夥不知道給我發了多少封邀請函,指責我對子女太過縱容寵溺,任由他們一味胡鬧,讓你誤入歧途。”

原主的父親就是一位強大的哨兵,對於於洲的精神體的威力,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但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他對別人毫不留情,卻不能把自己的處事風格用在自家兒子的身上,也不想強迫兒子做他不願意的事情。

正是這種縱容和寵溺導致了原主那肆意妄為的性格,造成了樓雪曇的悲劇,為後來的種種種下了因果。

於洲又變得沈默了,他的手指敲打著玻璃茶幾,沈默一陣後才對原主的父親說道:“我還是更想當一位商人。”

原主的父親無奈地薅了一把頭發,無奈地說道:“好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你這個固執的性子真是和我一模一樣。”

他看著於洲,眼神十分慈祥,對於洲說道:“我賺的錢已經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你不用這樣努力拼搏,也是時候該享受一些人生的樂趣,比如和一個漂亮的Omega談一段甜蜜的戀愛。”

於洲:“......”

當原主的父親離開以後,於洲有些頭痛地捂住了太陽穴。

上哪兒去享受一段甜蜜的戀愛,只有對原著劇情的無限吐槽罷了。

也不知道原著作者經歷了什麽,能寫出如此喪病的劇情。

於洲在這獨自苦惱,學校裏的樓雪曇正和室友們覆習得熱火朝天。

他在覆習的間隙偶爾會想起於洲,情不自禁地咬著筆桿兒發起了呆。

那個冷冰冰的,看起來很不近人情的alpha又在做什麽呢?

是不是還在開著那種沒完沒了的會議,天天滿世界亂飛,連睡覺的時間都少得可憐呢?

會不會在繁忙的工作中想起他?

考試周很快就結束了,考完最後一科後,樓雪曇的室友齊沐問道:“曇曇,你要去我家玩一段時間嗎?”

對於樓雪曇家裏的情況,還有他那個賭鬼父親,他們也隱約知道一些的。

現在的樓雪曇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房子被父親輸光了,除了學校之外沒有落腳的地方。

至於他的那個alpha,室友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不靠譜,而樓雪曇身上新舊交疊的傷痕更是讓他們感到擔憂,懷疑他遇人不淑,是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綿羊。

徐銘和齊沐都覺得於洲是一個有著施虐傾向的alpha,在將近兩個月的暑假裏,如果樓雪曇和他日日同塌而眠,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折磨和不堪的蹂躪。

樓雪曇雖然是一個身嬌體軟的Omega,但是他的自尊心是非常強烈的,對於室友們的好意他真的很感動,但是他不會整整兩個月都住在室友的家裏蹭吃蹭喝。

相比而言,他還是住在於洲那裏更加舒暢一些。

因為他是一個被於洲標記過的Omega,無論是從法律上還是義務上,標記了Omega的alpha都要對這個Omega負責,起碼不會讓這個Omega露宿街頭。

當然,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經在暗中標好了價格,而他將要承受的就是於洲各種奇怪的癖好,和在那種事上近乎暴虐殘忍的手段。

在其他人的眼中,於洲本就是一個暴虐殘忍的alpha,為數不多的溫柔都留給了樓雪曇,這一點樓雪曇並不知道。

當他收拾行李回到於洲的豪宅裏時,於洲正在家裏面看財經新聞,他身上沒有穿板板正正的西裝三件套,又換上了那身看起來很休閑舒適的米白色家居服。

樓雪曇頓時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張紅了一張臉看向於洲:“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於洲說道:“一個星期前就回來了,這次期末考試考得怎麽樣?”

樓雪曇回答道:“感覺還不錯,都能及格。”

雖然兩人已經在床上do了個熱火朝天,差點把床幹翻,但是彼此之間依舊不太熟悉,甚至還有一絲絲的陌生。

樓雪曇甚至不知道於洲的年齡和生日,也不知道他們這種關系算不算是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從國外給你帶回了禮物,已經放在你臥室裏的書桌上了。”

樓雪曇又楞住了,一雙漂亮的狐眼微微睜大,像只小狐貍似的,歪著腦袋看著於洲。

於洲關掉了電視,轉頭看向他,聲音低沈地問道:“身體怎麽樣了?”

樓雪曇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他伸手摸了一下頭發,小聲說道:“挺好的,恢覆的差不多了。”

說完了這幾句話,兩人之間就開始相對無言,猶如一位失足少年和一個沈默寡言的嫖客,熟稔中透露出一絲陌生陌生中又透露出一絲熟稔。

樓雪曇有一絲沮喪,其實他們這種關系也不用多說什麽吧,畢竟只是身體上的關系,又沒有多少情感上的羈絆。

他尷尬地笑了笑,有些局促地對於洲說道:“那我先回臥室了。”

於洲點了點頭。

樓雪曇回到臥室就看到了那盒擺在書桌上的巧克力,是很有質感的深黑色的金屬盒子,上面畫著金色的星空圖案,金色的絲帶在上面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看起來很昂貴的模樣。

這份禮物讓樓雪曇抿著嘴微微笑了一下,他伸出手指拆開了那個蝴蝶結,小心地打開了蓋子。

打開蓋子的那一瞬間,一股濃郁的香氣從盒子裏散發出來,裏面是樣式精巧的手工巧克力,都做成了特別可愛的模樣,樓雪曇都不忍心將他們吃掉了。

他看了半天,這才拿出一塊甜甜圈模樣的巧克力,放在嘴邊咬了一小口。

這是酸奶味的白巧克力,吃進嘴裏十分絲滑,而且一點兒都不膩。

電影學院的學生為了上鏡都要保持身材,樓雪曇沒敢多吃,只細細的品嘗完這一個巧克力就蓋上了盒子。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笑意,就連眼神都明亮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上午他都變得非常開心,哼著小調在他的小臥室裏搗鼓著剛剛到貨的盲盒。

自從他的父親開始賭博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買盲盒了,當家裏最後的房子被輸光之後,他更是陷入了對未來的巨大恐懼中。

那一段時間樓雪曇的心情像是被陰雲籠罩,甚至一度陷入到抑郁情緒中。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此刻這樣開心悠閑了,在期末考試結束後,背著書包拎著行李箱回到風景美麗又十分安靜的住宅,旁邊是一塵不染的落地窗,窗外是蔥郁的樹木,地板上灑滿了明亮燦爛的陽光。

巧克力的甜蜜還沒有從他的味蕾上散去,他一個人坐在毛茸茸的小地毯上,充滿期待地拆著他的盲盒。

花花綠綠的小盒子堆成了一座小山,拆出的東西擺了一地,有價格不菲的手辦,還有10塊錢三個的時尚小垃圾。

他從時尚小垃圾的盲盒中拆除了一對星座耳釘,樣式很簡約,任何性別都能帶。

樓雪曇對著鏡子,把這對星座耳釘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於洲看到了樓雪曇耳朵上的那對耳釘,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得出這是不值錢的便宜貨。

樓雪曇正小口小口的吃著盤子裏的沙拉,動作十分斯文,食量也像只小貓一樣,吃不了多少就放下了叉子。

想到接下來的一連串劇情,樓雪曇還要遭受不少不少折磨。再看著樓雪曇那輕飄飄的二兩雀骨頭,於洲真怕一不小心把他玩壞了。

而且今天也是有劇情的,下午一點鐘就有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深入交流。

還好,這一段不是什麽變態的劇情,需要的東西只是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具,但是劇情發生的場地就比較尷尬了。

——是在於洲的辦公桌下面。

於洲表面平靜,實則已經跟系統吐槽了800萬字。

“原著的作者是有病嗎,這是什麽用腳趾頭想出來的劇情,工作就是工作,為什麽要搞這種不健康的東西?”

系統也很無奈地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麽吧,如果不做這種事情人類怎麽繁衍,適度且健康的性生活對於人類而言還是很有必要的。”

於洲對系統說道:“你也知道適度且健康,這本書裏的哪一個場景是適度的,是健康的?”

系統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偏頭痛發作的於洲已經處於暴走邊緣了,怒斥道:“書裏的主角黑化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樓雪曇心裏一定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碎屍萬段,我只希望當我執行的劇情結束後,我可以有一個體面的死法,而不是被砍掉手腳切掉五官,放在營養皿裏面做一個觀賞品。”

想到原主的下場,於洲真是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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