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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幼龍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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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幼龍19

他說自己來就真的自己來。

聖子濋曇一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只要是他做出的決定,就沒有人可以反抗他。

他把男人往床上一按,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聖子華麗的服侍被扔在地上,露出了曲線曼妙的身體,雪白的肌膚散發著珍珠般的光澤。

濋曇微微扭動了一下窄瘦的腰肢,他握住男人的手掌放在他的腰上細細打量,有些驚訝地說道:“你的手好大,兩只手就可以箍住我的腰了。”

男人低嘆了一聲,目光帶著憐惜:“是你的腰太細了,一百歲也該成年了,怎麽還是沒長大的模樣。”

一百年的時光並沒有讓濋曇發生太多的變化,

男人的手掌非常熱,像一塊熾熱的炭,濋曇的腰有些發軟,雪白的脊背像貓一樣微微弓了起來,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我們現在開始吧。”

他還特別關切地撫摸了一下男人的臉龐,很溫柔地說道:“你放心,如果你不行的話,我這裏有一瓶龍血酒,很補的。”

修長如玉的手掌解開了男人衣衫扣子,濋曇咯咯地笑了起來:“龍血你知道吧,黑市裏賣的特別火,據說還是那幫龍族調配的藥方,他們親自放血,還加了血液鑒定書和防偽標識。”

濋曇把男人的上衣扒了下來,隨手丟在了地上,欣賞著男人那雕塑般的肌肉線條,“這幫龍族倒是挺會做生意的,這種龍血酒已經成了他們的特產,還註冊了商標,叫什麽龍血萬艾可。”

他發現男人的眼角似乎微微抽動了一下,但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的目光已經完全被男人那深深的人魚線給吸引住了。

他咂咂嘴,神情帶上幾分得意:“撿到寶了耶!”

他一擡手,男人的褲子也消失無蹤了,濋曇這時候終於有些羞澀了,臉頰通紅羞羞答答地親了一下男人的嘴唇,很認真地像男人保證:“你放心,如果你不行了,我這裏有好多瓶龍血萬艾可酒。”

男人臉上又露出了那種覆雜的神色,眼神中帶著一股無奈,擡手摸了一下濋曇的臉。

濋曇柔嫩的臉頰蹭了蹭男人的手心,囂張跋扈的聖子此刻透著一股罕見的溫順,像只對著飼主撒嬌的小貓。

玉床周圍的紗幔垂落下來,裏面的人影交疊在一起。

那些價值不菲的龍血萬艾可還是沒有用上,濋曇發現男人很行,不行的是他自己,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地淌著眼淚,像炒鍋裏的菜一樣被反覆爆炒,又像砧板上的魚那樣任人宰割。

後來,他記得自己昏過去了,又在淚眼朦朧中醒來,氣若游絲地問著男人:“你不是說,你的身體很虛弱麽.....”

男人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低聲說道:“抱歉,身體虛弱,所以時間不是很長。”

濋曇:“......”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微微瑟縮了一下,一雙眸子濕漉漉地看著男人,心裏面不知道是害怕更多一點,還是期待更多一點。

當他趴在男人的手臂上將睡未睡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都被男人睡了,卻還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呢,於是他迷迷糊糊地問男人:“你叫什麽名字啊。”

男人說道:“我叫於洲。”

濋曇喃喃地念著:“於洲,於洲,我怎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呢,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哪裏聽到過。”

男人微微笑了一下,摸了摸濋曇的頭發。

他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的,這一次歡愛後便躺在玉床上休眠了幾天。

濋曇趁著男人休眠的這些天又去尋找那片荊棘叢林了。

他記得自己並沒有走錯路線,可是那一片荊棘叢林卻像突然消失了一般杳無蹤跡。

“這是怎麽回事啊?”

濋曇不能理解,他在荒古之地走走停停,發現那些埋在沙土之下的暗紅荊棘也不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些荊棘一定有問題,濋曇還是沒有放棄,率領侍從們開始挖掘那種古怪的荊棘,忙活了整整三天,一行人一無所獲。

他只好郁悶地回到了雲車上。

撿回來的男人已經醒了,濋曇給了他一瓶龍血萬艾可酒。

“龍血很補的”,濋曇把酒倒在杯子裏遞給男人。

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他端起酒杯聞了一下,說道:“龍族怎麽會做這種生意?”

濋曇聳聳肩:“賺錢嘛,不寒磣。”

男人沒有喝酒,把酒杯放在一旁,對濋曇搖搖頭:“這種酒對我的作用不大。”

濋曇眨眨眼:“那你好好侍奉我,我要是開心了,就給你抓一頭龍,放幹它的血。”

於洲:“......”

“倒也不必如此,我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濋曇溫柔地笑了笑,心裏面已經開始琢磨要去哪裏給男人抓來一條龍。

這畢竟關乎他的□□大事,他必須嚴肅對待。

這次出行濋曇依舊沒有找到龍族的紅月空間,濋曇決定離開荒古之地,返程的路途上,他躺在男人身邊不斷地吐槽神王,男人陷入了沈思之中。

濋曇並不想那麽看回到神族,他駕著雲車到處走走停停,嘴上說要尋找紅月空間,實則帶著男人到處看風景,遇到那些風景美如畫的地方,還會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就這樣沒羞沒臊地玩了一段時間,某一天晚上,於洲喝茶的時候,濋曇真的給於洲抓回了一條龍。

已經變成人形態的龍族被濋曇五花大綁扔到於洲面前,於洲低頭一看,這只倒黴的龍族居然是孟覆。

孟覆嘴裏塞著一塊破布,濋曇正拔出一把雪亮的大刀準備給孟覆放血。

刀光照亮了孟覆的眼睛,孟覆眼神驚恐,朝著於洲嗚嗚直叫。

於洲驚呆了,萬萬沒想到還是幼龍的濋曇已經可以幹掉一條上千歲的搬山巨龍了,噩夢幼龍竟然恐怖如斯!

他沈默地看看濋曇,又沈默地看看孟覆,趁著濋曇擦刀的時候偷偷用荊棘把綁住孟覆的鎖龍繩割開了。

孟覆撒腿就跑,濋曇提著雪亮的大刀就要往外追,於洲扯住了濋曇手臂,頭痛地說道:“算了吧,那條龍聞起來有點腥,可能不太好吃。”

“咱們先把刀放下,這刀這麽大,我看著有點害怕。”於洲是有一絲冷幽默在身上的,濋曇真的信了,終於把手裏的大刀放下了。

他坐在於洲結實的大腿上,後背倚著於洲的六塊腹肌,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神祇般的側臉,很快就心猿意馬,開始和男人鴛鴦戲水,享受人間極樂。

夜半時分,濋曇已經昏睡過去,於洲悄悄溜了出去,循著氣味找到了在一旁徘徊的孟覆。

孟覆眼冒淚花,捶打了一下於洲的肩膀,激動不已地說道:“於洲,你果然還活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他一臉辛酸地說道:“都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濋曇,神族的人偷家,順手把濋曇帶走給他洗腦,現在的濋曇忘卻前塵往事,已經成了神族的聖子,是神族最鋒利的一把刀。”

於洲的臉色沈了下來。

和孟覆一番促膝長談後,於洲頂著夜色回到了濋曇的雲車裏。

回到休息的房間時,濋曇正坐在玉床上,衣服也沒穿,身上還帶著一堆亂七八糟引人遐想的痕跡,只披了一件白綢外衫,見於洲回來,就用陰惻惻地眼神看著於洲。

他動了動鼻子,露出了一絲冷笑,“去哪了?”

龍族的鼻子靈的要命,濋曇還是幼龍的時候鼻子就已經很靈敏了,總能找出於洲偷偷藏好的番茄,況且龍族對龍族的氣味非常敏感,於洲身上沾著孟覆的氣息,是絕對瞞不過濋曇的鼻子的。

於洲很淡定的說道:“我找他要了點龍血。”

濋曇眉毛一皺,剛要發怒,就看見於洲從儲物空間裏掏出一大桶龍血。

水晶桶有半米高,已經裝滿了,可見那只龍放了不少血。

濋曇臉色頓時變得比翻書還快,兇神惡煞的表情消失無蹤,溫情脈脈地說道:“這點小事交給我就好了,你還虛弱呢,不能太勞累,要註意修養。”

他眼珠一轉,拎起了一旁的聖子權杖,笑靨如花地問道:“你好像和那條龍很熟的樣子哦,還煞費苦心地弄斷了我的鎖龍繩把他放走,他不會是你以前的舊相好吧?”

於洲:“......”

於洲正色說道:“小曇,你是一條龍。”

濋曇瞪著他:“你在說什麽胡話,瘋了麽你?”

於洲走上前,握住了濋曇的腳腕,濋曇蜷縮著腳趾,把腳搭在於洲的肩膀上,狐眼微瞇著,慵懶又得意地瞥了於洲一樣,擡高下巴說道:“不是完事了,你怎麽還要?”

於洲說道:“我不要,我要解開你身上的封印。”

他用荊棘拎起了那一桶龍血,拿出一只毛筆蘸著龍血開始在濋曇身上寫寫畫畫。

濋曇對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只當於洲在玩一種很新的情趣,時不時撩撥一下於洲,一會用腳踩一下於洲的腹肌,一會又用腳撩一下於洲的大腿。

於洲被逼無奈,只好用荊棘把濋曇綁住了,繼續畫解開封印的陣法。

就在濋曇很不耐煩的時候,他的手上突然冒出了黑色的鱗片,左手變成了一只漆黑鋒利的龍爪。

濋曇瞪大眼睛,擡起爪子左看右看,整個人都傻掉了。

龍化還在繼續,於洲把他抱出了雲車,眼前紅光一閃,他已經來到一個樹木蔥郁的地方,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一條漆黑的巨龍。

前面是一面平滑如鏡的藍色湖泊,清晰地映出濋曇現在的模樣。

當濋曇變回龍形態的時候,他喃喃說道:“原來我真的是一條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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