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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和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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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和好嘍

夜白輝皺了下眉頭,不解問道:“什麽孩子?”

仇極一副了然的表情,“別瞞了,阿輝。這一千年是我沒有盡到責任,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想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夜白輝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小花棋,正欲跟他解釋。

仇極:“便宜屠譽了,兒子白讓他養了這麽久。”

夜白輝心想,怎樣才能讓你知道,我才是白給人家養兒子的。

夜白輝:“仇極你誤會了,花棋他……”

仇極:“原來咱們兒子叫夜花棋,好名字!”

生活在現代社會的夜白輝內心:液化氣。。好名字??你認真的嗎……

夜白輝:“花棋不是你兒子。”

仇極:“……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

夜白輝:“是我說的有問題。花棋不是我生的,這下你能理解了嗎?”

仇極:“……”

夜白輝突然覺得自己腦子可能也有毛病,居然在仇極沖破千年封印的當晚與他爭論花棋到底是誰生的。真是可笑至極。

仇極終於從喜當爹的興奮中回過神來,“所以,那崽子還真是屠譽的兒子?”

夜白輝:“是。花棋是屠譽和花顏的孩子……因為是神魔結合,他一出生就形神不穩,所以才特地養在我身邊。”

仇極還想說些什麽,夜白輝先開了口。

“仇極……我很累了,讓我先休息會兒吧。”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

仇極看著閉眼入睡的夜白輝。她就蜷縮在自己的身側,頸側的一縷頭發隨著呼吸慢慢滑落。雖然嘴上說著防備自己,還把他綁成這樣,但在睡覺時還是面朝著自己。

嘴硬心軟的阿輝,真可愛!

他就這樣一直看著夜白輝入睡,直到確認她已經睡熟了,才輕輕說了一句話。

“阿輝,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雖然你當初的確很絕情,但我早就原諒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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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夜白輝是被難忍的饑餓叫醒的。雖說身為神是不必受饑餓之苦,但她在人間生活的近千年,為了融入凡人,早就養成了一日三餐的習慣。而且平時和花棋一起生活,更得如此。

夜白輝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仇極那張面帶微笑的帥臉,登時驚得清醒。

這人一夜沒睡倒是沒什麽,但他不會就這樣看了自己一夜吧。想想這人是仇極,好像也沒那麽令人驚奇了。

“先別急,你衣服……”

仇極似乎想說什麽,夜白輝沒聽清。她一骨碌爬起來,然後就聽見躺在身側的仇極突然“嘶”地一聲痛呼。

你衣服,勾到我頭發了。

見此,夜白輝立即摘掉頭發,逃也似的沖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後,她又與旸谷通靈,讓他偷偷過來送點吃的。

旸谷得知夜白輝還健在,當即表示會立刻動身前來。

事實證明旸谷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神獸。他成功在夜白輝和仇極相視無言的沈默蔓延出別墅之前趕來了。

叮鈴~

敲門不過是個形式,夜白輝傳音讓旸谷直接來臥室。

“主人,我來了!這是你愛吃的小籠包和甜豆花,從買上到送來只花了三分鐘。”

旸谷把吃的放到桌子上,準備撲向夜白輝,求一個主人的擁抱。

夜白輝還沒說話,仇極先開了腔:“停!旸谷,你吃這麽胖,還飛得動?還這樣撲阿輝,不怕把她撞壞啊?”

旸谷聽完一臉委屈。

“主人~”

夜白輝:“別跟他計較。”

剛吃完飯消停了一會兒,夜白輝就接到屠譽打來的加密電話。

“白慧,組織那裏我們先瞞下來了。你那邊還好?”

夜白輝看了一眼仇極答道:“嗯,還好。仇極被意外解封,但應該不會這麽簡單。不過,我能控制住他。”

屠譽那邊松了一口氣,但他似乎欲言又止。

“那就行。”

“還有什麽事?”

“花顏她不太好,我恐怕要去聖湖鎮一段時間。如果方便的話,還要麻煩你照顧一下花棋,他也受了一些影響。”

“放心去聖湖鎮吧,花棋我來照顧。”

“多謝。”

掛斷電話,夜白輝無奈看了一眼正在對峙的仇極和旸谷。

“收拾一下,等會兒就回市裏。”

對上仇極探尋的目光,夜白輝又補充道:“帶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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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學區公寓。

“媽媽!”

門一開,小花棋就撲了上來。夜白輝順勢將他抱進懷裏。

正在照顧花棋的外勤部實習生玲玲看見白慧來了,如同看見救星。

“白組長,您終於來了!花棋一直在問我,您什麽時候來。”

“嗯,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

臨走時玲玲還禮貌地問了一句,“白組長,花棋還在發燒,您一個人可以嗎?”

夜白輝抱著花棋對她微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兒,我能行的。”

這一笑,笑的玲玲心裏直嘆道:天哪!白組長好有人|妻感。屠白果然是真的!

關上門後,夜白輝慢慢釋放出神力為花棋退燒,卻發現小花棋正一個勁地往自己身後看。

“怎麽了,花棋。”

“媽媽,旸谷哥哥旁邊,那個長頭發的姐姐……不對,好像是哥哥。他是誰呀?”

花棋能看得見仇極,看來確實是受了不小的影響。按理來說,經過了幾百年的改靈化骨,他應該與凡人無異了,不應該能看見隱了形的魔。

夜白輝正想著,卻見仇極慢慢走了過來,然後無比自然的從她的懷裏抱走了花棋。

因為靈相不穩,花棋還是厭厭的狀態,沒有掙紮,只是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仇極。

只聽仇極道:“我不是哥哥,更不是姐姐。你叫我爺爺就好。”

花棋有些難為情地看向夜白輝:“媽媽,可以嗎?”

夜白輝隱忍地瞪了一眼仇極。

“不可以!”

趁仇極還在發笑,夜白輝從他懷裏抱過花棋,往臥室走去。

仇極也亦步亦趨地跟著進了臥室,楞是站在旁邊看著夜白輝施法治療花棋,直到把孩子哄睡著。

夜白輝領著仇極輕聲離開房間。就在她剛關好門時,仇極一把將她拉進了隔壁臥室,然後關上了門。

剛才治療花棋已經耗了夜白輝不少神力,她現在實在有些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仇極把自己抵在門上。

夜白輝無奈,只好一面推著仇極一面壓低聲音說:“今日不可,改日再說。”

仇極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阿輝,你好性急啊。我都沒做什麽呢。”

夜白輝試圖擡開他的手臂,卻沒成功。

“那你這樣做什麽?”

仇極拿過她試圖反抗的手,直接壓在了門板上。

“不做什麽。聽不到那小崽子喊我爺爺,不如你喊我一聲哥哥。”

在這種事情上,夜白輝向來不甘示弱。

她看向仇極,嘴裏噙著笑道:“既然你什麽都不做,還調什麽情。”說著就要掙脫仇極。

就在夜白輝以為自己就要掙開之時,仇極一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抱起,她重心不穩,下意識摟住對方的脖子。

仇極將她輕放在床上,用一條腿頂開雙膝,然後俯身看向她。

“阿輝,你更希望我這樣嗎?”

他別在耳後的長發自肩頸處散落,發絲在夜白輝脖頸上掃來掃去,實在發癢。

心裏更癢。

夜白輝定了下心神,正色道:“別鬧了,花旗還睡在隔壁。”

“那小崽子睡得有多沈,我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旸谷……”

“旸谷啊……他見多了。不過,要是你介意,不會想不到施一個隔音障吧。”

“你……”

夜白輝那句在仇極看來也算是調情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某個說她性急的魔頭堵在了口中。

唇齒交纏的觸感讓彼此間沈睡千年的欲望慢慢蘇醒。有那麽一瞬,夜白輝想要拋卻一切就此沈淪,但理智還是將她拉了回來。

她用力推開仇極,別過頭去喘息了幾下。

“千年之前,我那樣傷你……你不介懷?”

夜白輝沒敢去看仇極的表情,只聽得他輕哼一聲,拿腔作調說了句話。

“介懷,十分介懷。”

夜白輝早猜到他會這麽說,畢竟那種事情不會有人全不在意的,顯然仇極也是。

仇極:“當年你那一劍刺得好生刁鉆,若不是我逃得快,你現在也見不到我了。”

夜白輝:“我對不住你。”

仇極:“不必。你對我又無甚感情,何況我還是個魔頭。”

夜白輝被他此言噎得說不出話,自覺有愧於仇極。

正在夜白輝自責不已時,仇極話鋒一轉。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個魔頭,那我也不用裝什麽正人君子了。我要把你搶走鎖起來。害怕嗎?”

夜白輝看了一眼被封住法力的某人,選擇繼續沈默。

一千年前,她為了逃離而選擇仇極。一千年後,仇極說要搶走她。

可是,這次她不能再逃離了。

自神性覺醒以後,夜白輝就不能逃離了。

見夜白輝表情落寞,仇極有些不忍。他伸手攬過她,輕聲說道:“能再相見實屬不易……剩下的時日無多,我們不要分別,好不好?”

夜白輝心道:嗯,再無分別。至少在我還活著的時候……

日暮西沈,凡間煙火千年依舊。

屋內兩人靜默相擁,話雖沒有說出口,但各自心裏都清楚。

那個無法阻止的黑暗時刻快到了。

所以,與其清白相離,不如糊塗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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