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他山下有座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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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他山下有座廟（4）
他們抵達趙家村時，正值用午食的時辰，此時離開，太陽卻已西斜。
成片的火燒雲下，江自掛昂著腦袋，問自棄：“大師兄，我們現在去哪，找黃皮子嗎？”
“嗨咿~黃皮子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早食後就沒用過東西，我們先弄些吃食，祭祭五臟廟吧。”餓壞了的自送搶先開口。
自送不說還好，被他一說，江自掛也餓了，與此同時，身邊接連響起兩聲拉長的“咕”。
得，大師兄和三師兄也餓了。
“我就說嘛，這麽久不吃東西，肯定餓了。”自送“嘿嘿”笑道。
自落臉皮薄，聞言鬧了個大紅臉，自棄也尷尬。
好在，都是同門師兄弟，沒什麽尷尬是盤一盤光腦袋不能解決的。
師兄弟中，自送最愛吃，也最愛弄吃的，自他能上竈，便承包了盤他廟的一日三餐，自棄、自落以及江自掛，只有給他打下手的份。
即使在外頭，師兄弟四人也是這個模式，掌勺的自送當仁不讓，給師兄、師弟們布置任務。
做吃的，首先需要食材，靈種世界只有修行方向各不相同的大小靈派，沒有宗教，盤他廟也不是真的寺廟，沒有那些個清規戒律。
廟裏的“大和尚”、“小和尚”，該殺生殺生、該吃肉吃肉，自送尤其好口腹之欲。
作為一個吃貨，哪怕在外頭，自送也不想虧待自己的五臟廟，肉食不能少。
靈種世界的凡人，不會輕易涉足野獸出入的地界，肉食多來自家禽、家畜，靈士們有實力，顧忌會少上一些。
臨荒地界，厲害的妖邪要麽被圍剿、要麽避入西荒，少數留下的，也藏得頗深。
只要不往無人涉足的深處去，以他們的實力，遇到危險的概率不高。
在分工時，自送這個粗神經，自然而然的把最危險的打獵任務，安排給了實力最強的大師兄自棄。
自落和江自掛兩個小的，則被派了采集、取水的任務。
江自掛一聽自送的安排，就覺不妥，立刻道：“二師兄，我覺得……”
不等他把話說完，行動力超強的自棄，“咻——”一下，跑沒了影。
“大……”
江自掛伸長了連衣角都沒摸到的手，看著自棄消失的方向，滿臉呆滯。
“小師弟？你怎麽了？”自送摸摸江自掛的腦袋，不解的問。
江自掛收回手，哀怨的瞅著自送，也不說話。
就算自送是個粗神經，被自家師弟這麽盯著，也不自在起來，正要再問一遍，邊上的自落，先開了口，聲音特別無奈。
“二師兄，你讓大師兄獨自捕獵，迷路怎麽辦？”
自送：“……”
自送“唉”了聲，摸摸腦袋，尷尬的說：“那啥，我沒註意，你兩咋不提醒我？”
江自掛暗道：我倒是想提醒來著，你和大師兄給我機會了嗎？
三人相對無言，須臾，默契的放棄計劃，往自棄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以大師兄的路癡程度，迷路是板上釘釘的事，趁分開時間不長，找人相對容易，趕緊把人找回來。
自棄也沒讓三個師弟失望，就這一小會兒功夫，所處的地方，已經陌生到連他這個超級大路癡都察覺不對的程度。
沈默兩秒，自棄放棄前進，決定原路返回。
若有人從上帝視角觀察並標出自棄的行動軌跡，便能畫出大大小小，數個不規則圓，圓與圓相交，組成套環。
這還是時間短的緣故，時間長些，套環數量將以幾何倍數遞增。
自棄自以為的原路返回，跟原路沒有一毛錢關系。
他現在走的路線，與來路組成兩點相接、大小不一的不規則異心圓。
小半個時辰後，自棄再度停下腳步。
看著前方的草原，不得不放棄原路返回的打算，因為，他已經不知道原路在哪了。
在繼續走和停下等人找間，自棄按師父、師弟們的叮囑，選擇後者。
低頭，看向手裏提著的野物。
這些野物，是他路上撞見，順手逮回來的。
摸摸扁扁的肚皮，自棄決定烤一只，邊祭五臟廟邊等師弟們。
自送上竈前，自棄管過一陣竈，手藝雖沒法跟自送比，簡單的烹飪倒也難不倒他。
就近拾了些柴禾，堆在刨出的圓形淺土坑中，用火石點燃。
自棄坐在火堆旁，邊烤肉，邊等人來尋。
原汁原味的烤肉香，隨風偏遠，夜色下，半人高的野草相互摩擦，發出“簌簌、簌簌”的聲音，平靜下藏著暗湧。
兩只、四只、六只。
六只綠油油的眼睛，藏在茂密的野草間，盯著自棄的方向。
轉動烤肉的動作頓了下，自棄擡眸，隨意的掃了一眼，又垂下眸子，繼續轉動插著獵物的木棍。
藏在草叢間的眼睛，在自棄擡眸的剎那，短暫消失，隔了會兒，見自棄沒什麽動靜，便又一雙雙冒出來。
“簌簌”聲中，眼睛與自棄的距離緩慢拉近，期間，自棄又擡眸環顧了兩次，同樣沒有其他動作。
自棄的表現，向藏在暗處的潛伏者傳達了一個錯誤信號，讓它們覺得，不會被發現，進一步壯了它們的膽子。
百米、九十米、八十……三十米、二十五米、二……
距離一點一點拉近，自以為狡猾的掠食者，瞅準機會，進攻！
“咻——咻——咻——”
三道黑影先後躥出，直沖目標，也就是自棄……獵到的獵物。
它們分工明確，兩只直沖放在邊上的獵物，一只沖烤制中的肉塊，只要得手，立刻放出準備好的絕招，趁機逃之夭夭。
然，自棄第一次擡眸時，便發現有東西藏在暗處，之後兩次擡眸，更是確定了它們的具體方位。
看似什麽都沒發現的他，早早做好了準備。
在守株待兔的自棄面前，三只搶肉賊，如同躲避鷂鷹的雀鳥，一頭撞進獵人的羅網中。
防火溝外，隨風搖曳的野草瘋狂生長，轉瞬編成數張大網，將疾沖而上的三道身影攔截下來。
緊接著，處於搶肉小賊後方的野草，相互扭絞成草繩，毒蛇般射向目標。
“嚏嚏”、“哢哢”聲中，三只臂長的小獸，或被卷住爪子、或被纏住吻部、或被絞住尾巴，叫張牙舞爪的草繩，高高吊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野草繼續瘋狂生長、相互纏繞，很快編出一只如同倒扣大碗的草籠子，將小獸與吊住它們的草繩，一起關在裏面。
自棄站起來，拍掉沾在僧袍上的草屑，緩步來到草籠旁。
“黃皮子？”
看著三只不住掙紮的小獸，自棄即詫異，又覺情理之中。
不久前，他和三位師弟還在為如何找到黃皮子傷腦筋，這會兒就有三只蠢兮兮的小黃皮子，主動送上門。
真應了小師弟說過的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然，這三只黃皮子，未必是他們想找的那窩，但也無妨，總歸比一點頭緒沒有要強。
自棄右手虛擡，翻掌一拿，草籠立刻收縮變形。
須臾，一只球形草籠，在粗壯的草繩懸吊下，掛在自棄身前兩三米處。
此時，拴住黃皮子的草繩已然散了去，它們在草籠中上躥下跳，瘋狂抓撓，企圖破籠而出。
可惜，自棄靈力催發、操控的野草已非凡品，憑三只靈性初開，尚未有修為在身的黃皮子，頂多抓撓出些許草屑，破籠就甭想了。
終究是開靈生靈，掙紮無果後，黃皮子們先後停下，蔫了吧唧的團在一起。
中間的黃皮子用尾巴分別抽了左右同伴一下，隨後人立而起，兩只前爪搭在一處，沖自棄拜了又拜，並用帶著水光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他。
這是討饒來了？
自棄見它們妖氣稀薄，適才偷襲，也只是為了奪食，並無傷人之意，倒也願意給它們機會。
靈性生靈，許能溝通，若能得到些於趙家村禍事有用的線索，更佳。
有了盤算，自棄也不耽擱，開口問詢。
另一邊，江自掛三人就著些許痕跡，一路尋尋覓覓，到了一處石溝縱橫，形似蜂巢的荒蕪巖石帶。
江自掛擰著眉，問自送：“二師兄，我們會不會找錯方向了？”
自送摸摸腦袋，不怎麽自信的回：“應該沒錯吧？我們也是尋著痕跡追過來的。”
江自掛心忖：尋著痕跡是尋著痕跡，但大師兄修為比他們高，身法又特別好，留下的痕跡少得可憐，很容易跟其他痕跡混淆。
自落打量了下四周環境，說："二師兄，我同意小師弟的看法，我們應該走岔了。"
自送不解道：“為什麽啊？我們不是一起找過來的嗎，怎麽？”
怎麽你兩現在都覺得不對了？
江自掛聽明白了自送的未盡之言，遂解釋道：“二師兄，你看看這裏的地形，再想想師父對大師兄的叮囑。”
“地形？地形怎麽了？”自送一頭霧水。
江自掛悄悄翻了個白眼兒，嘀咕了句“粗神經”，隨後認真為自送解釋。
聽完，自送一拍巴掌，說：“對哦，如果大師兄走了這邊，看到這坑坑洞洞的，當會停下等人來尋！”
話方出口，整片巖石帶毫無征兆的震動起來，一聲獸吼，伴隨強大威壓，朝四面八方擴散。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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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片的火燒雲下，江自掛昂著腦袋，問自棄：“大師兄，我們現在去哪，找黃皮子嗎？”
“嗨咿~黃皮子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早食後就沒用過東西，我們先弄些吃食，祭祭五臟廟吧。”餓壞了的自送搶先開口。
自送不說還好，被他一說，江自掛也餓了，與此同時，身邊接連響起兩聲拉長的“咕”。
得，大師兄和三師兄也餓了。
“我就說嘛，這麽久不吃東西，肯定餓了。”自送“嘿嘿”笑道。
自落臉皮薄，聞言鬧了個大紅臉，自棄也尷尬。
好在，都是同門師兄弟，沒什麽尷尬是盤一盤光腦袋不能解決的。
師兄弟中，自送最愛吃，也最愛弄吃的，自他能上竈，便承包了盤他廟的一日三餐，自棄、自落以及江自掛，只有給他打下手的份。
即使在外頭，師兄弟四人也是這個模式，掌勺的自送當仁不讓，給師兄、師弟們布置任務。
做吃的，首先需要食材，靈種世界只有修行方向各不相同的大小靈派，沒有宗教，盤他廟也不是真的寺廟，沒有那些個清規戒律。
廟裏的“大和尚”、“小和尚”，該殺生殺生、該吃肉吃肉，自送尤其好口腹之欲。
作為一個吃貨，哪怕在外頭，自送也不想虧待自己的五臟廟，肉食不能少。
靈種世界的凡人，不會輕易涉足野獸出入的地界，肉食多來自家禽、家畜，靈士們有實力，顧忌會少上一些。
臨荒地界，厲害的妖邪要麽被圍剿、要麽避入西荒，少數留下的，也藏得頗深。
只要不往無人涉足的深處去，以他們的實力，遇到危險的概率不高。
在分工時，自送這個粗神經，自然而然的把最危險的打獵任務，安排給了實力最強的大師兄自棄。
自落和江自掛兩個小的，則被派了采集、取水的任務。
江自掛一聽自送的安排，就覺不妥，立刻道：“二師兄，我覺得……”
不等他把話說完，行動力超強的自棄，“咻——”一下，跑沒了影。
“大……”
江自掛伸長了連衣角都沒摸到的手，看著自棄消失的方向，滿臉呆滯。
“小師弟？你怎麽了？”自送摸摸江自掛的腦袋，不解的問。
江自掛收回手，哀怨的瞅著自送，也不說話。
就算自送是個粗神經，被自家師弟這麽盯著，也不自在起來，正要再問一遍，邊上的自落，先開了口，聲音特別無奈。
“二師兄，你讓大師兄獨自捕獵，迷路怎麽辦？”
自送：“……”
自送“唉”了聲，摸摸腦袋，尷尬的說：“那啥，我沒註意，你兩咋不提醒我？”
江自掛暗道：我倒是想提醒來著，你和大師兄給我機會了嗎？
三人相對無言，須臾，默契的放棄計劃，往自棄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以大師兄的路癡程度，迷路是板上釘釘的事，趁分開時間不長，找人相對容易，趕緊把人找回來。
自棄也沒讓三個師弟失望，就這一小會兒功夫，所處的地方，已經陌生到連他這個超級大路癡都察覺不對的程度。
沈默兩秒，自棄放棄前進，決定原路返回。
若有人從上帝視角觀察並標出自棄的行動軌跡，便能畫出大大小小，數個不規則圓，圓與圓相交，組成套環。
這還是時間短的緣故，時間長些，套環數量將以幾何倍數遞增。
自棄自以為的原路返回，跟原路沒有一毛錢關系。
他現在走的路線，與來路組成兩點相接、大小不一的不規則異心圓。
小半個時辰後，自棄再度停下腳步。
看著前方的草原，不得不放棄原路返回的打算，因為，他已經不知道原路在哪了。
在繼續走和停下等人找間，自棄按師父、師弟們的叮囑，選擇後者。
低頭，看向手裏提著的野物。
這些野物，是他路上撞見，順手逮回來的。
摸摸扁扁的肚皮，自棄決定烤一只，邊祭五臟廟邊等師弟們。
自送上竈前，自棄管過一陣竈，手藝雖沒法跟自送比，簡單的烹飪倒也難不倒他。
就近拾了些柴禾，堆在刨出的圓形淺土坑中，用火石點燃。
自棄坐在火堆旁，邊烤肉，邊等人來尋。
原汁原味的烤肉香，隨風偏遠，夜色下，半人高的野草相互摩擦，發出“簌簌、簌簌”的聲音，平靜下藏著暗湧。
兩只、四只、六只。
六只綠油油的眼睛，藏在茂密的野草間，盯著自棄的方向。
轉動烤肉的動作頓了下，自棄擡眸，隨意的掃了一眼，又垂下眸子，繼續轉動插著獵物的木棍。
藏在草叢間的眼睛，在自棄擡眸的剎那，短暫消失，隔了會兒，見自棄沒什麽動靜，便又一雙雙冒出來。
“簌簌”聲中，眼睛與自棄的距離緩慢拉近，期間，自棄又擡眸環顧了兩次，同樣沒有其他動作。
自棄的表現，向藏在暗處的潛伏者傳達了一個錯誤信號，讓它們覺得，不會被發現，進一步壯了它們的膽子。
百米、九十米、八十……三十米、二十五米、二……
距離一點一點拉近，自以為狡猾的掠食者，瞅準機會，進攻！
“咻——咻——咻——”
三道黑影先後躥出，直沖目標，也就是自棄……獵到的獵物。
它們分工明確，兩只直沖放在邊上的獵物，一只沖烤制中的肉塊，只要得手，立刻放出準備好的絕招，趁機逃之夭夭。
然，自棄第一次擡眸時，便發現有東西藏在暗處，之後兩次擡眸，更是確定了它們的具體方位。
看似什麽都沒發現的他，早早做好了準備。
在守株待兔的自棄面前，三只搶肉賊，如同躲避鷂鷹的雀鳥，一頭撞進獵人的羅網中。
防火溝外，隨風搖曳的野草瘋狂生長，轉瞬編成數張大網，將疾沖而上的三道身影攔截下來。
緊接著，處於搶肉小賊後方的野草，相互扭絞成草繩，毒蛇般射向目標。
“嚏嚏”、“哢哢”聲中，三只臂長的小獸，或被卷住爪子、或被纏住吻部、或被絞住尾巴，叫張牙舞爪的草繩，高高吊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野草繼續瘋狂生長、相互纏繞，很快編出一只如同倒扣大碗的草籠子，將小獸與吊住它們的草繩，一起關在裏面。
自棄站起來，拍掉沾在僧袍上的草屑，緩步來到草籠旁。
“黃皮子？”
看著三只不住掙紮的小獸，自棄即詫異，又覺情理之中。
不久前，他和三位師弟還在為如何找到黃皮子傷腦筋，這會兒就有三只蠢兮兮的小黃皮子，主動送上門。
真應了小師弟說過的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然，這三只黃皮子，未必是他們想找的那窩，但也無妨，總歸比一點頭緒沒有要強。
自棄右手虛擡，翻掌一拿，草籠立刻收縮變形。
須臾，一只球形草籠，在粗壯的草繩懸吊下，掛在自棄身前兩三米處。
此時，拴住黃皮子的草繩已然散了去，它們在草籠中上躥下跳，瘋狂抓撓，企圖破籠而出。
可惜，自棄靈力催發、操控的野草已非凡品，憑三只靈性初開，尚未有修為在身的黃皮子，頂多抓撓出些許草屑，破籠就甭想了。
終究是開靈生靈，掙紮無果後，黃皮子們先後停下，蔫了吧唧的團在一起。
中間的黃皮子用尾巴分別抽了左右同伴一下，隨後人立而起，兩只前爪搭在一處，沖自棄拜了又拜，並用帶著水光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他。
這是討饒來了？
自棄見它們妖氣稀薄，適才偷襲，也只是為了奪食，並無傷人之意，倒也願意給它們機會。
靈性生靈，許能溝通，若能得到些於趙家村禍事有用的線索，更佳。
有了盤算，自棄也不耽擱，開口問詢。
另一邊，江自掛三人就著些許痕跡，一路尋尋覓覓，到了一處石溝縱橫，形似蜂巢的荒蕪巖石帶。
江自掛擰著眉，問自送：“二師兄，我們會不會找錯方向了？”
自送摸摸腦袋，不怎麽自信的回：“應該沒錯吧？我們也是尋著痕跡追過來的。”
江自掛心忖：尋著痕跡是尋著痕跡，但大師兄修為比他們高，身法又特別好，留下的痕跡少得可憐，很容易跟其他痕跡混淆。
自落打量了下四周環境，說："二師兄，我同意小師弟的看法，我們應該走岔了。"
自送不解道：“為什麽啊？我們不是一起找過來的嗎，怎麽？”
怎麽你兩現在都覺得不對了？
江自掛聽明白了自送的未盡之言，遂解釋道：“二師兄，你看看這裏的地形，再想想師父對大師兄的叮囑。”
“地形？地形怎麽了？”自送一頭霧水。
江自掛悄悄翻了個白眼兒，嘀咕了句“粗神經”，隨後認真為自送解釋。
聽完，自送一拍巴掌，說：“對哦，如果大師兄走了這邊，看到這坑坑洞洞的，當會停下等人來尋！”
話方出口，整片巖石帶毫無征兆的震動起來，一聲獸吼，伴隨強大威壓，朝四面八方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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