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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回用事實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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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山。

“師姐師妹,你們快點,別耽誤了大事。”一個個頭不足一米高的小童子顯得有些興奮,他好久沒有露出這種開心的笑容了。

這童子左手手心有一道裂紋,右手手持一尊黑色十八層骨塔,身邊有一枚黑色的寶珠圍繞他不規則旋轉,如覆一日。

童子身旁有兩位女子,左邊那位額頭中央有一枚銀色的神秘字符,右邊那位則是背負一個木匣子,匣子上有縱橫紋路,是一方棋盤。

……

“豈有此理!竟然置宗門利益於不顧,這種人,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哼,這個許淵實在是太自私自利了。”

“宗門的政策都置之不理,他根本就沒有將長老團、宗主、太上放在眼裏!”

“九皇一脈,目中無人已久!”

霍光明之後,場子並沒有冷下來。幾位太上系的外來人員紛紛跟著搖旗吶喊,對許淵一點怕的都沒有,沒看見那許淵連話都不敢說嘛。

“宗門政策的確是和平發展,可現在不也是沒有打起來嗎?許淵並沒有違背宗門政策吧!”有修士幫許淵說話。

霍光明正在等這個問題呢,反手就是一堆玉牒文書道:“這是紫霞宮的嚴正聲明,這一份是赤水澗的責問書,這份是拜水教的申明書……大大小小總共合計十七座宗門對青關城的霸道行徑做出了強硬的應對。”

“這些宗門加起來,三個大斜宗都不夠人家打的,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去招惹他們,做出如此離心離德的之舉?”

這話一出,場中終於起了新的變化。

三尊強大宗門的敵意,對大斜宗來說確實是極大的威脅。尤其是這些年大斜宗子弟在外行走本來就備受排擠,這樣一來,日後外出豈不是更加難受?

“許淵,怎麽?你就沒有什麽話想說嗎?”姜秀才認為落井下石的時候到了。

許淵擡眼掃視眾人,問道:“那些小小草根咱們就暫時不理會了吧,大一點的有紫霞宮、拜水教、赤水澗這三家有意見,對吧?”

“你嫌不夠?”姜秀才譏諷道。

“還行。”許淵打開了手腕上的通訊器,將即時視頻投射到會場的大屏幕上。

畫面中出現了三道身影,目的地各不相同,但應該都到了。

那三人也知道通訊器已經連接,所以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

紫霞宮。

一位穿著樸素的女子站在雄偉的山門之前,背負木匣,手中拿著一枚雷音符箓,能夠令她的聲音被最大限度的傳播。

“大斜許淵門下九弟子祁蔓蔓求見紫霞宮宮主,有一問求解!”

沒錯,畫面中的場景,正是紫霞宮!

雷音符箓加持之下,祁蔓蔓的聲音炸響在紫霞宮中。她在許淵眾弟子中算是最不引人註目的一位了,出了修煉天賦之外,仿佛再沒有任何特長。

將近一兩百年,沒有人知道這位女修如今是什麽修為,是否能夠比得上如今引領風騷的那幾位四代翹楚。

更沒有人知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子,是四城最大情報機構的幕後掌控者。

“放肆,擾亂我紫霞宮山門,該當何罪!”

一點寒芒閃過,紫霞宮中竟然飛出了一位國士修士,對著祁蔓蔓就是一劍而出,殺機畢露。

“許淵自己不敢來,派你這個小弟子來送死,那我紫霞宮就卻之不恭了!”

修士的劍很快,大斜宗看直播的一眾人都只來得及驚呼一聲,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大斜宗的接觸四代弟子殞命。

很多人覺得許淵這是玩脫了,白白害了自家弟子。

噹!

電光火花一瞬間,一道墨色身影閃過,隨即站在了祁蔓蔓身前。

而那位紫霞宮的修士在半空驟然分成兩半,墜落在地面,變成兩灘爛肉。

胥東升和樸太賢也趕到了山門,看著那道頭頂烽火狼煙堪比浩瀚血海的墨色人影,脫口而出:“許淵!”

剛剛還蠢蠢欲動的紫霞宮眾人,一下子冷卻下來。

腳踩三大宗門、冰封青關、滅絕十文,許淵回來後第一次在大眾面前的亮相,是暴戾兇殘的。

“問!”

紫霞宮宮主莫嵐的聲音傳來。

祁蔓蔓朝通訊器看了一眼,朗聲問道:“我大斜宗在青關城整頓秩序,掃除黑暗與混亂,紫霞宮對此可有任何意見?或者說,莫宮主認為我師尊之舉,如何?”

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之後,莫嵐的聲音再次傳出,令人聽不出任何語氣。

“善!”

祁蔓蔓嘴角揚起,高傲的盯著通訊器,轉身揚長而去。

“紫霞宮,似乎並沒有意見。”許淵同樣看向之前對他有質疑的人,那眼神和祁蔓蔓離去前的一瞥,如此相似。

此時,第二幅畫面動了,畫面中的女子飄飄如仙,乃大斜乃至是整個四城四代的第一人,洛玨!

砰!

洛玨手中玉筆輕點,遠方的山門牌匾上,出現了一個空洞。

拜水教,變成了“拜永教”。

“大斜許淵門下二弟子見過拜水教諸位道友,我有一問,不知諸位有沒有因為青關事件,而對我大斜宗產生仇隙?但說無妨!”

洛玨的聲音同樣傳遍了整個拜水教。

你說話就說話,可先動手毀了人家山門牌匾算怎麽回事?拜水教可不是軟柿子,如今裏面有名門、巨擘宗門子弟坐鎮,豈是一個小小的四代弟子可以挑釁的?

可拜水教的弟子趕到後,只是和洛玨保持著對峙,而沒有擅自動手。

沒有其他原因,只因為洛玨腳下有一頭三百丈的墨色巨龍。這頭龍本身的氣息就極其恐怖了,可他的龍爪中還抓著一顆又粗又長的琉璃色神通寶樹,玄奧無比。

“既然沒人回答,那我可就點名了。”洛玨雲淡風輕,什麽情緒都不能影響她,“舒天名、江克維,我家師尊問你們,你們會因為青關城的事情,對我大斜宗不滿乃至是有打壓的想法嗎?”

這個問題太直接,而且還是當著兩宗這麽多弟子面前,實在是一個棘手的難題。

能怎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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