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回中原決裂

關燈
見證了“無敵”存在的李培,仿佛找到了人生信念,氣質陡然大變,再不覆曾經的木然,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昂揚!

李培狂笑而去,獨留趙妄洵一人享受著勝利的喜悅。

大年初一,清晨,南疆封天榜十大榜首變換,霸占這個位置長達百年之久的李培黯然落幕,瀾州、南越郡、大斜宗、許淵門下趙妄洵三個字悄然上位。

波瀾和震動,以浣汐和四城為兩大起點,開始波及四面八方,南疆封天榜的影響力,在這個時代的年輕一輩之中,是無與倫比的!

一時間,邀約無數,大量南疆且不僅限於南疆地區的各種勢力對趙妄洵拋去了橄欖枝。萬符宗、暗香閣、五丁山、公輸門、崇明宮、順天府等等一系列名門都對趙妄洵大開方便之門。

甚至三十六世家都有不少人看好趙妄洵,找人遞話,只要趙妄洵願意加入他們,那麽不僅能夠立刻獲得世家客卿的身份,更能破例成為世家這一輩的核心。

基本上,差不多等同於澹臺步鋒在董家地位的意思。

一夜青蛇化蒼龍,飛上枝頭變鳳凰!

趙妄洵的待遇,不知道羨煞多少修士。不單單是年輕一輩,哪怕是三代二代之中,對這種待遇抱有期望的人都不在少數。

可令人遺憾的是,站在了年輕一輩巔峰的趙妄洵,並沒有接受任何大型勢力的招攬,並沒有拋棄大斜宗這個寒酸的破廟。反倒是一個人窩在浣汐峽谷深淵之中,等候著那個合脈黑靈海,化作了半人半靈的諾憐。

趙妄洵,以驚艷之姿亮相,又以絕世之姿退隱,在南疆四代修士心中,留下了一個關於無敵的神話。

……

對於四代修士而言,趙妄洵已經是他們能夠看到的全部,所以這一年的初一,年輕人眼中只有趙妄洵。

然而其實在這一天,還有一個同樣石破天驚的消息,比起趙妄洵在南疆四代登頂毫不遜色。

大年初一,午夜。

天府宗國金光太子府中,光芒四射,照亮了半個瀾州,使人皆雲宛若白晝。曾經處於尷尬境地的李培,終於突破了原本入道大圓滿的修為。

作為金光太子府的唯一天驕,這麽多年還能保住世子之位,李培本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修士。外界的譏諷,反倒掩蓋了他的真實面目,直到於趙妄洵一戰之後,他的雄偉心思才終於為世人所熟知。

壓制修為!

這麽多年來,李培一直在苦苦壓制自己的修為以求尋找他心中所謂的無敵,哪怕只是一種信念。不然,他將會比其他幾府的世子更早步入文華。

趙妄洵和李培交手之時,兩人的戰力其實幾乎達到了絕對同等。和趙妄洵一戰之所以落敗,更大的原因還在於李培已經到極限了,他對自己的壓制在和趙妄洵對戰之時終於完全失控。

所幸,李培也找到了自己一直追尋的東西。

所以那一戰的真實結果是,入道境的趙妄洵擊敗了入道境的李培,然而成就了大能的李培,為了不傷到趙妄洵,強行收手,因此而傷了內臟。

半日的功夫,李培養傷完畢,然後開始穩固境界,直到這天夜裏才終於完成一切。

國士!

這兩個字在當天夜裏就傳遍了整個南疆的高層,中原、東海、西域那邊全部一片嘩然。如果說趙妄洵在南疆樹立了四代典範,那麽李培一日成國士則為整個南疆的第三代豎起了脊梁。

在各大地域都出現了扛鼎級年輕一代領軍人物的今天,沒有隱藏在最南端那些古宗門的南疆稍顯頹弱。但李培的出現,則讓人開始覺得,南疆的下一代,真的不弱!

假以時日,李培未必會遜色於中原的姜家小爺、董家阿姐這種名傳五湖四海的絕頂妖孽。

一場戰鬥,成就了兩代兩位頂級天驕。趙妄洵和李培的經典對戰,也被後人稱之為神跡之戰。那座礦山因他們而成名,日後礦脈開采接近尾聲之時,反倒成了一處著名景點,為駭曜同盟繼續提供著巨大的收益。

當然,李培的崛起和前段時間銀光太子晉升尊者並且從域外戰場那種絞肉場中奇跡回歸,令周邊大大小小的實力,再一次切身體會到了天府宗國的強盛。

一時間,謠言四起,連弱抗強,南疆北部的局勢緊張起來。

可真正讓人意外的是,緊張的南疆還沒有動靜,看似祥和的中原卻擦出了第一縷火花!

2202年,斷命午家和千幻姜家正式宣布斷交!

牽一發而動全身,中原各大派系迅速劃分立場,變成了一個個亂中有序的“山頭”,開始互相碰撞。

原本還需要一兩百年才能蛻變完全的龍珠界,在午、姜兩家的刻意催動之下,僅僅用了不到十年時間就到了可以開啟的地步。

這是一座相對完整的空間,甚至可以用次級位面形容。由於其聯通了五湖四海,並且其空間裂縫可以容納低階修士同行,所以戰略價值奇高。午、姜兩家都將其視為盤中餐,全然忘了還有一人也有資格爭奪龍珠界的最終歸屬。

……

“許兄,此次龍珠界一行,極為險惡,你還是回瀾州吧。”午席和許淵站在一片竹林之前,憂心道“即便你信不過午家,難道還信不過我?”

許淵盯著午席,這不是廢話嗎,龍珠界的事午席能做得了主?

“你放心,這一次,家主親自下了命令。緊要關頭我能夠調動整個午家的侍衛,我能夠改變最終結果。”午席十分自信。

許淵一楞,曾經覺得自己和午家可能有關的心思再度活絡。

言午為許,如果“午”是斷命午家的午,那麽“言”又是什麽言呢?

“午兄不必多說,這龍珠界,我一定是會去的。屬於我的東西,誰都奪不走;如果真能被奪走,那麽說明它本就不屬於我。”許淵雙眼放空,想起江殷煙。

若非江殷煙算到了她自己的本命所屬,從而自願離開小竹山,趕往長流府。那麽即便當日有長流尊者出馬,許淵也寧為玉碎。

“好,那你一切當心。”午席無奈。

許淵不知道的是,這一刻,同時有多少人決定了,將會前往龍珠界,參與爭奪。也不會知道,他這一走,會是多少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