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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回智多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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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流光溢彩再次從半空傾瀉而出,天空變得色彩斑斕,四周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倒流的河水,枯萎的花瓣,豐碩的果實,生長在樹梢的樹根……天心無常,這片天地的規則變得混亂混沌,這一切都預示著天心草的真正出世!

瀾州妖族這一次的布局不可謂不大手筆,氤氳絳仙草也就算了,天心草他們都是真正拿出來了的,不然白泣也不會上鉤。

同樣的,天心草他們既然拿了出來,那就沒打算再收回去。

這些名門正派的子弟背後,站著一大群毀天滅地的高手,瀾州妖族若不妥協,恐怕今日難以善了。

雙方必定都是付出了什麽,從而達成協議。

而瀾州妖族妥協的一堆條件中,保證這些宗門子弟能夠安全離開十萬大山是一條,將天心草的歸屬讓出來也是一條。

所以這天心草,真的不能再真了!

“這是我的!”

一道太極圖穿梭空間,恢覆了修為的樸太賢最先竄了出去,陰陽相濟,速度不快卻神妙異常,從一眾散修中脫穎而出。

吼!

火龍咆哮,梁亦興腳踩八方步,駕馭烈焰神龍沖向天心草所在。他四周被火焰燃燒成一片真空,沒有半點阻力,速度快到了極點。

“都給本世子退下!”

赤光太子府李鑫世子背後凝結出一對火焰羽翼,兩腳踩三足,施展出金烏遁術。焚燼金烏的速度在諸天萬族之中排在前三,後發先至,李鑫因此和天心草的距離變得最近。

“擋我者死!”

黃榮野化形本體,巨大對方斑斕劍齒虎猛然一躍,直奔天空。兩枚劍齒上淩冽的妖氣震懾四周,所有人都身形一頓,不可逆轉的被其超越。

厲四郎最是輕松,身後四翼瘋狂扇動,而且還不受黃榮野的影響,後來居上。

叮!

就在眾人哄搶之際,一枚剔骨刀已經落在了天心草的根部,輕輕滑過,將天心草從根莖上摘了下來。

午家的剔骨刀!

剔骨刀飛回到午席身旁,天心草落入午席手中,一場紛爭就此平息。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並不願意和午席交手。

不過也總有人不懼世家的名頭,以李鑫為首的瀾州修士、以樸太賢為首的東海修士都蠢蠢欲動,更有兩位大妖在一旁虎視眈眈,午席的局面算不上好。

“嗯?”陡然間,午席臉色僵硬,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天心草,驚駭欲絕。

原來,午席手中所握哪裏是天心草啊,根本就是一截枯萎的樹枝。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懵了。

“是你?!”午席轉頭看向白泣,疑惑中略帶肯定,盡管他不知道對方到底用了怎樣的神通手段,但這變化的根源定是此人無疑。

“走!”白泣沒有回答午席,而是大喊一聲,隨即煙消雲散。

嘭!

與此同時,天空中和荒古猛獁大戰的袁暴瞬間爆炸,化作一團金光然後煙消雲散,只在原地留下幾根焦黃的猴毛。

好生神秘的脫身手段,難怪瀾州妖族為了這二妖布下了如此浩大的一盤棋。

鷲洹雙翅一振,呵道:“不要亂了,他們逃不出去,如今咱們都在受天心草影響的地域內,此地已經暫時化為了一個無常空間,短時間內沒有任何人能夠離開。”

“他們兩個一定還在此處,咱們一寸一寸的搜尋,遲早會找到他們的。其他人就不要妄動了,無常空間中禍從天降,稍有動彈就會遭遇滅頂之災。”

這話倒不是嚇人,這個重要情報在場人員幾乎都知道。

“天蜈,靠你了!無論他們兩個如何變化隱蔽,都逃不過你的本能追蹤,將他們找出來吧!”鷲洹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握中。

天蜈妖少嘴角帶笑,陰測測的看了四周一眼,渾身開始輕微的抖動起來。

許淵眼睛虛起,這天蜈妖少要麽就是用聲吶探測空氣震動原理在找尋白泣,要麽就是用波動奧義在找尋,算不上先進,但十分獨特。

眾人不知道的是,大斜宗科研院已經在就這種技術進行戰術開發了,第一代雷達在許淵離開的時候已經成功研發,對於偵測各種可見的、不可見的等等單位簡直是一絕。

砰,砰砰……砰……

許淵用指尖輕輕彈動青冥劍的劍身,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音,激起了一圈圈難以察覺的震動波紋。

在天蜈妖少的感知世界中,本來已經搜尋了近半的地方,然而一股和他感知類似的力量突然出現,以致於他的感知力最大限度的被降低,幾乎再難探查出什麽。

“你!在幹什麽!”天蜈妖少睜眼瞪著許淵,怒不可遏。

許淵咧嘴笑道:“拖時間啊。”

“什麽……不好!”鷲洹喚出一只鯤鵬神翼,橫掃此間,他已經意識到了許淵是在幫助白泣袁暴脫身。

叮!

天心草憑空出現在許淵身前,所有人都看向許淵,而許淵卻看向某一處無人之地,面色怪異。

原來白泣奪取天心草,本意也是想要讓許淵成為眾矢之的,幫他吸引註意力。可惜許淵並不傻,他早有應對的計策。

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

只見許淵轟然破碎,諸葛家書之空城計,斷盡一切因果,對那伸手可摘的天心草視若無睹,這東西此時不再是天材地寶,而是催命符箓。

錚!

青冥劍上書聲瑯瑯,一顆太陽從地下升起,朝陽日出!

清脆的讀書聲混合天邊第一縷陽光,劃破天際,最終擊碎了某道屏障,白泣和袁暴二人陡然現身,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感知中。

白泣滿臉愕然,似乎沒想到許淵竟然也有後手,二人都想互陰對方,卻又都棋差一招。

“你能看穿我的幻境?”白泣問道。

許淵道:“白眼白澤,名不虛傳!”

白泣冷著臉道:“你不是答應幫我攔著天蜈嗎?”

許淵道:“你不也說要給我天心草嗎?拿個破樹枝是怎麽個意思?”

話音落下,方才在許淵身前的天心草慢慢變幻,原來也是一截樹枝。

“呵呵,有意思!”白泣略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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