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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回百年河東,一朝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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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勞煩幾位師兄稍等片刻了,等確認了玨兒的安危之後咱們再出發。”許淵拱手告罪。

“無妨,這樣我等也好安心。”胡一銘等人回應道。

約莫過了有兩炷香的時間,一個人影從山上飛下來,匆匆忙忙,正是竹山四小中禦劍速度最快的曲邪涼。

“師尊,二師姐果然不在住所!科研院那邊還在仔細排查,不過樣品比較多,數據很覆雜,進度可能比較慢。算了,還是讓他們來說吧,他們應該快到了。”曲邪涼指著身後那群人說道。

片刻後,又有幾人從山上飛了下來,有科研院目前的主管,塗田師叔、有傳功聖堂堂主彭啟道、還有一位神清氣爽氣度從容的長袍男子。

最後那人,自然就是大斜宗近日來紅得發紫的第一任內務總管,紀溥了!

“見過師叔。”許淵拱手招呼“彭師弟,紀師弟。”

塗田愁眉不展,洛玨是他的得力助手,如今突然失蹤,他也十分焦急。可就在他準備令科研院全體放下手中的活,出去找洛玨的時候,紀溥卻跳出來了。

“紀溥,你且和許淵說吧,哼。”塗田才不給紀溥好臉色呢,他畢竟是長輩,紀溥再不滿也只能受著。

許淵大致猜到了什麽,不禁微微皺眉,然後客氣的問道:“紀師弟,怎麽回事,是有什麽突發狀況麽,但說無妨。”

“許師兄好。”紀溥意味深長的笑了出來道“是這麽回事,如今師弟我不是當了宗門的內務總管嗎?這大大小小的事情,忙的師弟是焦頭爛額的。”

“尤其是慶典籌備,我想要幾款有特色的迎賓產品,希望科研院能夠支持。可這進度一直提不起來,都現在了還沒拿出個具體方案來。”

“如今甚至還要因為個人原因而放下手頭的事務,因私廢公,沒有這樣的道理嘛!”

說道這裏,似乎是確認了許淵的表情的確不爽,紀溥才繼續說道:“當然了,洛玨師侄是四代翹楚,肯定不會那麽容易就出事,說不定只是心情不好,出去吹吹風呢?”

“所以師兄你就放寬了心,把這件事情交給師弟我來處理。我保證,只要籌備的事情告一段落,而洛玨師侄又仍舊沒有消息的話,那麽我發動全宗上下,一起去找。師兄你說……如何?”

許淵瞇起眼睛,這紀師弟還真挺記仇,他這意思,分明就是要為難許淵。被宗內人這麽刁難,這還是頭一遭。

既然此路不通,許淵也不願意多浪費時間,他渠道多得是,沒必要和紀溥在這裏扯皮。等非凡和玨兒的事情過了,許淵慢慢陪他玩。

“師弟說的有道理。”許淵對著塗田道“師叔,師弟不是想要科研院專門為宗門慶典研究出幾款產品嗎?”

“啊?是的。”塗田有些詫異,難不成許淵這就妥協了,這師侄轉性子了?

紀溥輕輕咧嘴,一點也不避諱。

常言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他在德州蟄伏了將近百年,如今正好就是他的騰飛之時!

不是他要為難許淵,而是科研院那群人仗著有許淵撐腰就不聽話,沒看見戒律神庭、大斜戰部、大斜外門、傳功聖堂通通都低頭了嗎?

不識趣!

許淵道:“許氏合金一型差不多已經成功了吧?那麽下一步,科研院就全力投入到具體開發和量產這個課題上來,爭取短時間內做出一批成品給……”

“許師兄!籌備宗門慶典可是核心會議的決定,是宗主、長老以及諸位權柄共同商議通過的宗門未來十年的發展計劃。”

“不管什麽人,無論什麽事,都要為宗門籌備讓路!”

“讓路?拿我弟子的性命給一場荒唐至極的鬧劇讓路?”許淵擡起頭,和紀溥針鋒相對,低聲道“紀師弟,我這人記性好,心眼又小,脾氣還差。若是以前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也請習慣。因為以後,勢必還會繼續得罪的!”

“好聽話說完了,那我就說點難聽的。洛玨,我不用你派人手幫我去找,我來找人,你只需要放行,讓我找來的人能夠進入後山即可。”

紀溥也是沒有想到許淵說翻臉就翻臉,印象中這位師兄以羸弱而聞名,而且脾氣很好,屬於怎麽捏都不會爆的軟柿子。

“你威脅我?”紀溥怒道“告訴你,別說是你找來的人了,就算是你想要踏入山門一步,我都要將你拿下!”

許淵的放逐期還未結束,這話說得有道理。之前說過,內務總管在得到了宗主信任的情況下,權力比一般長老還要大。

不然紀溥憑什麽能夠插手四大權柄機構的事。

“還急眼了,開玩笑嘛。”許淵拍了拍紀溥的肩膀,說道“師弟你看,宗門慶典的籌備我不讚同,但純屬個人意見,無傷大雅。”

“你搞籌備的物資銀兩,外門提供的對不?你也知道師兄在經濟聯盟中,有那麽個虛職。一句話,你需要的東西,一半都買不到,出天價都不行,要不要試試?”

“當著胡師兄的面,我可以說句難聽的。壯大大斜宗外門,胡師兄可能要為之付出三五百年的努力。可若是要毀了外門的經濟來源,我許淵只需要三五年!”

“有錢能使磨推鬼,沒了資金來源,籌備就會出問題。然後宗門慶典搞砸了,你這個主管事結局如何,需要我多說嗎?”

“與人為善,與幾為善。今天若不是還有要事,我一定教你該如何尊敬兄長!”說完,許淵不理紀溥氣青了的臉,轉頭道“彭師弟,聽說學校裏面新設了一門禮儀的課程?主要教些什麽?”

彭啟道沒有回應,因為他要扮演一個和許淵很不對付的角色,自然應該傲氣一點。

紀溥被許淵的話嗆得死死的,而且還無法反駁,那個該死的許淵還真的就有搞砸一切的能力!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更加要落井下石,於是他譏諷道:“我在德城的時候,看見很多宗門專門都對弟子有這個教導,所以引進了這門課程,主要教會弟子們迎賓待客、待人處事,以令所有宗門都讚嘆我們大斜弟子上得臺面。”

“也就是端茶送水和曲意迎合?笑話!”許淵陡然呵斥,接著天雷傳音,響徹整個大斜宗裏裏外外,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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