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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傳世經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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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功法,是桎梏一個修士的重要因素之一。功法不能決定你未來的成就,但是卻能限定你修行的頂端。

從高到低,功法品級依次有:聖典、神籍、王策、傳世經綸、名篇、正章、寒解和普通功法。

分別對應聖地、神宗、巨擘、世家、名門、正派、寒門、草根。

如果一個修士修煉的是普通的功法,那麽他頂天了能夠踏足入道,因為普通功法的核心定義就是“可能出大能修士”。這個可能,從十萬草根門派中沒有任何一家擁有大能級修士,就可以看出幾率有多大。

而寒解,則是“可以出大能”。盧葉修煉的本源功法,就是臨江閣的寒解《天一真水決》,而十文武館的寒解《黃金律》,目前還沒有人修成圓滿,所以也就沒有人進階大能。

但這種桎梏一個宗門頂端戰力的限制級條件,大斜宗早在一百二十年前就已經解決了。因為許淵借口奇遇,上交過一本正章級功法《大斜十變》!

不過由於還未晉升至寒門,一切都宜低調行事,所以只有核心人員才能修煉《大斜十變》,比如宗主和五大長老,比如四師兄、五師兄、六師兄三位權柄弟子。

離國佑能夠在晚了半代的情況下追上第三代寒門天驕的修行速度,進階入道,《大斜十變》功不可沒。假以時日,頂尖戰力絕對不會成為大斜宗的弱勢項目,恰恰相反,這很有可能是大斜宗隱藏的最大優勢。

孫勝識海中的是一本上古王策《八九玄功》,許淵反覆閱讀《西游記》、《二郎真君傳奇》、《封神傳》等著名經典,才從中找到的。這也是許淵門下,唯一一本王策級別的本源功法。

姬永夜識海中是佛門傳世經綸《不滅心經》,這孩子是天生的活佛,生來就開了佛家心眼神通,走這一道,前途無量。

祁蔓蔓的本源功法是傳世經綸的《天弈棋經》,弈棋亦鬥,玄之又玄。

除此之外,曲邪涼的《逍遙游》,老六郭嵩的《孟子》,都是傳世經綸。後收的這一批弟子因果太大,為了保護他們的成長,許淵不得不提前傳授他們本源功法,大大領先清北六子的進度。

清北六子中,也就郭嵩得了真傳。

現在還看不出來,可當時光飛逝,日後這幾個家夥縱橫捭闔,身邊敵友盡皆陷入功法瓶頸的時候,許淵門下的弟子們才會知道,師尊留給了他們多麽寶貴的東西。

功法的品級,許淵不會說,只會讓他們自己體味。

關鍵是說了也沒人信啊!寒門都不是的宗門,有正章功法可以說是奇遇,有名篇功法可以說是祖墳冒青煙。可傳世經綸和王策,想想都有種犯罪的感覺!

從這裏也不難看出許淵對孫勝寄予的厚望,因為這麽多弟子中,只有他一個人傳承了王策!

那邊有個孫悟空,許淵希望自己門下,也能出一個齊天大聖!

傳下功法,許淵也累了,聖賢神通不是說用就用的。他雖然早早在教化之道有了聖賢之位,但那些都是另一個世界的積累,如同無根浮萍,不能真正的為他掌控。

得到了師尊真傳,祁蔓蔓心中雖然驚喜,但也有幾分懷疑。《天弈棋經》到底是什麽層級的功法?難不成是寒解?但如此默默無名,何況許淵出生草根,傳下寒解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不管了,先練著吧,既然許淵如此重視,那麽肯定比原來四寶門的啟蒙功法好。

啟蒙功法不是本源功法,隨時都能轉修,是各個宗門通用的,三流以下的弟子幾乎都是修煉這個。除非你是寒門天驕,從悟道開始,就有寒解可讀。這樣的人哪個不是宗門核心,每一代寒門子弟當中,恐怕有這樣待遇的人也不過雙手之數。

和祁蔓蔓不同,姬永夜一得到功法傳承,周身就開始冒出一點點金色的絢爛,進階九流。佛法無邊,金身永駐,冥冥之中一股偉力加持,佛號響起,天花亂墜。浩蕩的佛號跨越時間與空間,在姬永夜腦海中響起:

皈依我佛!

佛力偉岸至極,姬永夜一個恍惚,眼看著就要失去自我,淪為某一尊大佛的人間化身,願力供應源泉。

就在這時,姬永夜的雙眼突然閃爍出智慧的光芒,刺破了煌煌金光。

度厄法眼,這門大斜宗來歷不明的三大神技,看破虛妄,洞穿佛力,讓姬永夜及時清醒。

瞎眼孩子冒出一身冷汗,如同從水裏撈出來似的,心有餘悸。

許淵若有所思,那股偉力他同樣感覺到了,不過卻無法插手,那是屬於兩個人之間的思維碰撞。目前看來,永夜略勝一籌,但那個企圖掠奪永夜肉身的佛門高人,實在是不容小覷,因為擁有跨越空間壁壘意志降臨的修士,至少都會被稱為尊者。

大能,學名冠鼎境,由低到高分為文華、國士、神機、擎天、冠蓋五個境界。

大能之上,冠鼎之後,方為尊者!

這樣的存在,許淵的想象中都不曾出現過,今日竟能目睹,真的不知道是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孫勝沒有時間關註姬永夜,因為他的功法典籍與眾不同,他竟然有——兩本!

一本本源功法《八九玄功》妙不可言,但卻很難直觀的感受到其中玄奧,另一本則是一本名為《齊天九棍》的棍法。

為何多出了一套棍法?

孫勝沒有想過,師尊既然如此做了,那麽必定有其深意。從此之後,那套棍法就成了孫勝晨練時的表演項目。招式平凡無奇,並不能勾動天地之力,和世俗功夫一般無二,簡直就是水貨。

但孫勝從未質疑過,他只是百年如一日的修煉,直到真正用上的那一天,許淵今日的話才在他耳邊回蕩起來。

“孫勝,你是幾個師弟師妹中年紀最長的,不是師兄勝似師兄,所以……日後他們的快樂安危,都要靠你這個師兄來守護。你能夠做到!”

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許淵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說完,許淵離開了庭院中,讓弟子們各自感悟。

許淵本想叫涵柯到身前來,和他探討一下經濟聯盟即將開始的幾項工程,卻突然發現涵柯今天竟然還沒有過來請安。

對於涵柯來說,這很不正常,因為他有請安這個習慣。許淵眉頭微皺,一顆心漸漸沈了下去,回想近兩天的種種,他瞳孔一縮,想到了一個可能!

又要出事!

許淵趕緊回屋拿出一顆聯絡水晶,發出了一個本不該這麽早就發出的聯絡信號:“師兄,能否提前讓人來接涵柯,這邊發生了一些突發狀況,不太妙。”

良久,水晶傳來一個冷冽的男音:“我的人已經上路了。”

許淵這才呼出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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