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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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再次感謝我們國民組合Epoch來到我們綜藝做客~下次再來玩喲！”
“我們也很開心能來到漓城跟大家一起玩！各位朋友們下次見！”宋聲眠和宋知愜對著鏡頭深深鞠躬。
屏幕下方和左方快速播放著職員表，誰誰誰負責什麽的，沈示白不感興趣。
“看完了？看完了快點過來幫忙！”
顧辛探出一個腦袋。
外面已經擺滿了花籃。
顧辛新珠寶店開業，他親自忙了好一段時間，終於要開張了。
現場確實裝飾得有模有樣，顧辛不惜花重金委托顧渺在她學校幫他找一些禮儀小姐撐場面。
話筒、音響、禮炮和紅地毯一應俱全。
顧辛說昨晚夢到之前的兩家店向他哭訴：為什麽要區別對待！他們明明為這個家付出更多！
畢竟之前就只有沈示白一人願意幫他。
——家裏人早就與他決裂。
當初開的兩家店沈示白是大股東，資金都是從他那裏借來的，顧辛當然不肯多花錢舉辦這些花花哨哨的儀式。
但現在憑借老大酒吧和老二珠寶店可賺了不少。
對於家裏的老三，顧辛願意花錢辦這些花花哨哨的。
他請了不少朋友，甚至鑼鼓醒獅隊都叫了過去。
剪彩也順順利利的，一系列活動搞完已經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註意，圍在一邊背著手看著。
沈示白在一旁安靜站著，顧辛也不敢讓他發言。
要不然加錢的。
沈示白是被他拉過來攢人氣的。
顧辛那會油嘴滑舌地拉著沈示白誇個不停。
——“我們示白如果往那一站，一定有很多女孩子都會過來，我再讓她們進店，生意就這樣做成了！”
他一語成讖，有許多女孩子發現沈示白也在，激動的同時還不忘呼朋喚友，導致除了一部分看熱鬧的老人家之外全是來看沈示白的。
但他倒是開心，歡喜地給女孩子介紹適合她們的珠寶首飾，還打骨折價，畢竟先積攢人氣最重要。
到時候他的三寶就成為網紅店了！
顧辛樂滋滋想著，一部分女孩子交頭接耳了一陣，忽然擺手拒絕服務員，一起跑去了附近的廣場。
眼巴巴看著自己點的營業額逃走，顧辛氣憤地去看廣場到底有什麽值得看的——
他也跟著跑了過去。
有人跳舞！
四個著裝精致，長得漂亮亮眼的女孩子站在廣場，旁邊擺著大音響，動感的音樂把整個廣場都震醒了。
一圈一圈的人包裹住她們，顧辛只堪堪看見幾個女孩子伴隨著音樂跳舞，臉蛋隔得太遠他實在看不清。
人群擁得太緊，顧辛卯足勁也沒擠進去，只好宣告放棄。
回店裏時沈示白還是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附近有人在跳舞，應該是路演，去看看？”
顧辛攛掇沈示白也去看。
沈示白頭都沒擡，回答迅速得讓顧辛覺得他都沒思考。
盡管以沈示白的個性，就算思考也是同一個答案。
“不去。”
顧辛沒了興趣，沒精打采地坐著，雖然想去但是擠不進去。
“顧辛！我來了！”
還沒看見是誰，顧辛就知道這清脆悅耳的聲音屬於誰。
顧渺興高采烈地跑進來，跟沈示白打了個招呼後，興致勃勃地晃了晃腦袋，神氣得可愛。
顧辛丟給她一個首飾盒，裏面裝著顧渺心心念念已久的耳環。
“星月耳環，給你留著的。”
“哈哈哈哈謝謝哥！”
“這個時候就喊哥了……”顧辛故作鄙視地沖顧渺努了努嘴。
顧渺調皮地做了個鬼臉，如視珍寶地將盒子打開，再無比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包，開心得幾乎都快要忘了正事。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我走了哥！示白哥再見！”顧渺又準備跑，顧辛奇怪問她幹什麽去，顧渺指了指附近廣場。
“就上次那個舞蹈比賽拿第一名的女孩子，鷗時，在那跳舞！”
顧辛極其艱難地想起來，恍然大悟地哦一聲。
他想起與鷗時一起出現的沈示白。
顧辛踹踹沈示白的腳，“哎，那天那小女孩也在那，去看看唄？”
“不去。”
“噢！我想起來了，那天見過是吧？難怪鷗時一直在朝我要示白哥的聯系方式呢。示白哥，一起去唄？”顧渺來了興趣，挽著沈示白的手臂要拉著去，“跳得老好了，真的，去看看絕對不虧！”
“手機有啥好看的，去嘛去嘛。”
沈示白手機被顧辛抽走，兩兄妹前後夾擊，非得要他也去看。
手機被突然鎖屏又亮屏，顧渺不經意瞥到沈示白的鎖屏，想轉移他的註意力。
“示白哥，你也是Kalliope的粉絲呀！鎖屏好好看！”
“感覺沒有看見過！示白哥可以把這張照片發我一份嗎！我也是Kalliope的男友粉~”
沈示白經顧渺一提，倏然想起鎖屏的這張是自己趁著那晚宋聲眠醉酒時自己偷偷拍的。
她臉頰紅彤彤的，閉著眼睛笑得甜，周圍淡紫色的燈光籠罩住她，手掌交叉放在下巴上，那是她正裝作自己在過生日許願，被沈示白拍下的。
顧渺想仔細看看那張照片，沈示白生怕露餡，扯了個荒唐離譜的借口搪塞顧渺。
“是花錢買的。”
顧渺明顯相信了，憋著笑點點頭，”那我尊重錢錢，不要了。“
沈示白覺得自己的形象估計在顧渺眼裏徹徹底底變成了Kalliope狂熱的粉絲。
但幸好躲過一劫。
還是被他們兩個拉到了廣場，還站到一個好位置，離得不近不遠。
沈示白一貫都不喜歡看這種表演，只好低著頭看手機。
他悄悄進了相冊的隱藏空間看自己拍的宋聲眠的所有照片，又放大又縮小。
他是到後面才知道照片能夠留住回憶這個道理的。
沒料到顧渺突然踮起腳看他的屏幕，她哇了好一聲：“哇，這些全是買的嗎？”
沈示白緊急關掉，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輕輕點頭表示肯定。
顧渺眸子亮起來，閃爍著光芒，她把自己手機掏出來，期待地望向沈示白：“示白哥，你在哪買的，我也想去買！”
沈示白徹底慌了，他哪知道顧渺這麽熱衷宋聲眠的照片，隨口說的買的沒想到真的有人賣。
從不知道藝人照片居然還有產業鏈，還讓他一個從沒了解過的人說名字，他可一個人的名字都說不出來啊。
沈示白支支吾吾，這輩子反應最快的大概就是這時候了。
——“就是最多人買的那裏。”
“哎呀沈示白懂個毛線啊，就看哪裏買的人多就買那裏唄，他可是連個聲明還得我解釋的人。”
顧辛嫌顧渺吵到他看表演，不耐煩地打斷他們之間的談話，插在他們中間安心看表演。
顧渺註意力被打散，也沒有執著於這個問題，轉過身子投入到表演裏。
幾個女孩一首一首歌地跳用力地跳，幾乎都是休息短暫的時間後又繼續。
即使大汗淋漓也不肯停下來。
漸近晚飯點，看熱鬧的一些人也陸陸續續離開回家做飯。
黃昏降臨，天空呈現橘色和粉色的晚霞，撒在為夢想努力的幾位女孩身上。
沈示白站著腿有些酸，顧辛和顧渺還是津津有味地看著，他走到靠墻的地方，借墻洩力。
顧渺吶喊的聲音傳過來，沈示白知道那幾個女孩也休息了。
作為場外應援，顧渺是相當專業的。
在跳舞時認認真真地幫忙拍視頻，在休息時大聲地誇獎她們，格外捧場。
在沈示白看來，顧渺就像……站姐，那個詞是這樣表達吧？
他進了附近便利店幫忙買了幾瓶礦泉水，剛出來眼前陡然出現微微喘著氣的……
沈示白想了想她的名字，好像是叫……
鷗時。
“真是賀臨啊？”
宋聲眠瞳孔微微放大，不可置信地皺起眉頭。
“對！真是他！”孟尋氣不過端起杯子喝了好幾杯水，“跟大學的時候一模一樣，陰險狡詐！”
宋聲眠往孟尋那邊傾了傾身子，好奇地觀察孟尋神色，“他怎麽說？”
“那個臭不要臉的要我跟他睡覺！真是惡心壞我了，嘔！”孟尋嫌惡地做出嘔吐的表情。
於姿拿著一沓照片跑進病房，見孟尋也在，緊皺的眉頭松懈了一些。
“那邊怎麽說？”
指的是賀臨。
孟尋攤攤手，“估計給了錢也要發，那人是瘋子。”
攤開照片散在沙發上，於姿整理著現下所有的信息，跟孟尋宋聲眠兩人商量著對策。
想法提出即刻被推翻，重建新想法，幾分鐘後又被找出漏洞。
討論到天黑，總算有了一個雛形。
宋聲眠腦袋的痛覺蘇醒，她保證，再也不跟任何男性挨近到兩米以內。
醫生來查夜房時，三人終於一拍即合地敲定最後的處理方案。
孟尋負責聯系沈示白，於姿負責讓公司公關部撰寫和安排等照片爆出來應對的文案和營銷。
宋聲眠負責好好養傷。
過了幾天，禮嶼意外地又收到兩條匿名短信——
“早這麽大氣就好了啊，照片完全銷毀了，我們不會再發了。”
“再發我賀臨不是人。”
窗外是蔚藍如洗的藍天，耀眼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木，散落滿地斑駁漂亮的光影。
宋聲眠將止痛藥一股腦全塞進嘴裏，喝了好大一口水，於姿仔細端詳著她。
“於姐，我真沒打錢。”
“不是我打的。”
“那誰打的錢啊？就我們四個人知道啊，你我知愜和孟尋。”
於姿說著眼神一轉，之後三人異口同聲——
“孟尋！”
“那錢不是我出的。”孟尋咽了咽口水，腦海裏迅速組織語言。
“是沈示白出的。”
孟尋跑出拍攝現場，外面在落太陽雨。
彩虹只身對抗著細雨，在天際微弱地顯出七彩橋。
“他問我要多少錢才能買下那照片，我不就告訴他了，之後讓我發他卡號，我以為他開玩笑呢，誰知道他真付啊……”
聽到那邊沒有反應，孟尋繼續小聲咕噥：“反正他又有錢，不付白不付嘛。”
於姿扶著額，無奈地安慰那邊的孟尋：“也行也行，反正總歸是不發了，你到時候問問沈示白給了多少錢，我們到時候還給他。”
孟尋也意識到這件事情處理得太過魯莽，應了聲。
她是真沒想到幾十萬沈示白那傻逼說付就付啊……
傷口又開始疼了，吃的止痛藥貌似沒有作用。
宋聲眠按了按床頭的鈴，突兀的響聲撕破病房寧靜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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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看完了快點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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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辛新珠寶店開業，他親自忙了好一段時間，終於要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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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辛說昨晚夢到之前的兩家店向他哭訴：為什麽要區別對待！他們明明為這個家付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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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開的兩家店沈示白是大股東，資金都是從他那裏借來的，顧辛當然不肯多花錢舉辦這些花花哨哨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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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請了不少朋友，甚至鑼鼓醒獅隊都叫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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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示白在一旁安靜站著，顧辛也不敢讓他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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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辛那會油嘴滑舌地拉著沈示白誇個不停。
——“我們示白如果往那一站，一定有很多女孩子都會過來，我再讓她們進店，生意就這樣做成了！”
他一語成讖，有許多女孩子發現沈示白也在，激動的同時還不忘呼朋喚友，導致除了一部分看熱鬧的老人家之外全是來看沈示白的。
但他倒是開心，歡喜地給女孩子介紹適合她們的珠寶首飾，還打骨折價，畢竟先積攢人氣最重要。
到時候他的三寶就成為網紅店了！
顧辛樂滋滋想著，一部分女孩子交頭接耳了一陣，忽然擺手拒絕服務員，一起跑去了附近的廣場。
眼巴巴看著自己點的營業額逃走，顧辛氣憤地去看廣場到底有什麽值得看的——
他也跟著跑了過去。
有人跳舞！
四個著裝精致，長得漂亮亮眼的女孩子站在廣場，旁邊擺著大音響，動感的音樂把整個廣場都震醒了。
一圈一圈的人包裹住她們，顧辛只堪堪看見幾個女孩子伴隨著音樂跳舞，臉蛋隔得太遠他實在看不清。
人群擁得太緊，顧辛卯足勁也沒擠進去，只好宣告放棄。
回店裏時沈示白還是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附近有人在跳舞，應該是路演，去看看？”
顧辛攛掇沈示白也去看。
沈示白頭都沒擡，回答迅速得讓顧辛覺得他都沒思考。
盡管以沈示白的個性，就算思考也是同一個答案。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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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辛！我來了！”
還沒看見是誰，顧辛就知道這清脆悅耳的聲音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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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耳環，給你留著的。”
“哈哈哈哈謝謝哥！”
“這個時候就喊哥了……”顧辛故作鄙視地沖顧渺努了努嘴。
顧渺調皮地做了個鬼臉，如視珍寶地將盒子打開，再無比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包，開心得幾乎都快要忘了正事。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我走了哥！示白哥再見！”顧渺又準備跑，顧辛奇怪問她幹什麽去，顧渺指了指附近廣場。
“就上次那個舞蹈比賽拿第一名的女孩子，鷗時，在那跳舞！”
顧辛極其艱難地想起來，恍然大悟地哦一聲。
他想起與鷗時一起出現的沈示白。
顧辛踹踹沈示白的腳，“哎，那天那小女孩也在那，去看看唄？”
“不去。”
“噢！我想起來了，那天見過是吧？難怪鷗時一直在朝我要示白哥的聯系方式呢。示白哥，一起去唄？”顧渺來了興趣，挽著沈示白的手臂要拉著去，“跳得老好了，真的，去看看絕對不虧！”
“手機有啥好看的，去嘛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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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頰紅彤彤的，閉著眼睛笑得甜，周圍淡紫色的燈光籠罩住她，手掌交叉放在下巴上，那是她正裝作自己在過生日許願，被沈示白拍下的。
顧渺想仔細看看那張照片，沈示白生怕露餡，扯了個荒唐離譜的借口搪塞顧渺。
“是花錢買的。”
顧渺明顯相信了，憋著笑點點頭，”那我尊重錢錢，不要了。“
沈示白覺得自己的形象估計在顧渺眼裏徹徹底底變成了Kalliope狂熱的粉絲。
但幸好躲過一劫。
還是被他們兩個拉到了廣場，還站到一個好位置，離得不近不遠。
沈示白一貫都不喜歡看這種表演，只好低著頭看手機。
他悄悄進了相冊的隱藏空間看自己拍的宋聲眠的所有照片，又放大又縮小。
他是到後面才知道照片能夠留住回憶這個道理的。
沒料到顧渺突然踮起腳看他的屏幕，她哇了好一聲：“哇，這些全是買的嗎？”
沈示白緊急關掉，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輕輕點頭表示肯定。
顧渺眸子亮起來，閃爍著光芒，她把自己手機掏出來，期待地望向沈示白：“示白哥，你在哪買的，我也想去買！”
沈示白徹底慌了，他哪知道顧渺這麽熱衷宋聲眠的照片，隨口說的買的沒想到真的有人賣。
從不知道藝人照片居然還有產業鏈，還讓他一個從沒了解過的人說名字，他可一個人的名字都說不出來啊。
沈示白支支吾吾，這輩子反應最快的大概就是這時候了。
——“就是最多人買的那裏。”
“哎呀沈示白懂個毛線啊，就看哪裏買的人多就買那裏唄，他可是連個聲明還得我解釋的人。”
顧辛嫌顧渺吵到他看表演，不耐煩地打斷他們之間的談話，插在他們中間安心看表演。
顧渺註意力被打散，也沒有執著於這個問題，轉過身子投入到表演裏。
幾個女孩一首一首歌地跳用力地跳，幾乎都是休息短暫的時間後又繼續。
即使大汗淋漓也不肯停下來。
漸近晚飯點，看熱鬧的一些人也陸陸續續離開回家做飯。
黃昏降臨，天空呈現橘色和粉色的晚霞，撒在為夢想努力的幾位女孩身上。
沈示白站著腿有些酸，顧辛和顧渺還是津津有味地看著，他走到靠墻的地方，借墻洩力。
顧渺吶喊的聲音傳過來，沈示白知道那幾個女孩也休息了。
作為場外應援，顧渺是相當專業的。
在跳舞時認認真真地幫忙拍視頻，在休息時大聲地誇獎她們，格外捧場。
在沈示白看來，顧渺就像……站姐，那個詞是這樣表達吧？
他進了附近便利店幫忙買了幾瓶礦泉水，剛出來眼前陡然出現微微喘著氣的……
沈示白想了想她的名字，好像是叫……
鷗時。
“真是賀臨啊？”
宋聲眠瞳孔微微放大，不可置信地皺起眉頭。
“對！真是他！”孟尋氣不過端起杯子喝了好幾杯水，“跟大學的時候一模一樣，陰險狡詐！”
宋聲眠往孟尋那邊傾了傾身子，好奇地觀察孟尋神色，“他怎麽說？”
“那個臭不要臉的要我跟他睡覺！真是惡心壞我了，嘔！”孟尋嫌惡地做出嘔吐的表情。
於姿拿著一沓照片跑進病房，見孟尋也在，緊皺的眉頭松懈了一些。
“那邊怎麽說？”
指的是賀臨。
孟尋攤攤手，“估計給了錢也要發，那人是瘋子。”
攤開照片散在沙發上，於姿整理著現下所有的信息，跟孟尋宋聲眠兩人商量著對策。
想法提出即刻被推翻，重建新想法，幾分鐘後又被找出漏洞。
討論到天黑，總算有了一個雛形。
宋聲眠腦袋的痛覺蘇醒，她保證，再也不跟任何男性挨近到兩米以內。
醫生來查夜房時，三人終於一拍即合地敲定最後的處理方案。
孟尋負責聯系沈示白，於姿負責讓公司公關部撰寫和安排等照片爆出來應對的文案和營銷。
宋聲眠負責好好養傷。
過了幾天，禮嶼意外地又收到兩條匿名短信——
“早這麽大氣就好了啊，照片完全銷毀了，我們不會再發了。”
“再發我賀臨不是人。”
窗外是蔚藍如洗的藍天，耀眼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木，散落滿地斑駁漂亮的光影。
宋聲眠將止痛藥一股腦全塞進嘴裏，喝了好大一口水，於姿仔細端詳著她。
“於姐，我真沒打錢。”
“不是我打的。”
“那誰打的錢啊？就我們四個人知道啊，你我知愜和孟尋。”
於姿說著眼神一轉，之後三人異口同聲——
“孟尋！”
“那錢不是我出的。”孟尋咽了咽口水，腦海裏迅速組織語言。
“是沈示白出的。”
孟尋跑出拍攝現場，外面在落太陽雨。
彩虹只身對抗著細雨，在天際微弱地顯出七彩橋。
“他問我要多少錢才能買下那照片，我不就告訴他了，之後讓我發他卡號，我以為他開玩笑呢，誰知道他真付啊……”
聽到那邊沒有反應，孟尋繼續小聲咕噥：“反正他又有錢，不付白不付嘛。”
於姿扶著額，無奈地安慰那邊的孟尋：“也行也行，反正總歸是不發了，你到時候問問沈示白給了多少錢，我們到時候還給他。”
孟尋也意識到這件事情處理得太過魯莽，應了聲。
她是真沒想到幾十萬沈示白那傻逼說付就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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