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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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許知行上車的時候，含笑望著正在系安全帶的某人。
林風致被盯著莫名其妙，看她沒動，以為是想讓自己幫忙系安全帶，於是傾身過去幫她扣上。
許知行挑了挑眉，也不阻止，只是她俯身的時候，趁機湊近她的脖子深深聞了一聞。
林風致的鼻尖一動，感覺有些發癢。
“怎麽了？”
許知行無辜地躺回去，“沒什麽，就是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味道。”
手指從安全帶扣上移開，點了點她的下頜，她神色暧昧。
“那你聞到了什麽味道？”
許知行擡起下頜，貼近她的掌心。
“是熱帶地區盛產的一種水果的味道，林教授應該知道，畢竟今天已經吃了好幾個了。”
……
林風致當然知道，她今天吃蝦仁之前往上面擠了不少小青檸檬，蝦肉緊實，但容易膩，點了青檸檬的汁水以後蝦肉就變得清甜有味，酸味兒漲了一點，很是爽口。
這是在說她了，說起來，先前她的酸勁兒並沒有這麽大，不知道怎麽，也許是因為許知行要搬出去住。
手指收回來，她準備開車。
“那今晚你多聞聞，還能刺激腦神經，多補充補充，就不會這麽快就睡著了。”
許知行還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直到晚上林風致留宿的時候，拿了幾顆小青檸檬進了房間，冰涼的檸檬汁滴在自己身上，被舌頭抹開，後脊被擡起來，被迫折著身子聞了聞那味道。
始作俑者一臉笑意，嘴角尚有可疑的晶瑩。
“小青檸檬調味，這是我去T國交流的時候學到的，清香酸甜……”
指尖已經翻過了瑩白的雪山，即將抵達黑色的沼澤。
手指探入的時候，林風致的腦子裏像是綻開了煙花，被這滴落的檸檬汁引誘著匍匐，許知行甚至來不及聽清她說的話，只覺得鼻尖一陣檸檬味，瞬間又被推向了雲端。
喘息不止。
地上散亂的衣服，黑白兩色襯衫上還躺著幾顆小檸檬。
從入職這一天起，兩個人就分外忙碌。許知行接了班，雖然大部分人都是順應自然地做事，但是總有人背地裏搞小動作，拖拉時間，做項目調研的時候沒辦法面面俱到，導致她經常要加班。
兩人像是又回到了異國戀的時候，許知行忙著準備設計大賽，林風致忙著出版和策展，幾乎沒時間打電話。
開完最後一場會，林風致有些疲憊地躺在椅子上，辦公室的門還沒關，彭越就進來了。
彭越見她氣喘，桌子上全是厚厚的資料，另一邊還有書稿，實打實地心疼她。
“林教授，您辛苦了，這些天幫著我們把展覽布設和宣發改了一通，現在預約參觀的觀眾已經達到兩萬多人了。”
說著說著，他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兩萬多人啊！一場展覽能有兩萬多人，這還只是預約參觀，這就意味著這一場展覽的參觀總人數會突破五十萬人，對於江寧博物館這樣的市級館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林風致揉了揉眉心，連續幾天幾夜地加班讓她的前額有些刺痛感，除了把展覽做好，還需要把最近要出版的書整理一通，再修改審校一遍，才放心地交給出版社。
“兩萬多人的預約……確實很不錯了，三個月的展覽期限，最後的數據應該會很可觀。”
“你也辛苦了，之後的觀眾招待事宜還需要多註意註意，人一多就容易出亂子，有什麽事直接和我說。”
林風致辛苦，彭越也不見得閑著，反而多了一份做材料的工，每天夜裏都在寫策展報告，生怕出了問題。
他拉了張凳子在書桌前坐下。
“話說，林教授，前幾天楚聲被點名，您知道具體怎麽回事嘛，保管部那邊突然放水，我也覺得很奇怪。”
林風致撫眉心的手停頓了一下，又恢覆如常。
“他負責的藝術展出了問題，還好只是一副畫，館長點他的名，沒深究，只是禁了他幾場展覽主持資格。”
偷畫的人固然可恥，可是放畫進來的人也難逃責任，不管是不是無心之失，博物館方面的權威都被懷疑了。公立博物館建立口碑不容易，尤其是蘇省的省博也在江寧，兩個博物館一市一省，分流很大，江寧博物館的贏面就在口碑上。
彭越點點頭，說起保管部的事情，這時候林風致的手機忽然響了。
彭越的視線一下子轉到了桌上的手機。
林風致拿起來一看，見是許知行打過來的，於是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走出門外的時候點了接聽，又折回來問彭越：“還有事嗎？”
彭越立刻意識到電話對面的人不簡單，主動說：“沒事沒事，您先忙，我去盯盯宣發。”說罷便溜出了辦公室，林風致便坐回椅子。
“小包。”
電話是許知行打的，卻不是以私人的名義打的，許知行這幾天也負責盯著和江寧博物館的合作，本想詢問那邊的宣發進度，好做數據統計，結果下意識用了私人號碼打，現在辦公室的人都看著自己，只因為林風致說的一句“小包”。
林風致的聲音略微疲憊，“包”字念得有些低沈，聽起來像是在說“小寶”。
“咳咳……那個，嗯，林教授，是我。”
欲蓋彌彰地咳了兩聲，許總不得已端起了架子，桌子下捏著筆的手已經緊繃起來。
辦公室裏，兩個秘書剛拿了文件進來，突然聽見陌生稱呼，兩人面面廝覷，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明悟。
“咳……嗯，許總，有什麽事嗎？”
各自端起架子之後，許知行讓秘書過來做筆錄，把江寧博物館展覽項目的進度等都做了記錄。原本這些需要做現場匯報，但是如果等到那時候，需要修改的時間就會往後推，所以許知行打算先問問林風致，也不算違規操作。
“預約人數這麽多嗎？”
許知行有些吃驚，據她所知，江寧博物館在觀眾競爭上很少能夠超過蘇省省博，市民日常休憩都喜歡去藏品更多，空間更大的省博，如果不是江寧博物館的展覽質量一直都叫好，可能全國博物館影響力排行榜上就不會有江寧博物館了。
即使是這樣，一場展覽的第一輪預約也很難超過萬數，因為江寧博物館的空間結構和其他博物館不同，它更像不同獨立小館組合的大館，因而每當觀眾看完一個小館之後，有些直接離場，能夠連著把幾個館逛完的人不在多數，所以格外註重單個展覽的參觀人數。
“確實，正因如此，這次展覽估計會是一次模範式的存在，我代表江寧博物館提前感謝KG公司的竭誠合作，許總這些日子也辛苦了。”
許知行的鋼筆搭在手上，寒暄的片段就被省略了，待秘書出去之後，她才嗆了兩嗓子。
“姐姐……”
林風致的手輕輕地撫著靠椅的扶手，指腹摩擦著上面的凹凸。
“許總忙完了？”
許知行輕笑了幾聲，想到這個星期兩人忙得昏天黑地，連短信都來不及回，現在還是借著工作的機會才有空聯系。
“姐姐～你生氣啊？”
林風致不說話，原本就沒有生氣，但聽她這麽一說，又覺得是不是該生會兒氣？
她現在只有一種沖動，想直接開車到KG總裁辦公室抓人，又覺得這樣估計會引來一眾看熱鬧。
指尖摳著扶手的皮，卻毫無辦法，只能悶聲說沒有。
許知行移開桌子上的文件，看了一下行程，今天的工作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明天雖然還有早會，但是只要聽經理們的匯報就好。心裏有了盤算。
“我不生氣，你剛進公司，要是不忙，估計就是沒用心，你忙起來我才放心，就是……”
“就是什麽？”
林教授嘴唇囁嚅，吸的那口氣都卡在喉嚨上。
“就是今天看到隔壁展廳的藝術展被暫停了，然後想到了你。”
“只是這樣？”
……
林風致徹底敗下陣來，“小包……”
她略帶無奈的語氣像是一陣風吹進了許知行的心裏，舒緩了連天加班的煩躁，也許是因為這樣的語氣太過溫柔，許知行現在有些沖動。
“姐姐，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兩人掛了電話以後幾乎是同時動身，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林風致下車買了一份提拉米蘇。等她開車到KG公司的時候，在前臺被攔了下來。
“您沒有預約，麻煩您稍等一下，我去找秘書問一問。”
林風致提著蛋糕站在前臺，暗惱自己忘記了前臺這事兒，所謂的驚喜估計也要變成意料之內了。
一分鐘後，前臺掛了電話。
“很抱歉，許總已經出去了，您可以留下聯系電話，這邊幫您預約一下。”
出去了？
“是剛剛出去嗎？”
前臺搖了搖頭，因為她是下午班，所以並不知道許知行究竟什麽時候出去。
這時，在博物館宣傳部辦公室的許知行迎面見到了彭越。
雙方在這段時間見了好幾回，彭越很熱情地招呼，“許總，是來展廳看工程的嗎？”
許知行提著一杯烏龍，搖了搖頭。
“我是來找林教授的，您知道她在哪嗎？”
“林教授？”
彭越笑容更盛，熱情地招呼著她到辦公室裏，結果發現裏面只有一個小助理在整理文件，彭越一問才知道林風致已經下班了。
“哈……最近展覽的事情快要忙完了，林教授就把後面的事情交給我，估計這會兒她已經下班了，這邊的工作她很少加班的。”
“要是您找她……”
許知行手裏的電話響了，她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接通電話。
“小包，你不在公司嗎？”
這下許知行算是知道怎麽回事了，不由笑道：“我在你辦公室裏。”
林風致也笑了，她們兩個明明就可以說一聲約個晚飯，突發奇想搞了個驚喜，結果互相錯了位置。
“那你在那裏坐一會兒，我馬上過去，等會兒去吃個晚飯怎麽樣？”
許知行對彭越示意，表示她已經找到對方，拎著包準備出門。
“不用，姐姐，我現在出去，我們就去上次那家餐廳吃飯吧。”
“不用我接你嗎？”
許知行笑容漸深。
“不用接我，但是等下我可能會喝酒，需要林教授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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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致被盯著莫名其妙，看她沒動，以為是想讓自己幫忙系安全帶，於是傾身過去幫她扣上。
許知行挑了挑眉，也不阻止，只是她俯身的時候，趁機湊近她的脖子深深聞了一聞。
林風致的鼻尖一動，感覺有些發癢。
“怎麽了？”
許知行無辜地躺回去，“沒什麽，就是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味道。”
手指從安全帶扣上移開，點了點她的下頜，她神色暧昧。
“那你聞到了什麽味道？”
許知行擡起下頜，貼近她的掌心。
“是熱帶地區盛產的一種水果的味道，林教授應該知道，畢竟今天已經吃了好幾個了。”
……
林風致當然知道，她今天吃蝦仁之前往上面擠了不少小青檸檬，蝦肉緊實，但容易膩，點了青檸檬的汁水以後蝦肉就變得清甜有味，酸味兒漲了一點，很是爽口。
這是在說她了，說起來，先前她的酸勁兒並沒有這麽大，不知道怎麽，也許是因為許知行要搬出去住。
手指收回來，她準備開車。
“那今晚你多聞聞，還能刺激腦神經，多補充補充，就不會這麽快就睡著了。”
許知行還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直到晚上林風致留宿的時候，拿了幾顆小青檸檬進了房間，冰涼的檸檬汁滴在自己身上，被舌頭抹開，後脊被擡起來，被迫折著身子聞了聞那味道。
始作俑者一臉笑意，嘴角尚有可疑的晶瑩。
“小青檸檬調味，這是我去T國交流的時候學到的，清香酸甜……”
指尖已經翻過了瑩白的雪山，即將抵達黑色的沼澤。
手指探入的時候，林風致的腦子裏像是綻開了煙花，被這滴落的檸檬汁引誘著匍匐，許知行甚至來不及聽清她說的話，只覺得鼻尖一陣檸檬味，瞬間又被推向了雲端。
喘息不止。
地上散亂的衣服，黑白兩色襯衫上還躺著幾顆小檸檬。
從入職這一天起，兩個人就分外忙碌。許知行接了班，雖然大部分人都是順應自然地做事，但是總有人背地裏搞小動作，拖拉時間，做項目調研的時候沒辦法面面俱到，導致她經常要加班。
兩人像是又回到了異國戀的時候，許知行忙著準備設計大賽，林風致忙著出版和策展，幾乎沒時間打電話。
開完最後一場會，林風致有些疲憊地躺在椅子上，辦公室的門還沒關，彭越就進來了。
彭越見她氣喘，桌子上全是厚厚的資料，另一邊還有書稿，實打實地心疼她。
“林教授，您辛苦了，這些天幫著我們把展覽布設和宣發改了一通，現在預約參觀的觀眾已經達到兩萬多人了。”
說著說著，他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兩萬多人啊！一場展覽能有兩萬多人，這還只是預約參觀，這就意味著這一場展覽的參觀總人數會突破五十萬人，對於江寧博物館這樣的市級館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林風致揉了揉眉心，連續幾天幾夜地加班讓她的前額有些刺痛感，除了把展覽做好，還需要把最近要出版的書整理一通，再修改審校一遍，才放心地交給出版社。
“兩萬多人的預約……確實很不錯了，三個月的展覽期限，最後的數據應該會很可觀。”
“你也辛苦了，之後的觀眾招待事宜還需要多註意註意，人一多就容易出亂子，有什麽事直接和我說。”
林風致辛苦，彭越也不見得閑著，反而多了一份做材料的工，每天夜裏都在寫策展報告，生怕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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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致撫眉心的手停頓了一下，又恢覆如常。
“他負責的藝術展出了問題，還好只是一副畫，館長點他的名，沒深究，只是禁了他幾場展覽主持資格。”
偷畫的人固然可恥，可是放畫進來的人也難逃責任，不管是不是無心之失，博物館方面的權威都被懷疑了。公立博物館建立口碑不容易，尤其是蘇省的省博也在江寧，兩個博物館一市一省，分流很大，江寧博物館的贏面就在口碑上。
彭越點點頭，說起保管部的事情，這時候林風致的手機忽然響了。
彭越的視線一下子轉到了桌上的手機。
林風致拿起來一看，見是許知行打過來的，於是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走出門外的時候點了接聽，又折回來問彭越：“還有事嗎？”
彭越立刻意識到電話對面的人不簡單，主動說：“沒事沒事，您先忙，我去盯盯宣發。”說罷便溜出了辦公室，林風致便坐回椅子。
“小包。”
電話是許知行打的，卻不是以私人的名義打的，許知行這幾天也負責盯著和江寧博物館的合作，本想詢問那邊的宣發進度，好做數據統計，結果下意識用了私人號碼打，現在辦公室的人都看著自己，只因為林風致說的一句“小包”。
林風致的聲音略微疲憊，“包”字念得有些低沈，聽起來像是在說“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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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兩個秘書剛拿了文件進來，突然聽見陌生稱呼，兩人面面廝覷，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明悟。
“咳……嗯，許總，有什麽事嗎？”
各自端起架子之後，許知行讓秘書過來做筆錄，把江寧博物館展覽項目的進度等都做了記錄。原本這些需要做現場匯報，但是如果等到那時候，需要修改的時間就會往後推，所以許知行打算先問問林風致，也不算違規操作。
“預約人數這麽多嗎？”
許知行有些吃驚，據她所知，江寧博物館在觀眾競爭上很少能夠超過蘇省省博，市民日常休憩都喜歡去藏品更多，空間更大的省博，如果不是江寧博物館的展覽質量一直都叫好，可能全國博物館影響力排行榜上就不會有江寧博物館了。
即使是這樣，一場展覽的第一輪預約也很難超過萬數，因為江寧博物館的空間結構和其他博物館不同，它更像不同獨立小館組合的大館，因而每當觀眾看完一個小館之後，有些直接離場，能夠連著把幾個館逛完的人不在多數，所以格外註重單個展覽的參觀人數。
“確實，正因如此，這次展覽估計會是一次模範式的存在，我代表江寧博物館提前感謝KG公司的竭誠合作，許總這些日子也辛苦了。”
許知行的鋼筆搭在手上，寒暄的片段就被省略了，待秘書出去之後，她才嗆了兩嗓子。
“姐姐……”
林風致的手輕輕地撫著靠椅的扶手，指腹摩擦著上面的凹凸。
“許總忙完了？”
許知行輕笑了幾聲，想到這個星期兩人忙得昏天黑地，連短信都來不及回，現在還是借著工作的機會才有空聯系。
“姐姐～你生氣啊？”
林風致不說話，原本就沒有生氣，但聽她這麽一說，又覺得是不是該生會兒氣？
她現在只有一種沖動，想直接開車到KG總裁辦公室抓人，又覺得這樣估計會引來一眾看熱鬧。
指尖摳著扶手的皮，卻毫無辦法，只能悶聲說沒有。
許知行移開桌子上的文件，看了一下行程，今天的工作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明天雖然還有早會，但是只要聽經理們的匯報就好。心裏有了盤算。
“我不生氣，你剛進公司，要是不忙，估計就是沒用心，你忙起來我才放心，就是……”
“就是什麽？”
林教授嘴唇囁嚅，吸的那口氣都卡在喉嚨上。
“就是今天看到隔壁展廳的藝術展被暫停了，然後想到了你。”
“只是這樣？”
……
林風致徹底敗下陣來，“小包……”
她略帶無奈的語氣像是一陣風吹進了許知行的心裏，舒緩了連天加班的煩躁，也許是因為這樣的語氣太過溫柔，許知行現在有些沖動。
“姐姐，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兩人掛了電話以後幾乎是同時動身，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林風致下車買了一份提拉米蘇。等她開車到KG公司的時候，在前臺被攔了下來。
“您沒有預約，麻煩您稍等一下，我去找秘書問一問。”
林風致提著蛋糕站在前臺，暗惱自己忘記了前臺這事兒，所謂的驚喜估計也要變成意料之內了。
一分鐘後，前臺掛了電話。
“很抱歉，許總已經出去了，您可以留下聯系電話，這邊幫您預約一下。”
出去了？
“是剛剛出去嗎？”
前臺搖了搖頭，因為她是下午班，所以並不知道許知行究竟什麽時候出去。
這時，在博物館宣傳部辦公室的許知行迎面見到了彭越。
雙方在這段時間見了好幾回，彭越很熱情地招呼，“許總，是來展廳看工程的嗎？”
許知行提著一杯烏龍，搖了搖頭。
“我是來找林教授的，您知道她在哪嗎？”
“林教授？”
彭越笑容更盛，熱情地招呼著她到辦公室裏，結果發現裏面只有一個小助理在整理文件，彭越一問才知道林風致已經下班了。
“哈……最近展覽的事情快要忙完了，林教授就把後面的事情交給我，估計這會兒她已經下班了，這邊的工作她很少加班的。”
“要是您找她……”
許知行手裏的電話響了，她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接通電話。
“小包，你不在公司嗎？”
這下許知行算是知道怎麽回事了，不由笑道：“我在你辦公室裏。”
林風致也笑了，她們兩個明明就可以說一聲約個晚飯，突發奇想搞了個驚喜，結果互相錯了位置。
“那你在那裏坐一會兒，我馬上過去，等會兒去吃個晚飯怎麽樣？”
許知行對彭越示意，表示她已經找到對方，拎著包準備出門。
“不用，姐姐，我現在出去，我們就去上次那家餐廳吃飯吧。”
“不用我接你嗎？”
許知行笑容漸深。
“不用接我，但是等下我可能會喝酒，需要林教授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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