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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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含恨而終
嬴政出發那一日，胡亥才知道。
“父皇又去巡游了啊！”胡亥滿臉羨慕的神色，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想起上次差點被賊人擄走，就有些心有餘悸。
想起什麽，胡亥發現屈曲今日一直都沒有回來。
以往，晚上屈曲陪著他們兄弟入睡，次日用早膳前都會回來，有時候會拖到中午回來。現在都臨近正午了，屈曲還沒有回來。
不知為何，胡亥有些擔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憂什麽。
帶著賈三跟葵四出興樂宮去找貓，胡亥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屈曲，不禁有些慌張。
“乖貓兒會跑哪去呢？”胡亥低聲呢喃。
葵四也找累了，跟胡亥說道：“或許已經回去了。”
這個年紀的小孩，活蹦亂跳，精力旺盛。胡亥轉身跑去興樂宮，賈三跟葵四見狀，只能喘著氣跟上去。
回到興樂宮，也沒看到屈曲。胡亥的心情變得更糟糕。他跑去找扶蘇，想讓扶蘇幫忙一起找屈曲。
扶蘇剛剛跟群臣開了個會議，部分人已經離開了。但是以王綰為首的鹹陽老貴族，一直纏著扶蘇，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長兄！”
胡亥跑進來，大喊一聲。看著殿內站著不少人，心裏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勇敢地往前走，拽著扶蘇的手。
“長兄，乖貓兒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它。你快隨我去找它吧！”來的路上，胡亥的腦子裏總想起那只死去的黑貓。越想越害怕。擔心屈曲也會莫名其妙的死去。
扶蘇面色歉意的跟眾人言道：“不好意思，扶蘇失陪。”
王綰瞇著眼睛，目送扶蘇跟胡亥離開，沒有攔著他們兄弟。
跟著胡亥走出去，扶蘇出聲告訴他：“父皇已經出發了。”
胡亥沒有在意這件事，滿腦子都在想著屈曲，擔憂地說：“長兄，乖貓兒會不會像那只貓一樣，突然就死了……我們快點找到它吧！”
扶蘇拉住他，讓胡亥停下來。
“貓被父皇帶走了。”他彎下腰，盯著胡亥的眼睛，說出這話。
胡亥楞住了，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了一會兒，胡亥的眼睛啪嗒一下，落下了眼淚。
“嗚嗚嗚——父皇太過分了！帶著乖貓兒出去玩！把我們兄弟兩留在宮裏！”
看到胡亥哭泣的樣子，扶蘇覺得愧疚，又有些頭疼。他耐心地解釋道：“是我讓父皇帶著貓出宮的。出門在外，可能會遇到危險。這天下，有不少人想要刺殺父皇。讓乖貓兒留在父皇身邊，能夠在關鍵時候保護父皇。”
聽了這話，胡亥直接把怒氣沖扶蘇身上撒，甩開扶蘇的手，生氣地說道：“我知道貓是長兄的！可是這段時日，我跟貓相處了那麽久，有了感情！我如此在意乖貓兒，長兄把乖貓兒送到父皇那邊，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
一想到接下來這段時日都看不到屈曲了，胡亥就很生氣。情緒從擔憂轉變為怒意，讓他渾身難受。
沖扶蘇哭喊完，胡亥轉身就跑，現在不想面對扶蘇。
扶蘇拿他沒辦法，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只能派宮衛跟上胡亥，保護好胡亥。
此時的屈曲，就跟嬴政待在一輛馬車上。一會兒吃吃肉，一會兒爬到窗上看看風景，一會兒躺在嬴政身邊睡覺，好不巴適。早就把扶蘇跟胡亥拋在了腦後。
這回走的是官道，嬴政故意放慢了隊伍的行走速度，在車上批閱奏疏。每日，都會有人將奏疏送到他手裏。他處理過的奏疏，也會快馬送回鹹陽。哪怕出門在外，嬴政依舊將權力牢牢的抓在手裏。
出巡隊伍剛一出宮，嬴政出宮巡游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此消息，讓不服秦國統治的六國餘孽興奮不已。他們激動地謀劃著，該如何行刺嬴政。
“這可是絕佳機會！張先生，我們可不能再錯過了！”
前兩次，嬴政出巡，張良沒有動手。也不許他們這些人出手。這一次，他們不願意再放過這樣的機會。
被稱為張先生的男子，頭戴幕籬，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他的聲音極為悅耳，清潤如水。
“諸位稍安莫燥，此番秦賊出巡，或是為了捉拿我們這些餘孽。”
三個月前，鹹陽那邊就下令，到處搜查逆賊。但是也沒聽說抓到人。張良覺得，嬴政此番出巡，有釣魚嫌疑。畢竟，之前一直搜查逆賊，卻沒有抓到人。賊人沒抓，嬴政就敢出門，如此情況，實在是可疑。
有人翻了個白眼，直接懟道：“第一次，秦賊出巡的時候。張先生說我們還沒有準備好，不能夠刺殺。說秦賊必定還會再次出巡，我們下次再行動。可秦賊第二次出巡的時候，張先生又攔住了我們。說秦賊帶了諸多人出行，貿然出手，就是送命。前兩次我們可聽從了張先生的話。一直沒有行動。如今，秦賊又出巡了，這回他帶的人不多。張先生認為他此舉是為了捉拿我們這些人？”
說到這裏，此人嗤笑一聲，一臉不屑地繼續言道：“若秦賊真有本事，早就將我們全都抓起來殺了！張先生未免將秦賊看得太厲害了！前幾個月，秦賊讓蒙恬跟扶蘇搜查逆賊，到現在都沒有抓到一個人。足以見得，秦賊跟他的手下愚笨無用！”
張良輕嘆一聲，緩緩說道：“若秦賊愚笨無用，怎能滅六國，一統天下？”
這人冷哼道：“自然是各國在治理上出現問題，秦鉆了空子，才得以逐一滅六國！”
你倒還挺懂！既然有自知之明，還搞什麽弒秦覆國？不如順從秦國的治理，做個慫貨秦民。
張良心裏無語，淡漠地說：“此番秦賊帶的人少，有詐。我言盡於此，請諸位三思！”
“張先生不敢行動！不如老老實實當你的教書先生！刺秦一事，就由我們來做！”剛才懟張良的人，舉著雙手，大聲說話。
氣氛被他帶動起來，其他人看張良的眼神變得排斥，甚至有人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哪怕看不清楚，但是張良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態度變了。心裏堵著一口氣，冷聲說道：“在場諸位，都是各國貴族後裔，身上肩負著滅秦覆國的重任！若是貿然行動喪了命，還有何人能夠覆國？”
對於張良來說，若是不能一舉成功，將沒有成功的機會。畢竟他們面對的是嬴政，是現在的天下之主。一次失敗，就足以讓嬴政加強防備。不會再給他們刺殺的機會。所以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夠行動。但是他的苦心，這些蠢笨之人卻無法明白，實在可氣。
“張先生還是回去教書吧！此等刺殺之事，由我等義士來做！保證不會牽連到張先生！”
那人用鄙夷的眼神，上下瞟向張良。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就是在譏諷張良是個不敢行動的慫貨。
其他人沒有勸說，無疑是默認了這個人的話。沒有人支持張良，都想趁著嬴政這次出行刺秦。
張良被這些人氣得心口難受，卻還是彎腰作揖，態度誠懇地勸說他們：“若是諸位喪命，再無覆國可能！請諸位三思！刺秦一事，必須得好好籌謀，不可急在一時！”
“這都籌謀了多少年！前兩次刺秦的機會，我們已經白白錯過！難道張先生還希望我們錯過這次機會嗎！諸位，若是願意隨我去刺秦的，請站過來！”
這人大聲嚷嚷，跟張良作對般。
好幾個人立馬站到了此人的身邊。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表態，一一站過去。
張良身邊沒剩下幾個人，雙手攥成拳頭。他呼了口氣，沈聲言道：“既然諸位不聽勸，那麽，就後會無期了。”
張良敢肯定，這些蠢貨若是此番刺殺，必定是去白白送命。
見他轉身離開，屋裏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沒想到張先生竟然是如此膽小怕死之人……”
“也許他的擔憂不無道理？”
“你既然認為他是對的，為何要跟著我們去刺秦？”
“我這歲數了，實在是等不起了。若是此生不能滅秦覆國，怕是含恨而終。”
哪怕少部分人認同張良所言，但是他們的歲數擺在這裏，他們比嬴政歲數還大，不一定耗得過嬴政。還不如，趁這次機會好好拼一把！若是能夠刺秦成功，也算是死而無憾！若是不能刺秦成功，起碼也做過努力了，對得起先人。總好過整天躲藏著，啥都不幹要強。
張良剛走不遠，就被一個年輕人追上了。
“張先生。你若是離我們而去，將會被六國餘下英雄義士嗤笑，今後，沒人再喊你先生。”
今日鬧著一出，張良若是不從，名聲受損，日後再想跟其他六國餘孽混在一起那就難了。眾人必定會排擠張良，這個刺秦團夥，不再有張良的名字。
張良氣笑了，這些人可真是蠢又無恥。送死也要拉著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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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含恨而終
嬴政出發那一日，胡亥才知道。
“父皇又去巡游了啊！”胡亥滿臉羨慕的神色，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想起上次差點被賊人擄走，就有些心有餘悸。
想起什麽，胡亥發現屈曲今日一直都沒有回來。
以往，晚上屈曲陪著他們兄弟入睡，次日用早膳前都會回來，有時候會拖到中午回來。現在都臨近正午了，屈曲還沒有回來。
不知為何，胡亥有些擔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憂什麽。
帶著賈三跟葵四出興樂宮去找貓，胡亥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屈曲，不禁有些慌張。
“乖貓兒會跑哪去呢？”胡亥低聲呢喃。
葵四也找累了，跟胡亥說道：“或許已經回去了。”
這個年紀的小孩，活蹦亂跳，精力旺盛。胡亥轉身跑去興樂宮，賈三跟葵四見狀，只能喘著氣跟上去。
回到興樂宮，也沒看到屈曲。胡亥的心情變得更糟糕。他跑去找扶蘇，想讓扶蘇幫忙一起找屈曲。
扶蘇剛剛跟群臣開了個會議，部分人已經離開了。但是以王綰為首的鹹陽老貴族，一直纏著扶蘇，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長兄！”
胡亥跑進來，大喊一聲。看著殿內站著不少人，心裏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勇敢地往前走，拽著扶蘇的手。
“長兄，乖貓兒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它。你快隨我去找它吧！”來的路上，胡亥的腦子裏總想起那只死去的黑貓。越想越害怕。擔心屈曲也會莫名其妙的死去。
扶蘇面色歉意的跟眾人言道：“不好意思，扶蘇失陪。”
王綰瞇著眼睛，目送扶蘇跟胡亥離開，沒有攔著他們兄弟。
跟著胡亥走出去，扶蘇出聲告訴他：“父皇已經出發了。”
胡亥沒有在意這件事，滿腦子都在想著屈曲，擔憂地說：“長兄，乖貓兒會不會像那只貓一樣，突然就死了……我們快點找到它吧！”
扶蘇拉住他，讓胡亥停下來。
“貓被父皇帶走了。”他彎下腰，盯著胡亥的眼睛，說出這話。
胡亥楞住了，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了一會兒，胡亥的眼睛啪嗒一下，落下了眼淚。
“嗚嗚嗚——父皇太過分了！帶著乖貓兒出去玩！把我們兄弟兩留在宮裏！”
看到胡亥哭泣的樣子，扶蘇覺得愧疚，又有些頭疼。他耐心地解釋道：“是我讓父皇帶著貓出宮的。出門在外，可能會遇到危險。這天下，有不少人想要刺殺父皇。讓乖貓兒留在父皇身邊，能夠在關鍵時候保護父皇。”
聽了這話，胡亥直接把怒氣沖扶蘇身上撒，甩開扶蘇的手，生氣地說道：“我知道貓是長兄的！可是這段時日，我跟貓相處了那麽久，有了感情！我如此在意乖貓兒，長兄把乖貓兒送到父皇那邊，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
一想到接下來這段時日都看不到屈曲了，胡亥就很生氣。情緒從擔憂轉變為怒意，讓他渾身難受。
沖扶蘇哭喊完，胡亥轉身就跑，現在不想面對扶蘇。
扶蘇拿他沒辦法，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只能派宮衛跟上胡亥，保護好胡亥。
此時的屈曲，就跟嬴政待在一輛馬車上。一會兒吃吃肉，一會兒爬到窗上看看風景，一會兒躺在嬴政身邊睡覺，好不巴適。早就把扶蘇跟胡亥拋在了腦後。
這回走的是官道，嬴政故意放慢了隊伍的行走速度，在車上批閱奏疏。每日，都會有人將奏疏送到他手裏。他處理過的奏疏，也會快馬送回鹹陽。哪怕出門在外，嬴政依舊將權力牢牢的抓在手裏。
出巡隊伍剛一出宮，嬴政出宮巡游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此消息，讓不服秦國統治的六國餘孽興奮不已。他們激動地謀劃著，該如何行刺嬴政。
“這可是絕佳機會！張先生，我們可不能再錯過了！”
前兩次，嬴政出巡，張良沒有動手。也不許他們這些人出手。這一次，他們不願意再放過這樣的機會。
被稱為張先生的男子，頭戴幕籬，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他的聲音極為悅耳，清潤如水。
“諸位稍安莫燥，此番秦賊出巡，或是為了捉拿我們這些餘孽。”
三個月前，鹹陽那邊就下令，到處搜查逆賊。但是也沒聽說抓到人。張良覺得，嬴政此番出巡，有釣魚嫌疑。畢竟，之前一直搜查逆賊，卻沒有抓到人。賊人沒抓，嬴政就敢出門，如此情況，實在是可疑。
有人翻了個白眼，直接懟道：“第一次，秦賊出巡的時候。張先生說我們還沒有準備好，不能夠刺殺。說秦賊必定還會再次出巡，我們下次再行動。可秦賊第二次出巡的時候，張先生又攔住了我們。說秦賊帶了諸多人出行，貿然出手，就是送命。前兩次我們可聽從了張先生的話。一直沒有行動。如今，秦賊又出巡了，這回他帶的人不多。張先生認為他此舉是為了捉拿我們這些人？”
說到這裏，此人嗤笑一聲，一臉不屑地繼續言道：“若秦賊真有本事，早就將我們全都抓起來殺了！張先生未免將秦賊看得太厲害了！前幾個月，秦賊讓蒙恬跟扶蘇搜查逆賊，到現在都沒有抓到一個人。足以見得，秦賊跟他的手下愚笨無用！”
張良輕嘆一聲，緩緩說道：“若秦賊愚笨無用，怎能滅六國，一統天下？”
這人冷哼道：“自然是各國在治理上出現問題，秦鉆了空子，才得以逐一滅六國！”
你倒還挺懂！既然有自知之明，還搞什麽弒秦覆國？不如順從秦國的治理，做個慫貨秦民。
張良心裏無語，淡漠地說：“此番秦賊帶的人少，有詐。我言盡於此，請諸位三思！”
“張先生不敢行動！不如老老實實當你的教書先生！刺秦一事，就由我們來做！”剛才懟張良的人，舉著雙手，大聲說話。
氣氛被他帶動起來，其他人看張良的眼神變得排斥，甚至有人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哪怕看不清楚，但是張良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態度變了。心裏堵著一口氣，冷聲說道：“在場諸位，都是各國貴族後裔，身上肩負著滅秦覆國的重任！若是貿然行動喪了命，還有何人能夠覆國？”
對於張良來說，若是不能一舉成功，將沒有成功的機會。畢竟他們面對的是嬴政，是現在的天下之主。一次失敗，就足以讓嬴政加強防備。不會再給他們刺殺的機會。所以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夠行動。但是他的苦心，這些蠢笨之人卻無法明白，實在可氣。
“張先生還是回去教書吧！此等刺殺之事，由我等義士來做！保證不會牽連到張先生！”
那人用鄙夷的眼神，上下瞟向張良。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就是在譏諷張良是個不敢行動的慫貨。
其他人沒有勸說，無疑是默認了這個人的話。沒有人支持張良，都想趁著嬴政這次出行刺秦。
張良被這些人氣得心口難受，卻還是彎腰作揖，態度誠懇地勸說他們：“若是諸位喪命，再無覆國可能！請諸位三思！刺秦一事，必須得好好籌謀，不可急在一時！”
“這都籌謀了多少年！前兩次刺秦的機會，我們已經白白錯過！難道張先生還希望我們錯過這次機會嗎！諸位，若是願意隨我去刺秦的，請站過來！”
這人大聲嚷嚷，跟張良作對般。
好幾個人立馬站到了此人的身邊。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表態，一一站過去。
張良身邊沒剩下幾個人，雙手攥成拳頭。他呼了口氣，沈聲言道：“既然諸位不聽勸，那麽，就後會無期了。”
張良敢肯定，這些蠢貨若是此番刺殺，必定是去白白送命。
見他轉身離開，屋裏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沒想到張先生竟然是如此膽小怕死之人……”
“也許他的擔憂不無道理？”
“你既然認為他是對的，為何要跟著我們去刺秦？”
“我這歲數了，實在是等不起了。若是此生不能滅秦覆國，怕是含恨而終。”
哪怕少部分人認同張良所言，但是他們的歲數擺在這裏，他們比嬴政歲數還大，不一定耗得過嬴政。還不如，趁這次機會好好拼一把！若是能夠刺秦成功，也算是死而無憾！若是不能刺秦成功，起碼也做過努力了，對得起先人。總好過整天躲藏著，啥都不幹要強。
張良剛走不遠，就被一個年輕人追上了。
“張先生。你若是離我們而去，將會被六國餘下英雄義士嗤笑，今後，沒人再喊你先生。”
今日鬧著一出，張良若是不從，名聲受損，日後再想跟其他六國餘孽混在一起那就難了。眾人必定會排擠張良，這個刺秦團夥，不再有張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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