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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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臟得很
“他真那麽說？”嬴政有些不相信。
李斯表情冷漠地點頭，嚴肅地說：“陛下可以將胡亥公子叫過來詢問。”
嬴政面色微頓，看來這事是真的了。心裏納悶，不知道胡亥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指了個宮婢，命令道：“去將胡亥叫過來。”
兩刻鐘後，胡亥抱著屈曲，來到了章臺宮。
“父皇。”胡亥將屈曲放下。
屈曲來到章臺宮，見到李斯也在，圍繞著對方轉了一圈。發現對方身上有魚腥味，頓時明白這兩日是此人給自己送魚肉的。
李斯這回沒有躲著屈曲，雖然緊張，卻還是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感覺到這人的善意，屈曲有些詫異。貓尾巴甩來甩去，一副思考的表情。
嬴政朝屈曲招手，聲音柔和地叫道：“小東西。來朕這裏！”
屈曲看了眼皇帝大佬，朝那邊走去。毫不客氣地跳到書案上，發現書案亂糟糟的，又跳了下來。
嬴政很自覺的抖幹凈衣服上的木屑，屈曲這才跳到他腿上躺下。
摸著屈曲，嬴政心裏滿足。漫不經心地問胡亥：“聽說你跟廷尉說了一些胡話？”
胡亥察覺到嬴政的不高興，小聲回答道：“不是胡話……是真話……”
李斯皮笑肉不笑地言道：“十八公子的真話，真是嚇人。”
胡亥表情天真地看向李斯，反問道：“嚇人嗎？我不覺得嚇人，我明明很誠懇。”
誠懇個屁！你才多大！好意思說這種話嗎！排到尾的皇子，也敢跟皇長子爭人！
李斯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嬴政打量著胡亥，平靜地問道：“近來可有好好學習？”
胡亥點頭，將這陣子的事情告訴嬴政：“父皇，晚上胡亥跟長兄一起休息。白日長兄出去辦事，乖貓兒陪著我讀書學習。”
看這孩子眼神清澈，沒有躲閃。嬴政便知道胡亥沒有說謊。
他說：“近來學了什麽？”
胡亥瞥了眼李斯，特地說道：“這兩日了解了韓非八說。”
李斯的臉色果然不太好看。最討厭別人跟他提起韓非了。明明是韓非自己的選擇，但是每個人總覺得是他嫉妒韓非，算計韓非，將韓非給搞死。
嬴政：……
見李斯臉色如此，他板著臉，沈聲問胡亥：“朕還以為你學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內容，小小年紀，就開始向往成家之樂了！”
察覺到嬴政的不悅，胡亥有些忐忑，但還是大膽地說：“父皇，胡亥總有長大的那一日。長兄能娶李家女，為何我不能娶李家女？我也是父皇的兒子，是大秦公子……”
眼神詫異的打量著胡亥，嬴政沒想到小兒子突然就開竅了。難道說，此舉是想分擔一些責任？
但是胡亥年紀太小，真要是將李家女許配給他，李斯必定不高興。
視線回到李斯身上，嬴政發現李斯在瞇著眼睛打量胡亥。
李斯確實也被胡亥的話驚到了。沒想到這小子年紀尚小，卻很有心機！難道胡亥想跟扶蘇爭一爭？
胡亥比扶蘇小，這是劣勢，也是優勢。真要是將女兒嫁給胡亥，得等七八年。但是真要是將胡亥扶上那個位置，胡亥年輕，好拿捏！
嬴政一看李斯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廝在算計事情。
臉色微沈，嬴政拍了拍書案，怒意地訓斥道：“胡亥！什麽年紀該做什麽事情！婚配一事，是你這個年紀該想的嗎！李家女，是朕看中的。要賜婚給扶蘇。你的婚配，今後朕定會好好尋覓佳人給你。好好學習，做個有才之人，比胡思亂想有用！”
嬴政發怒起來，胡亥還是挺害怕的。可是一想到李家女要是嫁給扶蘇，他馬上就得搬出興樂宮。又得自己一個人睡覺了，那多孤獨啊！胡亥不喜歡那種生活。
“父皇，那能不能李家女晚幾年再出嫁？我想跟長兄多住幾年……”胡亥還是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嬴政：……
李斯：……
原來你小子想的是這個！
虧他還算計著，能夠利用胡亥呢！
李斯臉色難看的瞪著胡亥。
嬴政沒想到胡亥為的是這個，見李斯一副隱忍著怒火的模樣，沖胡亥罵道：“你都多大了！還要跟別人住在一起！丟不丟人！明日你就搬回去自己住！”
胡亥眼睛紅了，哭著搖頭：“我不搬走！我就要跟長兄住在一起！一個人住不好！方才父皇還說我小，現在又說我大了，這明明是偏向李斯！我才是父皇的兒子。父皇難道不想看到我跟長兄和和睦睦的嗎？為何要將我們兄弟分開？”
看小兒子哭哭啼啼的，嬴政覺得頭疼。
李斯一臉嫌棄地看向胡亥，真是個小屁孩！他跟個孩子計較什麽！罷了，留給嬴政自己教育吧！
“陛下，臣先告退！”
嬴政對李斯點頭。
等李斯離開後，嬴政沖胡亥招手，沒好氣地說道：“過來！”
胡亥哭著走到嬴政的身邊，哽咽道：“我不想跟長兄分開。父皇，這陣子跟長兄住在一起，我好快樂。我每天都在好好學習，沒有偷懶，沒有玩耍。求父皇不要把我們兄弟分開，求父皇了！”
嬴政把他拉到面前，用手巾幫胡亥擦眼淚，低聲呵斥道：“哭什麽！丟人！別哭了！”
“父皇，我不想跟長兄分開！”胡亥的淚水越流越多，像是來勁了一樣。
嬴政無語的跟他說：“朕讓你繼續住在興樂宮，別哭了！”
聽了這話，胡亥這才收住淚水。
嬴政看著他，無奈地說：“胡亥，扶蘇終會娶妻成家，你也終會長大，娶妻成家。你們兄弟，不能一直住在一起。但是你們的心可以連在一起！分開，並不會斷掉你們的兄弟情。”
“我不要！”胡亥猛地搖頭，又要開始哭了。
嬴政頭疼，這孩子怎麽說不通呢！
屈曲觀察著他們父子，站起來，扒拉著胡亥的衣服。奈何胡亥站著，哪怕屈曲站起來，手也夠不到胡亥的臉。
胡亥低頭看向屈曲，眨了眨眼睛，不哭了。
“你看，小東西都覺得你丟人。”嬴政欣慰，還是貓有用！
胡亥忽然抱著屈曲，跟嬴政說道：“父皇，若是長兄娶妻成家。我不能跟他住在一起，那就讓乖貓兒陪我住，可不可以？”
“這你得問它。”嬴政倒是無所謂。反正每天晚上，屈曲都會跑來找他，陪他睡一會兒。
胡亥低頭問屈曲：“乖貓兒，你以後能不能跟我住在一起？”
看胡亥這哭唧唧的可憐樣子，不單嬴政頭疼，屈曲也頭疼。
為了哄一下小屁孩，貓貓我啊，就勉為其難點個頭吧！
看到屈曲點頭，胡亥高興地將它抱起來舉高高，然後親了親它的臉。
嬴政趕緊將貓搶過來，嫌棄地說：“臟得很！”
胡亥樂呵呵地說：“父皇，我不嫌棄它！”
嬴政拿手巾給屈曲擦臉，回應胡亥：“朕是說你臉臟，還不去洗臉！日後再在大臣面前哭鬧，朕絕不輕饒！”
楞了一下，胡亥擡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放下手，手中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的確看著有點惡心。他訕訕地走去水盆那邊洗臉。
嬴政揮了揮手，讓殿內的人退出去。
等胡亥洗幹凈臉跟手後，他語重心長地言道：“胡亥，朕看你這段時日長進了不少。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大秦公子，日後就得幫著朕與你長兄分擔責任。”
胡亥盯著屈曲，心不在焉地點頭。腦子裏想的都是，以後屈曲歸他了，他晚上白天都可以抱著屈曲睡覺！想想就很開心！
嬴政說了幾句，發現胡亥沒聲音，轉頭一看，就兒子這副傻樂呵的模樣。微皺眉頭，板著臉問道：“朕在跟你說話，你想什麽？”
胡亥擡頭看向嬴政，咽了咽口水，小聲說：“胡亥剛才在想，怎麽幫父皇分擔責任……”
嬴政不信，但也沒有戳穿他。而是問道：“想清楚了嗎？”
打起精神，胡亥認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父皇說什麽，胡亥就做什麽。父皇說的話，都是對的。”
嬴政意味深長地問道：“若是朕說的話，跟扶蘇說的話，是兩個意思呢？你聽誰的？”
這可為難胡亥了。他當然得聽嬴政的話！誰讓這是父皇呢！但是貓是扶蘇帶回宮裏的，萬一得罪了扶蘇，扶蘇把貓要回去怎麽辦？
見他這副糾結的模樣，嬴政看了眼屈曲，又說：“若是這只貓，讓你做事，你會聽它的話嗎？”
胡亥睜大眼睛，下意識點頭。但是嘴裏卻問道：“可是乖貓兒不會說人話啊！我怎麽聽它的話？”
言下之意，要是貓會說話，胡亥就聽它的話了。
這讓嬴政覺得好笑，又無奈。將屈曲遞給胡亥，跟他說：“好了，你抱著它回去吧。好好學習，做個有才之人。將來成為大秦的棟梁。幫著朕，治理好大秦。”
抱到貓，胡亥心裏滿足，乖乖點頭。
“胡亥遵命！父皇，那我先走了？”
嬴政對他頷首，眉眼慈祥地目送胡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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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臟得很
“他真那麽說？”嬴政有些不相信。
李斯表情冷漠地點頭，嚴肅地說：“陛下可以將胡亥公子叫過來詢問。”
嬴政面色微頓，看來這事是真的了。心裏納悶，不知道胡亥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指了個宮婢，命令道：“去將胡亥叫過來。”
兩刻鐘後，胡亥抱著屈曲，來到了章臺宮。
“父皇。”胡亥將屈曲放下。
屈曲來到章臺宮，見到李斯也在，圍繞著對方轉了一圈。發現對方身上有魚腥味，頓時明白這兩日是此人給自己送魚肉的。
李斯這回沒有躲著屈曲，雖然緊張，卻還是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感覺到這人的善意，屈曲有些詫異。貓尾巴甩來甩去，一副思考的表情。
嬴政朝屈曲招手，聲音柔和地叫道：“小東西。來朕這裏！”
屈曲看了眼皇帝大佬，朝那邊走去。毫不客氣地跳到書案上，發現書案亂糟糟的，又跳了下來。
嬴政很自覺的抖幹凈衣服上的木屑，屈曲這才跳到他腿上躺下。
摸著屈曲，嬴政心裏滿足。漫不經心地問胡亥：“聽說你跟廷尉說了一些胡話？”
胡亥察覺到嬴政的不高興，小聲回答道：“不是胡話……是真話……”
李斯皮笑肉不笑地言道：“十八公子的真話，真是嚇人。”
胡亥表情天真地看向李斯，反問道：“嚇人嗎？我不覺得嚇人，我明明很誠懇。”
誠懇個屁！你才多大！好意思說這種話嗎！排到尾的皇子，也敢跟皇長子爭人！
李斯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嬴政打量著胡亥，平靜地問道：“近來可有好好學習？”
胡亥點頭，將這陣子的事情告訴嬴政：“父皇，晚上胡亥跟長兄一起休息。白日長兄出去辦事，乖貓兒陪著我讀書學習。”
看這孩子眼神清澈，沒有躲閃。嬴政便知道胡亥沒有說謊。
他說：“近來學了什麽？”
胡亥瞥了眼李斯，特地說道：“這兩日了解了韓非八說。”
李斯的臉色果然不太好看。最討厭別人跟他提起韓非了。明明是韓非自己的選擇，但是每個人總覺得是他嫉妒韓非，算計韓非，將韓非給搞死。
嬴政：……
見李斯臉色如此，他板著臉，沈聲問胡亥：“朕還以為你學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內容，小小年紀，就開始向往成家之樂了！”
察覺到嬴政的不悅，胡亥有些忐忑，但還是大膽地說：“父皇，胡亥總有長大的那一日。長兄能娶李家女，為何我不能娶李家女？我也是父皇的兒子，是大秦公子……”
眼神詫異的打量著胡亥，嬴政沒想到小兒子突然就開竅了。難道說，此舉是想分擔一些責任？
但是胡亥年紀太小，真要是將李家女許配給他，李斯必定不高興。
視線回到李斯身上，嬴政發現李斯在瞇著眼睛打量胡亥。
李斯確實也被胡亥的話驚到了。沒想到這小子年紀尚小，卻很有心機！難道胡亥想跟扶蘇爭一爭？
胡亥比扶蘇小，這是劣勢，也是優勢。真要是將女兒嫁給胡亥，得等七八年。但是真要是將胡亥扶上那個位置，胡亥年輕，好拿捏！
嬴政一看李斯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廝在算計事情。
臉色微沈，嬴政拍了拍書案，怒意地訓斥道：“胡亥！什麽年紀該做什麽事情！婚配一事，是你這個年紀該想的嗎！李家女，是朕看中的。要賜婚給扶蘇。你的婚配，今後朕定會好好尋覓佳人給你。好好學習，做個有才之人，比胡思亂想有用！”
嬴政發怒起來，胡亥還是挺害怕的。可是一想到李家女要是嫁給扶蘇，他馬上就得搬出興樂宮。又得自己一個人睡覺了，那多孤獨啊！胡亥不喜歡那種生活。
“父皇，那能不能李家女晚幾年再出嫁？我想跟長兄多住幾年……”胡亥還是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嬴政：……
李斯：……
原來你小子想的是這個！
虧他還算計著，能夠利用胡亥呢！
李斯臉色難看的瞪著胡亥。
嬴政沒想到胡亥為的是這個，見李斯一副隱忍著怒火的模樣，沖胡亥罵道：“你都多大了！還要跟別人住在一起！丟不丟人！明日你就搬回去自己住！”
胡亥眼睛紅了，哭著搖頭：“我不搬走！我就要跟長兄住在一起！一個人住不好！方才父皇還說我小，現在又說我大了，這明明是偏向李斯！我才是父皇的兒子。父皇難道不想看到我跟長兄和和睦睦的嗎？為何要將我們兄弟分開？”
看小兒子哭哭啼啼的，嬴政覺得頭疼。
李斯一臉嫌棄地看向胡亥，真是個小屁孩！他跟個孩子計較什麽！罷了，留給嬴政自己教育吧！
“陛下，臣先告退！”
嬴政對李斯點頭。
等李斯離開後，嬴政沖胡亥招手，沒好氣地說道：“過來！”
胡亥哭著走到嬴政的身邊，哽咽道：“我不想跟長兄分開。父皇，這陣子跟長兄住在一起，我好快樂。我每天都在好好學習，沒有偷懶，沒有玩耍。求父皇不要把我們兄弟分開，求父皇了！”
嬴政把他拉到面前，用手巾幫胡亥擦眼淚，低聲呵斥道：“哭什麽！丟人！別哭了！”
“父皇，我不想跟長兄分開！”胡亥的淚水越流越多，像是來勁了一樣。
嬴政無語的跟他說：“朕讓你繼續住在興樂宮，別哭了！”
聽了這話，胡亥這才收住淚水。
嬴政看著他，無奈地說：“胡亥，扶蘇終會娶妻成家，你也終會長大，娶妻成家。你們兄弟，不能一直住在一起。但是你們的心可以連在一起！分開，並不會斷掉你們的兄弟情。”
“我不要！”胡亥猛地搖頭，又要開始哭了。
嬴政頭疼，這孩子怎麽說不通呢！
屈曲觀察著他們父子，站起來，扒拉著胡亥的衣服。奈何胡亥站著，哪怕屈曲站起來，手也夠不到胡亥的臉。
胡亥低頭看向屈曲，眨了眨眼睛，不哭了。
“你看，小東西都覺得你丟人。”嬴政欣慰，還是貓有用！
胡亥忽然抱著屈曲，跟嬴政說道：“父皇，若是長兄娶妻成家。我不能跟他住在一起，那就讓乖貓兒陪我住，可不可以？”
“這你得問它。”嬴政倒是無所謂。反正每天晚上，屈曲都會跑來找他，陪他睡一會兒。
胡亥低頭問屈曲：“乖貓兒，你以後能不能跟我住在一起？”
看胡亥這哭唧唧的可憐樣子，不單嬴政頭疼，屈曲也頭疼。
為了哄一下小屁孩，貓貓我啊，就勉為其難點個頭吧！
看到屈曲點頭，胡亥高興地將它抱起來舉高高，然後親了親它的臉。
嬴政趕緊將貓搶過來，嫌棄地說：“臟得很！”
胡亥樂呵呵地說：“父皇，我不嫌棄它！”
嬴政拿手巾給屈曲擦臉，回應胡亥：“朕是說你臉臟，還不去洗臉！日後再在大臣面前哭鬧，朕絕不輕饒！”
楞了一下，胡亥擡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放下手，手中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的確看著有點惡心。他訕訕地走去水盆那邊洗臉。
嬴政揮了揮手，讓殿內的人退出去。
等胡亥洗幹凈臉跟手後，他語重心長地言道：“胡亥，朕看你這段時日長進了不少。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大秦公子，日後就得幫著朕與你長兄分擔責任。”
胡亥盯著屈曲，心不在焉地點頭。腦子裏想的都是，以後屈曲歸他了，他晚上白天都可以抱著屈曲睡覺！想想就很開心！
嬴政說了幾句，發現胡亥沒聲音，轉頭一看，就兒子這副傻樂呵的模樣。微皺眉頭，板著臉問道：“朕在跟你說話，你想什麽？”
胡亥擡頭看向嬴政，咽了咽口水，小聲說：“胡亥剛才在想，怎麽幫父皇分擔責任……”
嬴政不信，但也沒有戳穿他。而是問道：“想清楚了嗎？”
打起精神，胡亥認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父皇說什麽，胡亥就做什麽。父皇說的話，都是對的。”
嬴政意味深長地問道：“若是朕說的話，跟扶蘇說的話，是兩個意思呢？你聽誰的？”
這可為難胡亥了。他當然得聽嬴政的話！誰讓這是父皇呢！但是貓是扶蘇帶回宮裏的，萬一得罪了扶蘇，扶蘇把貓要回去怎麽辦？
見他這副糾結的模樣，嬴政看了眼屈曲，又說：“若是這只貓，讓你做事，你會聽它的話嗎？”
胡亥睜大眼睛，下意識點頭。但是嘴裏卻問道：“可是乖貓兒不會說人話啊！我怎麽聽它的話？”
言下之意，要是貓會說話，胡亥就聽它的話了。
這讓嬴政覺得好笑，又無奈。將屈曲遞給胡亥，跟他說：“好了，你抱著它回去吧。好好學習，做個有才之人。將來成為大秦的棟梁。幫著朕，治理好大秦。”
抱到貓，胡亥心裏滿足，乖乖點頭。
“胡亥遵命！父皇，那我先走了？”
嬴政對他頷首，眉眼慈祥地目送胡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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