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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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讓他滿意才行
李斯故意等了一個時辰，尋思著扶蘇應該去見過嬴政了。打算去章臺宮求見嬴政。
嬴政正在幹活，屈曲就躺在書案上睡覺。
得知李斯來了，嬴政覺得他應該去見過扶蘇了，讓他進來。
李斯走進殿內，看到的就是這一幅畫面。嬴政在認真做事，那只臭貓就睡在書案上！
此時，他才終於明白嬴政也是在意這只貓的！難怪嬴政今日對他不滿。只是給他留了顏面，沒有當眾斥責他。
“陛下，臣今日嚇到了此貓，心裏惶恐，特來與它道歉。”得知這只貓在嬴政與扶蘇父子心裏那麽有份量後，李斯的態度突然變得恭敬謹慎。
屈曲聽到李斯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覺。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尾巴卻晃動起來。
看到它的尾巴晃動，嬴政便知道它醒了。伸出手，輕拍了一下屈曲的屁股，言道：“小東西，醒醒。”
屈曲這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眼皮惺忪地看著嬴政，一副慵懶的模樣。
嬴政露出淡淡的笑容，又說：“看看誰來了。”
李斯見到嬴政這副模樣，面色怪異。沒想到一向冷冽的帝王，也有如此柔情的時候。可惜了這份柔情是對一只貓。
這只貓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帝王之寵。李斯瞧著這只貓不順眼，他還是認為這只貓太過玄乎。不像是被他嚇暈的，而是裝暈的！奈何沒人相信李斯的話。
哪怕心裏再厭惡這只貓，此時李斯都得對這只貓恭恭敬敬的。
屈曲轉頭，看到了李斯。眼神變得有些不高興。
李斯露出慈祥的笑容，對屈曲作揖，說：“今日是斯冒犯了，還請小貓莫要責怪斯的無禮之舉。”
看此人道歉態度良好，屈曲滿意地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喵。”
嬴政開口對李斯道：“小東西沒有記恨你。”
李斯心裏對這話覺得好笑，面上卻還是恭敬地說：“多謝小貓的寬容大量！”
看嬴政在擼貓，沒有說話。李斯只好主動找話題聊起來，跟嬴政說道：“陛下，中車府令下獄一事，臣想了解情況。不知他犯了何罪。”
提起趙高，嬴政皺起眉頭，露出不悅的神色。
發現這一點，李斯覺得必定是趙高犯了大錯，惹得嬴政大怒，才會讓嬴政如此厭惡。只不過嬴政到現在都沒有說趙高犯了什麽錯，看來這罪名並不大，只是事情做得不好。
“趙高弄丟了玉璽，好在扶蘇找了回來。”嬴政現在並不想讓外人知道屈曲的特殊。生怕會被別人惦記，搶走這只貓。
聞言，李斯露出吃驚的神色。難怪趙高會被下獄！丟失玉璽，的確是失責。得虧找回來了，要不然趙高得死！
思量了一下，李斯出聲道：“陛下，趙高之罪，只能按照失責論。論罪，最不該誅。鞭一百即可出獄。”
嬴政還沒想好怎麽處置趙高。打算先讓他在牢獄裏多呆一段時日。所以並不急著處置趙高。
“趙高的事，朕會讓扶蘇調查。先讓他在牢獄裏待著。”嬴政的確想讓扶蘇調查一下趙高。查清楚趙高私下有沒有做過別的惡事。
與趙高相處那麽多年，嬴政自以為了解了此人。經歷屈曲一事，才發現根本沒有看穿趙高。如此看來，趙高的確會演。
李斯提醒道：“依照秦律，下獄後，半月內必須徹查清楚。若有罪，當定罪。若無罪，當釋放補償。”
嬴政自然清楚秦律，不過懶得跟李斯掰扯。轉換話題，忽然聊起扶蘇：“扶蘇已經十六，長大了。”
李斯精神起來，立馬將趙高拋在腦後，順著嬴政的話回應道：“是也。扶蘇公子已經長大。”
見李斯那副模樣，嬴政就知道對方已經猜出了他的意思。緩緩言道：“他自小學習君子風範，修君子之德。將他的性子，養成了現在這樣。看待事情，總是以弱者角度出發，偏向弱者。如此思想，朕如何放心將大秦交給他。”
心地善良柔軟之人，必定會仁愛世間。可是卻不適合掌握大權，手握大權之人，必須殺伐果斷。這是嬴政憂心扶蘇的地方。
嬴政年幼時，從未遇到過溫暖之人。扶蘇從小就是個溫柔的孩子，彌補了嬴政年幼時的缺失。故而，扶蘇小的時候，嬴政特別寵愛這個孩子。他覺得扶蘇，就是世上最溫柔善良的孩子。是最好的孩子。
可隨著扶蘇漸漸長大，尤其是統一天下之後。嬴政對扶蘇的仁愛，就有了不滿。倘若扶蘇將來要繼承皇位，就必須要拋棄仁愛，要成為一個殺伐果斷之人。不可猶豫，不可仁慈，不可心軟。應該當斷則斷，當殺則殺。
李斯趕緊為扶蘇說起好話：“扶蘇公子乃君子，君子心懷仁愛，故而能夠溫暖人心，將安天下之心。一個對天下沒有仁愛之人，將來難以施恩天下，以至於天下苦楚，民生多艱。大秦以武統一天下，需以文治理天下。對天下施以仁愛，方能千秋萬代。”
嬴政抖了抖衣服上的木屑，將屈曲抱在懷裏。摸著貓，漫不經心地說：“他對罪人，存在仁愛。如此豈能穩固大秦江山？”
一想到扶蘇竟然幫著企圖顛覆大秦的逆賊說話，嬴政心裏就來氣。
李斯告訴嬴政：“扶蘇公子尚且年輕，經驗不足。待他經歷的事情多了，今後自然能夠成熟，知曉何時該施以仁愛，何時該嚴懲罪惡。陛下可以慢慢教導。”
嬴政似笑非笑地道：“慢慢教導，也得他肯聽才行。這幾年，他長大後，對朕就不親近了。”
有了自己的想法後，扶蘇變得叛逆不聽話，多次與嬴政爭執。
李斯往重點上引，說道：“扶蘇公子已經長大，陛下為何不為他擇一佳人。也許成家之後，就能收起性子。”
嬴政覺得好笑。成家之前都不聽話，難道成家之後就會便聽話嗎！他這個當爹的，尚且不能逼扶蘇聽話，難道扶蘇會更願意聽另外一個女人的話嗎？
不過嬴政卻沒有反駁李斯的話，淡淡地言道：“的確該成家了。聽聞你家中有適齡女兒？”
李斯裝模作樣的婉拒，告訴嬴政：“小女比扶蘇公子小兩歲，尚且年幼，還不懂事。還需好好教導。”
雖然他很想將女兒嫁給扶蘇，但是在嬴政面前，還是得拒絕一下。立馬答應，只會顯得廉價，讓嬴政覺得他上趕著聯姻。
“有你這個父親，想必你的女兒也不會太差。朕相信你教出來的女兒，必定品行良好。”李斯的心思，嬴政如何看不出。兩人配合著彼此演戲。
李斯面色為難，猶豫地說：“此事還需看扶蘇公子的意思吧？畢竟是他娶妻。得讓他滿意才行。”
“找個合適的日子，讓他們二人見個面。此事就你來安排吧！”嬴政低頭看著屈曲。
清澈的貓眼，直直的與嬴政對視。
屈曲在思索，這兩人在聊什麽。反正他們聊的話題，絕對跟扶蘇有關系。雖然屈曲聽不懂大致的內容，但是個別詞它能夠聽懂。
李斯一副剛反應過來，掉到坑裏的模樣。驚訝的跟嬴政說：“陛下，小女尚不懂事，怕是不會讓扶蘇公子喜歡……”
嬴政擡眼看向他，挑眉言道：“你是覺得，扶蘇配不上你的女兒？”
聽了這話，李斯裝作一副惶恐的模樣，趕緊解釋道：“臣並非此意。臣的意思是，唯恐小女失了禮數，讓扶蘇公子厭惡……”
“這你就不用擔憂了。哪怕扶蘇不喜歡，你的女兒，也將是他的妻子。”嬴政的話，就跟個錘子似的，直接敲定了這件事。
李斯心情喜悅，卻還要壓抑著激動的情緒。彎著腰回應道：“臣，明白了……”
嬴政問他：“還有何事？”
“不打擾陛下，臣告退。”李斯搖頭，彎著腰轉身離開。
狹長的眼眸，眼神莫測地盯著李斯的背影。嬴政露出哂笑。
屈曲觀察了這麽久，已經確定，這兩只老狐貍一定是在算計扶蘇！
但是它猜不到，這兩人能算計扶蘇什麽呢？
屈曲突然從嬴政的懷裏跳走，快速跑出去。
“小東西！”嬴政的懷裏空了，微微一怔，詫異地望著那團消失的黑色。
走出章臺宮，李斯擡頭挺胸，器宇軒昂。走到章臺前，俯視著鹹陽宮。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好不得意。
屈曲跟出來，看到這廝的樣子。覺得有點不爽。
它悄咪咪地來到李斯的身後，貓貓祟祟，讓人察覺不到。
等李斯無聲的感嘆完後，一轉身，被腳下的這一團黑貓嚇了一跳。
連忙後退幾步，險些掉下章臺。
李斯嚇得背後發涼，眼神怒瞪著屈曲。
這只該死的臭貓！
心裏雖然氣憤，李斯還是擠出了笑容，用溫柔的聲音跟貓說話：“小貓，這是要做什麽？”
貓眼犀利地盯著對方，屈曲將對方的每一絲神態變化都看得清清楚。
哼，在貓貓面前，還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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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讓他滿意才行
李斯故意等了一個時辰，尋思著扶蘇應該去見過嬴政了。打算去章臺宮求見嬴政。
嬴政正在幹活，屈曲就躺在書案上睡覺。
得知李斯來了，嬴政覺得他應該去見過扶蘇了，讓他進來。
李斯走進殿內，看到的就是這一幅畫面。嬴政在認真做事，那只臭貓就睡在書案上！
此時，他才終於明白嬴政也是在意這只貓的！難怪嬴政今日對他不滿。只是給他留了顏面，沒有當眾斥責他。
“陛下，臣今日嚇到了此貓，心裏惶恐，特來與它道歉。”得知這只貓在嬴政與扶蘇父子心裏那麽有份量後，李斯的態度突然變得恭敬謹慎。
屈曲聽到李斯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覺。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尾巴卻晃動起來。
看到它的尾巴晃動，嬴政便知道它醒了。伸出手，輕拍了一下屈曲的屁股，言道：“小東西，醒醒。”
屈曲這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眼皮惺忪地看著嬴政，一副慵懶的模樣。
嬴政露出淡淡的笑容，又說：“看看誰來了。”
李斯見到嬴政這副模樣，面色怪異。沒想到一向冷冽的帝王，也有如此柔情的時候。可惜了這份柔情是對一只貓。
這只貓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帝王之寵。李斯瞧著這只貓不順眼，他還是認為這只貓太過玄乎。不像是被他嚇暈的，而是裝暈的！奈何沒人相信李斯的話。
哪怕心裏再厭惡這只貓，此時李斯都得對這只貓恭恭敬敬的。
屈曲轉頭，看到了李斯。眼神變得有些不高興。
李斯露出慈祥的笑容，對屈曲作揖，說：“今日是斯冒犯了，還請小貓莫要責怪斯的無禮之舉。”
看此人道歉態度良好，屈曲滿意地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喵。”
嬴政開口對李斯道：“小東西沒有記恨你。”
李斯心裏對這話覺得好笑，面上卻還是恭敬地說：“多謝小貓的寬容大量！”
看嬴政在擼貓，沒有說話。李斯只好主動找話題聊起來，跟嬴政說道：“陛下，中車府令下獄一事，臣想了解情況。不知他犯了何罪。”
提起趙高，嬴政皺起眉頭，露出不悅的神色。
發現這一點，李斯覺得必定是趙高犯了大錯，惹得嬴政大怒，才會讓嬴政如此厭惡。只不過嬴政到現在都沒有說趙高犯了什麽錯，看來這罪名並不大，只是事情做得不好。
“趙高弄丟了玉璽，好在扶蘇找了回來。”嬴政現在並不想讓外人知道屈曲的特殊。生怕會被別人惦記，搶走這只貓。
聞言，李斯露出吃驚的神色。難怪趙高會被下獄！丟失玉璽，的確是失責。得虧找回來了，要不然趙高得死！
思量了一下，李斯出聲道：“陛下，趙高之罪，只能按照失責論。論罪，最不該誅。鞭一百即可出獄。”
嬴政還沒想好怎麽處置趙高。打算先讓他在牢獄裏多呆一段時日。所以並不急著處置趙高。
“趙高的事，朕會讓扶蘇調查。先讓他在牢獄裏待著。”嬴政的確想讓扶蘇調查一下趙高。查清楚趙高私下有沒有做過別的惡事。
與趙高相處那麽多年，嬴政自以為了解了此人。經歷屈曲一事，才發現根本沒有看穿趙高。如此看來，趙高的確會演。
李斯提醒道：“依照秦律，下獄後，半月內必須徹查清楚。若有罪，當定罪。若無罪，當釋放補償。”
嬴政自然清楚秦律，不過懶得跟李斯掰扯。轉換話題，忽然聊起扶蘇：“扶蘇已經十六，長大了。”
李斯精神起來，立馬將趙高拋在腦後，順著嬴政的話回應道：“是也。扶蘇公子已經長大。”
見李斯那副模樣，嬴政就知道對方已經猜出了他的意思。緩緩言道：“他自小學習君子風範，修君子之德。將他的性子，養成了現在這樣。看待事情，總是以弱者角度出發，偏向弱者。如此思想，朕如何放心將大秦交給他。”
心地善良柔軟之人，必定會仁愛世間。可是卻不適合掌握大權，手握大權之人，必須殺伐果斷。這是嬴政憂心扶蘇的地方。
嬴政年幼時，從未遇到過溫暖之人。扶蘇從小就是個溫柔的孩子，彌補了嬴政年幼時的缺失。故而，扶蘇小的時候，嬴政特別寵愛這個孩子。他覺得扶蘇，就是世上最溫柔善良的孩子。是最好的孩子。
可隨著扶蘇漸漸長大，尤其是統一天下之後。嬴政對扶蘇的仁愛，就有了不滿。倘若扶蘇將來要繼承皇位，就必須要拋棄仁愛，要成為一個殺伐果斷之人。不可猶豫，不可仁慈，不可心軟。應該當斷則斷，當殺則殺。
李斯趕緊為扶蘇說起好話：“扶蘇公子乃君子，君子心懷仁愛，故而能夠溫暖人心，將安天下之心。一個對天下沒有仁愛之人，將來難以施恩天下，以至於天下苦楚，民生多艱。大秦以武統一天下，需以文治理天下。對天下施以仁愛，方能千秋萬代。”
嬴政抖了抖衣服上的木屑，將屈曲抱在懷裏。摸著貓，漫不經心地說：“他對罪人，存在仁愛。如此豈能穩固大秦江山？”
一想到扶蘇竟然幫著企圖顛覆大秦的逆賊說話，嬴政心裏就來氣。
李斯告訴嬴政：“扶蘇公子尚且年輕，經驗不足。待他經歷的事情多了，今後自然能夠成熟，知曉何時該施以仁愛，何時該嚴懲罪惡。陛下可以慢慢教導。”
嬴政似笑非笑地道：“慢慢教導，也得他肯聽才行。這幾年，他長大後，對朕就不親近了。”
有了自己的想法後，扶蘇變得叛逆不聽話，多次與嬴政爭執。
李斯往重點上引，說道：“扶蘇公子已經長大，陛下為何不為他擇一佳人。也許成家之後，就能收起性子。”
嬴政覺得好笑。成家之前都不聽話，難道成家之後就會便聽話嗎！他這個當爹的，尚且不能逼扶蘇聽話，難道扶蘇會更願意聽另外一個女人的話嗎？
不過嬴政卻沒有反駁李斯的話，淡淡地言道：“的確該成家了。聽聞你家中有適齡女兒？”
李斯裝模作樣的婉拒，告訴嬴政：“小女比扶蘇公子小兩歲，尚且年幼，還不懂事。還需好好教導。”
雖然他很想將女兒嫁給扶蘇，但是在嬴政面前，還是得拒絕一下。立馬答應，只會顯得廉價，讓嬴政覺得他上趕著聯姻。
“有你這個父親，想必你的女兒也不會太差。朕相信你教出來的女兒，必定品行良好。”李斯的心思，嬴政如何看不出。兩人配合著彼此演戲。
李斯面色為難，猶豫地說：“此事還需看扶蘇公子的意思吧？畢竟是他娶妻。得讓他滿意才行。”
“找個合適的日子，讓他們二人見個面。此事就你來安排吧！”嬴政低頭看著屈曲。
清澈的貓眼，直直的與嬴政對視。
屈曲在思索，這兩人在聊什麽。反正他們聊的話題，絕對跟扶蘇有關系。雖然屈曲聽不懂大致的內容，但是個別詞它能夠聽懂。
李斯一副剛反應過來，掉到坑裏的模樣。驚訝的跟嬴政說：“陛下，小女尚不懂事，怕是不會讓扶蘇公子喜歡……”
嬴政擡眼看向他，挑眉言道：“你是覺得，扶蘇配不上你的女兒？”
聽了這話，李斯裝作一副惶恐的模樣，趕緊解釋道：“臣並非此意。臣的意思是，唯恐小女失了禮數，讓扶蘇公子厭惡……”
“這你就不用擔憂了。哪怕扶蘇不喜歡，你的女兒，也將是他的妻子。”嬴政的話，就跟個錘子似的，直接敲定了這件事。
李斯心情喜悅，卻還要壓抑著激動的情緒。彎著腰回應道：“臣，明白了……”
嬴政問他：“還有何事？”
“不打擾陛下，臣告退。”李斯搖頭，彎著腰轉身離開。
狹長的眼眸，眼神莫測地盯著李斯的背影。嬴政露出哂笑。
屈曲觀察了這麽久，已經確定，這兩只老狐貍一定是在算計扶蘇！
但是它猜不到，這兩人能算計扶蘇什麽呢？
屈曲突然從嬴政的懷裏跳走，快速跑出去。
“小東西！”嬴政的懷裏空了，微微一怔，詫異地望著那團消失的黑色。
走出章臺宮，李斯擡頭挺胸，器宇軒昂。走到章臺前，俯視著鹹陽宮。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好不得意。
屈曲跟出來，看到這廝的樣子。覺得有點不爽。
它悄咪咪地來到李斯的身後，貓貓祟祟，讓人察覺不到。
等李斯無聲的感嘆完後，一轉身，被腳下的這一團黑貓嚇了一跳。
連忙後退幾步，險些掉下章臺。
李斯嚇得背後發涼，眼神怒瞪著屈曲。
這只該死的臭貓！
心裏雖然氣憤，李斯還是擠出了笑容，用溫柔的聲音跟貓說話：“小貓，這是要做什麽？”
貓眼犀利地盯著對方，屈曲將對方的每一絲神態變化都看得清清楚。
哼，在貓貓面前，還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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