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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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車在某家餐廳停下，他們進去裏面慶祝。
與此同時，這件事早已經在圈子裏傳開，大家都在討論這事。
這之中，自然包括謝曦和謝易，他們吃完飯都第一件事自然是回他們以前住的地方。
在路上，季思淮就收到了兩個人發過來的消息。
“小淮啊，媽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顧家人，你現在應該跟親家母在一起吧？你們好好聚聚。”
謝易是知道季思淮之前全部事情的人，季思淮點進聊天框，準備看看這人會發些什麽。
在看到那個表情包的時候，季思淮是拒絕的。
那是一只手撫摸豬豬腦袋都表情包。
【我是豬？】
謝易很快回覆：【我是豬，你要當那只手嗎？】
什麽東西？
他才是那個應該被安慰的人吧？
不過謝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季思淮當然是選擇往坑裏跳啦~
【你怎麽了？】
他始終覺得謝易不該是這樣的。
這裏面一定有陰謀。
謝易很久沒有回覆，可能是在考裏要不要跟他說。
直到季思淮以為這人不會說時，消息界面才冒出來一句話。
【想你。】
“兒子，你這樣不好吧？”
耳邊突然想起來的聲音差點讓季思淮把手機丟出去。
安意已經被他哥逮到另一輛車上了，季思淮跟著季初坐在後座。
不知道什麽時候，季初幾乎已經快和他貼在一起。
季思淮訓著季初的視線落下，大大的兩個想你懟到季思淮面前。
“不是……媽，你聽我……”
解釋兩個字還沒說出來，他的消息提示音又一次響起。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上面。
隨後雙雙沈默。
【寶貝什麽時候回來呀~想見你了。】
季初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他，眼神往開車的程霖那邊示意了一下。
季思淮用嘴型說那是自己朋友。
季初肯定不信啊！
她的指尖停在屏幕上那兩個字上。
程霖也註意到了兩人不對勁，他詢問：“怎麽了？”
“沒事。”
程霖看季初那一言難盡的表情，他繼續追問我：“是有人給你發消息？”
季思淮承認，“對，朋友發的消息。”
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個時候程霖第六感異常強，他幾乎是下意識想到了某個人。
“是謝易？”
季思淮還沒來得及驚訝這人怎麽就這麽敏銳。
季初的聲音就把他的註意力轉移走。
“謝易？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程霖提醒道：“他是我弟弟。”
“哦~”
季初了然一笑，隨後意識到不對勁，“弟弟？”
她不可思議的望向自己兒子。
眼神裏透露出一句話：你怎麽回事？兄弟兩都給拿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母子的原因，他居然看懂了季初的眼神。
季思淮冤枉，他用口型道：我沒有。
【寶貝，你怎麽不回我呀？很忙嗎？】
對，沒錯，還是來自謝易的消息。
季初都不用特地偷看，季思淮的手機屏幕正對著她，一眼撇過去這句話就清晰無比暴露在自己眼中。
她望著前面開車的程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小霖啊，你跟小淮的婚事還是再商量商量吧？”
程霖瞳孔放大，他驚恐：“阿姨……”
季思淮也不說是因為什麽，就在那裏一個勁的嘆氣。
差點把程霖急死。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開始不同意了？
在接下來的路程裏，程弘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直到到達顧家老宅，程霖才接受一個無比殘忍的事實。
在季阿姨說這句話之前，她好像在跟季思淮聊天？
還是用的啞語？
於是乎，在下車之後，在往顧宅大門走的過程中，程霖磨磨蹭蹭挪到季思淮旁邊。
“小淮，你是不是跟阿姨說我壞話了？”
季思淮清楚這人問這些的原因，但他其實孩挺想知道這人腦子裏會覺得自己會說她什麽壞話。
“那哥哥覺得我會說些什麽？”
程霖對自己有數，他開始一條條舉例：“比如說，年紀大、老是黏著你，自制力還差……”
程霖撓撓頭：“但是這些都是我改不過來的嘛。”
這些倒確實是真的，不過他好像沒在乎過程霖的年齡，甚至覺得這個年齡挺好的？
黏人他也挺喜歡的。
至於最後一個……
他覺得自己現在腰還有點難受。
季思淮看他這個認真的勁，不由笑出聲，兩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落後幾人好幾步。
他乘著沒人註意，拉住程霖的領帶往下扯，因為怕被發現。
這個吻很急促，甚至吻到的都不是嘴角。
“除了最後一個，我覺得前兩個都是優點啊。”
“真的！”程霖聲音大了些，他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最後一個我也改不掉嘛，誰讓小淮這麽好看的？完全控制不住。”
再說下去可能就要往少兒不宜上跑了。
前面的幾人終於發現隊伍少了兩個人，安意沖著他們大喊：“你們在後面幹嘛呢？！”
“來啦！”
兩人趕緊快步跟上大部隊。
顧家老宅大門口的封條已經被撕下，顧明義在最前面打開門。
院內雜草叢生，他們經過一條長長的小道。
這裏已經好幾年沒人進來過了，進入到客廳後眾人卻發現裏面一塵不染。
所有的一卻都跟幾年前一模一樣。
一樣的家具，一樣的裝飾物。
季思淮巡視四周，發現這裏應該是被打掃過了。
事實也和他想的相似，顧明義其實已經在封條被撕的第一時間回過這裏。
他親手把這兩打掃幹凈，等著妻兒回家。
顧明義忙前忙後的招呼他們，程霖覺得自己這樣跟個大爺似的好像不太好，他殷勤的跑到正在切水果的顧明義身邊。
在聊天時，他們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季思淮和程霖的事情，
“伯父，你是不是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這個問題是安意詢問的。
“我知道。”
他的視線不免看向乖巧的坐在季思淮旁邊的人，“之前就知道。”
他剛開知道季思淮住在別墅區的時候季疑惑了，但是當時父子倆的關系遠遠沒有到聊這些的程度。
說不定還會被季思淮一句關你屁事給堵回去。
雖然現在他們到關系也沒多好，但至少現在季初也出來了，季思淮也願意回家。
到後面程霖結婚的消息傳出來，他也只是隨便看了眼。
最後就看到居然是自己兒子。
“叮咚！”
就在彼此沈默之時，門口居然響起門鈴。
“我去開。”
他留下這句話之後就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跑去開門。
“你怎麽來了？”
顧明義看著門口提著東西的顧宴城下意識脫口而出。
馬上他又意識到不對，趕緊找補：“怎麽接你母親的時候不出現？還以為你是忘了我們了呢？”
“怎麽會？”
顧宴城嬉皮笑臉的表示自己早上有事情耽擱了。
安意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的，她從顧明義身後探出個腦袋，“是誰來啦？”
“顧宴城？”
可能是安意天生跟這人磁場不和，反正她從小就不咋喜歡這個人。
她興致缺缺的回去了。
“進來吧。”
顧宴城應該是還不知道季思淮他們已經凱斯懷疑他的事情，剛進來就眼眶通紅，“媽……”
話都開始說不利索。
“他們終於給了我們家一個清白。”
季思淮看他淚流滿面的模樣，他左右看看，正好對上安意也的白眼。
沒想到安意在顧宴城面前還是很喜歡他的。
她讓謝嘉舒他們給她讓位置，直接擠到自己面前，“思淮哥，我不是沖你翻白眼。”
安意揚揚下巴示意旁邊就差抱著顧明義和季初嚎啕大哭的某人。
這是安意第一次這麽叫人，果然，有些東西就是對比出來的。
顧明義已經安排人來清理院子裏的雜草。
沒多久謝嘉舒他們就都走了。
剛到下午三點多，顧明義就準備親自去做晚飯，季初可能是不太待見前者，早就上了樓。
程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表現的機會，也跟著去幫忙。
客廳只剩下季思淮和顧宴城。
“小書，現在爸爸也已經把媽媽帶出來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把名字改回來？”
季思淮不回，他悠閑的靠著椅背，“顧宴城，你累不累啊？”
顧宴城發出一聲疑惑，實在是沒聽懂這句話之後的意思。
“你說什麽。”
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季思淮又把那個問題重覆了一遍。
顧宴城只覺得奇怪，為什麽這人會問這種問題？
他硬著頭皮應答：“還好啊？雖然今天是匆匆忙忙趕過來的。”
季思淮卻噗笑一聲，“我是說，演這麽久應該挺累的吧？”
顧宴城慌亂一瞬，接著假裝鎮定，他開始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你知道的。”
顧宴城回避：“我去看看爸爸飯做的怎麽樣了。”
顧宴城就坐在自己身邊，他眼睛的沒看，反手就拉住用妄圖逃避來解決問題的人。
“別走嘛？我們聊聊？”
顧宴城也大致猜到了面前的人指的是什麽。
他想要掰開季思淮抓住自己衣角的手，“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好聊的。”
“哥哥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是一家人啊？”
顧宴城之前最喜歡那這一套，永遠一副好哥哥的虛假模樣。
“季思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顧宴城也不著急躲了，他彎腰靠近季思淮，跟這個弟弟長久對視著。
季思淮也不虛，他擡眸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我知道的可多了，哥哥說的是哪件？”
顧宴城反問：“你覺得呢？”
季思淮輕笑，程霖跟顧明義聊天的聲音隱隱傳來，“我覺得？也許是關於顧家破產？關於季初？”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顧宴城先是驚訝一瞬，他在思考自己時哪裏露餡了。
“這些事情都是誰告訴你的？”
臉上時常帶著的虛偽駕校不覆存在，透露出自己發自內心的情緒。
“這重要嗎？”
顧宴城其實已經變相承認了那些事。
季思淮也不知道顧明義是打算之後再說還是根本就是打算包庇。
他緩緩繼續：“事實就是我已經知道了，你要求我放一條生路嗎？”
“季思淮，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從剛才開始顧宴城就一直在叫著這個名字。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叫之前的名字，現在經過一下午的發酵，所有人都知道了 。
但他卻開始叫季思淮這個名字。
之前是在故意讓他想起之前的事？
現在呢？
告訴他現在已經不姓顧了？即便顧家重新輝煌起來也跟他沒關系？
季思淮都快把自己逗笑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
“顧宴城，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
話題太過跳躍，顧宴城壓根沒跟上他的腦回路。
他懵懵道：“什麽？”
“如果當年我媽沒有收養你，你現在會是什麽樣？”
季思淮其實很多話都在把顧宴城往一條道路上引。
季思淮的視線一直在顧宴城臉上，他在觀察，在試探這人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事實證明，他沒有……
“誰知道呢？但應該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吧？”
顧宴城坐下來，思緒漸漸飄遠。
在母親丟下他時，他是怨恨的。
這種怨恨甚至到了季初收養他，到了季初生下季思淮之後這種怨恨似乎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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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這件事早已經在圈子裏傳開，大家都在討論這事。
這之中，自然包括謝曦和謝易，他們吃完飯都第一件事自然是回他們以前住的地方。
在路上，季思淮就收到了兩個人發過來的消息。
“小淮啊，媽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顧家人，你現在應該跟親家母在一起吧？你們好好聚聚。”
謝易是知道季思淮之前全部事情的人，季思淮點進聊天框，準備看看這人會發些什麽。
在看到那個表情包的時候，季思淮是拒絕的。
那是一只手撫摸豬豬腦袋都表情包。
【我是豬？】
謝易很快回覆：【我是豬，你要當那只手嗎？】
什麽東西？
他才是那個應該被安慰的人吧？
不過謝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季思淮當然是選擇往坑裏跳啦~
【你怎麽了？】
他始終覺得謝易不該是這樣的。
這裏面一定有陰謀。
謝易很久沒有回覆，可能是在考裏要不要跟他說。
直到季思淮以為這人不會說時，消息界面才冒出來一句話。
【想你。】
“兒子，你這樣不好吧？”
耳邊突然想起來的聲音差點讓季思淮把手機丟出去。
安意已經被他哥逮到另一輛車上了，季思淮跟著季初坐在後座。
不知道什麽時候，季初幾乎已經快和他貼在一起。
季思淮訓著季初的視線落下，大大的兩個想你懟到季思淮面前。
“不是……媽，你聽我……”
解釋兩個字還沒說出來，他的消息提示音又一次響起。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上面。
隨後雙雙沈默。
【寶貝什麽時候回來呀~想見你了。】
季初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他，眼神往開車的程霖那邊示意了一下。
季思淮用嘴型說那是自己朋友。
季初肯定不信啊！
她的指尖停在屏幕上那兩個字上。
程霖也註意到了兩人不對勁，他詢問：“怎麽了？”
“沒事。”
程霖看季初那一言難盡的表情，他繼續追問我：“是有人給你發消息？”
季思淮承認，“對，朋友發的消息。”
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個時候程霖第六感異常強，他幾乎是下意識想到了某個人。
“是謝易？”
季思淮還沒來得及驚訝這人怎麽就這麽敏銳。
季初的聲音就把他的註意力轉移走。
“謝易？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程霖提醒道：“他是我弟弟。”
“哦~”
季初了然一笑，隨後意識到不對勁，“弟弟？”
她不可思議的望向自己兒子。
眼神裏透露出一句話：你怎麽回事？兄弟兩都給拿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母子的原因，他居然看懂了季初的眼神。
季思淮冤枉，他用口型道：我沒有。
【寶貝，你怎麽不回我呀？很忙嗎？】
對，沒錯，還是來自謝易的消息。
季初都不用特地偷看，季思淮的手機屏幕正對著她，一眼撇過去這句話就清晰無比暴露在自己眼中。
她望著前面開車的程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小霖啊，你跟小淮的婚事還是再商量商量吧？”
程霖瞳孔放大，他驚恐：“阿姨……”
季思淮也不說是因為什麽，就在那裏一個勁的嘆氣。
差點把程霖急死。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開始不同意了？
在接下來的路程裏，程弘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直到到達顧家老宅，程霖才接受一個無比殘忍的事實。
在季阿姨說這句話之前，她好像在跟季思淮聊天？
還是用的啞語？
於是乎，在下車之後，在往顧宅大門走的過程中，程霖磨磨蹭蹭挪到季思淮旁邊。
“小淮，你是不是跟阿姨說我壞話了？”
季思淮清楚這人問這些的原因，但他其實孩挺想知道這人腦子裏會覺得自己會說她什麽壞話。
“那哥哥覺得我會說些什麽？”
程霖對自己有數，他開始一條條舉例：“比如說，年紀大、老是黏著你，自制力還差……”
程霖撓撓頭：“但是這些都是我改不過來的嘛。”
這些倒確實是真的，不過他好像沒在乎過程霖的年齡，甚至覺得這個年齡挺好的？
黏人他也挺喜歡的。
至於最後一個……
他覺得自己現在腰還有點難受。
季思淮看他這個認真的勁，不由笑出聲，兩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落後幾人好幾步。
他乘著沒人註意，拉住程霖的領帶往下扯，因為怕被發現。
這個吻很急促，甚至吻到的都不是嘴角。
“除了最後一個，我覺得前兩個都是優點啊。”
“真的！”程霖聲音大了些，他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最後一個我也改不掉嘛，誰讓小淮這麽好看的？完全控制不住。”
再說下去可能就要往少兒不宜上跑了。
前面的幾人終於發現隊伍少了兩個人，安意沖著他們大喊：“你們在後面幹嘛呢？！”
“來啦！”
兩人趕緊快步跟上大部隊。
顧家老宅大門口的封條已經被撕下，顧明義在最前面打開門。
院內雜草叢生，他們經過一條長長的小道。
這裏已經好幾年沒人進來過了，進入到客廳後眾人卻發現裏面一塵不染。
所有的一卻都跟幾年前一模一樣。
一樣的家具，一樣的裝飾物。
季思淮巡視四周，發現這裏應該是被打掃過了。
事實也和他想的相似，顧明義其實已經在封條被撕的第一時間回過這裏。
他親手把這兩打掃幹凈，等著妻兒回家。
顧明義忙前忙後的招呼他們，程霖覺得自己這樣跟個大爺似的好像不太好，他殷勤的跑到正在切水果的顧明義身邊。
在聊天時，他們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季思淮和程霖的事情，
“伯父，你是不是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這個問題是安意詢問的。
“我知道。”
他的視線不免看向乖巧的坐在季思淮旁邊的人，“之前就知道。”
他剛開知道季思淮住在別墅區的時候季疑惑了，但是當時父子倆的關系遠遠沒有到聊這些的程度。
說不定還會被季思淮一句關你屁事給堵回去。
雖然現在他們到關系也沒多好，但至少現在季初也出來了，季思淮也願意回家。
到後面程霖結婚的消息傳出來，他也只是隨便看了眼。
最後就看到居然是自己兒子。
“叮咚！”
就在彼此沈默之時，門口居然響起門鈴。
“我去開。”
他留下這句話之後就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跑去開門。
“你怎麽來了？”
顧明義看著門口提著東西的顧宴城下意識脫口而出。
馬上他又意識到不對，趕緊找補：“怎麽接你母親的時候不出現？還以為你是忘了我們了呢？”
“怎麽會？”
顧宴城嬉皮笑臉的表示自己早上有事情耽擱了。
安意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的，她從顧明義身後探出個腦袋，“是誰來啦？”
“顧宴城？”
可能是安意天生跟這人磁場不和，反正她從小就不咋喜歡這個人。
她興致缺缺的回去了。
“進來吧。”
顧宴城應該是還不知道季思淮他們已經凱斯懷疑他的事情，剛進來就眼眶通紅，“媽……”
話都開始說不利索。
“他們終於給了我們家一個清白。”
季思淮看他淚流滿面的模樣，他左右看看，正好對上安意也的白眼。
沒想到安意在顧宴城面前還是很喜歡他的。
她讓謝嘉舒他們給她讓位置，直接擠到自己面前，“思淮哥，我不是沖你翻白眼。”
安意揚揚下巴示意旁邊就差抱著顧明義和季初嚎啕大哭的某人。
這是安意第一次這麽叫人，果然，有些東西就是對比出來的。
顧明義已經安排人來清理院子裏的雜草。
沒多久謝嘉舒他們就都走了。
剛到下午三點多，顧明義就準備親自去做晚飯，季初可能是不太待見前者，早就上了樓。
程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表現的機會，也跟著去幫忙。
客廳只剩下季思淮和顧宴城。
“小書，現在爸爸也已經把媽媽帶出來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把名字改回來？”
季思淮不回，他悠閑的靠著椅背，“顧宴城，你累不累啊？”
顧宴城發出一聲疑惑，實在是沒聽懂這句話之後的意思。
“你說什麽。”
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季思淮又把那個問題重覆了一遍。
顧宴城只覺得奇怪，為什麽這人會問這種問題？
他硬著頭皮應答：“還好啊？雖然今天是匆匆忙忙趕過來的。”
季思淮卻噗笑一聲，“我是說，演這麽久應該挺累的吧？”
顧宴城慌亂一瞬，接著假裝鎮定，他開始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你知道的。”
顧宴城回避：“我去看看爸爸飯做的怎麽樣了。”
顧宴城就坐在自己身邊，他眼睛的沒看，反手就拉住用妄圖逃避來解決問題的人。
“別走嘛？我們聊聊？”
顧宴城也大致猜到了面前的人指的是什麽。
他想要掰開季思淮抓住自己衣角的手，“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好聊的。”
“哥哥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是一家人啊？”
顧宴城之前最喜歡那這一套，永遠一副好哥哥的虛假模樣。
“季思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顧宴城也不著急躲了，他彎腰靠近季思淮，跟這個弟弟長久對視著。
季思淮也不虛，他擡眸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我知道的可多了，哥哥說的是哪件？”
顧宴城反問：“你覺得呢？”
季思淮輕笑，程霖跟顧明義聊天的聲音隱隱傳來，“我覺得？也許是關於顧家破產？關於季初？”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顧宴城先是驚訝一瞬，他在思考自己時哪裏露餡了。
“這些事情都是誰告訴你的？”
臉上時常帶著的虛偽駕校不覆存在，透露出自己發自內心的情緒。
“這重要嗎？”
顧宴城其實已經變相承認了那些事。
季思淮也不知道顧明義是打算之後再說還是根本就是打算包庇。
他緩緩繼續：“事實就是我已經知道了，你要求我放一條生路嗎？”
“季思淮，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從剛才開始顧宴城就一直在叫著這個名字。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叫之前的名字，現在經過一下午的發酵，所有人都知道了 。
但他卻開始叫季思淮這個名字。
之前是在故意讓他想起之前的事？
現在呢？
告訴他現在已經不姓顧了？即便顧家重新輝煌起來也跟他沒關系？
季思淮都快把自己逗笑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
“顧宴城，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
話題太過跳躍，顧宴城壓根沒跟上他的腦回路。
他懵懵道：“什麽？”
“如果當年我媽沒有收養你，你現在會是什麽樣？”
季思淮其實很多話都在把顧宴城往一條道路上引。
季思淮的視線一直在顧宴城臉上，他在觀察，在試探這人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事實證明，他沒有……
“誰知道呢？但應該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吧？”
顧宴城坐下來，思緒漸漸飄遠。
在母親丟下他時，他是怨恨的。
這種怨恨甚至到了季初收養他，到了季初生下季思淮之後這種怨恨似乎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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