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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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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不清

“謝女士不怕我們打起來?”

季思淮沈默了,他絕對這個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

但是自己確實很想知道謝易準備幹嘛。

當然,程霖也挺好奇的。

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被定下來了。

在聽到程霖也同意之後,謝女士可以舒說是非常高興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馬上去定餐廳。”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程霖正好不用加班,他們約好的是十二點,兩個人幾乎是卡著點到餐廳的。

季思淮和程霖到的時候,謝女士和謝易都已經到了。

“小淮~快過來快過來!”

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了包廂,謝女士今天心情很好,臉上久違都露出大大的笑容。

季思淮想著讓程霖坐在謝女士旁邊,他下意識就要走到謝易對面。

結果半路被拉住。

“你坐這邊。”

“啊?”

季思淮眼睜睜看著程霖在幫他把椅子拉出來之後,徑直坐到謝易正對面。

他是真的怕等會兒這兩人端起碗就互砸。

最後還是在謝女士的招呼下才幽幽坐到程霖旁邊。

“來來來,想吃什麽?自己點。”

謝女士把菜單遞到季思淮面前。

季思淮無錯,今天的主角不是這兩兄弟嗎?

“媽,您點吧?我都可以。”

謝曦:“沒事沒事,小淮點吧。”

兩人直接謙讓起來。

謝易在旁邊註視著季思淮,他露出一個微笑,“思淮點吧?不用客氣。”

思淮又是什麽鬼?

季思淮很想把這人嘴巴給縫上。

很顯然,想這麽做的不知他一個,程霖自然的拿過那本菜單,“還是我來吧。”

“這個多來點……”

在對面兩人震驚的視線下,程霖對著旁邊準備記下來的服務生說話。

當然,震驚的還是後一句話。

只聽程霖緩緩道:“小淮喜歡吃。”

“哎,還有這個。”

他點了一大桌子菜,其中三分之二都是給季思淮點的,對於謝曦,他也點了很多。

至於謝易?

他只在自己點好之後挑眉的看了一眼對面的人,滿滿的挑釁意味。

那個表情,就差直接對著謝易的耳朵說:看!我知道他所有的喜好,你不知道。

季思淮看出這人眼神裏的意思,他扶額嘆氣。

看來昨天吃的醋還沒消化。

這一頓飯絕對是季思淮此生吃過的最長的一頓飯了。

不為別的,都怪這兄弟倆!

兩人不知怎麽的就開始較上勁了,你給他夾菜?那我也夾。

“小淮,多吃點。”

“思淮,你太瘦了,多補補。”

“小淮喝湯嗎?”

“思淮……”

“小淮……”

此類話在整個吃飯過程都在上演。

季思淮看著自己面前堆成山的碗,陷入長久的沈默。

這兩個人全程暗自較勁。

整個包廂可以說是暗流湧動、刀鋒劍影了。

連謝曦都覺察出不對勁來了,倒是也沒有往兩個兒子都喜歡季思淮這個方向想。

她左右看看,“小淮,你跟小易關系還不錯的樣子啊?”

“還行吧?”季思淮隨口給了一個淩模兩可的答案。

謝曦沒提什麽意見,倒是謝易不滿意不滿意了,“我們關系確實挺好了,認識好幾年了,平時也時刻呆在一塊。”

這句話就很值得深思了。

首先,明明說兩年就可以,非得說好幾年。

其次,他們確實經常呆在一起,但他們那是做任務。

說不出來哪裏有毛病,但就是用這種回覆,給了不知道內情的兩人遐想的空間。

兩人開始胡思亂想,特別是程霖這個醋缸子。

季思淮感覺到衣角被拽了一下。

他抽空看了一眼旁邊的人,程霖委屈巴巴的望著他。

季思淮無奈,他把手伸到桌子底下。

程霖在桌下牽起他的手。

即便是在桌子底下的小動作,程霖霖也絲毫沒有裝的意思。

對面兩人一眼就看出了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謝曦倒是看的挺高興的。

至於謝易……

“小易,紅燒肉都被戳爛了。”

謝曦看著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這對小情侶動作,手上拿著筷子無情戳著碗裏的那塊紅燒肉。

實在沒想通這人怎麽一副媳婦被搶的模樣。

等季思淮吃完那一大碗飯,感覺肚子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我吃飽啦,去上個衛生間。”

季思淮拍了一下程霖的手背以示安撫,隨後出了門。

季思淮覺得自己的胃快炸掉了。

“您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正好路過他們包廂的服務生禮貌詢問。

“洗手間。”

他現在太撐了,感覺自己需要松一下腰帶。

“直走就可以看到了。”

季思淮禮貌道謝,緩緩往那個方向移動。

他松好腰帶出來,在洗手池邊擰開手龍頭洗手。

這時,卡塔的開門在側邊響起,季思淮看都沒看一眼,繼續自己未完的事情。

“季思淮。”

可等了半天也沒聽見身後的人進去解決生理需求。

在他意識到不對想要轉過身時,身後的人卻已經開口了。

是謝易。

他悠閑的擰上手龍頭,打算轉過身。

結果就被身後的人壓制在洗手臺上,不知在什麽時候,謝易已經慢慢逼近。

謝易撐著洗手池兩側,機會是把身下的人強硬的圈在懷裏。

這個姿勢不止不好受,還挺羞恥。

季思淮帶著溫怒喊道:“謝易你發什麽瘋!?”

兩人互相貼合著,謝易的下巴搭在季思淮頸側。

說話之間的呼吸噴灑在季思淮敏感的頸部。

“季思淮~”

這個語氣?!

他意識到不對勁,想要轉身看看這人怎麽回事,謝易卻不隨他的意,只是強硬的把人的腦袋掰正。

洗手池前面是有鏡子的。

他擡頭,想要通過鏡子來看看這人是不是喝醉了。

雖然他們根本沒有點酒就是了。

謝易整個腦袋埋進季思淮肩膀上,他低垂著腦袋,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衛生間清晰可見。

“你不會喝醉了吧?”

季思淮看不到謝易的表情,他只能往這方面猜。

“沒有。”

謝易不老實的手伸向季思淮的腰側。

“我靠!”季思淮暗罵一聲,抓著仿佛吸了毒的某人的爪子掰向一邊。

“你怎麽回事?”

“我……”

謝易腦子亂七八糟的,他遲鈍的大腦反應了一下。

“藥……”

什麽東西?

藥?這人不會有什麽疾病吧?

季思淮掙紮著艱難轉過身,第一眼就和謝易紅潤的臉對上。

“什麽藥?兜裏的藥?”

他這個時候的腦子只有面前的人可能有什麽毛病,伸手就開始掏這人的上衣口袋。

結果就只翻出手機,其他的啥也沒有。

“難道在下面?”

季思淮摸向謝易的西褲口袋,微涼的手伸進去之後,謝易的反應更大了一點。

他悶哼一聲,季思淮聽出來這個聲音不太對勁。

他的右手還在西褲口袋裏,僵硬的擡起頭。

謝易喃喃:“難受……”

他的音調很奇怪,感覺不像發病……

到像是發情。

也就是在這時,季思淮慌忙把手抽出來時,他才註意到謝易某個部位頂出來的痕跡。

季思淮:“……”

這個狀態……季思淮沈默了。

“你不會是,被下藥了吧?”

季思淮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謝易被□□蒙住了智商,他呆呆的發出一個疑惑的音調。

季思淮反手掏出手機,結果在他要打電話喊醫生的時候,通話頁面顯示出來。

程霖?

季思淮給程霖的備註就是全名。

謝易低頭就看到了那個名字,他不高興了。

一把搶過那個手機,掛斷、丟到一邊,可以說是非常一氣呵成了。

“不許接他的電話。”

謝易吞吞吐吐的說著,泛紅的臉頰上,是憤怒的神情。

季思淮也生氣了,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麽自己才離開十來分鐘,就有人被下藥了?

而且據自己對於程霖的了解,自己一直不回來,加上謝易還跑出來了,程霖難道不應該跑出來逮人?

季思淮絕對還是把面前麻煩精搞定再說,“不是,你有病啊?”

謝易點頭,“相思病。”

“……”

說不過,還是感覺跑出去看看到底發生啥了比較好。

季思淮示意謝易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先讓我出去?”

“不要!”

謝易油鹽不進,在強硬的拒絕完之後,他才充滿暗示意味的又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還是不要去找姓程的了,免得看到什麽辣眼睛的畫面。”

什麽鬼?

這人在說什麽?

就咋這時,被謝易隨手丟在旁邊的手機響起來。

遠遠的,謝易就看到了上面的來電顯示。

還是程霖。

他面無表情的把那部被無情丟在地上的手機踢遠。

手機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著,直接過去十幾米。

謝易覺得煩,特別是這個一直響的手機,但是它現在被自己踢遠,要是自己過去把它關機,那季思淮就一定會乘機跑掉。

他只能強忍著煩躁,把季思淮圈在洗手池和自己懷裏。

“季思淮,想要。”

也不知道這人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麽毛病,反正就是一直喊自己全名。

而這句想要,季思淮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指什麽。

廢話,被下藥不上床還能想要什麽?

謝易的力氣屬實有點大,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一時之間居然動彈不得。

面前這人哪怕在這種時候也完全不出一點披露,連他的腳都被壓制住。

季思淮試圖打商量:“那你把我手機拿過來給我。”

謝易莫名其妙的笑了一聲,“思淮,我是被下藥了,不是智商倒退到兩歲了。”

“……”季思淮計謀沒成功,他不在說話了。

兩人之間對峙了很久,謝易最先敗下陣來。

他退開一步,接著死死拉著季思淮的手腕,牽著人往裏面走。

季思淮掙紮了一下,面前的人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季思淮只能先拿到手機,看看程霖那邊是個什麽情況再做打算。

程霖一直在不死心的多次打電話。

在兩人對峙之時,那部手機已經自動掛斷了好幾遍了。

程霖拿起即將再次掛斷的手機接通。

對面立馬傳來程霖不對勁的聲音,“小淮~你在哪裏呀?快來救救我~”

他的聲音很奇怪,似乎帶著無盡的欲望。

就在這時,對面又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程總~不要壓抑自己嘛~過來玩啊~“

是一個女生的聲音,跟謝程霖對季思淮說話時的音調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區別可能就是露骨程度。

程霖只對季思淮那麽說話,在聽到身後的聲音時,他的語氣恢覆平時對待別說話時的冷意。

“你最好閉上你的嘴,然後麻溜的放我出去。”

謝易拿著那部手機,在季思淮視線裏冷漠的掛斷電話。

他借這個電話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季思淮誤會程霖在跟別人上床。

最後那句話還是在季思淮和他搶手機時聽到的。

謝易又把手機丟在一邊,面前的人的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已經是意外了。

他不能讓之後的事情也出現意外。

謝易發了瘋般懷抱著季思淮,腦袋埋在季思淮頸側深呼吸一口氣。

像只小狗一樣,嗅著屬於主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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