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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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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謝嘉舒今天的心情時非常愉悅的。

即便安意整天懟她,但她還是非常願意陪她玩的,加上季思淮這個小時侯經常跟在她後面喊她舒舒姐姐的季思淮。

雖然季思淮平時看著天真可愛仿佛對這些東西會很感興趣的樣子,其實真正到了這裏根本就對這裏的東西沒什麽興趣。

在遇到許悠然她們母女兩之後心情可以說是跌落谷底。

她的父親在有妻女的時候因財念接近她母親,直到她母親躺在病房裏,直到被趕出董事會,他們也還是沒有放棄。

她走在所有人前面,感覺不是很想理人的模樣。

氣氛有那麽一點尷尬,安意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都感受得出來。

從地下車庫出來就是游樂場,安意指著天上鬼哭狼嚎的過山車:“哥!我要玩過山車!”

謝嘉舒也聽到了,她拐了個彎往買票的地方走去。

安意立馬大跨步追過去,企圖發揮自己話癆的性格來轉移謝嘉舒都註意力:“嫂子最好啦~”

謝嘉舒無奈笑笑。

別看安意平時各種看她不順眼,但這些似乎更像是一種尋求關註的幼稚行為。

四人成功坐到過山車上,安意從看出來她嫂子心情不好開始就開始花式粘著她嫂子。

這個時候也是一樣的,她把兩個大男人趕到後一排,自己跟著謝嘉舒坐在一起,要不是工作人員不允許她恐怕恨不得整個人貼在她嫂子身上。

過山車緩緩啟動,猶如一只蟲子般爬上一定平高度,在停頓幾秒鐘之後,又極速向前沖去,嘩啦一聲入了底部的水。

水花四濺,季思淮閉上眼睛等著水流過去,周圍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他們的四個人可以說是最格格不入的了。

三個人面無表情,還有一個安意雖然在叫著,但她單純就是興奮。

從過山車下來,謝嘉舒謹記著一個嫂子的責任,她不在想著其他事情,帶著溫柔的笑:“還想玩什麽?”

安意絲毫不客氣,劈裏啪啦念經似的念出一大堆:“旋轉木馬,摩天輪……”

時間似乎·過得異常快,感覺還沒怎麽玩呢就已經快接近中午十二點了。

程霖這個工作狂居然還記得他們,十一點多時給他來了個電話。

周圍都是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季思淮點開接通鍵之後首先說了一句:“等會兒,我找個安靜的地方。”

程霖耐心地等著季思淮再次說話。

程霖不知道他們跑到游樂園的事,他聽著對面混雜著吵鬧聲的輕微呼吸聲,季思淮可能是剛做完劇烈運動,呼吸有些紊亂。

季思淮指指手機示意自己要去接個電話,謝嘉舒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們此時剛從海盜船上下來,謝嘉舒三人走到旁邊賣冰激淩的攤子認真挑選起來。

季思淮擡頭望著四周,走到看著沒那麽多人的角落。

他把免提打開:“現在好了。”

程霖剛從飲水機那接了杯水,他優雅地瑉了一口:“蘭姨說你們不在家,是出去辦事情了嗎?”

程霖不知道是沈浸在喜歡季思淮的人設中還是什麽,他的語氣都跟對待其他人時的冷冰冰不同,溫柔又充滿耐心。

季思淮頭疼,他真的沒有時間跟程霖玩這種互演的游戲。

他還是認真回答著:“對,我們帶著安意來游樂園玩玩。”

程霖沈默一瞬,接著居然開始表現出不開心的模樣,連語氣都帶上了委屈:“你們去玩怎麽都不帶上我?”

他極為小聲地嘀咕:“我都沒去那裏玩過呢。”

很小的一聲,附近正好過來好幾個游客,他們的高聲談論聲遠遠蓋過程霖的聲音。

“嗯?”

他發出一聲疑惑。

程霖又不打算說了,“沒什麽。”

他趕緊把話題引到其他地方:“那你們中午回去吃飯嗎?”

“應該……”

季思淮望著擁擠的人群:“不回去了?”

“好吧。”

程霖語氣帶上失落:“那我也在公司隨便吃點吧。”

你在委屈失落什麽?

之前你不是自己在公司吃的是吧?

這兩天程霖的戲多到應接不暇。

“嗯記得多吃點。”

他直接掛了電話,聽著手機頁面顯示對方已經掛斷電話的聲音。

程霖難得陷入沈思。

他接過徐言遞過來的文件。

怎麽感覺季思淮不是很想理他的樣子?

是錯覺吧?

安意好不容易把嫂子哄開心了,結果三十分鐘後直接被打回原形。

中午時四人開著車去不遠處某家餐廳吃中午飯,安蕭和安意在包廂裏,謝嘉舒已經定好了機票,她準備在跟季思淮說一下關於季思淮派給他們的兩個人的事情。

“你覺得他們兩個哪個嫌疑最大?”

他們在最高層吃的飯,中午來吃飯的沒有下午多,這層樓更是沒見到出了服務生之外的人。

他們就近找了個角落就開會小聲聊了起來。

這個問題季思淮也不確定,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不喜歡瞎給自己一個臨摹兩可的猜測。

“不知道,得在觀察幾天。”

他不會哎沒有證據之前說什麽懷疑某個人之類的話,那只會給自己增加局限性。

“行,我已經讓秦鈺偷偷買了一部手機,我會隨時把情況匯報給你。”

“好。”

兩人的談話到這裏已經基本結束,正準備往回走。

“悠然姐,謝嘉舒真是跨國公司懂事長啊?”

是從樓下傳上來的聲音,混合著高跟鞋的“踏踏”聲。

聲音由遠及近,兩人的腳步不由得同時一頓。

季思淮聽不出來這是誰的聲音,但他聽到了話語裏謝嘉舒這個名字。

他們不約而同地走入拐角陰影處。

上來的是兩個女生,季思淮認出來其中一個就是今天讓謝嘉心情不好的罪魁禍首。

他的視線落到旁邊面無表情的人身上。

謝嘉舒倒是沒有什麽態度反應,致死一言不發地聽著逐漸走進地兩人。

她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彼此的對話已經一字不落地落入別人的耳中,還在自顧自的談論著。

許悠然嗯了聲,然後開始了堪稱影帝般的演技:“對啊,她在幾年前就繼承了家裏的生意。”

另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生驚訝:“她家世這麽好的?”

“悠然姐,你看起來也好有錢的樣子啊?”

許悠然無奈一笑,眼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與難過:“我嗎?我是……她的姐姐。”

這還沒完,許悠然垂眸粲然一笑:“對啊,當年她把正處於集團核心區域的親生父親驅趕出集團。”

“我和母親的一切東西也都被丟了出來。”

季思淮看到謝嘉舒真真正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也不知道她此時心裏在想什麽。

反正謝嘉舒沒想著就在這裏看著許悠然造謠,她直接出去出現在兩面前。

那兩人被突如其來的人影嚇得差點滾下樓梯。

“謝嘉舒你有毛病啊?”

許悠然破口大罵。

明明在忽悠別人時看著沈穩又有謀略,結果剛遇上謝嘉舒就立馬破功。

謝嘉舒游刃有餘:“有病的是你吧?”

她極為悠閑地靠在墻上,雙手交疊抱在懷裏:“我就說怎麽感覺口氣那麽不清晰呢?原來是悠然在這裏噴糞啊?”

“謝嘉舒你怎麽說話呢?!”

許悠然還有說話,旁邊跟她一起上來的女生最先忍不住了,要不是被許悠然拉了一把,季思淮合理懷疑她都會跟謝嘉舒打起來。

謝嘉舒完全沒管她說什麽,就像一只洪水猛獸不會去在乎一只螞蟻的挑釁話語。

她只是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繼續自己未完的話:“還差點冤枉了這家無辜的餐廳。”

對面的兩人在謝嘉舒出現開始,面色就及其不自然。

那個女生聽到這些,不由得憤怒,她幾步走到謝嘉舒面前,以俯視的姿勢大喊:“謝嘉舒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你敢說悠然姐說的不是真的?!”

季思淮怕這人真的對謝嘉舒動手,他伸出手擋在謝嘉舒面前。

“tata”

謝嘉舒安慰般輕柔地推開季思淮的手腕。

她繞過女生走到正對著她的許悠然後面,手心拍著許悠然的肩膀,她彎腰,附身湊到許悠然耳邊。

她似笑非笑地說:“是不是真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啊。”

她又迎著女生下一秒就要奮起打人的視線,“至於看不出來的?我也只能告訴自己不要跟智障一般見識了?”

妹妹不要被別人拿槍使了。

很顯然,女生秉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對許悠然的話深信不疑。

她怒火中燒,“你!”

許悠然轉過身,按住差點暴起的人,“不要試圖挑撥我和可可之間的關系。”

“挑撥?”

謝嘉舒笑了,她搖搖頭,“智商低於三十的人,不管這個人是敵是友好像都沒什麽差別?”

她直視著慌亂的許悠然,像是怕她聽不懂,耐心解釋著:“她一不能為我所用,二不能對我造成威脅,有這個必要?”

許悠然告訴自己要是哦謹記著母親的話,她沈默不語,不想跟謝嘉舒發生什麽劇烈沖突。

她的視線落在謝嘉舒身邊帶著帽子低著頭看不清臉的男人身上。

這個人似乎也不簡單?

“我派去的人?”

“他……是一個絕對能給我們帶來好消息的人。”

她突然想到自己父親跟自己說過的話。

那是關於派去監視謝嘉舒一舉一動的人都資料。

謝嘉舒拉著季思淮準備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暗處正有一個人看著她,把這些話全都聽了進去。

那人一身西服,嘴角上揚,毫不吝嗇地誇獎,“幾年不見,你似乎和之前不一樣了,更鋒芒畢露、更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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