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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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駱游一直覺得他挺了解姜煜的，畢竟天天形影不離在一起了大半年，可如今再見，眼前這個人忽然讓他覺得陌生。
不過想想也是，都十年不見了，感到陌生好像也不奇怪，他不也不是以前的他了嗎？
駱游彎腰從冰箱裏拿了瓶水出來，故作輕松地笑了下。
“好啊，咱們確實很久不見了，這樣吧，我去買點夜宵，咱們邊吃邊聊？”
駱游將水遞給姜煜，轉身擡腳就要走。
右腳才剛邁出去，左手手腕就被人扼住。
他微微側身，詫異地看向姜煜。
那張本就冷得沒有溫度的臉霎時間像是凝結了一層薄冰。
“是買夜宵，還是準備又跑？”
駱游剛要開口解釋，姜煜逼近一步，一把拽起他的手，“這次準備走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
駱游：“我真是去買夜宵，而且我在江城是有工作，我跑哪兒去啊，違約要賠很多錢的！”
姜煜拽得很緊，聽到他解釋也半點沒有要松的意思，他擡了擡下巴指向被他踢到門後的背包。
駱游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
蒼天明鑒，他一開始真的沒想跑，純粹是臨時起意，而且還在門口就被姜煜逮了個正著。
這會兒被踹到門後的包卻成了有理說不清的罪證！
“不吃夜宵的話，那，我給你泡杯茶，咱們坐下來聊？”
見駱游不跑，姜煜這才松開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不必，我喝白水。”
“哦哦，那我給我自己泡一杯，可以吧”
姜煜：“自便。”
說是自便，可駱游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監視一樣，身後總有一雙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姜煜這人，真是比以前還更難相處！
駱游深吸口氣，暗自鎮定地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今晚看樣子都別睡了。
所以他給姜煜也泡了一杯。
“嘗嘗，我才學的。”
姜煜沒接，“我喝白水就好。”
屋內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明暗有致，多年不見，他變化不大，但隱約中又好像變了一個人。
駱游就這麽和姜煜尬坐著，將一杯咖啡喝完。
這幾年因為輿論壓力，睡眠是越來越差，再加上創作上遇到瓶頸，精神有點衰弱，駱游是從不在五點以後喝咖啡或是茶的。
如今咖啡見底，竟有點想再來一杯。
“這些年你一直都在江城？”
駱游努力在腦海裏尋找可以討論的話題來緩解此刻的尷尬。
他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哪怕出道做了公眾人物，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言一行，也照樣是愛憎分明，不高興了誰的面子也不會給的。
可誰讓他面對姜煜有種莫名的心虛呢，總踏馬有種欠他的錯覺！
姜煜嗯了一聲，沒再有後話。
駱游咽了咽口水，想問問姜葉芳和汪明遠的近況，但想想，相比較姜煜，他好像也更對不起那兩人。
而且對於姜煜而言，他媽就是他的全部。
駱游很怕此刻的尷尬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矛盾和指責，好不容易重逢又再打起來，所以硬生生把問題給咽回了肚子裏。
“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駱游選了個不輕不重的問題。
姜煜拿著水，長腿交疊，搭在膝蓋上的那只手白得發光，手很瘦，骨節突出，是很性感的一雙手。
“游戲。”
駱游眸底亮了一瞬，“游戲？你以前好像從來不打游戲。”
“人是會變的，而且，你也不一定了解我。”
駱游點點頭有一絲的尷尬在眸底一閃而過，“說的也對。”
好比他，以前總覺得能用拳頭解決的就不要用嘴，現在才發現，拳頭能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而成年人的世界，大多是不能用拳頭解決的。
等不尷不尬的氛圍稍稍淡一些了，姜煜起身，“走吧。”
駱游跟著起身，詫異道，“嗯？去哪兒？”
姜煜：“去我那兒。”
駱游：“……沒必要吧姜煜，雖說以前不辭而別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姜阿姨，也對不起汪叔叔，但我真沒打算跑。
那個包，我當時就是想著換個酒店住，畢竟……”
駱游頓了頓，有些難為情起來，“你咬的挺痛的，我也怕你不解恨再來找我麻煩，所以才想著換個地方躲一躲，真沒想跑。”
姜煜半側著身子，逆著光看他，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只聽他低啞磁性的嗓音帶著微微上揚的尾音。
“寧老師給你準備了畢業禮物，在我那兒。”
急著解釋的駱游這才後知後覺誤會了姜煜，臉色尷尬了瞬，“啊，這樣啊，那我……我就這樣空手去不太好吧，而且這個點了，姜阿姨應該……”
“我一個人住。”
駱游把沒說完的客套話咽回去點點頭，“哦哦，一個人，那走吧。”
他說著撈起手邊的鴨舌帽扣在頭上，習慣性從兜裏摸出口罩戴上，先一步出了門。
身後，姜煜已經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伸手端起桌上那杯沒動的咖啡抿了一口。
二人乘坐電梯到負一樓車庫，姜煜走在前面，駱游在身後，低著頭，帽檐拉的很低，東張西望的，生怕被人看見。
姜煜走到車門邊，拉開車門，看他一眼，坐了進去。
駱游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摘下帽子和口罩，長舒了口氣。
姜煜發動車子，打轉方向盤原地掉頭將車開出去，聲音不平不淡的，“你一直這樣？”
駱游理了理頭發，“什麽？”
“出門都這樣嗎？口罩，帽子那些。”
雖然知道藝人出門會比較麻煩，但親眼看見他那副樣子，姜煜心底還是有些心疼。
這得多不自由啊。
他以前那麽瀟灑自由的一個人。
駱游笑笑，“沒辦法啊，如果被路人拍到其實也還好，就怕遇到狗仔，稍一搞不好，多年的努力可能就付之一炬了。”
“對了，你怎麽自己一個人住了，是不是姜阿姨嫌你當燈泡太亮了？”駱游玩笑著，盡量讓兩人的相處自然些，也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點。
只是故人相逢，沒有那麽多難以啟齒的情緒。
姜煜看著前方路口的交通信號燈發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高考結束那個暑假。
那天繁星點綴了夜空，微風不燥，蟬鳴不絕，他和平時一樣坐在梧桐樹下放空自己。
母親應該看出他不對勁很久了，只是選了個合適的時機開口打破他的沈默。
即使如此，姜煜也沒說實話，只是問母親，“媽，我是不是很糟糕？”
母親輕撫他的發絲，溫柔得如同耳畔的微風。
“你是媽媽心裏最棒最懂事的孩子，但媽媽希望你不要那麽懂事，媽媽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媽媽有自己的人生，你也有自己的，不需要把媽媽捆綁在你的身上，那樣你會很累，也會錯過很多你珍惜的人和事。”
姜葉芳可能看出了些什麽，但姜煜沒問。
上大學後他就很少回去了，一邊讀書一邊在準備創業的事情。
還是後來汪明遠生病，他才回家裏呆了一段時間，直到……
信號燈變綠，思緒也從回憶裏收回，姜煜重新踩下油門。
姜煜沒搭話，駱游也就沒再開口，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又冷了下來，好在沒過多久，車就駛進了小區地下車庫。
“你這公寓不錯啊。”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樓盤當初他也留意過，原本還想著買一套送給汪明遠當謝禮的。
只是後來他被公司派到國外集訓，後來又出了負面新聞一下子陷入輿論漩渦，他無暇顧及買房的事情，更不敢輕易聯系汪明遠。
就怕自己身上的麻煩連累到他們。
“嗯，江城最高的樓盤。”
前幾年才建的，樓體是整個江城最高的，面江的那一面樓體還做了一整面的電子廣告屏，當時因為這個，還上了當地新聞，和網絡各大媒體的報道。
兩人乘電梯上到頂樓，姜煜的公寓就在頂層，電梯直達家門。
姜煜輸入指紋後開了鎖，進屋，開燈，彎腰給駱游拿了雙新的拖鞋。
“你先坐，我去拿。”
“好。”駱游換了拖鞋進屋，視線掃過一圈。
這屋子怎麽說呢，挺姜煜的風格。
黑白灰，很簡約，家具也都簡單，空間很大，大得他都可以在這裏玩兒滑板了。
客廳很大，有一整面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江城的夜景。
駱游心底感慨，真好啊，這不就是他以前一直想要的感覺嗎。
回身時正好看見櫃子上有個覆古唱片機，旁邊的架子上整齊羅列著好些唱片。
雖然現在大多都以電子專輯為主，連買實體專輯的人都少了，但駱游還是對唱片情有獨鐘，每一張專輯都會出個唱片版的。
只是唱片專輯的銷量真的很不好就是了，不好到每次新專輯的唱片版都會遭到公司的強烈反對。
記憶中姜煜好像很少聽音樂，MP3裏也全是各種聽力和純英文新聞報道的音頻，不像他的，全是各種流行歌。
駱游伸手，指尖快要觸碰到唱片的時候，姜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絲急切。
“駱游！”
駱游收回手，回身，“嗯？”
“這裏，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姜煜步子邁得有點急。
興許是不想別人碰他的東西吧，畢竟如果換做是自己，也不一定願意別人在不經過自己允許的情況下私自碰自己的東西。
“啊，謝謝。”他反應慢半拍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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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游一直覺得他挺了解姜煜的，畢竟天天形影不離在一起了大半年，可如今再見，眼前這個人忽然讓他覺得陌生。
不過想想也是，都十年不見了，感到陌生好像也不奇怪，他不也不是以前的他了嗎？
駱游彎腰從冰箱裏拿了瓶水出來，故作輕松地笑了下。
“好啊，咱們確實很久不見了，這樣吧，我去買點夜宵，咱們邊吃邊聊？”
駱游將水遞給姜煜，轉身擡腳就要走。
右腳才剛邁出去，左手手腕就被人扼住。
他微微側身，詫異地看向姜煜。
那張本就冷得沒有溫度的臉霎時間像是凝結了一層薄冰。
“是買夜宵，還是準備又跑？”
駱游剛要開口解釋，姜煜逼近一步，一把拽起他的手，“這次準備走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
駱游：“我真是去買夜宵，而且我在江城是有工作，我跑哪兒去啊，違約要賠很多錢的！”
姜煜拽得很緊，聽到他解釋也半點沒有要松的意思，他擡了擡下巴指向被他踢到門後的背包。
駱游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
蒼天明鑒，他一開始真的沒想跑，純粹是臨時起意，而且還在門口就被姜煜逮了個正著。
這會兒被踹到門後的包卻成了有理說不清的罪證！
“不吃夜宵的話，那，我給你泡杯茶，咱們坐下來聊？”
見駱游不跑，姜煜這才松開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不必，我喝白水。”
“哦哦，那我給我自己泡一杯，可以吧”
姜煜：“自便。”
說是自便，可駱游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監視一樣，身後總有一雙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姜煜這人，真是比以前還更難相處！
駱游深吸口氣，暗自鎮定地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今晚看樣子都別睡了。
所以他給姜煜也泡了一杯。
“嘗嘗，我才學的。”
姜煜沒接，“我喝白水就好。”
屋內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明暗有致，多年不見，他變化不大，但隱約中又好像變了一個人。
駱游就這麽和姜煜尬坐著，將一杯咖啡喝完。
這幾年因為輿論壓力，睡眠是越來越差，再加上創作上遇到瓶頸，精神有點衰弱，駱游是從不在五點以後喝咖啡或是茶的。
如今咖啡見底，竟有點想再來一杯。
“這些年你一直都在江城？”
駱游努力在腦海裏尋找可以討論的話題來緩解此刻的尷尬。
他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哪怕出道做了公眾人物，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言一行，也照樣是愛憎分明，不高興了誰的面子也不會給的。
可誰讓他面對姜煜有種莫名的心虛呢，總踏馬有種欠他的錯覺！
姜煜嗯了一聲，沒再有後話。
駱游咽了咽口水，想問問姜葉芳和汪明遠的近況，但想想，相比較姜煜，他好像也更對不起那兩人。
而且對於姜煜而言，他媽就是他的全部。
駱游很怕此刻的尷尬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矛盾和指責，好不容易重逢又再打起來，所以硬生生把問題給咽回了肚子裏。
“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駱游選了個不輕不重的問題。
姜煜拿著水，長腿交疊，搭在膝蓋上的那只手白得發光，手很瘦，骨節突出，是很性感的一雙手。
“游戲。”
駱游眸底亮了一瞬，“游戲？你以前好像從來不打游戲。”
“人是會變的，而且，你也不一定了解我。”
駱游點點頭有一絲的尷尬在眸底一閃而過，“說的也對。”
好比他，以前總覺得能用拳頭解決的就不要用嘴，現在才發現，拳頭能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而成年人的世界，大多是不能用拳頭解決的。
等不尷不尬的氛圍稍稍淡一些了，姜煜起身，“走吧。”
駱游跟著起身，詫異道，“嗯？去哪兒？”
姜煜：“去我那兒。”
駱游：“……沒必要吧姜煜，雖說以前不辭而別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姜阿姨，也對不起汪叔叔，但我真沒打算跑。
那個包，我當時就是想著換個酒店住，畢竟……”
駱游頓了頓，有些難為情起來，“你咬的挺痛的，我也怕你不解恨再來找我麻煩，所以才想著換個地方躲一躲，真沒想跑。”
姜煜半側著身子，逆著光看他，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只聽他低啞磁性的嗓音帶著微微上揚的尾音。
“寧老師給你準備了畢業禮物，在我那兒。”
急著解釋的駱游這才後知後覺誤會了姜煜，臉色尷尬了瞬，“啊，這樣啊，那我……我就這樣空手去不太好吧，而且這個點了，姜阿姨應該……”
“我一個人住。”
駱游把沒說完的客套話咽回去點點頭，“哦哦，一個人，那走吧。”
他說著撈起手邊的鴨舌帽扣在頭上，習慣性從兜裏摸出口罩戴上，先一步出了門。
身後，姜煜已經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伸手端起桌上那杯沒動的咖啡抿了一口。
二人乘坐電梯到負一樓車庫，姜煜走在前面，駱游在身後，低著頭，帽檐拉的很低，東張西望的，生怕被人看見。
姜煜走到車門邊，拉開車門，看他一眼，坐了進去。
駱游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摘下帽子和口罩，長舒了口氣。
姜煜發動車子，打轉方向盤原地掉頭將車開出去，聲音不平不淡的，“你一直這樣？”
駱游理了理頭發，“什麽？”
“出門都這樣嗎？口罩，帽子那些。”
雖然知道藝人出門會比較麻煩，但親眼看見他那副樣子，姜煜心底還是有些心疼。
這得多不自由啊。
他以前那麽瀟灑自由的一個人。
駱游笑笑，“沒辦法啊，如果被路人拍到其實也還好，就怕遇到狗仔，稍一搞不好，多年的努力可能就付之一炬了。”
“對了，你怎麽自己一個人住了，是不是姜阿姨嫌你當燈泡太亮了？”駱游玩笑著，盡量讓兩人的相處自然些，也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點。
只是故人相逢，沒有那麽多難以啟齒的情緒。
姜煜看著前方路口的交通信號燈發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高考結束那個暑假。
那天繁星點綴了夜空，微風不燥，蟬鳴不絕，他和平時一樣坐在梧桐樹下放空自己。
母親應該看出他不對勁很久了，只是選了個合適的時機開口打破他的沈默。
即使如此，姜煜也沒說實話，只是問母親，“媽，我是不是很糟糕？”
母親輕撫他的發絲，溫柔得如同耳畔的微風。
“你是媽媽心裏最棒最懂事的孩子，但媽媽希望你不要那麽懂事，媽媽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媽媽有自己的人生，你也有自己的，不需要把媽媽捆綁在你的身上，那樣你會很累，也會錯過很多你珍惜的人和事。”
姜葉芳可能看出了些什麽，但姜煜沒問。
上大學後他就很少回去了，一邊讀書一邊在準備創業的事情。
還是後來汪明遠生病，他才回家裏呆了一段時間，直到……
信號燈變綠，思緒也從回憶裏收回，姜煜重新踩下油門。
姜煜沒搭話，駱游也就沒再開口，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又冷了下來，好在沒過多久，車就駛進了小區地下車庫。
“你這公寓不錯啊。”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樓盤當初他也留意過，原本還想著買一套送給汪明遠當謝禮的。
只是後來他被公司派到國外集訓，後來又出了負面新聞一下子陷入輿論漩渦，他無暇顧及買房的事情，更不敢輕易聯系汪明遠。
就怕自己身上的麻煩連累到他們。
“嗯，江城最高的樓盤。”
前幾年才建的，樓體是整個江城最高的，面江的那一面樓體還做了一整面的電子廣告屏，當時因為這個，還上了當地新聞，和網絡各大媒體的報道。
兩人乘電梯上到頂樓，姜煜的公寓就在頂層，電梯直達家門。
姜煜輸入指紋後開了鎖，進屋，開燈，彎腰給駱游拿了雙新的拖鞋。
“你先坐，我去拿。”
“好。”駱游換了拖鞋進屋，視線掃過一圈。
這屋子怎麽說呢，挺姜煜的風格。
黑白灰，很簡約，家具也都簡單，空間很大，大得他都可以在這裏玩兒滑板了。
客廳很大，有一整面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江城的夜景。
駱游心底感慨，真好啊，這不就是他以前一直想要的感覺嗎。
回身時正好看見櫃子上有個覆古唱片機，旁邊的架子上整齊羅列著好些唱片。
雖然現在大多都以電子專輯為主，連買實體專輯的人都少了，但駱游還是對唱片情有獨鐘，每一張專輯都會出個唱片版的。
只是唱片專輯的銷量真的很不好就是了，不好到每次新專輯的唱片版都會遭到公司的強烈反對。
記憶中姜煜好像很少聽音樂，MP3裏也全是各種聽力和純英文新聞報道的音頻，不像他的，全是各種流行歌。
駱游伸手，指尖快要觸碰到唱片的時候，姜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絲急切。
“駱游！”
駱游收回手，回身，“嗯？”
“這裏，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姜煜步子邁得有點急。
興許是不想別人碰他的東西吧，畢竟如果換做是自己，也不一定願意別人在不經過自己允許的情況下私自碰自己的東西。
“啊，謝謝。”他反應慢半拍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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