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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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樓道內。
雨已經停了，姜煜用自己的外套包裹著小狗抱在懷裏，駱游轉身上樓要去拿藥，在邁出一步後被姜煜喚住。
“駱游。”
駱游停住回身，“什麽？”
姜煜抱著小狗上前，手朝著他的胸口而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駱游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幹嘛？”
姜煜卻是不予理會，夾起粘在他胸前的幾撮棕色狗毛，“我媽對狗毛過敏，很嚴重的那種。”
駱游低頭故作自然地拍打了幾下衣裳，將殘留的毛發拍掉，“好，我會小心的。”
他說完轉身三步並兩步上樓，身後的姜煜卻忽的勾唇笑了下。
因為他剛才分明看見他低頭拍打毛發的時候泛紅的臉頰。
誰也不會想到，打架要命的駱游是這麽容易臉紅的人。
小狗看著出生沒多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被遺棄在了外面，還被來往的車流壓斷了一條腿。
右後腿直接少了一節，幾乎沒有再接回去的可能，兩人也就沒抱小狗去寵物醫院，而是直接拿了藥給它止血包紮，防止進一步的感染惡化。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姜煜說著把藥和繃帶等東西放回袋子。
駱游輕輕撫摸著懷裏的小狗，眼底流淌過愛憐之色。
“你有什麽辦法呢，半點辦法都沒有。”
不管是你的媽媽還是你的主人，只要不想養了，連拋棄的借口都不用找，說棄便就棄了。
原來人和狗，並沒多大區別。
姜煜聽出駱游話語裏的意有所指，擡手在他頭頂輕輕撫了撫，“它遇到了我們。”
駱游擡頭，“我們也沒法養。”
姜葉芳對狗毛過敏，就剛才他回去拿藥那會兒，已經刻意躲著了，還是聽到姜葉芳打了兩個噴嚏。
這要是把狗帶回去，還指不定要過敏到什麽程度呢。
姜煜：“我知道一個地方。”
兩人抱著小狗來到樓側面靠院墻的位置，這裏離垃圾站比較近，沒什麽人在這邊逗留，熊孩子更不會到這邊來玩兒。
一樓的住戶前幾年為了擴展自家使用面積，從廚房往外延伸搭了個棚子，結果被其他鄰居投訴，沒能投入使用，去年那戶人家又因為工作調動搬離了江城。
這會兒這個棚子連同那套房子都閑置了下來，兩人找來紙箱子在棚子裏側給小狗簡單安了個家。
兩人在樓下呆了許久，一直到姜葉芳打電話給姜煜，兩人才依依不舍地上了樓。
一回到樓上，駱游就立刻躲回房間，而姜煜則立刻拿了衣裳去洗澡。
“姜煜，怎麽一回來就洗澡啊，先吃飯啊，飯都要涼了。”
姜煜溜進廁所裏門剛合上，門外就傳來姜葉芳的聲音。
“我剛才淋了雨，怕感冒，先沖個熱水澡。”
“淋雨了？這天陰晴不定的，以後上學書包裏都帶著傘啊？”姜葉芳說著轉身往廚房去，準備給兩個孩子熬姜湯。
姜煜快速洗了澡，並在廁所將身上的衣裳直接洗了才出來。
姜煜拿著濕衣裳往陽臺去，駱游從房間出來，本來是想看姜煜洗完沒有的，二人交換了個眼神，駱游立刻折返回屋，也拿了衣裳快速溜進廁所。
姜葉芳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姜湯出來，瞧見駱游溜進廁所，感嘆了句。
“房子還是小了。”
前幾天汪明遠在說換套有兩個廁所的大房子的時候，姜葉芳還說把錢留著給兩個孩子上大學，這房子暫時能住，如今看來，確實是有點小了。
尤其家裏住的還是兩個大小夥子，每天早晨洗漱和晚上洗澡都得排隊。
姜葉芳接了個電話，是值班突然又說要回來的汪明遠打來的，等她掛斷電話又盛了碗米飯出來時，兩人已經把衣裳都洗了晾上。
“洗衣服幹嘛？等下吃了飯我就一起洗了呀。”
姜煜喝著姜湯，掀了掀眼皮，“洗完澡順手就搓了。”
駱游點頭附和，“我也是。”
怕還有殘留，駱游楞是把身上的短袖洗了兩遍。
晚飯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汪明遠詢問姜葉芳店裏的情況，而後又說起廠裏的事，邊吃飯邊嘮家常，氣氛倒也和諧又溫馨。
只是汪明遠忽然話頭一轉，看向一直沈默著的姜煜和駱游，“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啊，是學校出什麽事兒了嗎？”
雖然平時在家裏這兩人也沒什麽話，但汪明遠就是感覺，兩人今天沈默得有點奇怪。
駱游還沒來得及開口，姜煜搶先一步回話，“才月考完。”
那意思，兩人是因為擔心月考成績所以格外安靜。
聞言，汪明遠笑笑，“你成績那麽好，其實完全不用擔心的，駱游的話就更不用擔心了，不管多少分，肯定都是進步。”
話落，駱游擡眸瞪汪明遠一眼，汪明遠見了，這才覺得熟悉的駱游回來了，爽朗地笑了下。
吃過晚飯，汪明遠去廚房幫姜葉芳收拾，時不時傳來姜葉芳的笑聲。
客廳裏，駱游和姜煜還擔心著樓下的小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默契起身。
姜煜腿更長也離垃圾桶更近，搶在駱游之前拎起垃圾袋朝門口走去。
駱游皺著眉低低罵了句轉身走向廚房。
姜葉芳：“你不用管，去學習吧，垃圾等下我去扔就可以了。”
駱游不管不顧地彎腰整理廚房垃圾袋，“這幾天姜煜給我放假，不用學。”
姜葉芳：“那好好休息休息啊。”
駱游拎起垃圾袋，沖著姜葉芳很自然地笑了下，“我去扔垃圾，下樓轉轉再回來。”
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直接大步朝玄關走去。
汪明遠和姜葉芳面面相覷，而後走到陽臺，正好看見駱游拎著垃圾追上姜煜，兩人並肩拎著垃圾袋還小聲說著什麽。
汪明遠嘿嘿笑了下，“這兩兄弟，現在感情還挺好，扔個垃圾還要一起去。”
姜葉芳欣慰地點點頭，“駱游這孩子其實挺好的。”
“是啊，只可惜，沒遇上個好媽，不過他現在遇到你，也挺好的。”
汪明遠說著將姜葉芳摟入懷中，手掌在她的肩頭上下輕撫，而姜葉芳則順勢靠進汪明遠的懷裏，兩人望著遠處天邊的夕陽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樓下。
姜煜和駱游一邊商量著怎麽安排小狗的處置問題一邊將垃圾扔進垃圾箱裏。
養家裏肯定是行不通的，那等於是要了姜葉芳的命，養棚裏也不行，目前雖然安全，但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而且兩人一大早就要去學校，要到傍晚放學才能回來，這期間小狗會發生什麽，沒人說得準。
送人，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合適且願意接手的。
兩人挪開棚內作掩護的幾個箱子，掀開盒子的蓋子，小狗在箱子裏睡得香甜。
將從家裏帶出來的火腿腸和水給小狗弄好，又查看了下小狗的傷口，確認無事後才起身上樓。
回到樓上的時候姜葉芳和汪明遠正在看電視，見兩人回來，汪明遠出聲道：“回來啦？”
姜煜嗯了一聲擡腳進屋，神色淡然看不出半點端倪。
倒是駱游，明明汪明遠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他心虛地以為對方是在懷疑自己為什麽扔個垃圾下去那麽久，心虛地解釋起來，“扔完垃圾轉了轉。”
汪明遠和姜葉芳看八點檔狗血劇看得正入神，根本沒註意他說了什麽。
半夜，姜煜正在整理下個月給駱游的補習計劃，隱約間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他開門出去，正好看到客廳的門關上，一個人影溜了出去。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姜煜沒跟著下去，他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然後站在陽臺小口小口地喝著。
沒多會兒，駱游從外面回來，鬼鬼祟祟的，回自己家跟小偷一樣。
黑暗中，姜煜看見駱游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朝裏去，他倏地出聲，“幹嘛去了？”
怕吵醒母親，姜煜刻意壓低了聲音，卻不想還是把駱游嚇了一大跳。
“啊！”看清是姜煜後，駱游拍著胸口咒罵道：“草，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姜煜：“我沒想嚇你，就是想著等你回來問你幹嘛去了。”
最初他以為駱游是又去酒吧當服務員去了，結果發現他去的是樓側垃圾站的方向，又怕是小狗出了什麽狀況，才一直等著他回來問了再去睡。
駱游：“我怕那狗晚上冷，拿了條毛巾下去。”
駱游走到房門口，擰開房門後回身，“我去的時候火腿腸已經吃了，水也喝了一些，傷口有些化膿，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
姜煜點頭，“嗯，如果嚴重的話明天還是送寵物醫院去吧。”
駱游：“好。”
第二天兩人都起的挺早，早飯吃的包子，純肉餡兒的，不大，一口能塞下一個。
駱游趁著姜葉芳進廚房拿東西的功夫拿了一個包子就往衣服裏塞，裏面早提前準備了一個裝食物的袋子。
姜煜見狀也夾起個包子往駱游懷裏塞，接連塞了好幾個後姜煜還要塞，被駱游一筷子打了回去。
“你怎麽不塞你自己衣服裏！”
姜煜：“包子味不好洗。”
駱游：“滾，老子的衣服就無所謂是吧？”
兩人剛要掐起來，姜葉芳出來，楞楞地看著剛才還冒尖兒的包子這會兒一個不剩，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駱游怕事情暴露連忙兜著衣服邊兒起身往外走，“阿姨我吃得有點撐了，下去轉轉消消食。”
姜煜見狀也起身跟上，“媽我也去轉轉，我也吃撐了。”
房門關上，姜葉芳才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兩個人吃這麽多包子，是該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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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經停了，姜煜用自己的外套包裹著小狗抱在懷裏，駱游轉身上樓要去拿藥，在邁出一步後被姜煜喚住。
“駱游。”
駱游停住回身，“什麽？”
姜煜抱著小狗上前，手朝著他的胸口而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駱游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幹嘛？”
姜煜卻是不予理會，夾起粘在他胸前的幾撮棕色狗毛，“我媽對狗毛過敏，很嚴重的那種。”
駱游低頭故作自然地拍打了幾下衣裳，將殘留的毛發拍掉，“好，我會小心的。”
他說完轉身三步並兩步上樓，身後的姜煜卻忽的勾唇笑了下。
因為他剛才分明看見他低頭拍打毛發的時候泛紅的臉頰。
誰也不會想到，打架要命的駱游是這麽容易臉紅的人。
小狗看著出生沒多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被遺棄在了外面，還被來往的車流壓斷了一條腿。
右後腿直接少了一節，幾乎沒有再接回去的可能，兩人也就沒抱小狗去寵物醫院，而是直接拿了藥給它止血包紮，防止進一步的感染惡化。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姜煜說著把藥和繃帶等東西放回袋子。
駱游輕輕撫摸著懷裏的小狗，眼底流淌過愛憐之色。
“你有什麽辦法呢，半點辦法都沒有。”
不管是你的媽媽還是你的主人，只要不想養了，連拋棄的借口都不用找，說棄便就棄了。
原來人和狗，並沒多大區別。
姜煜聽出駱游話語裏的意有所指，擡手在他頭頂輕輕撫了撫，“它遇到了我們。”
駱游擡頭，“我們也沒法養。”
姜葉芳對狗毛過敏，就剛才他回去拿藥那會兒，已經刻意躲著了，還是聽到姜葉芳打了兩個噴嚏。
這要是把狗帶回去，還指不定要過敏到什麽程度呢。
姜煜：“我知道一個地方。”
兩人抱著小狗來到樓側面靠院墻的位置，這裏離垃圾站比較近，沒什麽人在這邊逗留，熊孩子更不會到這邊來玩兒。
一樓的住戶前幾年為了擴展自家使用面積，從廚房往外延伸搭了個棚子，結果被其他鄰居投訴，沒能投入使用，去年那戶人家又因為工作調動搬離了江城。
這會兒這個棚子連同那套房子都閑置了下來，兩人找來紙箱子在棚子裏側給小狗簡單安了個家。
兩人在樓下呆了許久，一直到姜葉芳打電話給姜煜，兩人才依依不舍地上了樓。
一回到樓上，駱游就立刻躲回房間，而姜煜則立刻拿了衣裳去洗澡。
“姜煜，怎麽一回來就洗澡啊，先吃飯啊，飯都要涼了。”
姜煜溜進廁所裏門剛合上，門外就傳來姜葉芳的聲音。
“我剛才淋了雨，怕感冒，先沖個熱水澡。”
“淋雨了？這天陰晴不定的，以後上學書包裏都帶著傘啊？”姜葉芳說著轉身往廚房去，準備給兩個孩子熬姜湯。
姜煜快速洗了澡，並在廁所將身上的衣裳直接洗了才出來。
姜煜拿著濕衣裳往陽臺去，駱游從房間出來，本來是想看姜煜洗完沒有的，二人交換了個眼神，駱游立刻折返回屋，也拿了衣裳快速溜進廁所。
姜葉芳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姜湯出來，瞧見駱游溜進廁所，感嘆了句。
“房子還是小了。”
前幾天汪明遠在說換套有兩個廁所的大房子的時候，姜葉芳還說把錢留著給兩個孩子上大學，這房子暫時能住，如今看來，確實是有點小了。
尤其家裏住的還是兩個大小夥子，每天早晨洗漱和晚上洗澡都得排隊。
姜葉芳接了個電話，是值班突然又說要回來的汪明遠打來的，等她掛斷電話又盛了碗米飯出來時，兩人已經把衣裳都洗了晾上。
“洗衣服幹嘛？等下吃了飯我就一起洗了呀。”
姜煜喝著姜湯，掀了掀眼皮，“洗完澡順手就搓了。”
駱游點頭附和，“我也是。”
怕還有殘留，駱游楞是把身上的短袖洗了兩遍。
晚飯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汪明遠詢問姜葉芳店裏的情況，而後又說起廠裏的事，邊吃飯邊嘮家常，氣氛倒也和諧又溫馨。
只是汪明遠忽然話頭一轉，看向一直沈默著的姜煜和駱游，“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啊，是學校出什麽事兒了嗎？”
雖然平時在家裏這兩人也沒什麽話，但汪明遠就是感覺，兩人今天沈默得有點奇怪。
駱游還沒來得及開口，姜煜搶先一步回話，“才月考完。”
那意思，兩人是因為擔心月考成績所以格外安靜。
聞言，汪明遠笑笑，“你成績那麽好，其實完全不用擔心的，駱游的話就更不用擔心了，不管多少分，肯定都是進步。”
話落，駱游擡眸瞪汪明遠一眼，汪明遠見了，這才覺得熟悉的駱游回來了，爽朗地笑了下。
吃過晚飯，汪明遠去廚房幫姜葉芳收拾，時不時傳來姜葉芳的笑聲。
客廳裏，駱游和姜煜還擔心著樓下的小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默契起身。
姜煜腿更長也離垃圾桶更近，搶在駱游之前拎起垃圾袋朝門口走去。
駱游皺著眉低低罵了句轉身走向廚房。
姜葉芳：“你不用管，去學習吧，垃圾等下我去扔就可以了。”
駱游不管不顧地彎腰整理廚房垃圾袋，“這幾天姜煜給我放假，不用學。”
姜葉芳：“那好好休息休息啊。”
駱游拎起垃圾袋，沖著姜葉芳很自然地笑了下，“我去扔垃圾，下樓轉轉再回來。”
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直接大步朝玄關走去。
汪明遠和姜葉芳面面相覷，而後走到陽臺，正好看見駱游拎著垃圾追上姜煜，兩人並肩拎著垃圾袋還小聲說著什麽。
汪明遠嘿嘿笑了下，“這兩兄弟，現在感情還挺好，扔個垃圾還要一起去。”
姜葉芳欣慰地點點頭，“駱游這孩子其實挺好的。”
“是啊，只可惜，沒遇上個好媽，不過他現在遇到你，也挺好的。”
汪明遠說著將姜葉芳摟入懷中，手掌在她的肩頭上下輕撫，而姜葉芳則順勢靠進汪明遠的懷裏，兩人望著遠處天邊的夕陽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樓下。
姜煜和駱游一邊商量著怎麽安排小狗的處置問題一邊將垃圾扔進垃圾箱裏。
養家裏肯定是行不通的，那等於是要了姜葉芳的命，養棚裏也不行，目前雖然安全，但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而且兩人一大早就要去學校，要到傍晚放學才能回來，這期間小狗會發生什麽，沒人說得準。
送人，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合適且願意接手的。
兩人挪開棚內作掩護的幾個箱子，掀開盒子的蓋子，小狗在箱子裏睡得香甜。
將從家裏帶出來的火腿腸和水給小狗弄好，又查看了下小狗的傷口，確認無事後才起身上樓。
回到樓上的時候姜葉芳和汪明遠正在看電視，見兩人回來，汪明遠出聲道：“回來啦？”
姜煜嗯了一聲擡腳進屋，神色淡然看不出半點端倪。
倒是駱游，明明汪明遠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他心虛地以為對方是在懷疑自己為什麽扔個垃圾下去那麽久，心虛地解釋起來，“扔完垃圾轉了轉。”
汪明遠和姜葉芳看八點檔狗血劇看得正入神，根本沒註意他說了什麽。
半夜，姜煜正在整理下個月給駱游的補習計劃，隱約間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他開門出去，正好看到客廳的門關上，一個人影溜了出去。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姜煜沒跟著下去，他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然後站在陽臺小口小口地喝著。
沒多會兒，駱游從外面回來，鬼鬼祟祟的，回自己家跟小偷一樣。
黑暗中，姜煜看見駱游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朝裏去，他倏地出聲，“幹嘛去了？”
怕吵醒母親，姜煜刻意壓低了聲音，卻不想還是把駱游嚇了一大跳。
“啊！”看清是姜煜後，駱游拍著胸口咒罵道：“草，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姜煜：“我沒想嚇你，就是想著等你回來問你幹嘛去了。”
最初他以為駱游是又去酒吧當服務員去了，結果發現他去的是樓側垃圾站的方向，又怕是小狗出了什麽狀況，才一直等著他回來問了再去睡。
駱游：“我怕那狗晚上冷，拿了條毛巾下去。”
駱游走到房門口，擰開房門後回身，“我去的時候火腿腸已經吃了，水也喝了一些，傷口有些化膿，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
姜煜點頭，“嗯，如果嚴重的話明天還是送寵物醫院去吧。”
駱游：“好。”
第二天兩人都起的挺早，早飯吃的包子，純肉餡兒的，不大，一口能塞下一個。
駱游趁著姜葉芳進廚房拿東西的功夫拿了一個包子就往衣服裏塞，裏面早提前準備了一個裝食物的袋子。
姜煜見狀也夾起個包子往駱游懷裏塞，接連塞了好幾個後姜煜還要塞，被駱游一筷子打了回去。
“你怎麽不塞你自己衣服裏！”
姜煜：“包子味不好洗。”
駱游：“滾，老子的衣服就無所謂是吧？”
兩人剛要掐起來，姜葉芳出來，楞楞地看著剛才還冒尖兒的包子這會兒一個不剩，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駱游怕事情暴露連忙兜著衣服邊兒起身往外走，“阿姨我吃得有點撐了，下去轉轉消消食。”
姜煜見狀也起身跟上，“媽我也去轉轉，我也吃撐了。”
房門關上，姜葉芳才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兩個人吃這麽多包子，是該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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