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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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如果這事兒放以前，龐白和郝光輝一定會堅定不移地相信這是來找駱游告白的。
可如今五中有了姜煜，就有些說不準告白對象到底是誰了。
甚至於，跟姜煜告白的可能性還要更大一些。
就連姜煜自己都以為又是來找自己告白的。
龐白在邊兒上起哄，“嘖嘖嘖姜同學，沒看出來啊，竟然還這麽受男孩子歡迎，男女通吃啊，牛批！”
姜煜緩慢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薄唇微啟，精致的五官神色淡然，嗓音清澈溫潤，“抱歉，我不喜歡男……”
一個生字還沒出口，平頭男生就將手中因為緊張而攥得滿是褶皺的粉色信封送到駱游跟前。
一雙小眼睛似受驚的小鹿，顫顫巍巍的，柔弱又可憐。
“可以請你收下我的……我的……信嗎？駱游同學。”
姜煜開口時駱游就將視線收回盯著對面，沒說完的那個字似針落進了湖裏，雖掀不起太大波瀾，卻也實實在在地擾亂了原本的平靜。
餘光中驟然出現一抹粉色時，駱游整個人都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從第三人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緩慢轉身，一雙自帶深情的桃花眼肉眼可見地越睜越大，而後微瞇著皺起了眉。
“給我？”
平頭男生抿唇點了點頭，駱游驟然站起身，分貝下意識地提高了些，不過考慮到告白者，哪怕提高了些也不算太大，不至於鬧得人盡皆知。
“你哪只眼看著我像喜歡男人的？”
平頭男有些被駱游這副樣子嚇到了，出口時聲音都在打顫，“我，我看你從初中開始就沒收過女生的情書，所以我想著你也許是喜歡……”
“不收女生情書就是喜歡男生了？我就不能純粹是不喜歡她們？”
平頭男嘴崩成一條直線，不敢再說話。
駱游深吸口氣壓抑住心底快要噴湧而出的怒火，“抱歉，我也不喜歡男生。”
他說完轉身向外走了兩步，回頭看向姜煜，又不得不倒回來扶他。
龐白和郝光輝也跟著起身，離開前郝光輝還情不自禁地沖平頭男豎了個大拇指，“好漢！”
姜煜其實可以自己走，但駱游回身來扶他時，他還是跟著一起走了。
駱游一直埋著頭，黑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耳朵紅得像是今天中午的番茄汁。
“你要笑就笑吧，我不揍你。”
姜煜收回視線，將胳膊也收了回來，“這有什麽好笑的。”
駱游：“你不覺得被男生告白很好笑嗎？”
姜煜搖搖頭，“不覺得。”
駱游唇瓣緊閉，凝視姜煜片刻後剛要開口，“那你剛才說……”
話才剛出口，龐白和郝光輝追了上來，龐白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哎游哥，見過你收情書被告白那麽多次，男生還是頭一次啊，真是稀奇，居然有人會以為我們屌炸天的游哥喜歡男人，不知道怎麽想的。”
龐白說完才發現駱游一臉嚴肅地盯著他，他擡手抹了一把臉，又擦了擦嘴角，“怎麽了，游哥，我臉上有東西？”
駱游搖搖頭，“你好像又胖了。”
說完轉身，大步朝體育場去。
周五下午的比賽項目不多，太陽也大，所有人都蔫巴巴的。
江城的氣候就這樣，下雨像冬天，天一晴又熱得一秒進入炎夏。
一整個下午，龐白的嘴就沒停過，不是雪糕就是冰棍，要麽就是薯片鍋巴小零食。
江珊坐在前面一排，全程都聽到撕包裝和嘬冰棍的口水聲，終於在龐白再一次撕包裝的時候忍無可忍回身瞪去。
“龐白，你到底有完沒完，這已經是你吃的第八根了，你還要吃多少啊！”
龐白嘬了一口冰棍兒，“看運動會幾點結束了。”
江珊深吸口氣，起身和王凱換了座位，找了個安靜些的看起書來。
王凱接過龐白遞來的飲料，擰開喝了一口，問龐白怎麽惹到江珊的，龐白就把剛才的事講了。
王凱：“正常，人家要學習，你一直吃，那能受得了嗎？”
龐白偏頭指向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看書絲毫不受影響的姜煜，“人家姜煜就沒事啊，就她事兒多，這麽熱的天還不讓人吃冰棍兒。”
下午四點半，運動會結束，高二五班總分位居第三，寧晏拿回獎狀在班上好好表揚了一番為班級爭光的同學們，尤其是單人拿下三個比賽項目一個第一兩個第二的王凱。而後還不忘表揚一番受傷仍然堅持到終點具有鍥而不舍體育精神的姜煜同學。
“我都沒看出來，姜煜居然還是個長跑苗子，這次雖然沒有拿到獎項，但以後上了大學，機會還很多，不用覺得遺憾。”
姜煜剛要點頭，王凱就憤而起身，替姜煜抱不平起來。
“老師，這件事我有責任，當初男子三千米根本不是姜煜自己報的，是咱們班上有人惡作劇，偽造姜煜簽名報的，我覺得這個事情必須嚴肅處理，太影響咱們班級團結了！”
聞言，寧晏皺起了眉，看向姜煜，“姜煜，是這樣嗎？”
姜煜一把拽住駱游的左手手腕，將他往下拽，阻止他冒頭，擡頭望向講臺，淡然地笑了下。
“老師，項目是我自己報的，沒有人惡作劇。”
王凱狐疑地辯駁，姜煜輕松笑了下，“當初是和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你當真了，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寧晏壓了壓手，示意這件事就這麽翻篇過去，而後跟大家說起月底的期中測試。
“期中考試要全年級排名，進了年級前一百的有望進入實驗班，現在運動會也結束了，都收收心，好好覆習，全力以赴準備月底的考試……”
寧晏苦口婆心地在臺上講著，臺下，駱游側頭有些不解，“為什麽？”
姜煜坐得端正，目視前方，分明寧晏講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他竟也聽得格外認真。
“因為沒必要。”
就像寧晏說的，事情已經翻篇兒了，既然翻篇兒，那就沒必要再牽扯一個人進來。
駱游雖然不愛學習，整日也表現得兇巴巴的，可姜煜看得出來，班上同學都挺喜歡他的。
一旦三千米的事情再度被拿出來說，駱游或多或少會受影響。
姜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同情駱游，但他很清楚，能簡單化的事情就沒必要搞覆雜。
看著姜煜那張冷淡如水的臉，駱游忽然覺得自己以前似乎有些過分。
可轉念一想，他那會兒一心只想逼汪明遠，和姜煜又不熟，針對他似乎是當時唯一的途徑。
放學鈴一響，郝光輝就拎著書包沖到了五班教室後門。
“游哥，小白，走啊，周末了。”
龐白打了個嗝兒，懶懶散散地收拾書包，“周末怎麽了，哪個周末你是沒休息嗎，這麽激動！”
郝光輝：“草，你是不是不記得了？”
龐白：“不記得什麽？”
駱游將背包往肩上一甩，擡腳踢了一腳龐白的椅子，提醒道，“他生日，這周日。”
龐白哦了一聲，演技拙劣地解釋自己剛才都是故意在演戲逗他的。
郝光輝翻了個白眼，熱情地邀請姜煜周日一起去後街玩兒。
姜煜拒絕的話還沒出口，郝光輝就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單方面敲定周日之約，而後不容拒絕地跑下了樓。
“去吧，郝光輝這人除了傻點兒，其它都還行。”
姜煜搬來江城也一個多月了，認識的人不多，連班上同學的名字都叫不全。
郝光輝算是他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之一。
兩人回家的時候姜葉芳和汪明遠已經回來了，為了不讓母親看出端倪，姜煜忍住膝蓋傳來的疼痛，表現得盡量自然。
只可惜側臉和手肘的傷還是沒辦法逃過姜葉芳的眼睛，拉著胳膊接連追問是怎麽弄的。
“昨天運動會，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過都處理了，你看，都結痂了，沒事了。”
傷其實真的不重，可姜葉芳那種小題大做的性子，如果讓她看見昨天摔得小腿上全是血的樣子，怕是會直接打電話叫救護車來。
對於姜煜的說辭，姜葉芳有些不信，她將視線看向駱游，眼神詢問。
駱游看姜煜一眼，而後點頭，“嗯，田徑場上摔的，已經帶他去給校醫看過了，校醫說沒有大礙。”
有人證明，姜葉芳這才沒再繼續追問。
周六姜葉芳在家裏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還特意燉了排骨，說是姜煜受傷需要補一補，以形補形。而駱游太瘦，也得補充營養，楞是給兩人的碗裏都堆滿了才滿意。
周末作業駱游自然是不會做的，吃過午飯就回了屋，姜煜來敲門的時候，他正拿著一只黑色碳素筆在紙上寫東西。
姜煜沒進去，就站在門口，“你跟郝光輝認識時間長，知道他喜歡什麽，如果方便的話，能陪我去給他挑個生日禮物嗎？”
駱游放下筆，將紙收進抽屜起身，“走吧。”
兩人一同出的門，瞧見這一幕的汪明遠站在陽臺上喊了一嗓子，“你們倆幹嘛去啊？”
姜煜和駱游同時回頭朝樓上看去，兩人都沒回話，收回視線對視片刻，眼神都在暗示對方回答，偏偏沒一個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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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事兒放以前，龐白和郝光輝一定會堅定不移地相信這是來找駱游告白的。
可如今五中有了姜煜，就有些說不準告白對象到底是誰了。
甚至於，跟姜煜告白的可能性還要更大一些。
就連姜煜自己都以為又是來找自己告白的。
龐白在邊兒上起哄，“嘖嘖嘖姜同學，沒看出來啊，竟然還這麽受男孩子歡迎，男女通吃啊，牛批！”
姜煜緩慢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薄唇微啟，精致的五官神色淡然，嗓音清澈溫潤，“抱歉，我不喜歡男……”
一個生字還沒出口，平頭男生就將手中因為緊張而攥得滿是褶皺的粉色信封送到駱游跟前。
一雙小眼睛似受驚的小鹿，顫顫巍巍的，柔弱又可憐。
“可以請你收下我的……我的……信嗎？駱游同學。”
姜煜開口時駱游就將視線收回盯著對面，沒說完的那個字似針落進了湖裏，雖掀不起太大波瀾，卻也實實在在地擾亂了原本的平靜。
餘光中驟然出現一抹粉色時，駱游整個人都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從第三人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緩慢轉身，一雙自帶深情的桃花眼肉眼可見地越睜越大，而後微瞇著皺起了眉。
“給我？”
平頭男生抿唇點了點頭，駱游驟然站起身，分貝下意識地提高了些，不過考慮到告白者，哪怕提高了些也不算太大，不至於鬧得人盡皆知。
“你哪只眼看著我像喜歡男人的？”
平頭男有些被駱游這副樣子嚇到了，出口時聲音都在打顫，“我，我看你從初中開始就沒收過女生的情書，所以我想著你也許是喜歡……”
“不收女生情書就是喜歡男生了？我就不能純粹是不喜歡她們？”
平頭男嘴崩成一條直線，不敢再說話。
駱游深吸口氣壓抑住心底快要噴湧而出的怒火，“抱歉，我也不喜歡男生。”
他說完轉身向外走了兩步，回頭看向姜煜，又不得不倒回來扶他。
龐白和郝光輝也跟著起身，離開前郝光輝還情不自禁地沖平頭男豎了個大拇指，“好漢！”
姜煜其實可以自己走，但駱游回身來扶他時，他還是跟著一起走了。
駱游一直埋著頭，黑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耳朵紅得像是今天中午的番茄汁。
“你要笑就笑吧，我不揍你。”
姜煜收回視線，將胳膊也收了回來，“這有什麽好笑的。”
駱游：“你不覺得被男生告白很好笑嗎？”
姜煜搖搖頭，“不覺得。”
駱游唇瓣緊閉，凝視姜煜片刻後剛要開口，“那你剛才說……”
話才剛出口，龐白和郝光輝追了上來，龐白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哎游哥，見過你收情書被告白那麽多次，男生還是頭一次啊，真是稀奇，居然有人會以為我們屌炸天的游哥喜歡男人，不知道怎麽想的。”
龐白說完才發現駱游一臉嚴肅地盯著他，他擡手抹了一把臉，又擦了擦嘴角，“怎麽了，游哥，我臉上有東西？”
駱游搖搖頭，“你好像又胖了。”
說完轉身，大步朝體育場去。
周五下午的比賽項目不多，太陽也大，所有人都蔫巴巴的。
江城的氣候就這樣，下雨像冬天，天一晴又熱得一秒進入炎夏。
一整個下午，龐白的嘴就沒停過，不是雪糕就是冰棍，要麽就是薯片鍋巴小零食。
江珊坐在前面一排，全程都聽到撕包裝和嘬冰棍的口水聲，終於在龐白再一次撕包裝的時候忍無可忍回身瞪去。
“龐白，你到底有完沒完，這已經是你吃的第八根了，你還要吃多少啊！”
龐白嘬了一口冰棍兒，“看運動會幾點結束了。”
江珊深吸口氣，起身和王凱換了座位，找了個安靜些的看起書來。
王凱接過龐白遞來的飲料，擰開喝了一口，問龐白怎麽惹到江珊的，龐白就把剛才的事講了。
王凱：“正常，人家要學習，你一直吃，那能受得了嗎？”
龐白偏頭指向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看書絲毫不受影響的姜煜，“人家姜煜就沒事啊，就她事兒多，這麽熱的天還不讓人吃冰棍兒。”
下午四點半，運動會結束，高二五班總分位居第三，寧晏拿回獎狀在班上好好表揚了一番為班級爭光的同學們，尤其是單人拿下三個比賽項目一個第一兩個第二的王凱。而後還不忘表揚一番受傷仍然堅持到終點具有鍥而不舍體育精神的姜煜同學。
“我都沒看出來，姜煜居然還是個長跑苗子，這次雖然沒有拿到獎項，但以後上了大學，機會還很多，不用覺得遺憾。”
姜煜剛要點頭，王凱就憤而起身，替姜煜抱不平起來。
“老師，這件事我有責任，當初男子三千米根本不是姜煜自己報的，是咱們班上有人惡作劇，偽造姜煜簽名報的，我覺得這個事情必須嚴肅處理，太影響咱們班級團結了！”
聞言，寧晏皺起了眉，看向姜煜，“姜煜，是這樣嗎？”
姜煜一把拽住駱游的左手手腕，將他往下拽，阻止他冒頭，擡頭望向講臺，淡然地笑了下。
“老師，項目是我自己報的，沒有人惡作劇。”
王凱狐疑地辯駁，姜煜輕松笑了下，“當初是和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你當真了，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寧晏壓了壓手，示意這件事就這麽翻篇過去，而後跟大家說起月底的期中測試。
“期中考試要全年級排名，進了年級前一百的有望進入實驗班，現在運動會也結束了，都收收心，好好覆習，全力以赴準備月底的考試……”
寧晏苦口婆心地在臺上講著，臺下，駱游側頭有些不解，“為什麽？”
姜煜坐得端正，目視前方，分明寧晏講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他竟也聽得格外認真。
“因為沒必要。”
就像寧晏說的，事情已經翻篇兒了，既然翻篇兒，那就沒必要再牽扯一個人進來。
駱游雖然不愛學習，整日也表現得兇巴巴的，可姜煜看得出來，班上同學都挺喜歡他的。
一旦三千米的事情再度被拿出來說，駱游或多或少會受影響。
姜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同情駱游，但他很清楚，能簡單化的事情就沒必要搞覆雜。
看著姜煜那張冷淡如水的臉，駱游忽然覺得自己以前似乎有些過分。
可轉念一想，他那會兒一心只想逼汪明遠，和姜煜又不熟，針對他似乎是當時唯一的途徑。
放學鈴一響，郝光輝就拎著書包沖到了五班教室後門。
“游哥，小白，走啊，周末了。”
龐白打了個嗝兒，懶懶散散地收拾書包，“周末怎麽了，哪個周末你是沒休息嗎，這麽激動！”
郝光輝：“草，你是不是不記得了？”
龐白：“不記得什麽？”
駱游將背包往肩上一甩，擡腳踢了一腳龐白的椅子，提醒道，“他生日，這周日。”
龐白哦了一聲，演技拙劣地解釋自己剛才都是故意在演戲逗他的。
郝光輝翻了個白眼，熱情地邀請姜煜周日一起去後街玩兒。
姜煜拒絕的話還沒出口，郝光輝就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單方面敲定周日之約，而後不容拒絕地跑下了樓。
“去吧，郝光輝這人除了傻點兒，其它都還行。”
姜煜搬來江城也一個多月了，認識的人不多，連班上同學的名字都叫不全。
郝光輝算是他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之一。
兩人回家的時候姜葉芳和汪明遠已經回來了，為了不讓母親看出端倪，姜煜忍住膝蓋傳來的疼痛，表現得盡量自然。
只可惜側臉和手肘的傷還是沒辦法逃過姜葉芳的眼睛，拉著胳膊接連追問是怎麽弄的。
“昨天運動會，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過都處理了，你看，都結痂了，沒事了。”
傷其實真的不重，可姜葉芳那種小題大做的性子，如果讓她看見昨天摔得小腿上全是血的樣子，怕是會直接打電話叫救護車來。
對於姜煜的說辭，姜葉芳有些不信，她將視線看向駱游，眼神詢問。
駱游看姜煜一眼，而後點頭，“嗯，田徑場上摔的，已經帶他去給校醫看過了，校醫說沒有大礙。”
有人證明，姜葉芳這才沒再繼續追問。
周六姜葉芳在家裏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還特意燉了排骨，說是姜煜受傷需要補一補，以形補形。而駱游太瘦，也得補充營養，楞是給兩人的碗裏都堆滿了才滿意。
周末作業駱游自然是不會做的，吃過午飯就回了屋，姜煜來敲門的時候，他正拿著一只黑色碳素筆在紙上寫東西。
姜煜沒進去，就站在門口，“你跟郝光輝認識時間長，知道他喜歡什麽，如果方便的話，能陪我去給他挑個生日禮物嗎？”
駱游放下筆，將紙收進抽屜起身，“走吧。”
兩人一同出的門，瞧見這一幕的汪明遠站在陽臺上喊了一嗓子，“你們倆幹嘛去啊？”
姜煜和駱游同時回頭朝樓上看去，兩人都沒回話，收回視線對視片刻，眼神都在暗示對方回答，偏偏沒一個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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