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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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有鳥在咕哩咕哩的叫，小閣樓鋪滿了晨光，透光的窗簾顯然沒有派上什麽用場，清晨的日光仍然以一種絕不可能讓你睡下去的亮度照射在小鎮少年歲月靜好的恬靜睡容上。
“果然，阿萊克西亞說的是對的。”
在一大早睜眼後冷不丁發現自己漂浮在空中，距離床有半米高的克拉克·肯特在半夢半醒間這麽嘟囔。
然後“噗”的一下摔回了柔軟的被子裏。
新的一天，新的能力。
克拉克沒有驚慌，一頭黑發卷毛四處亂翹，他迷迷糊糊往身上套衣服。
——今天他專門請了假，和喬納森去接阿萊克西亞回家。
按理說這個理由通常不會被教導主任接受，但那個帶著老花鏡的老學究先生仔細看了看克拉克的姓氏，又看了看請假條裏提及的“阿萊克西亞”這個名字，十分爽快的蓋章準了假。
“也許我們需要一個歡迎會。”克拉克聽見老先生在嘀嘀咕咕。
他連忙把頭搖成撥浪鼓，連連替兄長拒絕了這份好意。
克拉克當然是故意的，他一直知道阿克萊西亞名頭的好用之處，只要克拉克想，他可以在未來憑借著兄長的簽名推薦信進入任意一所A國的名牌大學，並且阿萊克西亞肯定不會拒絕他這樣使用。
就是克拉克是拒絕的。他一點也不介意在某些方面依賴哥哥，可是，不能包括學業人際這些東西。有一些不該拿的便利，踩一腳就會陷下去。
嘿，小時候那個抱住哥哥大腿求他在成績單上簽字的克拉克已經長大了！
他穿好衣服，嘗試著飛下樓去洗漱。
“咕咚咕咚咕咚——”一陣劇烈的碰撞聲。
瑪莎和喬納森端著茶杯，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甜甜圈、香蕉和一些牛奶麥片，夫妻二人一齊扭著頭，詫異的看著從二樓樓梯滾下來的小兒子。
“克拉克？”
“沒事沒事沒事，”克拉克一連串的說著，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我覺醒了新能力，正在鍛煉。”說著他沖進了衛生間。
喬納森聳聳肩，意思是“隨他去”。
於是夫妻二人再度平靜的繼續吃飯。
十幾年前可不是這樣的，肯特們對克拉克覺醒天賦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現在這麽平靜。
在克拉克三歲的時候，第一次覺醒出刀槍不入的鋼鐵皮膚時，喬納森和瑪莎抱在一起，臉龐上掩不住驚愕。——他們也許猜想過收養一個外星嬰兒會面臨什麽，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真正直面這份與人類認知完全迥異情景的時刻，他們依舊感到惶惶。
而阿萊克西亞，當然是阿萊克西亞。
他饒有興趣、不慌不忙的抽了克拉克的血，拿去了地窖一層。
他至今還記得哥哥當時略帶敷衍的安慰——“放輕松，放輕松，對，否則針頭要紮不進去了。克拉克，不是什麽大問題。”
在信任的兄長不以為意的聲音中，克拉克莫名其妙的放下來提起的小心臟。
他信了。
小孩子的腦袋裏裝不了太多東西，爸爸媽媽和哥哥就是全部了。
——哥哥都這麽說了，爸爸媽媽也沒反對，那應該就不是件壞事。
肯特夫妻知道大兒子和鎮上的醫生有過聯系，小小年紀精通護理，正在他們擔憂是不是應該阻止阿萊克西亞帶著血樣去找醫生，信息外漏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失去克拉克。
然後在兩人的目光中，阿萊克西亞搖著試管，從地窖裏出來了。
他宣布。
“克拉克不是地球人，現存物種中，我沒找到與他相似的DNA樣本。”
瑪莎和喬納森並不對這個消息感覺意外，聽到這個消息，他們臉上是有種早有預料的篤定。
但是等夫妻二人沖進地窖一層，然後再沖上來的時候，他們滿臉崩潰。
——“克拉克，阿萊克西亞？”
——“你們兩個誰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實驗器材是怎麽回事？”
——“我們家地窖裏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秘密實驗室？”
三歲的克拉克滿臉無知的去看哥哥。
而六歲的阿萊克西亞裝作一切很正常、全天下小孩子都應該有一個實驗室的樣子，“我的零花錢都花在這上面了，有確切研究表明，兒童時期搭建秘密基地是一種很普遍的行為。”
金發男孩說著說著，為了增加信服力而重重點了點頭，順帶還扯出了克拉克——“克拉克和傑洛米在溪邊鑄造廠那邊也有一個秘密基地！”
喬納森＆瑪莎：“……”
阿萊克西亞的聰慧兩人早有預料，在金發男孩幫忙照顧弟弟、規劃農作物、調整藥物用量的時候夫妻倆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但是、但是啊，聰明到六歲就可以進行化學實驗的地步，還是太過分了。阿萊克西亞甚至還需要踩著凳子才能夠到實驗臺！
除去肥料，喬納森到現在都看不懂大兒子訂購的那些原料包裝袋上的字母連起來到底是個鬼東西，更別提那些精細的實驗器材應該如何操作。
阿萊克西亞很是疑惑，“你們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很聰明嗎。”
無疑，這個時候自爆擁有著超級智慧的阿萊克西亞，為克拉克分擔了一部分父母的不安和異議。
——反正家裏都有一個超級天才了，那小兒子有一點特異功能，好像也沒有什麽了？養一只牛是養，養兩只牛也是養啊。
——更何況，他們從詭異的飛船裏抱回克拉克的時候，不早就意識到會有這麽一天嗎。
只要不說出去，家裏人自己知道，克拉克有沒有特異功能又有什麽區別？
小兒子還是小兒子。
瑪莎和喬納森面面相覷，互相說服對方，把怦怦跳個不停的心臟安撫回去。
這對夫妻也足夠開明，憑借著身為父母的獨特經驗，他們迅速意識到克拉克目前問題還不嚴重，更嚴重的是阿萊克西亞。
“阿萊克西亞·肯特！你老實交代，你的錢是從哪來的？”燈具、電器、甚至是地板和底下的電路，哪一項都不是一個六歲小孩子應該碰的東西。
喬納森不是一個秉持著體罰教育的父親，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裏毫不客氣地握著衣架子，在空氣裏揮舞著，表情不言而喻的威嚇。
阿萊克西亞：“……”
阿萊克西亞既然做好準備在家人面前漏了底，就交代的很痛快，“炒股，投資，賣掉一些我的小發明。”
六歲的金發小孩，擁有著在同齡人中一馬當先的資產儲備。
他又補上了一句，“用喬納森的身份證明。”偷偷地。
喬納森深吸一口氣，放下了衣架子，表現出了一種超乎常人、決定了他是唯一一個能同時兼任生化危機BOSS和超人兩個人父親的闊達和寬容，以及果斷。
“好吧，”喬納森迅速接受了這個荒誕的辯解，全然不顧一個六歲的孩子做到上述幾點需要多麽困難，因為他知道大兒子做得到。“你說服我了。我得說，你獲得了我的授權，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我的身份。”
“只是，就只是，”喬納森蹲下去，按住阿萊克西亞的金發小腦袋，“不要插手太危險的東西好嗎？你知道的，嗯？”
比如說倒賣軍.火、銷售白.粉之類的……天知道喬納森回憶起大兒子在看的軍事圖鑒那一刻有多麽慌張。
“喬納森，你想太多了。”阿萊克西亞偏過腦袋，一眼看明白了對方在擔心什麽，很是無語的說道，“那不該是一個六歲小孩子能做到的事。”
肯特大家長欣慰的點頭，下意識的忽略了大兒子口中，說的是‘能做’而不是‘該做’。
大兒子和他的父親成功約法三章。
隨即問題轉移回了克拉克身上。
喬納森頭疼的看向驚奇的瞪大雙眼的小兒子，克拉克正因為父母哥哥全都圍攏在他身邊而歡喜不已，嘴巴裏像只小鳥一樣“咕哩咕哩”個不停。
你能指望三歲孩子有什麽反應呢？
喬納森思考良久。孩子和孩子不能一概而論。
“我的寶貝兒，”他遺憾的替克拉克作出決定，無情的剝奪了小兒子的快樂放風時光。
“看起來以後你去不了幼兒園了，為了你好，咱們以後在家裏學習好不好？”
“嗯，出去找傑洛米玩？哦，也不行，除非有大人在你身邊。”
克拉克鼓起了嘴巴，那真的很可愛，瑪莎忍不住把小兒子抱起來掂了掂，用親吻換來了孩子咯咯的笑聲。
“阿萊克西亞算是大人嗎？”小克拉克腦袋一轉，試圖打擦邊球，把秘密基地分享給爸爸媽媽他有點不情願，但是他願意讓哥哥加入他的小團體裏！
而瑪莎溫溫柔柔、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他，“你說什麽呢寶貝，當然不行。”
“噫！”小克拉克委屈的皺起了鼻子。
這個答案是四年後。
在四年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除了肯特夫婦口中，都變成了截然相反的“當然可以”。年僅十歲的阿萊克西亞以靠譜的行事作風爭得了被視為成年人的權利，乃至他在克拉克成績單上簽字，也被視為是有效用的行為。
大概是在喬納森和瑪莎面前過了明路，阿萊克西亞完全不想裝了，所以在應該上學的時候，金發男孩意思意思讀了兩年的小學。
然後開始了瘋狂跳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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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鳥在咕哩咕哩的叫，小閣樓鋪滿了晨光，透光的窗簾顯然沒有派上什麽用場，清晨的日光仍然以一種絕不可能讓你睡下去的亮度照射在小鎮少年歲月靜好的恬靜睡容上。
“果然，阿萊克西亞說的是對的。”
在一大早睜眼後冷不丁發現自己漂浮在空中，距離床有半米高的克拉克·肯特在半夢半醒間這麽嘟囔。
然後“噗”的一下摔回了柔軟的被子裏。
新的一天，新的能力。
克拉克沒有驚慌，一頭黑發卷毛四處亂翹，他迷迷糊糊往身上套衣服。
——今天他專門請了假，和喬納森去接阿萊克西亞回家。
按理說這個理由通常不會被教導主任接受，但那個帶著老花鏡的老學究先生仔細看了看克拉克的姓氏，又看了看請假條裏提及的“阿萊克西亞”這個名字，十分爽快的蓋章準了假。
“也許我們需要一個歡迎會。”克拉克聽見老先生在嘀嘀咕咕。
他連忙把頭搖成撥浪鼓，連連替兄長拒絕了這份好意。
克拉克當然是故意的，他一直知道阿克萊西亞名頭的好用之處，只要克拉克想，他可以在未來憑借著兄長的簽名推薦信進入任意一所A國的名牌大學，並且阿萊克西亞肯定不會拒絕他這樣使用。
就是克拉克是拒絕的。他一點也不介意在某些方面依賴哥哥，可是，不能包括學業人際這些東西。有一些不該拿的便利，踩一腳就會陷下去。
嘿，小時候那個抱住哥哥大腿求他在成績單上簽字的克拉克已經長大了！
他穿好衣服，嘗試著飛下樓去洗漱。
“咕咚咕咚咕咚——”一陣劇烈的碰撞聲。
瑪莎和喬納森端著茶杯，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甜甜圈、香蕉和一些牛奶麥片，夫妻二人一齊扭著頭，詫異的看著從二樓樓梯滾下來的小兒子。
“克拉克？”
“沒事沒事沒事，”克拉克一連串的說著，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我覺醒了新能力，正在鍛煉。”說著他沖進了衛生間。
喬納森聳聳肩，意思是“隨他去”。
於是夫妻二人再度平靜的繼續吃飯。
十幾年前可不是這樣的，肯特們對克拉克覺醒天賦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現在這麽平靜。
在克拉克三歲的時候，第一次覺醒出刀槍不入的鋼鐵皮膚時，喬納森和瑪莎抱在一起，臉龐上掩不住驚愕。——他們也許猜想過收養一個外星嬰兒會面臨什麽，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真正直面這份與人類認知完全迥異情景的時刻，他們依舊感到惶惶。
而阿萊克西亞，當然是阿萊克西亞。
他饒有興趣、不慌不忙的抽了克拉克的血，拿去了地窖一層。
他至今還記得哥哥當時略帶敷衍的安慰——“放輕松，放輕松，對，否則針頭要紮不進去了。克拉克，不是什麽大問題。”
在信任的兄長不以為意的聲音中，克拉克莫名其妙的放下來提起的小心臟。
他信了。
小孩子的腦袋裏裝不了太多東西，爸爸媽媽和哥哥就是全部了。
——哥哥都這麽說了，爸爸媽媽也沒反對，那應該就不是件壞事。
肯特夫妻知道大兒子和鎮上的醫生有過聯系，小小年紀精通護理，正在他們擔憂是不是應該阻止阿萊克西亞帶著血樣去找醫生，信息外漏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失去克拉克。
然後在兩人的目光中，阿萊克西亞搖著試管，從地窖裏出來了。
他宣布。
“克拉克不是地球人，現存物種中，我沒找到與他相似的DNA樣本。”
瑪莎和喬納森並不對這個消息感覺意外，聽到這個消息，他們臉上是有種早有預料的篤定。
但是等夫妻二人沖進地窖一層，然後再沖上來的時候，他們滿臉崩潰。
——“克拉克，阿萊克西亞？”
——“你們兩個誰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實驗器材是怎麽回事？”
——“我們家地窖裏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秘密實驗室？”
三歲的克拉克滿臉無知的去看哥哥。
而六歲的阿萊克西亞裝作一切很正常、全天下小孩子都應該有一個實驗室的樣子，“我的零花錢都花在這上面了，有確切研究表明，兒童時期搭建秘密基地是一種很普遍的行為。”
金發男孩說著說著，為了增加信服力而重重點了點頭，順帶還扯出了克拉克——“克拉克和傑洛米在溪邊鑄造廠那邊也有一個秘密基地！”
喬納森＆瑪莎：“……”
阿萊克西亞的聰慧兩人早有預料，在金發男孩幫忙照顧弟弟、規劃農作物、調整藥物用量的時候夫妻倆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但是、但是啊，聰明到六歲就可以進行化學實驗的地步，還是太過分了。阿萊克西亞甚至還需要踩著凳子才能夠到實驗臺！
除去肥料，喬納森到現在都看不懂大兒子訂購的那些原料包裝袋上的字母連起來到底是個鬼東西，更別提那些精細的實驗器材應該如何操作。
阿萊克西亞很是疑惑，“你們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很聰明嗎。”
無疑，這個時候自爆擁有著超級智慧的阿萊克西亞，為克拉克分擔了一部分父母的不安和異議。
——反正家裏都有一個超級天才了，那小兒子有一點特異功能，好像也沒有什麽了？養一只牛是養，養兩只牛也是養啊。
——更何況，他們從詭異的飛船裏抱回克拉克的時候，不早就意識到會有這麽一天嗎。
只要不說出去，家裏人自己知道，克拉克有沒有特異功能又有什麽區別？
小兒子還是小兒子。
瑪莎和喬納森面面相覷，互相說服對方，把怦怦跳個不停的心臟安撫回去。
這對夫妻也足夠開明，憑借著身為父母的獨特經驗，他們迅速意識到克拉克目前問題還不嚴重，更嚴重的是阿萊克西亞。
“阿萊克西亞·肯特！你老實交代，你的錢是從哪來的？”燈具、電器、甚至是地板和底下的電路，哪一項都不是一個六歲小孩子應該碰的東西。
喬納森不是一個秉持著體罰教育的父親，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裏毫不客氣地握著衣架子，在空氣裏揮舞著，表情不言而喻的威嚇。
阿萊克西亞：“……”
阿萊克西亞既然做好準備在家人面前漏了底，就交代的很痛快，“炒股，投資，賣掉一些我的小發明。”
六歲的金發小孩，擁有著在同齡人中一馬當先的資產儲備。
他又補上了一句，“用喬納森的身份證明。”偷偷地。
喬納森深吸一口氣，放下了衣架子，表現出了一種超乎常人、決定了他是唯一一個能同時兼任生化危機BOSS和超人兩個人父親的闊達和寬容，以及果斷。
“好吧，”喬納森迅速接受了這個荒誕的辯解，全然不顧一個六歲的孩子做到上述幾點需要多麽困難，因為他知道大兒子做得到。“你說服我了。我得說，你獲得了我的授權，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我的身份。”
“只是，就只是，”喬納森蹲下去，按住阿萊克西亞的金發小腦袋，“不要插手太危險的東西好嗎？你知道的，嗯？”
比如說倒賣軍.火、銷售白.粉之類的……天知道喬納森回憶起大兒子在看的軍事圖鑒那一刻有多麽慌張。
“喬納森，你想太多了。”阿萊克西亞偏過腦袋，一眼看明白了對方在擔心什麽，很是無語的說道，“那不該是一個六歲小孩子能做到的事。”
肯特大家長欣慰的點頭，下意識的忽略了大兒子口中，說的是‘能做’而不是‘該做’。
大兒子和他的父親成功約法三章。
隨即問題轉移回了克拉克身上。
喬納森頭疼的看向驚奇的瞪大雙眼的小兒子，克拉克正因為父母哥哥全都圍攏在他身邊而歡喜不已，嘴巴裏像只小鳥一樣“咕哩咕哩”個不停。
你能指望三歲孩子有什麽反應呢？
喬納森思考良久。孩子和孩子不能一概而論。
“我的寶貝兒，”他遺憾的替克拉克作出決定，無情的剝奪了小兒子的快樂放風時光。
“看起來以後你去不了幼兒園了，為了你好，咱們以後在家裏學習好不好？”
“嗯，出去找傑洛米玩？哦，也不行，除非有大人在你身邊。”
克拉克鼓起了嘴巴，那真的很可愛，瑪莎忍不住把小兒子抱起來掂了掂，用親吻換來了孩子咯咯的笑聲。
“阿萊克西亞算是大人嗎？”小克拉克腦袋一轉，試圖打擦邊球，把秘密基地分享給爸爸媽媽他有點不情願，但是他願意讓哥哥加入他的小團體裏！
而瑪莎溫溫柔柔、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他，“你說什麽呢寶貝，當然不行。”
“噫！”小克拉克委屈的皺起了鼻子。
這個答案是四年後。
在四年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除了肯特夫婦口中，都變成了截然相反的“當然可以”。年僅十歲的阿萊克西亞以靠譜的行事作風爭得了被視為成年人的權利，乃至他在克拉克成績單上簽字，也被視為是有效用的行為。
大概是在喬納森和瑪莎面前過了明路，阿萊克西亞完全不想裝了，所以在應該上學的時候，金發男孩意思意思讀了兩年的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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