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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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盧瑟科技集團華盛頓特區研究所。
這個時間段，不想被員工摸著黑吊在路燈上的老板早就識趣的揮揮手讓員工回家，放松自我的夜生活可以發生在酒吧裏、巷尾或者是有女朋友存在的游樂園，總而言之不會在工作崗位上。
所以，整棟樓只剩下了一個人。
阿萊克西亞穿著長身的白色制服，因為是下班時間，紐扣從上到下的解開，白色的衣領敞開著，露出內裏的紅色馬甲內襯。
說實話這並不符合實驗室的內部規範。
但誰管他呢？
從五個月前阿萊克西亞選擇了萊克斯集團並加入實驗室工作起，他就變成了實驗室裏行走活著的第一準則。
沒有人知道萊克斯集團的老總付出了多少的月薪把這位年輕人請進了這裏，他們也不想知道，說出來多多少少有點打擊自尊心。
寂靜黑暗的走廊裏，只有阿萊克西亞一個人的腳步聲規律的回蕩在走廊裏，最後一個人下班的時候順手帶關了燈，現在地面上的整棟樓裏，大概只有阿萊克西亞的研究室和辦公室還有光亮存在。
走廊盡頭的高級人員專用電梯標志散發出紅色的光亮，因而走近的金色長發的身影能夠慢慢從黑暗中顯露出身形。
他把食指放上去，然後按了一下綠色的向下按鈕。
【指紋核對通過，權限序列02，華盛頓特區研究主任，阿萊克西亞·肯特·阿什福德，通行準可。】
【您好，阿什福德先生。】
電子女聲平穩的語調宣告了來者的身份。
在十幾年前，阿萊克西亞在瑪莎期翼的雙眼緩緩點頭後，他就在自己的姓名中添加了肯特的部分。
阿什福德的榮譽至高無上。
但他願意將之與這一世的父母共享。
電梯門打開了，光亮撲出來，驅散了走廊的陰影。
阿萊克西亞臉上沒什麽表情，即使截止目前為止他已經連軸工作了三十個小時，冷靜的臉龐上也不見得一絲疲憊的神情。
相反，他用一句很平淡的話語打破平靜。
“晚上好，紅皇後。”
阿萊克西亞回應了人工智能的問好，然後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攏。
從內部來看，右側排列整齊的數字按鈕顯示出這棟樓有二十七層。
但阿萊克西亞並沒有向按鈕方向投射視線，而是直接向紅皇後下達指令。
“負二十五層。”
【指令收到。】
電梯平穩的……直沖而下，背景音響起了輕松舒緩的循環樂曲。
阿萊克西亞雙手插兜，身側的半身鏡將男人的全景映入其中，金色的長發順直而柔滑，昏黃的燈光打在發絲上，散發著仿若天使光環般的光暈。
俊秀的臉龐上，一雙天藍的眼睛休憩般半合著，長長的睫毛低垂斂下來，一動不動。這氛圍太好，這燈光太溫柔，看上去，好像在偶爾顫抖的眼睫上澆了一層金色的蜜糖。
不止一個人說過，克拉克，瑪莎或者喬納森，所有見過阿萊克西亞睡容的人，總會收到一種錯覺——眼前這個男人合上眼睛時是如此靜謐而甜美，像是每個少女青春時期都憧憬過的情人，會在午後的陽光下，屈膝坐臥在一片綠蔭裏，攤開一本書。你走進，你呼喚，他睜開眼後，會朝你笑。
“是欺詐。”克拉克作為一個近距離歷經而深受其害的受害者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不過等阿萊克西亞睜開眼睛後，就沒有人敢這樣說了。
【今日上午九點十二分，通訊錄署名喬納森的人士撥打了兩次您的電話，均未接通，今日下午四點二十分，再次收到通訊請求，仍未回應，留言中觸發關鍵字詞‘克拉克’一次，研究過程預計仍要持續76個小時，需要我為您服務嗎？】
阿萊克西亞思考了一下，先是問道，“克拉克目前情況正常嗎？”
紅皇後根據定位在氪星人身上的手環發回的信息作答，“一切正常，目標處於健康狀態。”
“那就可以了，”阿萊克西亞接著說下去，“告訴喬納森我目前處於一個機密研究，暫時無法溝通，讓他不要擔心，我將會在五天後聯系他。”
【收到指令。】
在回蕩的電子女聲落下後三秒鐘，“叮”的一下，電梯恰到好處的結束此次的運行。
當鋼制的大門再次緩緩大開後，細細密密的人聲傳了進來。
電梯口等了齊刷刷穿著白大褂的幾個研究人員，剛想邁步，就看見裏面走出了阿萊克西亞。
德斯蒙德博士猛地後退一步，意識到不對勁以後又強行穩住身體，臉上下意識的帶上幾分討好的笑容。
“阿什福德博士！”
“啊，阿什福德博士晚上好啊。”
“太年輕了吧……”
“您好——！”
高低不齊的問好聲中夾雜了一個不和諧的輕聲感嘆。
阿萊克西亞掃視一眼，無動於衷，徑直穿行過人群。
——說他沒有禮貌也行，說他驕傲自大也罷，實話就是阿萊克西亞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人類身上浪費半個眼神。
在他進入盧瑟科技集團，加入其隱秘的地下人體研究後，他提前篩選過所有未來將與他產生聯系的研究管理員工。
然後意料之內的發現，其中值得他消耗心力去維持社交聯絡的人一個也沒有。
未來的同事們相比常人最大優勢在於科研，而這份優勢在阿萊克西亞面前不足掛齒。
就連集團老總，阿萊克西亞現在的頂頭老板，萊昂內爾·盧瑟，在他眼中也只是好運氣的庸人一個。
……那阿萊克西亞為什麽選擇了這裏？
高端決策混亂不明的老板，人才零落的研究儲備。在肯特一家以為大兒子會留校研究的時候，阿萊克西亞選擇了離開象牙塔為商業集團工作。
喬納森遲疑後還是提出疑問，“為什麽偏偏是盧瑟？”
肯特全家人都知道，喬納森對盧瑟相關的所有事務都懷有偏見。當然，他們知道阿萊克西亞這麽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章程，但是，他們依舊對此感到疑惑。
阿萊克西亞當時微笑著並沒有回答。
打動阿萊克西亞，令他下定決心為盧瑟科技集團工作的，並不是萊昂內爾許諾給他的豐厚酬薪或者是優厚待遇，相信他，在浩如星海的邀約之中，盧瑟給的並不是最多的。
但，它是最方便的。
喬納森討厭盧瑟討厭的要命，這也算是促使他選擇這裏的原因之一吧。
白手起家聽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太過耗費精力，目前阿萊克西亞所有的心神都用在研究上，分不出東西給其他——在這個沒有太陽階梯花，也就是沒有始祖病毒的世界上，他上一世基於此研究而出的維羅妮卡病毒就像是水中月鏡中花。
他得在這個世界重塑基石。
這也的確牽扯住了阿萊克西亞這一世中大部分的時間，打亂了他的計劃，不得不放緩安布雷拉公司的重開計劃。
所以……為什麽不直接拿呢？
盧瑟科技為了留下阿萊克西亞，大方的表示在工作後的閑暇之餘，阿萊克西亞可以使用名下研究室的所有材料器械，只要未來的產物提前考慮和盧瑟合作。
萊昂內爾·盧瑟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直立，雙手攤開，自信又張揚，成功的得到了心動選手發自內心的微笑回應。
得到了私人研究準許的阿萊克西亞很高興，真的很高興，正如同瞌睡了有人送枕頭，貼心又適時。
拋開其他因素來說，盧瑟真的很不錯。因為職位原因，他能很輕易的知曉盧瑟本身的越軌行為，諸如目前尚未通過法律的人體實驗之類的……可那不是更好嗎？
轉型起來更加方便。
想必未來有一天盧瑟科技集團消失的話，喬納森絕不吝嗇一番微笑。
就這樣，阿萊克西亞的腦子裏翻滾著一些意味不明且並不友好的思緒，走進了自己真正的研究所。
那裏有東西正在等待他。
在他放棄了莫名人士的血樣、拉薩路池、氪星人種種聞所未聞的加持後，選擇從初始合成的編號T樣品。
阿萊克西亞為它選擇了一個吉利的編號，希望它能繼承前輩的希望。
“阿、阿什福德博士……”
他名為馬洛裏的男性助手，此時此刻正兢兢戰戰的迎上來。
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留著不短的黑色發絲，胡亂紮在腦後，腦袋慌亂的垂著，時不時回頭看向後方。
——透明且特制的防彈玻璃能夠經受住RPG火箭筒的一擊，將空間平臺上的標記著編號的幾管玻璃試管謹慎地隔離成一個畫地為牢的小型區域，長桿機械臂遲緩的移動著，每隔一定時間就向試管中添加幾滴定量的營養劑。
隔離區域外，一只雪白的兔子被關在鐵制牢籠裏。
“T樣本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我不知道是好是壞，註射後實驗兔子出現了發狂現象，心率極速下降，”馬洛裏的表情不太好看，咽了口唾沫，說出接下來的話，“並且……並且兔子長出了七條、七條多餘的肢體，具有完備的骨骼、肌肉組織，但是沒有覆蓋皮毛……”
阿萊克西亞點點頭，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
“另外，”馬洛裏欲哭無淚，“博士……我，我被兔子咬了一口、它掙紮的太厲害了，甚至掀開了籠——博士？”
助手驚訝地發現，就在他拼寫完bite這個單詞後，向來平靜道堪稱冷漠的研究主任回過頭來，望向他的目光，充滿著一種奇異的、專註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啊呀，”阿萊克西亞好像很驚訝，驚訝過後又好像很無奈，金發的男人繼續微笑著，安撫助手，“那就沒辦法了。”
“我看看……嗯，得在半個小時之內，處理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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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盧瑟科技集團華盛頓特區研究所。
這個時間段，不想被員工摸著黑吊在路燈上的老板早就識趣的揮揮手讓員工回家，放松自我的夜生活可以發生在酒吧裏、巷尾或者是有女朋友存在的游樂園，總而言之不會在工作崗位上。
所以，整棟樓只剩下了一個人。
阿萊克西亞穿著長身的白色制服，因為是下班時間，紐扣從上到下的解開，白色的衣領敞開著，露出內裏的紅色馬甲內襯。
說實話這並不符合實驗室的內部規範。
但誰管他呢？
從五個月前阿萊克西亞選擇了萊克斯集團並加入實驗室工作起，他就變成了實驗室裏行走活著的第一準則。
沒有人知道萊克斯集團的老總付出了多少的月薪把這位年輕人請進了這裏，他們也不想知道，說出來多多少少有點打擊自尊心。
寂靜黑暗的走廊裏，只有阿萊克西亞一個人的腳步聲規律的回蕩在走廊裏，最後一個人下班的時候順手帶關了燈，現在地面上的整棟樓裏，大概只有阿萊克西亞的研究室和辦公室還有光亮存在。
走廊盡頭的高級人員專用電梯標志散發出紅色的光亮，因而走近的金色長發的身影能夠慢慢從黑暗中顯露出身形。
他把食指放上去，然後按了一下綠色的向下按鈕。
【指紋核對通過，權限序列02，華盛頓特區研究主任，阿萊克西亞·肯特·阿什福德，通行準可。】
【您好，阿什福德先生。】
電子女聲平穩的語調宣告了來者的身份。
在十幾年前，阿萊克西亞在瑪莎期翼的雙眼緩緩點頭後，他就在自己的姓名中添加了肯特的部分。
阿什福德的榮譽至高無上。
但他願意將之與這一世的父母共享。
電梯門打開了，光亮撲出來，驅散了走廊的陰影。
阿萊克西亞臉上沒什麽表情，即使截止目前為止他已經連軸工作了三十個小時，冷靜的臉龐上也不見得一絲疲憊的神情。
相反，他用一句很平淡的話語打破平靜。
“晚上好，紅皇後。”
阿萊克西亞回應了人工智能的問好，然後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攏。
從內部來看，右側排列整齊的數字按鈕顯示出這棟樓有二十七層。
但阿萊克西亞並沒有向按鈕方向投射視線，而是直接向紅皇後下達指令。
“負二十五層。”
【指令收到。】
電梯平穩的……直沖而下，背景音響起了輕松舒緩的循環樂曲。
阿萊克西亞雙手插兜，身側的半身鏡將男人的全景映入其中，金色的長發順直而柔滑，昏黃的燈光打在發絲上，散發著仿若天使光環般的光暈。
俊秀的臉龐上，一雙天藍的眼睛休憩般半合著，長長的睫毛低垂斂下來，一動不動。這氛圍太好，這燈光太溫柔，看上去，好像在偶爾顫抖的眼睫上澆了一層金色的蜜糖。
不止一個人說過，克拉克，瑪莎或者喬納森，所有見過阿萊克西亞睡容的人，總會收到一種錯覺——眼前這個男人合上眼睛時是如此靜謐而甜美，像是每個少女青春時期都憧憬過的情人，會在午後的陽光下，屈膝坐臥在一片綠蔭裏，攤開一本書。你走進，你呼喚，他睜開眼後，會朝你笑。
“是欺詐。”克拉克作為一個近距離歷經而深受其害的受害者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不過等阿萊克西亞睜開眼睛後，就沒有人敢這樣說了。
【今日上午九點十二分，通訊錄署名喬納森的人士撥打了兩次您的電話，均未接通，今日下午四點二十分，再次收到通訊請求，仍未回應，留言中觸發關鍵字詞‘克拉克’一次，研究過程預計仍要持續76個小時，需要我為您服務嗎？】
阿萊克西亞思考了一下，先是問道，“克拉克目前情況正常嗎？”
紅皇後根據定位在氪星人身上的手環發回的信息作答，“一切正常，目標處於健康狀態。”
“那就可以了，”阿萊克西亞接著說下去，“告訴喬納森我目前處於一個機密研究，暫時無法溝通，讓他不要擔心，我將會在五天後聯系他。”
【收到指令。】
在回蕩的電子女聲落下後三秒鐘，“叮”的一下，電梯恰到好處的結束此次的運行。
當鋼制的大門再次緩緩大開後，細細密密的人聲傳了進來。
電梯口等了齊刷刷穿著白大褂的幾個研究人員，剛想邁步，就看見裏面走出了阿萊克西亞。
德斯蒙德博士猛地後退一步，意識到不對勁以後又強行穩住身體，臉上下意識的帶上幾分討好的笑容。
“阿什福德博士！”
“啊，阿什福德博士晚上好啊。”
“太年輕了吧……”
“您好——！”
高低不齊的問好聲中夾雜了一個不和諧的輕聲感嘆。
阿萊克西亞掃視一眼，無動於衷，徑直穿行過人群。
——說他沒有禮貌也行，說他驕傲自大也罷，實話就是阿萊克西亞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人類身上浪費半個眼神。
在他進入盧瑟科技集團，加入其隱秘的地下人體研究後，他提前篩選過所有未來將與他產生聯系的研究管理員工。
然後意料之內的發現，其中值得他消耗心力去維持社交聯絡的人一個也沒有。
未來的同事們相比常人最大優勢在於科研，而這份優勢在阿萊克西亞面前不足掛齒。
就連集團老總，阿萊克西亞現在的頂頭老板，萊昂內爾·盧瑟，在他眼中也只是好運氣的庸人一個。
……那阿萊克西亞為什麽選擇了這裏？
高端決策混亂不明的老板，人才零落的研究儲備。在肯特一家以為大兒子會留校研究的時候，阿萊克西亞選擇了離開象牙塔為商業集團工作。
喬納森遲疑後還是提出疑問，“為什麽偏偏是盧瑟？”
肯特全家人都知道，喬納森對盧瑟相關的所有事務都懷有偏見。當然，他們知道阿萊克西亞這麽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章程，但是，他們依舊對此感到疑惑。
阿萊克西亞當時微笑著並沒有回答。
打動阿萊克西亞，令他下定決心為盧瑟科技集團工作的，並不是萊昂內爾許諾給他的豐厚酬薪或者是優厚待遇，相信他，在浩如星海的邀約之中，盧瑟給的並不是最多的。
但，它是最方便的。
喬納森討厭盧瑟討厭的要命，這也算是促使他選擇這裏的原因之一吧。
白手起家聽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太過耗費精力，目前阿萊克西亞所有的心神都用在研究上，分不出東西給其他——在這個沒有太陽階梯花，也就是沒有始祖病毒的世界上，他上一世基於此研究而出的維羅妮卡病毒就像是水中月鏡中花。
他得在這個世界重塑基石。
這也的確牽扯住了阿萊克西亞這一世中大部分的時間，打亂了他的計劃，不得不放緩安布雷拉公司的重開計劃。
所以……為什麽不直接拿呢？
盧瑟科技為了留下阿萊克西亞，大方的表示在工作後的閑暇之餘，阿萊克西亞可以使用名下研究室的所有材料器械，只要未來的產物提前考慮和盧瑟合作。
萊昂內爾·盧瑟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直立，雙手攤開，自信又張揚，成功的得到了心動選手發自內心的微笑回應。
得到了私人研究準許的阿萊克西亞很高興，真的很高興，正如同瞌睡了有人送枕頭，貼心又適時。
拋開其他因素來說，盧瑟真的很不錯。因為職位原因，他能很輕易的知曉盧瑟本身的越軌行為，諸如目前尚未通過法律的人體實驗之類的……可那不是更好嗎？
轉型起來更加方便。
想必未來有一天盧瑟科技集團消失的話，喬納森絕不吝嗇一番微笑。
就這樣，阿萊克西亞的腦子裏翻滾著一些意味不明且並不友好的思緒，走進了自己真正的研究所。
那裏有東西正在等待他。
在他放棄了莫名人士的血樣、拉薩路池、氪星人種種聞所未聞的加持後，選擇從初始合成的編號T樣品。
阿萊克西亞為它選擇了一個吉利的編號，希望它能繼承前輩的希望。
“阿、阿什福德博士……”
他名為馬洛裏的男性助手，此時此刻正兢兢戰戰的迎上來。
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留著不短的黑色發絲，胡亂紮在腦後，腦袋慌亂的垂著，時不時回頭看向後方。
——透明且特制的防彈玻璃能夠經受住RPG火箭筒的一擊，將空間平臺上的標記著編號的幾管玻璃試管謹慎地隔離成一個畫地為牢的小型區域，長桿機械臂遲緩的移動著，每隔一定時間就向試管中添加幾滴定量的營養劑。
隔離區域外，一只雪白的兔子被關在鐵制牢籠裏。
“T樣本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我不知道是好是壞，註射後實驗兔子出現了發狂現象，心率極速下降，”馬洛裏的表情不太好看，咽了口唾沫，說出接下來的話，“並且……並且兔子長出了七條、七條多餘的肢體，具有完備的骨骼、肌肉組織，但是沒有覆蓋皮毛……”
阿萊克西亞點點頭，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
“另外，”馬洛裏欲哭無淚，“博士……我，我被兔子咬了一口、它掙紮的太厲害了，甚至掀開了籠——博士？”
助手驚訝地發現，就在他拼寫完bite這個單詞後，向來平靜道堪稱冷漠的研究主任回過頭來，望向他的目光，充滿著一種奇異的、專註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啊呀，”阿萊克西亞好像很驚訝，驚訝過後又好像很無奈，金發的男人繼續微笑著，安撫助手，“那就沒辦法了。”
“我看看……嗯，得在半個小時之內，處理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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