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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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煙火和遭遇?(二合一)◎

黃昏西斜的時候, 路面上的人逐漸變多,熙熙攘攘的人們一同匯入人流中,朝著不同的目的地前進。

每個人的面孔都帶著不同的含義, 每個人都自成一個世界,在自己的舞臺中央表演著自己的人生。

偶爾,也會被其他人的世界吸引,從而駐足觀看。

年輕的女孩是那麽富有同情心, 而又帶著自認為的謹慎, 先是確定了周遭的環境是否安全, 人群裏是否潛藏著危險之後, 猶豫再三,最終選擇了向受傷的人伸出援手。

“你怎麽了?需要幫助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但是她最終只得到了冷冰冰的一句——“……滾。”

年輕的女孩兒尷尬地摸了摸後脖頸, 一言不發地直起身離開,腳步加快時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聲音是不斷加快的奏鳴曲, “什麽啊……”

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世界。

而宋歸溪從此刻開始, 並不希望與別人的世界相交融, 因為她的世界是如此的混亂、黑暗, 充斥著雜亂的篇章。

如果能彈成一首歌的話, 應該是吱呀難聽的樂曲。

她的腦中一片混亂,讓她的後背不斷地滲出冷汗,指關節都在顫抖著, 死死的捏住肩上挎包的皮帶。

……為什麽她不是女主角會讓她那麽難受呢?就像是有人試圖從她的身上, 把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剝離下來一樣?為什麽世界的眷顧不在落在她身上?她到底是誰?

真是奇怪呀, 為什麽她會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說潛意識能照進現實, 那她從潛意識裏讀取的信息,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應該怎麽做才能回到原有的位置?

她應該報覆嗎?把那些攪亂她命運的人全部都殺掉, 會不會回歸現實?

一開始把毛線團扯開的人是……戎秋, 對吧?

戎秋,戎秋在哪兒呢?!

宋歸溪麻木地抓著臉,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朝著不知名的方向混亂地前進。

陰暗的瞳孔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和空洞,像是一個徹底被拋棄的玩偶。

而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一只蜘蛛模樣的生物正縮在巷子後,那雙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方向。

收集信息,傳遞信息,然後,發出警報。

*

命運的秤,會在其中一方落下一粒小石頭之後,被徹底地改變。

命運洪流無法被阻止,但是它確確實實地發生在每個人的身上,並且隨著每一個行動都在走著不同的分叉路,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而戎秋正堅定地選擇著,屬於她的目的地,屬於她的故事。

“……你身上有很重的硝火味啊。”戎秋翹著嘴角,露出那顆小小的,藏得很結實的小虎牙,看著就是一個有點調皮的孩子,她看著弗朗西斯,“其實我這算是作弊了吧?雖然一開始是打算通過提問,來得到最終的答案的,但是有些特征實在是太明顯了,才能輕而易舉的猜出來。”

弗朗西斯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是冰冷融化褪去,蒼藍色的眼睛像是水洗過的天空,眼皮周圍都是蒼老而又褶皺的皮膚,但那雙眼睛卻帶著始終如一的堅定和銳利。

“我還以為能遮掩的很好,味道能暴露這麽多東西嗎?”

“其他人可能不行吧?不過我的味覺和聽覺都比較發達。”戎秋為自己的發達的感官而驕傲。

這並不是原本“戎秋”所具備的特質,而是在她穿越過來之後,逐漸磨練出來的東西。

感官這個東西,可以說是天生的,但是經過不斷的訓練和使用,其實可以進一步的挖掘出潛力。

她的耳朵為了聆聽,幾乎是進化了幾個層次,再細小的聲音在她的腦中都會化成具體的形象,讓她去理解,從而帶動感官進一步升級。

而“戎秋”嗅覺感官其實潛力很強,但是本人似乎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下意識地忽略掉了很多的味道。

戎秋敏感而又強大的靈魂進入到這副軀體時,就在學習怎麽運用這些出色的感官,去實現自己的目的,這就是她感官進一步進化的原因。

弗朗西斯笑了起來,“其實我自己不太喜歡硝火的味道,所以每次出門前,都會仔仔細細的洗一遍,然後給自己噴上香水,穿上很整潔的衣服。”

“如果經常接觸的話,手那裏,尤其是虎口,”戎秋指了指,“味道就像滲進了皮肉裏一樣,算是一種職業病了。”

“這樣啊……”

直播間。

【臥槽?!戎秋真的能聞出來嗎?!硝?是我想象中的那個玩意嗎?】

【什麽什麽!到底是什麽職業?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怎麽你們都一副明白了的樣子?!】

【不是,呃,怎麽說呢?就是老爺子本人氣勢太強了,讓人完全沒往那方面的職業來想,我剛剛都在紙上寫了老爺子的職業會是操盤手什麽的,畢竟那個樣子看起來就很專業,是我都會砸錢投資的程度。這還真是,極具迷惑性啊……】

【嗅覺發達的話,在日常生活中很辛苦吧?畢竟有生活中很多異味,如果都能聞到的話會很難受。】

【耳朵發達也不行吧!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豈不是會被吵死?畢竟能捕捉到每一個地方每個人發出的聲音,就算在安靜的咖啡廳都會覺得像菜市場啊。】

【確實,這麽一想秋秋還真是辛苦。聽力發達也給她的職業帶來了很多的好處吧?我是這麽認為的。畢竟搞音樂的話,不是最在乎音符的變化,而戎秋恰恰好,就有這麽一副能聽到音符的耳朵。】

【有道理!有感官的加成,難怪做出來的音樂每一處都是那麽貼合!我真的很喜歡秋秋出的幾首歌,每一首我感覺都很讓人記得住,旋律也很動聽悅耳。】

【我能說,我現在就在放著戎秋的鬼畜小曲嗎?這是怎麽做到又歡快又有民族的特色的?!聽起來還是那麽洗腦循環的,哈哈哈!】

【餵餵餵!你們的話題歪了吧!我們不是還在猜這位老爺爺的職業是什麽嗎?弗朗西斯啊,看看他,看看這個帥大爺!他到底是做什麽的啊?】

【答案都要打在公屏上啦!這還需要猜測嗎?我覺得已經很明顯了呀。】

【這是完全不需要開盤的節奏啊,老爺子的職業難道不就是——】

“煙火師傅!”戎秋笑出來,熊爪子向上舉起,在空中做出了一個炸開的動作,不過五個熊爪爪似乎不太配合,在原地使勁兒動了動之後就沒什麽反應了,看起來笨拙又可愛。

“是做星星的人!放飛流星的超級大佬!”

“哈哈哈,答對了,後面的說法還真是浪漫,聽著就讓人很喜歡。”弗朗西斯哈哈地大笑,白色的毛茸胡子掛在嘴唇上,黑色的皮手套就順著胡子的根部往下捋,將翹起的毛發打理平整。

“可惜了,要不是能問道我身上的硝火味兒,我穿得這麽整齊,應該還能再蒙蔽一會兒的。” 弗朗西斯笑著看向戎秋,“為什麽不猜測一下其他的職業?看過那棟別墅的話,不是應該對傳統的職業更有印象嗎?”

“比如文學類的,藝術類的,”弗朗西斯說道,“以前有人跟我玩過這個游戲,但是,很遺憾,他們認為我是一個建築大師,或者是一個文學教授,但最後發現我本人並沒有那麽厲害之後,他們都會感覺到很失望。”

“因為和他們預期的結果不一樣?”戎秋想了想,“但是我的猜測一開始就很正確啊,嘿嘿。”

“為什麽能那麽篤定我是做煙花的人?幹擾的選項明明那麽多,只憑味道一項就能輕易地判斷出來嗎?”

“當然不是!因為官哥說過,做煙花的人所要完成的工作,就是在煙花的內部進行排列組合,是一項非常需要耐心和細心,以及設計感的工作,別墅內部出乎意料的設計感,如果如果是來源於您的工作,那麽一定是富有藝術的行業”

“但是您沒有明確的愛好,無論是書籍,畫作還是建築,唯獨一點您展現出了喜愛,那就是火。在這種情況下,加上您身上的硝火味,就能猜測出您的職業是制作煙花了。”

戎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頰:“雖然說是推理,但其實我的推理過程大部分都是靠直覺,也沒有特別明確的證據支撐。”

“哈哈哈,推理得不錯直覺,直覺也是做偵探的要素之一。說吧,你有什麽要求想對我提出來的?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都可以幫你完成。”

只要能說出口,無論是什麽事情,即使再荒謬,他都可以幫眼前的小姑娘實現願望。

就當是她讓自己小小地放松了一次,這是作為愉悅犯的回報。

弗朗西斯還特意擴大了範圍:“可以不再僅限於這個節目內,你可以說一說你自己的願望,能做到的話我都會想辦法幫你完成,如果是登上月球這種願望……唔,那就有得等了。”

“哈哈哈!但是我沒有什麽特別的願望誒,目前正在苦惱的編曲任務也是需要我自己,完成,這種事情沒辦法讓別人幫吧。”戎秋點了點下嘴唇,苦惱地歪著頭,“非要提願望的話,那我們換一下吧!老爺子,您今天跟我們一起幹活,我們包您的午餐和晚餐怎麽樣?”

“有菜,有不知道能不能釣上來的肉,雖然沒有酒,需要您自備。”

戎秋彎著眼睛:“雖然您作為別墅的主人,邀請您去別墅游玩的感覺怪怪的,但我覺得這個要求最符合了,您覺得怎麽樣?”

“還真是樸素的要求啊。”弗朗西斯笑著點頭,灰色鬥篷的帽子戴上,“這樣的話,我是不是需要回去拿些東西,上門拜訪總是要兜點禮物嘛。”

戎秋:“!”

她著急忙慌地擺擺手:“可是那是您的房子呀,我們才是客人!”

“不,請讓我作為客人出現在別墅裏,這樣的話,下廚之類的活就可以讓你們包攬吧,客人是被招待的人。”弗朗西斯笑吟吟地說著,“請原諒我一個臭講究,又喜歡偷懶的老頭子吧。放心,也沒什麽貴重的東西,不過是一些食材和水果而已,上門做客自備一下口糧罷了。”

戎秋哭笑不得:“如果您堅持的話……”

“哈哈哈!來來來,過來這邊坐,在我回來之前幫我看著釣魚竿,釣上來的收獲可以都帶給你們。”

弗拉西斯大方地把自己的位子讓出,叮囑戎秋,“這可是我們不知道午餐還是晚餐的肉,千萬別給放跑了。”

戎秋頓時認真起來,握著魚竿的手都緊了緊:“明白了!您就放心回去拿東西吧!”

灰色的鬥篷被風吹動著卷起,然後消失在不遠處。

千辛萬苦研究出破冰機的用法,正在想辦法鑿冰下鉤子的其他嘉賓們,疑惑地走過來。

“秋秋怎麽了?老爺子這是要去哪?”

“我邀請了他去別墅做客,他說要給我們帶禮物。”

官晟哭笑不得:“等等,我們在的別墅不就是老爺子的嗎?怎麽他還給我們帶禮物啊?”

“嘿嘿。”

而這邊走在雪地上的弗朗西斯,從山巒之間繞過,這座山雖然不是特別高大,但占地範圍特別廣,山脈平整並不崎嶇,山巒之後還有另一塊平地,那裏坐落著一座小的村莊。

嘉賓們如果擴大搜索範圍,很快就會發現這座村莊的村在,而弗朗西斯的另一棟房子就在這座村莊的旁邊。

靠近鄰居的感覺是熱鬧,犧牲掉的就是安詳和寧靜。

比如,現在……

穿著白色羽絨服的青年正站在弗朗西斯的門前,背靠著弗拉西斯的紅色油漆門,抱著手閉目養神。

青年睜開眼的時候,那雙黑色的眼睛像是閃過金色的光芒,沒有任何驚訝的情緒,就像是他知道弗朗西斯會在這個時候到達這裏,他們的相見就像是精準計算過後的結果。

“喲,初次見面,我叫馬修,正在以一個異鄉人的身份拜訪。”

弗朗西斯瞇著眼睛,瞳孔逐漸冷卻,像是冰雪一樣,“啊……最近煙花單子都已經排滿了,接了一個大單,沒什麽精力在接其他的單子了,請回吧。”

“您是指那邊的節目組下的單子嗎?”馬修指了指山巒之後,不知道正在笑笑鬧鬧些什麽的嘉賓們。

他的耳機裏能聽到戎秋的笑聲,和其他嘉賓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馬修笑了笑,“沒關系,我不打算插隊。只要您幫我做成就好,這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買賣硝火味集裝箱的,弗拉西斯·阿爾卡·普羅米,或許是您對你的名字和普米修斯有了共鳴感,讓你的身邊充滿了火焰?”

弗朗西斯臉色冷了下來,那種暮年雄獅的感覺展露無疑,在戎秋面前露出的溫和被全部打碎:“我不接待無理的客人。”

“那……松山雪原的出海港,聖羅地亞出海港,三角平原水道……”馬修垂著眼眸笑笑,輕啟嘴唇用著一種十分輕松的語氣,念了一大堆出海港的名字。

看著弗朗西斯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的笑就越是幹凈,像是純粹的少年,又像是該回歸天堂的使者。

聖潔的光輝似乎永遠籠罩在他身上,無論他做過什麽樣的事情。

“如果這些你都不介意的話,這個客人你可以不接待。”

“……進來吧。”弗拉西斯都氣笑了,灰色的鬥篷都隨著主人的心意開始胡亂的搖擺,他一把推開門走進去,那詭異冰冷的眼神斜睨一眼,“如果你想進來喝杯茶?”

馬修溫和地笑著:“有什麽不敢的?畢竟我被派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這個,不就是成為一個掃雷工嗎?”

“我需要在你身上得到一個保證,弗朗西斯。”馬修的眼睛越發柔和。

而弗朗西斯不受控制地盯著那雙聖潔的眼睛,感覺思緒全部都被打亂,意志力在叫囂,直覺在不斷嗡鳴,腳步卻穩穩的紮根在地上。

而馬修踢踏踢踏地路過,走進屋裏回頭笑著看了他一眼:“——需要確保你不會把危險品,帶到秋秋的身邊。任務嘛,我雖然不上心,但是對那個孩子還是很有責任心的……畢竟是一個難得的同族。”

*

“……歐——歐——”海鷗的叫聲從天邊劃過,戎秋下意識地擡頭去看了一眼,疑惑地歪了歪頭。

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到這裏的氣場突然多了某些東西,卻不會讓她排斥,而是有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來源在哪,她不知道,多出來的目標到底是什麽,她也不知道。

是直覺在告訴著她——有某些事情正在發生。

“秋秋,怎麽啦?”

戎秋又看了看劃過天際線的海鷗,朝著大海的方向飛去。

在巨大的冰川之上滑翔飛過光滑的穹頂,聲音的共鳴像是引發了蝴蝶效應,震碎了某塊冰石,冰塊從冰山之上滾落,砰地一聲墜入海底,又被海水帶著往前,去往不知名的地方。

“……沒什麽,只是突然看看天有點感慨。”戎秋低下頭,又笑著看看官晟他們,“感慨於——今天的午餐和晚餐好像都要靠我來努力了?雖然穿了一身熊皮,但是太會抓魚了,是不是很有喜感?”

說著說著,她手裏的魚竿就動了動,輕車熟道地一把拉起,一條身長二十多厘米的鮭魚上鉤,戎秋笑瞇瞇地把魚摘下,放在弗朗西斯的小鐵桶裏。

在弗朗西斯離開之前,這個小鐵桶裏裝著的魚不過兩三條。

而戎秋坐下之後,魚就像瘋了的一樣不斷地啃咬魚鉤,瘋狂到即使是空鉤都能釣上魚的程度。

現在這個小鐵桶已經完全塞不下了,她手上捧著著這條鮭魚,看來又看去,然後問一句:“要不要換一個品種?總是吃鮭魚會膩吧?現在都夠一個人一條了。”

至今戰力零點零的嘉賓們:“……”

熊康平就奇了怪了,蹲在戎秋身邊:“為什麽呀?難道是老爺子的魚餌比較香嗎?還是有其他的釣魚技巧,是不是要先撒一把餌料進去,把魚給吸引過來?”

“也許?我也是半路接管的,不知道老爺爺都做了些什麽。”

官晟扶額:“我現在最大的想法,居然是偷走老人家的餌料,我真是瘋了。”

“哈哈哈!這才不是餌料的問題!這明明是釣魚人的問題,我剛剛不是都做偷偷把老爺子的餌料分給你們了嗎?”

戎秋笑得狡黠,她知道自己是在作弊,靠著親和力的光環,她獲取這些食材難度為零,但是官晟他們不知道啊!只要不被發現的作弊就是好的作弊!

戎秋握住拳頭,讓熊爪更加豐滿:“這一定是這身衣服的魅力!不是說北極熊抓魚特別厲害嗎?感覺是有依據在裏面的。”

官晟盯著戎秋,尤其是她那身衣服,然後默默地挪開眼睛:“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穿這身衣服的,秋秋。”

在戎秋旁邊的熊康平馬上拍了拍膝蓋,又抖了抖羽絨服的後擺,蹲在地上的時候都拖到雪地上了:“溜了哦,秋秋,今晚的食材就靠你了。”

“什麽啊!”

戎秋氣鼓鼓地看著他們,挨個地掃視過去:“郁子懷?詩雪姐?秦哥!”

郁子懷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直接假裝沒聽見,專心致志地在擺弄著他們的魚鉤,而陳詩雪溫柔地笑了笑:“秋秋,你知道的,我不適合這個風格。”

“風格都需要先試啊,不然怎麽會知道呢?詩雪姐要不要嘗試一下轉換新的形象?!甜美系也很受歡迎哦。”

陳詩雪看著戎秋興奮的眼睛,嘴角微翹,然後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撒嬌:“我感覺我還是更喜歡知性的風格,不過秋秋你穿著是真的很好看,能再多穿一會兒嗎?”

灼熱的呼吸打在臉頰上,耳朵明明被捂住了,但是也控制不住升溫,被美女姐姐貼貼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戎秋:“你這是作弊呀!”

“這叫明謀。”

陳詩雪施施然地走了,就留下一個秦宿低頭看著她。

他漆黑的眼眸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無論何時秦宿看向戎秋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縷笑意和溫柔,把自己的棱角全部都藏進深處,從來沒有在戎秋面前展示過分毫。

但是頂著這樣的眼睛,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無情,“我不會穿哦,秋秋。”

戎秋扁了扁嘴:“QAQ!”

“噗嗤……表情包說出來的感覺真的很奇怪。”

“那我寫在雪地上!哼!”

操作著碩大的爪子在冰面上滑動,雖然爪子有進行磨平處理,但是依舊很堅硬,將哭哭的顏文字完美地展示了出來。

看得秦宿更是想笑,心情十分放松,他擡手摸了摸戎秋頭上的熊耳朵,嘴唇微動,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換成了其他的語句:“加油,秋秋。”

“……可惡!”

“這是發生什麽了?”姍姍來遲的弗朗西斯老爺子手裏提著一個編織籃,用一塊非常田園的布將其蓋上,不知道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除了身上帶過來的冷意之外,弗朗西斯老爺子的面色如常,觀察力十分出色的他一眼就瞄見了戎秋身邊的鐵桶,滿滿當當,幾乎到裝不下的程度。

“這麽厲害?這條河有那麽多魚嗎?我在這垂釣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啊。”弗拉西斯驚奇無比。

戎秋仰頭看著他眼中的冷氣逐漸退卻,帶過來的風雪也被陽光消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觸感,深入到她的血脈之內。

戎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您是遇到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要收尾了,在主線徹底被崩壞之後就是正文結束了!打算多寫一點脫離主線的番外哦!後續的成名之路,幼年秋崽,還有縮小化秋崽什麽的,在夢境展示過。(搓手手)麽麽麽!愛你們!

小劇場1

幼崽秋今天也在苦惱~

首先起床會被奶奶抱起來,然後被青松叔叔一只手接過去刷牙。

好不容易背好書包了,幼崽秋嘆氣,扭頭果不其然看到了奶奶哭唧唧。

慕容奶奶:今天又要見不到秋崽了!

小劇場2

幼崽秋出門難,回家也難。

每次剛打下課鈴,教室裏就是一片哭聲。

不知名幼崽:我不要回家!我要和秋秋回家!

端水水平還不高的幼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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