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關燈
第95章

◎原劇情的收尾和找到閣樓(二合一)◎

許垚頭痛得不行,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腦子裏全都是對自己的懷疑:“什麽鬼……派那個家夥過去保護秋秋真的沒事嗎?”

沐樂思正坐在許垚的背後,折騰一個黑色洋裙的玩偶, 紅色的指甲深深地紮進玩偶的內部,將白色的棉絮全部都挑出來,在裏面放上了一些黑色的粉末。

以粉末連接成的圖案是一個覆雜的花紋,以棉絮作為支撐化作了最繁瑣而又最恐怖的詛咒, 這是沐樂思做出來的巫蠱娃娃。

“所以說啊……當初就應該派我過去, 讓馬修那個家夥到處亂跑, 你難道能放心不成?”沐樂思臉上帶著漫不經心, 視線落在茶幾的手機上,屬於戎秋的臉正在裏面展示著一顰一笑, 讓沐樂思也跟著一起笑了笑。

隨即回想起現在的狀況,讓沐樂思氣鼓鼓地抓著娃娃發洩:“我也想和秋秋貼貼, 憑什麽阻止我出國?”

“馬修的能力是最合適的, 也不需要單獨準備什麽武器, 總比你在安檢的時候就被扣留下來好。”

許垚對他們這些人的惡趣味, 那真是了解得不行。

要是把沐樂思放過去——這個暴力巫妖在入境的時候立馬就會循著當地的“黑暗”, 一直攪得天翻地覆。

把老麥放過去——老麥那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家夥,秋秋出了什麽事情他都反應不過來。

他可是出去,但是他暫時不能離開風谷。

其餘人選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或者沒有空閑時間, 能力和腦子並重的人, 選來選去都只有馬修一個人……這種無他自己都無奈的事情居然能發生。

許垚真的頭痛得不行:“如果有人或者其他的生物要襲擊的話, 馬修能控制住場面。”

沐樂思翻了一個白眼:“你那麽嫌棄他, 對他倒是很信任。”

“嫌棄和信任並不需要同時考慮, 我只是覺得馬修的能力比較惡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希爾大陸的時候, 那家夥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風波。”

“記, 倒是記得……”

沐樂思攤了攤手:“巫妖嘛,向來沒什麽道德底線,我倒是覺得他的做法非常合我的口味,帶著殘酷美學,甚至說得上是藝術。”

“……”許垚無語凝噎的看著她,“就是聽你這麽說,我才更不會讓你和秋秋單獨相處。”

沐樂思氣得那抱枕砸他:“滾吧你!馬修那家夥鬧出的事情明明比我的大多了!”

“但是他至少能裝。”

對於他們三個來說,希爾大陸上發生的事情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

希爾大陸上的一切,按理說都應該隨風飄散,活在這個世界的他們,並不需要反覆去緬懷另一個世界。

但是馬修那家夥,實在是得不到許垚的信任。

就是因為他曾經以光明聖子的身份叛逃之後,帶著狂信徒碾壓了所有的光明神殿,光明神的信仰一度降到最低,給了其他神明掌握希爾大陸的可乘之機。

馬修作為導火索,直接引發了一場神明降世的戰爭。

神明在希爾大陸上爭奪信仰的同時,給了馬修很大的發揮空間,爭鋒、戰爭、殺戮,馬修帶著一身聖潔站在了最恐怖的戰場中央,在他自殺之前,距離成神僅僅一步之遙。

某種意義上,是他自己放棄了永生。

而他做出這些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不喜歡”。

一個僅憑喜惡行動的人,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哪天會發瘋,他的脖子上沒有任何的牽引繩,他本人就是一只放出去會咬人的瘋狗。

控制住危險分子不要靠近,對格外在乎戎秋身心安全的許垚來說,十分重要且關鍵。

許垚摸著額頭,嘆氣:“我怎麽可能不在乎?”

“你們精靈族真是有病,對同族的幼崽過於呵護了。”

沐樂思把撕碎的洋娃娃重新拼合在一起,洋娃娃的臉部四分五裂,被她用針線慢慢地縫合起來,“秋秋看著也不是一個溫室的花朵,她自己也經歷過殘酷的戰爭,遠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成熟。”

“就像我喜歡秋秋,但是卻不回去幹涉秋秋的生活一樣。最完美的喜歡難道不是讓她過自己的生活嗎?”

沐樂思看著手上的洋娃娃,眼睛裏卻閃過厭惡,這是娃娃本該待在櫥窗裏面完好無損,但是被她拿過來之後就會被撕碎。

不過她到底是喜歡還是厭惡,遠遠的不去靠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沐樂思試圖以自己奇特的腦回路去理解需要,“你到底在不信任些什麽?”

“這不是信任問題。”許垚撇了沐樂思一眼,“你們巫妖向來都是獨自孕育,獨自成長,自然無法理解在群體中,誕生新的希望的感覺。”

在許垚離開之前,精靈族的種族數量一直都被固定著。

這是希爾大陸的某種限制,是希爾大陸的神明為了這片土地而降下的詛咒。

——“沒有死去的生靈,就不需要新生靈的誕生。”

而戎秋這一批的孩子,則是在許垚他們這一批精靈的犧牲之後。

發現這一點的許垚,心中總是充斥著很難以言喻的感覺,每每想到自己和戎秋之間的關聯,許垚就忍不住更加疼惜一點,更加在乎一點,更無法忍受秋秋被傷害。

這是屬於他的傳承方式。

沐樂思還是搞不懂許垚的腦回路,不過無所謂,她並不關心許垚的想法,她挑了挑手指,紅色的指甲在微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現在的進度如何?”

“還差最後三天左右,最後的劇情殺馬上就會到來,我已經把人派出去盯著女主的住處,和她所有的聯系對象。”

許垚琢磨著計劃的漏洞,反覆填補空缺,“縮小版的仿生機械也一直在盯著宋歸溪的行動,只要她有任何異動或者不正常的舉動,我都會第一時間發現。”

“講道理,其實秋秋對於劇情的改變,還沒有我們當初做的多,秋秋從頭到尾完成的唯一一個任務,就是擺脫了炮灰的命運。”沐樂思吹了吹手指,“比起我們當初碾壓男女主所做出來的行動少的多,劇情殺會像我們那樣嗎?”

沐樂思被高度限制能力,差點被徹底黑化的女主殺掉,而許垚經歷了好幾場致命的實驗室爆炸。

“就是因為這樣,劇情殺的具體方式無法預測。”許垚沈著臉,“我們這邊限制住了女主的行動,但是,卻無法保障秋秋那邊,到底會不會發生更多的災難。”

“上一次在草原的時候,冰川融化;那麽這一次,在雪原上,是否會遇到雪崩,或者其他的情況?”

“雪崩也無所謂吧?你們給她準備的房子,都已經是強震級別的了。就算被埋起來,你們的救援隊伍不也是一直在附近守著嗎?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需要擔心的?”

“說什麽還有什麽需要擔心的……”許垚瞥了一眼,“沐樂思你是沒養過孩子,才不能理解這樣的心情。養一個小孩可不容易,就算你知道她平平安安,心裏還是揣著那口氣放不下。”

“真無語。”沐樂思又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許垚桌面上的報警器滴滴答答地響了起來,他立馬接過,梳理整齊的長發從肩頭滑落。

“老大老大!呼叫老大!宋歸溪出門了。”

“能預測出她的行動軌跡嗎?”

“暫時不行,她的精神好像有點恍惚,行走的路線隨心所欲,沒有固定的目的地。不過我們正在實時追蹤。”

許垚沈思,“好,你們多盯著一點,千萬別鬧出任何的事情。”

“知道啦,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

許垚正在為戎秋即將到來的危險忙碌的時候,當事人正在遙遠的北極邊界上,仰著頭去看紅色小房子的屋頂。

紅色的屋頂在太陽的照射下,顏色很是純正,紅色的尖頂隱藏著的閣樓,也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嘉賓們的眼前。

在知悉整體的房屋框架之後,閣樓的存在就不會再受視覺的幹擾所蒙蔽。

甚至有點過於顯而易見。

二樓的上面多出了一截夾層,在外面是偽裝成二樓的一部分,而閣樓的的具體位置其實是和夾層陷進去的那一部分相接,整個其實往下陷進去了一部分,房屋的煙囪又完美地擋住了閣樓的上面。

讓整個畫面變得和諧而自然,完美地實現了閣樓的隱藏。

在有目的地尋找閣樓之後,戎秋所能設想出來的上樓路線……

戎秋皺著眉,手指在空中點了點閣樓的方向,“果然是從外面上閣樓對吧?應該有類似於攀爬架的東西。”

官晟他們屋裏屋外都找遍了,就是沒有直達閣樓的樓梯。

“徒手爬三樓肯定是不可能的,那我們現在就要找的應該是放置在屋外的一個樓梯。”

“上個閣樓還真難,節目組到底是怎麽找到這間房子的?到處都是機關和玄機。”

節目組的行動力有時候讓人嘆服。

六人小分隊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各自努力分析著沿途的物品,如果確定要向上攀爬,首先肯定是要墊腳的地方。

戎秋的目光落在了客廳的窗臺上,這裏為了抵抗嚴寒,窗戶大多都不是落地窗的結構,而是一扇很小而結實的窗戶。

這就意味著,窗戶之下有可以墊腳的窗臺,利用窗臺的橫桿,再往上爬一層的話完全可以做到,當時要是直接在屋頂上行走……

她自己上去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其他人有可能沒辦法,爬到那麽高的地方,而且感覺會被官媽媽嘟囔死。

戎秋心有戚戚,放棄了這裏的路線。

繼續往前走一圈,直到走到後門旁邊。

戎秋看著地窖之前掛鉤子的地方,突然想到:“會不會在上面也存在鉤子,可以直接把一些輔助上樓的東西架起來?”

“鉤子?”

幾個人都湊上去看著吊鉤的地方,熊康平直接伸手去掰扯了一下,意外地結實,似乎是和內部的板層結構直接連接在一起的裝置。

“上樓的東西……儲物室有幾截繩梯算不算?”官晟琢磨著,“因為那些繩梯分得太散,我就沒怎麽註意,不要要是真的像秋秋你說的那樣,也許可以拿來用一下試試。”

“那,試試?”

“試試唄。”

一群人行動力驚人,立馬分出四個人上樓拿東西,剩下的兩人反覆觀察吊鉤的裝置,研究到底怎麽安裝比較合適。

放在儲物室的繩梯確實是七零八亂,沒有再組合起來的可能,但要是按照戎秋的設想,其實這樣分散的繩梯更有利於他們的行動,把去往三樓的路分成四五個小節來處理,正好和外面的樓層結構對應。

事實上,在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就像是地圖被安上了最後一塊拼圖。

何止是順利,後門和吊鉤裝置所在的高度和掛上繩梯之後的高度,剛好一致。

熊康平自告奮勇地上去安裝剩下的繩梯時,爬到了高處,他才發現,屋頂其實留出了一條很結實的道路。

繞著二樓走了半圈,會發現另一個吊鉤,可以安裝上另外一節繩梯。

繼續往上,在煙囪旁邊又可以掛上身體,直到打開三樓的窗戶從窗戶走進去,閣樓的窗戶旁邊正好有木質的小樓梯,可以用來墊腳。

這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閣樓最正確的上樓方式,還真的就是從外面走上來。

現在從外面觀察這棟小房子,就會發現它多出了用於攀爬的架子,讓三個部分全都連接在一起。

神秘的感覺越發濃重。

“蕪湖,這裏的設計者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總感覺每一步都出人意料啊。”熊康平站在三樓的閣樓中,叉著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趴在窗戶上和地下的幾人招手,“完全沒問題,你們要不要上來試試?”

幾個人順著熊康平之前的方式,慢慢地往上爬。

雖然沒有保護裝置,但是每一步都可以走得很穩當,直到所有人都順利的站在了閣樓之中。

“為什麽有種長發公主的感覺,”官晟笑笑,“踩著公主的長發織成的梯子來到高樓上,見到了美麗的公主。”

熊康平扭頭一臉純良地看著官晟:“在你們上來之前,這裏可就關著我一個人哦,要是照老官你的說法,梯子也是我放下去了。”

官晟跳著躲開:“才不要這樣的肌肉公主。”

其他人看得眉開眼笑。

笑鬧了一會,嘉賓耐心地開始觀察閣樓,他們這才發現,閣樓的天頂其實並不是全封閉的,而是像官晟的房間一樣,可以開一個小天窗。

光線會從閣樓之外滲透進來,將三樓的閣樓全部照亮。

閣樓的天花板是斜頂,中間吊著幾枚黃色的燈,木質的紋理在這間房間格外突出,地板都是很純正的木板,看著整體都是咖色。

整個空間都比較空曠,只放置了一個沙發,還有一套桌椅,還有一個沈重的鐵箱擺在角落裏。

嘉賓們好奇地打開鐵箱,這個鐵箱明明有密碼鎖,但是伸手去扯開鐵門的時候,會發現密碼鎖被空置未使用。

打開之後,嘉賓們奇怪地發現,裏面放置了整整兩排的礦泉水,還有很多很多的壓縮餅幹,全部都碼得整整齊齊,最上面的一層只放置了一本沒有任何標志的本子。

“哇,這些是什麽?這不會是節目組提供給我們的食物吧?”官晟嘴角微抽,“我們應該還沒有到吃壓縮餅幹度日的地步吧?”

郁子懷:“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都是別墅的主人所放置的東西,感覺不像是節目組準備的。”

秦宿:“有可能,因為這裏不太像節目組的風格,也沒有節目組的標志。”

“這本本子呢?”官晟抽出最上面的本子,在手裏掂量了一下,“我們要看看嗎?”

本子的封面是和房間如出一轍的木色,沒有任何的標識性的文字或者痕跡,只有一抹淡淡的雲朵從書皮穿過,留下一個搖曳的尾巴。

“算了算了。既然不是節目組準備的東西,我們還是不要隨意打開了,畢竟是私人物品,我們租住人家的房子重要尊重一下個人隱私。”

再次查看了一下這個厚重的鐵箱子,他們就幹脆地把這玩意關了起來,連帶著裏面的食物和未開啟的本子。

嘉賓們又在閣樓上搜索了一圈,最後是陳詩雪在床頭木板隱藏的櫃子裏,發現了節目組放置的黑色袋子。

“洋蔥、大蒜,還有紅辣椒,幾個雞蛋和鴨蛋。”官晟都要笑死了,“這是在為我們找到的雞鴨做配嗎?雞蛋,鴨蛋剛好六個,一人一個,很完美。”

官晟攤了攤手:“不過你們能看出這裏到底對應圖紙上的哪一個部分嗎?或許是我的空間想象能力不夠,這些圖案我每次都沒法找到準確的那一個。”

“或許是這個?”郁子懷指著帶了三角形,下面卻畫了三四條橫線的圖,“如果在外面看的話,這個小三角是不是就意味著閣樓?而這些橫線可是我們上樓的繩梯啊。”

官晟發揮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笑起來,“還真是!好神奇啊,節目組到底是怎麽做的搞出這麽多的謎團?每一個還能相互對應上!”

嘉賓們好奇得很,觀眾也很好奇。

他們旁觀著嘉賓們發動所有的腦筋,去搜索道路,找尋物品,心情也跟著嘉賓們的行動而起伏不定。

【越是看,我越覺得這間房子有謎團,尤其是它的主人,一定有故事,不然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家打造成一個這樣的壁壘?】

【或許是童話和現實的結合?反正這棟房子給我的感覺就很理想化。】

【可以用來躲貓貓!或者玩其他的游戲!一定很爽!!!】

【上閣樓的路居然是真的在外面,把我給驚到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會藏在室內的某個角落。比如畫框後面或者門背後,這種視覺盲區的地方,在外面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這是什麽鬼才設計。一般人真的能找到嗎?】

【嘉賓們這不就找到了?只能說秋秋太厲害了,秋秋太強了。(狗頭)】

【真的不能租借嗎?我托人聯系到了節目組,得到的回答都是別墅的主人不接見下一波游客,給高價都不出……嗚嗚嗚,我真的很想自己去一次這個房子打卡,未發覺的謎團感覺還有很多啊!】

【前面的佬不要傷心,你看,我們這些想去的不都去不了嗎?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壞笑拍肩膀)。】

【只有我很在意那本本子嗎?你們難道都不好奇嗎?感覺裏面會記著一些東西,但是嘉賓們道德感能不能不要這麽高啊?真的很讓人在意!!!嗚嗚嗚!】

【不行的吧?偷看別人的隱私就挺不好的,像很多家長打著為你好的旗號,但是其實偷看你的日記,然後還要拿你日記裏的東西批判你,你會怎麽想?】

【……感覺會氣炸。我的日記就算寫的都是水話,我也不會想給任何人看……】

【這不就對了?所以尊重隱私,尊重彼此的秘密。】

【正經人誰寫日記呀?狗頭叼玫瑰。像我這樣的正經人,從來都直接發說說,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情宣揚給全世界。】

【每個人的做法都不一樣啦。雖然現在老是宣揚日記老土,但是像我這樣的,就很喜歡紙質書寫的感覺,提筆落字的時候,墨水浸染在紙上留下沒有辦法改變的痕跡,這種時刻每每都給我很大的感動。】

【我也很喜歡紙張,紙質書以前在讀高中的時候是我的最愛。但是在大學和工作以後,實在是找不到時間和精力去閱讀,現在都靠著電子設備過活,早就忘記了書寫的感覺。】

【提筆忘字咯,要不是每天的文件都要簽署我的名字,我不會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麽寫吧?】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紙質書全面推出歷史舞臺,成為時代的話題,未來人挖掘我們的古墓時連一片碎紙都找不到,笑死,全都是格式化的手機電腦。】

【紙質的影響力是在減弱,但是我不相信電子會取代紙質書籍,這是一種文化的傳承方式啊!】

【所以我們的話題是從隱私變成了紙質和電子的變遷嗎?感覺大家的直播間總是很有話題。從來都不會覺得無聊。】

【哈哈哈哈!我也是這樣覺。】

直播間的話題持續變化的時候,找到了食材的嘉賓們也沒有留在閣樓的必要,依次下樓之後他們再次清點了一遍食材。

戎秋後知後覺地發現,現在都已經接近七點半了,時間在不經意之間流逝了很多。

但是看著外面飄揚的白雲和又一次升起的太陽,天空依舊是那麽純凈的藍,戎秋不禁發出感嘆,“極晝讓人的時間感很混亂,我一直覺得現在不過是下午三四點,但其實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人類總是喜歡從天色去判斷時間,這樣的定律在南極和北極就失去了依據。”官晟把大蔥遞給戎秋,在充滿雪色的世界,綠色的蔬菜帶給人很舒服的視覺享受。

官晟笑起來:“這可是一個有著午夜太陽的地方。”

“那今晚會看到嗎?我們第一天到的時候天是墨藍色的,其實沒有看過半夜的太陽!”

戎秋想著,還有點期待。

雖然違背了生理習慣,但是能看到很多奇妙的場面這也是旅行的意義啊!

官晟:“如果是秋秋你的話……應該可以看到的,我還說看不到極光呢,但是事實上,我們不是已經看到了北極的極光嗎?”

戎秋樂得彎起眼睛:“是啊!”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不同的保護方式。

沐樂思:遠遠看著,不然會被破壞。

許垚:每一步都要精準算計,不要超出掌握。

還在南部抓蛇的老麥:淦!老子今天不要上班咯!找個人打架喝酒!

小劇場2

戎秋的的內心總是充斥著平靜。

以前,還是現在都是。除了一種情況……

戎秋:(顫抖)所以,我的零食是誰偷吃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