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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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代言人變更和第三期準備（二合一）◎
最近的鬼畜區, 有了新的資源素材，出產量開始瘋狂激增。
洗腦的旋律真是讓人聽不下來，還有人直接以這首素材作為鬼畜舞蹈挑戰, 發起了新的話題。
這次戎秋的上傳歌曲的速度很快，因為這次的創作是在節目中完成的，完成度已經很高了，最近在錄制《鳳求皇》的主題曲的時候, 順手就多租借了一會錄音棚, 把這首純音樂的小調也錄制了。
第二期一出來的時候, 毛一格就盯著這首被命名為《草原》的曲子上線了。
鬼畜話題激增的同時……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屏幕有出現了新的通話邀請，這種堪比騷擾電話的合作邀約已經困擾了毛一格一整個晚上。
他嘴角微抽, 努力耐心地接起來，聽了一會：“……啊, 是這樣的, 戎秋本人把這首曲子的版權交給異維度處理了, 您可以和版權區的負責人聯系一下哦。”
“嗯嗯嗯。是的, 後續的合作都跟著異維度的處理哦。”
毛一格很可恥地做了禍水東引的壞事, 然後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他的手機頁面彈回原來的瀏覽器，上面是激增的話題討論。
“這下厲害了……”毛一格忍不住感慨,
戎秋這個名字, 徹徹底底地出圈了。
對於一個歌手或者作曲家來說, 不管歌曲的知名度多高, 但是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都處在音樂圈內部。
圈子和圈子之間是有無形的壁壘的, 光是在本圈子內部掙紮著出頭, 已經耗盡了這個作品的潛力。
他們把一個作品的知名度分為“大眾”和“小眾”，也僅僅是圈子裏的認可和覆蓋程度而已。
但是現在，戎秋所創作的這首歌，以一個完全破圈的狀態，猛地在外面踩了一腳，徹徹底底地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上面。
讓路人記住一個人和一個作品最好也最難實現的方法，就是成為“話題”，成為“梗”。
“秋秋還真是莫名適合娛樂圈啊，這首歌才是她第幾個作品來著？”毛一格掐著手指開始數，“第一首放到眠網的公益歌曲，第二首版權出給體育中心，第三首是守望音樂節的作品，而這個……”
“第四首啊。”毛一格笑著搖搖頭，“可怕的實力和運勢，別人努力了一輩子創作了幾十首上百首歌等待一首出頭，秋秋至今為止的作品全部出名了，而現在更是直接破圈了。”
毛一格笑笑：“所以說，做秋秋的經紀人還真是有前途和有錢途啊！這個大腿真是抱對了！”
他把車停穩之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乘坐電梯前往二十三樓。
電梯越升越高，低頭看過去的時候，透明的玻璃電梯箱子像是懸浮在空中，地上的人逐漸變成螞蟻，樓房也變成了玩具的模樣。
聽說挺多公司都喜歡住高樓，難道就是喜歡這種一覽眾山小額感覺嗎？或者說居高臨下？
他是不懂這些心理了，他笑著和讓自己先出電梯的工作人員道謝：“感謝感謝。”
這段時間被戎秋催著減肥，肚子已經初見成效小了一圈，但是毛一格的體型依舊是很大一只，看起來白白胖胖就很有福氣。
有點像塞了很多黑色芝麻餡的雪媚娘。
任董是這麽想的。
“您是毛一格毛經紀人對吧？”任董友好地伸出手，和毛一格簡單地握了一下手。
“任董您好，我也不耽誤您的時間，聽說我們家戎秋前段時間在知味園拍的廣告出了一點問題，我可以問一下是哪方面的問題嗎？”
任董：“別擔心，其實是關於的合同方面的。剪輯出來的成片我們有發給你們看，毛經紀人覺得怎麽樣？”
“問我怎麽樣……”毛一格笑笑，“我只能說貴公司的拍攝手法很合適，拍攝出來的戎秋看起來很元氣。這種輕松風格的廣告看起來的讓人心情很好。”
任董彎著嘴角：“毛經紀人還挺謙虛的。我第一次看到成片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知味園的新品要大賣了。”
毛一格挑眉：“所以？”
“所以，你們有興趣改一下合同，把這個國內代言人，改成區代言人嗎？”
“區？亞洲區域？”
“是的。”任董把舊的合同和新的合同一起推過來，“針對這次的廣告宣傳，我們很重視，在發現戎秋老師的拍攝效果很好之後，戎秋老師讓我們有了更多的野心。”
“只在國內宣傳實在是太狹隘了，如果放到區內進行一個更全面的宣傳，我們相信的，‘陽光堅果’這個新品的銷量一定會破掉我們之前的銷量。”
毛一格搖搖頭：“任董這話太有信心了，我可不敢接茬。”
“哈哈哈！你還真是保守啊。不過，這也許就是你的信心表現所在？無所謂我們會怎麽宣傳，也無所謂我們到底選了，”任董抱著手看著毛一格，“你相信不管我們怎麽操作，戎秋老師一定是‘獲利’的那一個？”
毛一格眉目含著笑，打著哈哈：“任董這話我可不敢接茬，哪來那麽大的臉啊？我只是因為我們家戎秋的專業領域畢竟是在音樂方面，如果現在有個什麽評比的話，我說不定會緊張死。”
……緊張？
這是已經想好藝人獲獎之後怎麽處理宣傳了嗎？
任董笑笑，心裏想著，這個經紀人還真是狂妄啊。
那種帶著十足的自信心，輕易不會被對面放出來的條件所感染，不動如山的感覺……難怪宣傳部的那些人說戎秋的經紀人是一個很難搞的角色。
不負其名。
任董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要從一頭守護著公主的惡龍手裏，拿到公主隨手拋出來的花一樣，如果不把所有的誠意擺出來，惡龍就完全不會讓步。
任董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毛經紀人你可以看一看這個合約，我也同時給異維度發了郵件去確認，現在邀請你來談一談其實是因為，區代言人後續要出席一些品牌的發布會，也需要發言展示一下對知味園的認可。”
“不是什麽麻煩事，只要戎秋老師的行程可以配合，所有的出行和服裝打點，都交給我們負責，團隊就是上一次拍攝廣告的團隊，你們之間有過交流的經驗。當然，有任何的意見都可以的直接提出來，我們可以進行改正。”
“發布會啊。”毛一格看了幾眼，“大概都是什麽時間的？”
“這個月底開始宣傳，然後月初有一個，後續陸陸續續會有兩三個。”
毛一格沈思了一下：“……要不別換合同了。”國內代言人挺好的，沒那麽多麻煩事。
任董：“？？？”
他嘴角一僵，“毛經紀人是對我們的合同有任何的不滿意嗎？我們可以進一步修改的，這也只是一個僅供參考的初稿而已。還是說發布會的行程有沖突？我們這邊也不是需要戎秋老師每一次發布會都要到場的，我們也可以配合戎秋老師的行程安排。”
毛一格無奈地按著桌子，皺起來的眉毛把肥肉擠壓的眼睛擠得更小，幾乎看不見他眼中的情緒，但是他的語氣格外無奈：“其實也不是什麽沖突不沖突的……任董啊，我們家秋秋這段時間剛回去覆學。”
“你們宣傳發布會的時間，是秋秋考試最多的時間。要是不好好準備考試拿到優秀的話，下一個學期秋秋就要跟著比自己低一級的學弟學妹一起上學了。”
毛一格真誠地把合同推回去：“比起代言人不代言人的，我和我們異維度共同的想法，就是先讓藝人把自己的學習生活搞好。”
任董：“……”
任董：“等等！可以再考慮一下的，不，再次之前有沒有戎秋老師的考試時間安排？如果可以的話，在考試之後參加發布會可以嗎？！”
毛一格楞了：“啊，可以嗎？如果只參加考試之後的發布會，估計只有一兩場了吧？這對於區代言人來說其實算是比較失職了吧？所以我們其實沒打算讓貴公司承受這樣不平等的協議……”
“不不不，我們不介意！請拿著合同再考慮一下！”
毛一格：“……”異常執著啊。
他看了看，收下合同：“那這份合同和您給出的待遇我會回去和異維度的團隊進行商討，大概會在下午得出結論。”
“請務必考慮一下。”
毛一格告別之前，突然問了一句：“任董，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如果國內代言合同換掉的話，那你們準備找下一個代言人是誰？”
任董正松了一口氣，心裏還在莫名其妙自己怎麽突然這麽卑微，氣勢都被壓了一個徹底……聽到這個問題楞了一下。
毛一格擺擺手：“我也不是什麽刺探軍情，就是對後續的安排，有那麽一點好奇，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
“也沒什麽不方便的，國內的代言人要換的話，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們其實準備的方案是一只薩摩。”
“感謝告知。”毛一格笑著招手，下了電梯之後，他打開手機一個隱蔽的軟件，今天的會面被他標紅之後，下面附帶了一條八卦新聞。
——“知味園國內代言人更換，新的代言人居然是前端時間遭受風波的某某某？！”
毛一格恥笑一聲：“看來是真的發生了一點我沒關註的事情啊，酌情處理酌情處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知味園這個名字做了標記。
“區代言人的工作啊，如果參加發布會真的可以按照秋秋的時間來安排，感覺秋秋會立馬答應下來的。”毛一格隨手把合同丟在副駕駛，嘴角掛著笑，“只要是和零食有關的工作，秋秋就熱情高漲啊。”
*
“第三期決定開始錄制了？”戎秋剛從錄音棚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毛一格和屈文在說話，她的眼睛倏然一亮。
《求生最前線》第二期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個月。
正值暑假，熱氣翻湧得不像樣，幸好戎秋最近接的工作都是在室內，不然太陽能把戎秋直接曬化開。
每天靠著空調和冰西瓜續命，被大家狠批了一頓，戎秋也被各種限制了零食的自由選擇權。
屈文聳拉著眼皮，手裏端著的咖啡逐漸傾斜：“什麽第三期啊？是什麽綜藝節目嗎？”
戎秋看都沒看，伸手就把屈文手裏的咖啡扶正，毫不客氣地訓斥：“屈文老師，喝咖啡的時候不要睡覺啊，也不要站著睡覺啊，如果要休息的話，不是準備了躺椅在那邊嗎？沙發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屈文肩膀都聳著，“秋秋，你以為我是為什麽喝咖啡啊。”
“為了睡覺。”
屈文：“……不是，難道我的目的不應該是在上班時間不睡覺，才喝的咖啡嗎？”
戎秋沒好氣地說：“屈文老師你每次喝完咖啡，睡得都很快，我記得我建議過你，咖啡對你的體質來說不是提神的東西吧？但是每天都會讓人給你帶，真是搞不明白。”
“啊，我早上起來，就只記得咖啡啊……”
“要不下次你試試茶水？茶也可以提神。”
“啊……我不會記得的，要不秋秋你給我準備吧？”
戎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屈文在生活的處理上依舊沒什麽長進，唯一長進的一點就是，每次想喝咖啡的時候，消息至少不是群發的了，因為戎秋特意和大家商量過，如果屈文發了任何帶東西的請求，一律無視掉。
反正戎秋會幫忙帶的，所以請務必無視掉！
——不要搞得錄音室和咖啡廳一樣，充滿咖啡和牛奶的香味！戎秋真的會餓的！會沒辦法專心工作的！！！
屈文收不到回覆，逐漸逐漸地學會了給戎秋單發消息。
這一點，如果算是長進的話……
對了，屈文在一個月之前，從一個的自由工作者，成為了異維度裏安排給戎秋團隊的專業填詞人，打破了他從業以來堅持的“獨身自由者”的原則。
戎秋很好奇，還特意問過。
屈文當時抓了抓淩亂的頭發，吶吶地說：“和你們相處的感覺還蠻好的……至少我說的話不會被當做垃圾來處理……和我合作過的很多人表面上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是轉頭會罵我，我都有聽到啊……”
“這種理由……”戎秋無奈得不行，就是公司給她安排的人都太好說話了，才會一直出現錄音棚裏滿是咖啡的盛況啊！
不過神級填詞人落戶在異維度，負責挖人的星探們還特意來圍觀了戎秋，走的時候滿臉都是“懂了懂了！”，不知道都自己腦補了些什麽。
殪崋
然後異維度公司本部的氣氛，變得更“奇怪”了，戎秋時常因為笑得不夠燦爛而無法融入。
戎秋：“到底有哪裏不對勁啊？”
言歸正傳，毛一格把郝導發過來的資料給戎秋：“第三期確定錄制時間了，這次提前通知了地點。”
“哪裏哪裏？！”戎秋興致勃勃地拿過來，豆豆眼眨一眨瞅一瞅，“很冷的地方？”
毛一格：“沒具體說，但是應該是雪原之類的地方，不知道是去南極還是北極。”
“謔謔謔！”戎秋抱著資料開心，“想去想去！夏天真的好熱啊！這個時候去錄節目可以在冷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屈文悄悄地伸手去夠咖啡，背對著戎秋悄悄地喝一口，□□的感覺順著口腔進入腦補神經，困倦的感覺讓他更加昏昏欲睡。
“秋秋要去參加節目了……”屈文迷迷糊糊地問道。
“是啊！”戎秋高高興興，扭頭一看屈文已縮成一團窩在了沙發上，睡眼惺忪，她忍不住無奈地笑笑，“屈文老師的咖啡，或者茶，我會找錄音棚的人幫你準備的。”
“哦，那秋秋要玩得開心……開心……zZZ。”
毛一格用手擋著嘴巴小聲地說：“睡著了。”
“嗯嗯。”
毛一格搖搖頭，然後輕車熟道地從桌子下面的籃子裏抱出一床薄毯子，然後去屈文蓋上。
戎秋和毛一格一出去，錄音棚裏的聲音就更少了，剩下一些調試設備的人走路都是踮著腳的，努力不發出聲音。
屈文本來皺起含著戾氣的眉頭，悄然散去，睡得越發深。
毛一格邊走邊拿出戎秋這幾天的日程表，一邊說著：“屈文完全把錄音棚當成自己家裏，還真是完全不見外。不過他和傳聞裏的亂發脾氣，完全不一樣。”
毛一格忍不住吧頁面往上拉了一下，目光落在屈文自述的“……至少我說的話不會被當做垃圾來處理”這一行，嘴角微抽。
在他打聽到的消息裏面，這個“話語被當成垃圾處理”的角色可是顛倒過來的啊。
他拜訪的好幾個人直接說——“屈文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我行我素到了極點！又龜毛又挑剔！要不是有實力，找他合作的人十個能氣走二十個！！！”
“嗯……感覺屈文老師只要能喝上咖啡然後好好睡一覺，其實人很好相處的啊！”戎秋笑瞇瞇地說出“秘籍”，她本人完全察覺不到的“秘籍”。
毛一格忍不住笑了：“也是，誰能和秋秋你相處不好啊……這幾天日程會緊張一點，為了給第三期空出一整周的時間，這個發布會明天要求參加，還有這個雜志采訪，不是不能推掉的，但是合作的品牌比較合適，準備也很充分，所以……”
“本來就是約好的，”戎秋搖搖頭，“毛哥你看著幫我直接安排時間。我的工作相比起公司的其他人已經少很多了，不用擔心我累。”
異維度在簽下戎秋之後，又迅速挖了好幾家墻角，然後又簽了好幾個新人。
戎秋好奇地去圍觀過才發現，和其他人比起來，她到底是有多輕松，每天吃吃喝喝抽空完成工作之後，還是吃吃喝喝。
異維度還沒出道的新人都忙著訓練，忙得不可開交。
毛一格不讚同：“這種活動本來就累人。”
“不要總是把我的精力條看得很短啊，我其實精力很充沛的！”
毛一格瞥了她一眼：“是誰？前天參加了和茗天晴她們團溝通之後，這個人累癱在沙發上的？”
戎秋哭唧唧：“那是因為天晴她們團隊明明五個人，但是不光每個人都想要單獨的定制曲，還要團歌，要各種風格的團歌，中文的英文的，抒情的動感的……雖然說對我很信任是好事，但是我怎麽也不能一次性拿出二十多首歌啊！”
“她們就和下單購物一樣，只要餘額充值就瘋狂氪金！實在是太可怕了！”
毛一格哈哈地笑起來：“我就說把這個工作推掉吧？雖然她們團隊是真的財大氣粗，對你除了歌曲內容之外沒有其他要求，當時光是工作量就不行吧？”
他晃了晃手機：“現在我和那邊溝通要減少工作，但是被各種搪塞，說只要你願意接下這個單子，不管等多久他們都不介意。真可怕。”
戎秋委屈抹淚：“因為天晴他們很會撒嬌啊，我沒辦法嘛……”
那可是五種風格的大美女啊，文靜的禦姐的美艷的甜美的颯氣的……這樣的五張臉同時摟著她撒嬌，她真的扛不住啊！
毛一格給她開了車門，看著戎秋一直憂郁地嘆息就想笑：“那我再想辦法推掉一點，保留個人定制曲目和一首團曲？”
“嗯嗯嗯！”
“還是有六首歌啊，真不少……”毛一格坐進駕駛座之後扭頭看戎秋，“反正那邊說不著急，秋秋你就慢慢來，現在先把第三期的錄制準備好，去冷的地方還要買點厚棉襖，不能像之前那樣只背一個書包了。”
“還有帽子和手套，”戎秋舉起爪子，“有雪的話，想和官哥他們堆雪人。”
“說起來，宋歸溪這一期去不了。”
“啊？”戎秋都快忘記這個在她的生活中毫無存在感的女主了，主要是女主最近也沒搞出什麽事情（毛一格：搞事了，但是你不知道而已。），她沈思了一下，“這樣啊……那是空出第六個人還是再找新的嘉賓人選？”
“不知道啊，郝導那邊什麽都沒說。但是要找新的人選的話，至少地位要比宋歸溪的高出不少，參加節目才不會被說閑話，大概率會是女演員或者女歌手或者其他的女性藝人，猜不出是誰。”
“總之，見機行事吧，要是不好相處的，秋秋你就參照以前的處理方式，無視掉就好。”
他還真是怕了再來一個“宋歸溪”，像是煩死人又趕不走的蒼蠅。
戎秋：“沒關系！我可以處理好的！”
毛一格忍不住笑了，“期待你的表現。那麽在你錄制節目的期間，我就專心打理你捐贈資金的動保律師協會，戎夏那小子也送去體育中心了，大秋不需要我打理，你那只小鄭子的鸚鵡又被帶出去玩了，哎，空巢老人~”
戎秋最近賺的錢都投進這個律師協會去了，所有聘請的律師都只會接到一個類型的單子——凡是破壞生態或者傷害動物的事件，舉例之前的放生事件，全部都按照最嚴格的法律去狀告。
戎秋伸手拍拍毛一格的肩膀：“毛哥會無聊嗎？……那就多鍛煉一下身體吧！”
毛一格偽裝的傷心哢嚓裂開：“別說了……在減肥了……趁著秋秋你外出我也可以接幾個工作沖一下業績了。”
“要小心哦，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直接聯系秦松哥或者許垚哥的，報我的名字人情不需要擔心，回來的話我會好好道謝的。”
“真可靠啊，秋秋。”毛一格歪著頭笑，“萬分感謝你借給我的人脈，我會好好使用的。”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戎夏一開始其實沒一定要去體育中心，跟著戎秋上下班挺有意思的。
但是在那幫木樁子兄弟們不知道怎麽找過來一次之後……
戎夏：姐，幫我報名。
戎秋：？
小劇場2
和戎秋約法三章再次出去浪的小鄭子，已經跨越了邊境線。
目前正為了語言不通而苦惱。
小鄭子：找個龍國人，找個龍國人……
感謝名單——
感謝芒果大福、（空格）、月下霧、低吟丶、會飛的魚灌溉的嚶嚶嚶！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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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鬼畜區, 有了新的資源素材，出產量開始瘋狂激增。
洗腦的旋律真是讓人聽不下來，還有人直接以這首素材作為鬼畜舞蹈挑戰, 發起了新的話題。
這次戎秋的上傳歌曲的速度很快，因為這次的創作是在節目中完成的，完成度已經很高了，最近在錄制《鳳求皇》的主題曲的時候, 順手就多租借了一會錄音棚, 把這首純音樂的小調也錄制了。
第二期一出來的時候, 毛一格就盯著這首被命名為《草原》的曲子上線了。
鬼畜話題激增的同時……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屏幕有出現了新的通話邀請，這種堪比騷擾電話的合作邀約已經困擾了毛一格一整個晚上。
他嘴角微抽, 努力耐心地接起來，聽了一會：“……啊, 是這樣的, 戎秋本人把這首曲子的版權交給異維度處理了, 您可以和版權區的負責人聯系一下哦。”
“嗯嗯嗯。是的, 後續的合作都跟著異維度的處理哦。”
毛一格很可恥地做了禍水東引的壞事, 然後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他的手機頁面彈回原來的瀏覽器，上面是激增的話題討論。
“這下厲害了……”毛一格忍不住感慨,
戎秋這個名字, 徹徹底底地出圈了。
對於一個歌手或者作曲家來說, 不管歌曲的知名度多高, 但是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都處在音樂圈內部。
圈子和圈子之間是有無形的壁壘的, 光是在本圈子內部掙紮著出頭, 已經耗盡了這個作品的潛力。
他們把一個作品的知名度分為“大眾”和“小眾”，也僅僅是圈子裏的認可和覆蓋程度而已。
但是現在，戎秋所創作的這首歌，以一個完全破圈的狀態，猛地在外面踩了一腳，徹徹底底地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上面。
讓路人記住一個人和一個作品最好也最難實現的方法，就是成為“話題”，成為“梗”。
“秋秋還真是莫名適合娛樂圈啊，這首歌才是她第幾個作品來著？”毛一格掐著手指開始數，“第一首放到眠網的公益歌曲，第二首版權出給體育中心，第三首是守望音樂節的作品，而這個……”
“第四首啊。”毛一格笑著搖搖頭，“可怕的實力和運勢，別人努力了一輩子創作了幾十首上百首歌等待一首出頭，秋秋至今為止的作品全部出名了，而現在更是直接破圈了。”
毛一格笑笑：“所以說，做秋秋的經紀人還真是有前途和有錢途啊！這個大腿真是抱對了！”
他把車停穩之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乘坐電梯前往二十三樓。
電梯越升越高，低頭看過去的時候，透明的玻璃電梯箱子像是懸浮在空中，地上的人逐漸變成螞蟻，樓房也變成了玩具的模樣。
聽說挺多公司都喜歡住高樓，難道就是喜歡這種一覽眾山小額感覺嗎？或者說居高臨下？
他是不懂這些心理了，他笑著和讓自己先出電梯的工作人員道謝：“感謝感謝。”
這段時間被戎秋催著減肥，肚子已經初見成效小了一圈，但是毛一格的體型依舊是很大一只，看起來白白胖胖就很有福氣。
有點像塞了很多黑色芝麻餡的雪媚娘。
任董是這麽想的。
“您是毛一格毛經紀人對吧？”任董友好地伸出手，和毛一格簡單地握了一下手。
“任董您好，我也不耽誤您的時間，聽說我們家戎秋前段時間在知味園拍的廣告出了一點問題，我可以問一下是哪方面的問題嗎？”
任董：“別擔心，其實是關於的合同方面的。剪輯出來的成片我們有發給你們看，毛經紀人覺得怎麽樣？”
“問我怎麽樣……”毛一格笑笑，“我只能說貴公司的拍攝手法很合適，拍攝出來的戎秋看起來很元氣。這種輕松風格的廣告看起來的讓人心情很好。”
任董彎著嘴角：“毛經紀人還挺謙虛的。我第一次看到成片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知味園的新品要大賣了。”
毛一格挑眉：“所以？”
“所以，你們有興趣改一下合同，把這個國內代言人，改成區代言人嗎？”
“區？亞洲區域？”
“是的。”任董把舊的合同和新的合同一起推過來，“針對這次的廣告宣傳，我們很重視，在發現戎秋老師的拍攝效果很好之後，戎秋老師讓我們有了更多的野心。”
“只在國內宣傳實在是太狹隘了，如果放到區內進行一個更全面的宣傳，我們相信的，‘陽光堅果’這個新品的銷量一定會破掉我們之前的銷量。”
毛一格搖搖頭：“任董這話太有信心了，我可不敢接茬。”
“哈哈哈！你還真是保守啊。不過，這也許就是你的信心表現所在？無所謂我們會怎麽宣傳，也無所謂我們到底選了，”任董抱著手看著毛一格，“你相信不管我們怎麽操作，戎秋老師一定是‘獲利’的那一個？”
毛一格眉目含著笑，打著哈哈：“任董這話我可不敢接茬，哪來那麽大的臉啊？我只是因為我們家戎秋的專業領域畢竟是在音樂方面，如果現在有個什麽評比的話，我說不定會緊張死。”
……緊張？
這是已經想好藝人獲獎之後怎麽處理宣傳了嗎？
任董笑笑，心裏想著，這個經紀人還真是狂妄啊。
那種帶著十足的自信心，輕易不會被對面放出來的條件所感染，不動如山的感覺……難怪宣傳部的那些人說戎秋的經紀人是一個很難搞的角色。
不負其名。
任董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要從一頭守護著公主的惡龍手裏，拿到公主隨手拋出來的花一樣，如果不把所有的誠意擺出來，惡龍就完全不會讓步。
任董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毛經紀人你可以看一看這個合約，我也同時給異維度發了郵件去確認，現在邀請你來談一談其實是因為，區代言人後續要出席一些品牌的發布會，也需要發言展示一下對知味園的認可。”
“不是什麽麻煩事，只要戎秋老師的行程可以配合，所有的出行和服裝打點，都交給我們負責，團隊就是上一次拍攝廣告的團隊，你們之間有過交流的經驗。當然，有任何的意見都可以的直接提出來，我們可以進行改正。”
“發布會啊。”毛一格看了幾眼，“大概都是什麽時間的？”
“這個月底開始宣傳，然後月初有一個，後續陸陸續續會有兩三個。”
毛一格沈思了一下：“……要不別換合同了。”國內代言人挺好的，沒那麽多麻煩事。
任董：“？？？”
他嘴角一僵，“毛經紀人是對我們的合同有任何的不滿意嗎？我們可以進一步修改的，這也只是一個僅供參考的初稿而已。還是說發布會的行程有沖突？我們這邊也不是需要戎秋老師每一次發布會都要到場的，我們也可以配合戎秋老師的行程安排。”
毛一格無奈地按著桌子，皺起來的眉毛把肥肉擠壓的眼睛擠得更小，幾乎看不見他眼中的情緒，但是他的語氣格外無奈：“其實也不是什麽沖突不沖突的……任董啊，我們家秋秋這段時間剛回去覆學。”
“你們宣傳發布會的時間，是秋秋考試最多的時間。要是不好好準備考試拿到優秀的話，下一個學期秋秋就要跟著比自己低一級的學弟學妹一起上學了。”
毛一格真誠地把合同推回去：“比起代言人不代言人的，我和我們異維度共同的想法，就是先讓藝人把自己的學習生活搞好。”
任董：“……”
任董：“等等！可以再考慮一下的，不，再次之前有沒有戎秋老師的考試時間安排？如果可以的話，在考試之後參加發布會可以嗎？！”
毛一格楞了：“啊，可以嗎？如果只參加考試之後的發布會，估計只有一兩場了吧？這對於區代言人來說其實算是比較失職了吧？所以我們其實沒打算讓貴公司承受這樣不平等的協議……”
“不不不，我們不介意！請拿著合同再考慮一下！”
毛一格：“……”異常執著啊。
他看了看，收下合同：“那這份合同和您給出的待遇我會回去和異維度的團隊進行商討，大概會在下午得出結論。”
“請務必考慮一下。”
毛一格告別之前，突然問了一句：“任董，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如果國內代言合同換掉的話，那你們準備找下一個代言人是誰？”
任董正松了一口氣，心裏還在莫名其妙自己怎麽突然這麽卑微，氣勢都被壓了一個徹底……聽到這個問題楞了一下。
毛一格擺擺手：“我也不是什麽刺探軍情，就是對後續的安排，有那麽一點好奇，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
“也沒什麽不方便的，國內的代言人要換的話，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們其實準備的方案是一只薩摩。”
“感謝告知。”毛一格笑著招手，下了電梯之後，他打開手機一個隱蔽的軟件，今天的會面被他標紅之後，下面附帶了一條八卦新聞。
——“知味園國內代言人更換，新的代言人居然是前端時間遭受風波的某某某？！”
毛一格恥笑一聲：“看來是真的發生了一點我沒關註的事情啊，酌情處理酌情處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知味園這個名字做了標記。
“區代言人的工作啊，如果參加發布會真的可以按照秋秋的時間來安排，感覺秋秋會立馬答應下來的。”毛一格隨手把合同丟在副駕駛，嘴角掛著笑，“只要是和零食有關的工作，秋秋就熱情高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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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決定開始錄制了？”戎秋剛從錄音棚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毛一格和屈文在說話，她的眼睛倏然一亮。
《求生最前線》第二期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個月。
正值暑假，熱氣翻湧得不像樣，幸好戎秋最近接的工作都是在室內，不然太陽能把戎秋直接曬化開。
每天靠著空調和冰西瓜續命，被大家狠批了一頓，戎秋也被各種限制了零食的自由選擇權。
屈文聳拉著眼皮，手裏端著的咖啡逐漸傾斜：“什麽第三期啊？是什麽綜藝節目嗎？”
戎秋看都沒看，伸手就把屈文手裏的咖啡扶正，毫不客氣地訓斥：“屈文老師，喝咖啡的時候不要睡覺啊，也不要站著睡覺啊，如果要休息的話，不是準備了躺椅在那邊嗎？沙發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屈文肩膀都聳著，“秋秋，你以為我是為什麽喝咖啡啊。”
“為了睡覺。”
屈文：“……不是，難道我的目的不應該是在上班時間不睡覺，才喝的咖啡嗎？”
戎秋沒好氣地說：“屈文老師你每次喝完咖啡，睡得都很快，我記得我建議過你，咖啡對你的體質來說不是提神的東西吧？但是每天都會讓人給你帶，真是搞不明白。”
“啊，我早上起來，就只記得咖啡啊……”
“要不下次你試試茶水？茶也可以提神。”
“啊……我不會記得的，要不秋秋你給我準備吧？”
戎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屈文在生活的處理上依舊沒什麽長進，唯一長進的一點就是，每次想喝咖啡的時候，消息至少不是群發的了，因為戎秋特意和大家商量過，如果屈文發了任何帶東西的請求，一律無視掉。
反正戎秋會幫忙帶的，所以請務必無視掉！
——不要搞得錄音室和咖啡廳一樣，充滿咖啡和牛奶的香味！戎秋真的會餓的！會沒辦法專心工作的！！！
屈文收不到回覆，逐漸逐漸地學會了給戎秋單發消息。
這一點，如果算是長進的話……
對了，屈文在一個月之前，從一個的自由工作者，成為了異維度裏安排給戎秋團隊的專業填詞人，打破了他從業以來堅持的“獨身自由者”的原則。
戎秋很好奇，還特意問過。
屈文當時抓了抓淩亂的頭發，吶吶地說：“和你們相處的感覺還蠻好的……至少我說的話不會被當做垃圾來處理……和我合作過的很多人表面上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是轉頭會罵我，我都有聽到啊……”
“這種理由……”戎秋無奈得不行，就是公司給她安排的人都太好說話了，才會一直出現錄音棚裏滿是咖啡的盛況啊！
不過神級填詞人落戶在異維度，負責挖人的星探們還特意來圍觀了戎秋，走的時候滿臉都是“懂了懂了！”，不知道都自己腦補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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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異維度公司本部的氣氛，變得更“奇怪”了，戎秋時常因為笑得不夠燦爛而無法融入。
戎秋：“到底有哪裏不對勁啊？”
言歸正傳，毛一格把郝導發過來的資料給戎秋：“第三期確定錄制時間了，這次提前通知了地點。”
“哪裏哪裏？！”戎秋興致勃勃地拿過來，豆豆眼眨一眨瞅一瞅，“很冷的地方？”
毛一格：“沒具體說，但是應該是雪原之類的地方，不知道是去南極還是北極。”
“謔謔謔！”戎秋抱著資料開心，“想去想去！夏天真的好熱啊！這個時候去錄節目可以在冷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屈文悄悄地伸手去夠咖啡，背對著戎秋悄悄地喝一口，□□的感覺順著口腔進入腦補神經，困倦的感覺讓他更加昏昏欲睡。
“秋秋要去參加節目了……”屈文迷迷糊糊地問道。
“是啊！”戎秋高高興興，扭頭一看屈文已縮成一團窩在了沙發上，睡眼惺忪，她忍不住無奈地笑笑，“屈文老師的咖啡，或者茶，我會找錄音棚的人幫你準備的。”
“哦，那秋秋要玩得開心……開心……zZZ。”
毛一格用手擋著嘴巴小聲地說：“睡著了。”
“嗯嗯。”
毛一格搖搖頭，然後輕車熟道地從桌子下面的籃子裏抱出一床薄毯子，然後去屈文蓋上。
戎秋和毛一格一出去，錄音棚裏的聲音就更少了，剩下一些調試設備的人走路都是踮著腳的，努力不發出聲音。
屈文本來皺起含著戾氣的眉頭，悄然散去，睡得越發深。
毛一格邊走邊拿出戎秋這幾天的日程表，一邊說著：“屈文完全把錄音棚當成自己家裏，還真是完全不見外。不過他和傳聞裏的亂發脾氣，完全不一樣。”
毛一格忍不住吧頁面往上拉了一下，目光落在屈文自述的“……至少我說的話不會被當做垃圾來處理”這一行，嘴角微抽。
在他打聽到的消息裏面，這個“話語被當成垃圾處理”的角色可是顛倒過來的啊。
他拜訪的好幾個人直接說——“屈文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我行我素到了極點！又龜毛又挑剔！要不是有實力，找他合作的人十個能氣走二十個！！！”
“嗯……感覺屈文老師只要能喝上咖啡然後好好睡一覺，其實人很好相處的啊！”戎秋笑瞇瞇地說出“秘籍”，她本人完全察覺不到的“秘籍”。
毛一格忍不住笑了：“也是，誰能和秋秋你相處不好啊……這幾天日程會緊張一點，為了給第三期空出一整周的時間，這個發布會明天要求參加，還有這個雜志采訪，不是不能推掉的，但是合作的品牌比較合適，準備也很充分，所以……”
“本來就是約好的，”戎秋搖搖頭，“毛哥你看著幫我直接安排時間。我的工作相比起公司的其他人已經少很多了，不用擔心我累。”
異維度在簽下戎秋之後，又迅速挖了好幾家墻角，然後又簽了好幾個新人。
戎秋好奇地去圍觀過才發現，和其他人比起來，她到底是有多輕松，每天吃吃喝喝抽空完成工作之後，還是吃吃喝喝。
異維度還沒出道的新人都忙著訓練，忙得不可開交。
毛一格不讚同：“這種活動本來就累人。”
“不要總是把我的精力條看得很短啊，我其實精力很充沛的！”
毛一格瞥了她一眼：“是誰？前天參加了和茗天晴她們團溝通之後，這個人累癱在沙發上的？”
戎秋哭唧唧：“那是因為天晴她們團隊明明五個人，但是不光每個人都想要單獨的定制曲，還要團歌，要各種風格的團歌，中文的英文的，抒情的動感的……雖然說對我很信任是好事，但是我怎麽也不能一次性拿出二十多首歌啊！”
“她們就和下單購物一樣，只要餘額充值就瘋狂氪金！實在是太可怕了！”
毛一格哈哈地笑起來：“我就說把這個工作推掉吧？雖然她們團隊是真的財大氣粗，對你除了歌曲內容之外沒有其他要求，當時光是工作量就不行吧？”
他晃了晃手機：“現在我和那邊溝通要減少工作，但是被各種搪塞，說只要你願意接下這個單子，不管等多久他們都不介意。真可怕。”
戎秋委屈抹淚：“因為天晴他們很會撒嬌啊，我沒辦法嘛……”
那可是五種風格的大美女啊，文靜的禦姐的美艷的甜美的颯氣的……這樣的五張臉同時摟著她撒嬌，她真的扛不住啊！
毛一格給她開了車門，看著戎秋一直憂郁地嘆息就想笑：“那我再想辦法推掉一點，保留個人定制曲目和一首團曲？”
“嗯嗯嗯！”
“還是有六首歌啊，真不少……”毛一格坐進駕駛座之後扭頭看戎秋，“反正那邊說不著急，秋秋你就慢慢來，現在先把第三期的錄制準備好，去冷的地方還要買點厚棉襖，不能像之前那樣只背一個書包了。”
“還有帽子和手套，”戎秋舉起爪子，“有雪的話，想和官哥他們堆雪人。”
“說起來，宋歸溪這一期去不了。”
“啊？”戎秋都快忘記這個在她的生活中毫無存在感的女主了，主要是女主最近也沒搞出什麽事情（毛一格：搞事了，但是你不知道而已。），她沈思了一下，“這樣啊……那是空出第六個人還是再找新的嘉賓人選？”
“不知道啊，郝導那邊什麽都沒說。但是要找新的人選的話，至少地位要比宋歸溪的高出不少，參加節目才不會被說閑話，大概率會是女演員或者女歌手或者其他的女性藝人，猜不出是誰。”
“總之，見機行事吧，要是不好相處的，秋秋你就參照以前的處理方式，無視掉就好。”
他還真是怕了再來一個“宋歸溪”，像是煩死人又趕不走的蒼蠅。
戎秋：“沒關系！我可以處理好的！”
毛一格忍不住笑了，“期待你的表現。那麽在你錄制節目的期間，我就專心打理你捐贈資金的動保律師協會，戎夏那小子也送去體育中心了，大秋不需要我打理，你那只小鄭子的鸚鵡又被帶出去玩了，哎，空巢老人~”
戎秋最近賺的錢都投進這個律師協會去了，所有聘請的律師都只會接到一個類型的單子——凡是破壞生態或者傷害動物的事件，舉例之前的放生事件，全部都按照最嚴格的法律去狀告。
戎秋伸手拍拍毛一格的肩膀：“毛哥會無聊嗎？……那就多鍛煉一下身體吧！”
毛一格偽裝的傷心哢嚓裂開：“別說了……在減肥了……趁著秋秋你外出我也可以接幾個工作沖一下業績了。”
“要小心哦，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直接聯系秦松哥或者許垚哥的，報我的名字人情不需要擔心，回來的話我會好好道謝的。”
“真可靠啊，秋秋。”毛一格歪著頭笑，“萬分感謝你借給我的人脈，我會好好使用的。”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戎夏一開始其實沒一定要去體育中心，跟著戎秋上下班挺有意思的。
但是在那幫木樁子兄弟們不知道怎麽找過來一次之後……
戎夏：姐，幫我報名。
戎秋：？
小劇場2
和戎秋約法三章再次出去浪的小鄭子，已經跨越了邊境線。
目前正為了語言不通而苦惱。
小鄭子：找個龍國人，找個龍國人……
感謝名單——
感謝芒果大福、（空格）、月下霧、低吟丶、會飛的魚灌溉的嚶嚶嚶！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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